簡體版 繁體版 第602章 你這是什麼眼神!

第602章 你這是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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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你這是什麼眼神!

第六百零二章 你這是什麼眼神!

不清楚朱鵲為什麼要問這個。

但是流蘇還是思索了起來,以至於忘記了從朱鵲的懷裡掙脫出來。

“沒什麼東西啊!”

半響後,流蘇說道。

“都是些毛皮,器皿什麼的!”

“不對,還有!”

這時,流蟬說道:“還有我爹爹託你家送去罪城的梵天尺!”

“……梵天尺!”

聽到流蟬的話,流蘇不禁瞪大了眼眸。

“對,那是我爹爹給我弟弟送去的護身寶物,因為我弟弟很快就要試煉了,所以……”。

雖然朱鵲不知道梵天尺是什麼東西。

但是看到流蘇震驚的面容後,朱鵲或多或少明白那可能是個好東西。

如此,朱鵲撅嘴點了點頭道:“看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們運送的這什麼梵天尺的寶物已經被人所知,如此……我所料不錯的話,偷襲的人就是為了它而來!”

“這下麻煩大了!”

聽到朱鵲的分析,流蟬不禁皺起了黛眉。

“這就麻煩了?”

突然,朱鵲將枕在流蟬大腿上的腦袋移了開,隨即嘴角一劃道:“這可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

朱鵲沒有把話說完。

似為了賣關子,朱鵲笑著看向了流蟬。

見狀,流蟬不禁黛眉又是一皺,然後說道:“說下去啊!”

“要我說呀!”

聞言,朱鵲道。

看著朱鵲此刻流露出的神色,流蟬當然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

“自然,如果你想說的話!”

不太願意屈服與朱鵲,所以流蟬佯裝無所謂道。

“好吧!”

沒有想到朱鵲居然願意說。

這使得流蟬有些始料未及。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朱鵲為什麼會說,因為她發現朱鵲的一隻手此刻正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時候,你說你能罵他嗎?當然是不可能的。

如此,忍著心中的鬱悶。

流蟬沒有拍掉朱鵲佔自己便宜的手。

也因為沒有拍掉,所以朱鵲也就繼續說了起來。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你們內部一定有奸細!”

“奸細!”

聽到朱鵲說出奸細二字。流蟬當下美眸瞪圓。

“當然了!”

看著流蟬吃驚的模樣,朱鵲道:“你想想看,你們運送梵天尺除了你們自己人外,難道還會告訴別人?”

“不會!”

說話的是流蘇。

“這麼說……我們內部真有奸細!”

流蘇的腦海裡這時不斷的閃現出一張張面孔,似在篩選奸細的可能。

“不知道……”

朱鵲很直接的說道:“畢竟是我的猜測,沒有依據,所以你們只能拿來參考。不過就本少爺而已,奸細的成分很高!”

話音剛落。

朱鵲便皺起了眉頭。同時續道:“唉唉,你幹嘛,沒你這麼過河拆橋!”

無他。

當朱鵲把話說完後,流蟬便十分利索的將朱鵲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給推了下去。

隨即便重新穿上自己的鞋子,然後離開了車。

估摸著是要做些什麼,至於做什麼,朱鵲懶得去想。

“唉,你怎麼也走!”

流蟬剛走,流蘇這個時候也已經穿上了鞋子。

使得朱鵲不禁無語的抱住了流蘇的蠻腰。似在要求流蘇不要走。

不過流蘇可不慣著朱鵲。

她“啪”的一聲打掉了摟住自己腰肢的朱鵲大手,然後不無皎潔對著朱鵲眨眼道:“壞蛋,本小姐沒空陪你玩,走啦!”

說完,小模樣得意非凡的離去了。

見狀。

朱鵲無語的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哼,走就走。有本事別回來找我!”

話閉,朱鵲便躺了回去。

躺回去的同時,朱鵲又喃喃說道:“梵天尺,什麼鬼東西,這應該不是目標!”

透過放出去的感知,朱鵲發現商隊的貨物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動過。

如果是為了貨物。那麼剛才那些人為何連碰都沒有碰一下,這不是明擺著不是衝著貨物來的嗎?

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梵天尺這種寶物不會隨便放置,所以也就沒有必要檢查貨物。

但是……

突然間,朱鵲想到了一個可能。

“一共十幾個人,怎麼偏偏有一個找上了那對錶姐妹呢?”

想到這裡,朱鵲的雙眼陡然睜圓了起來。

“莫非是衝著那對姐妹來的?”

“可是為什麼呢?”

朱鵲想不通。如果是衝著那對錶姐妹來的,那為的是什麼?總得有個殺或者抓的理由吧。

“抓起來威脅她們的父母嗎?”

這個可能性好像挺大,畢竟一個是骷髏王的女兒,另一個是大商人的女兒。

不過問題又來了,他們圖什麼,有能夠動一城之主女兒的人,能量應該也很大才是,應該犯不著吧。

不管怎麼想,朱鵲總能找到想法中的幾個錯漏。

使得朱鵲完全想不通偷襲之人的目的。

難道只是一個單純的大強盜團伙?

思索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隨著流蟬和流蘇兩姐妹的回來。

朱鵲又有了摟抱的物件。

不過可惜的兩姐妹在經過剛才的偷襲事件後早已失去了睡意。

所以幾乎是一夜未閤眼的相視而坐。

使得朱鵲根本摟不了,除非他也不想睡了。

由於朱鵲的睡相不是很好,外加喜歡說夢話。

比如此刻。

“表姐,來……讓少爺親一個!”

又或者“表妹,你的腿好白,少爺我好喜歡!”

說夢話也就算了,特別是那張猥瑣的睡容。

“氣死個人了!”

流蘇有些無語的說道。

特別是當朱鵲口裡不斷叫喚表妹,表妹的,和你很熟啊,叫叫叫。

使得她的臉蛋唰的就通紅了起來。

至於流蟬,因為年長流蘇幾歲。所以還算能夠剋制。

不過從她小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可以看出,她剋制的很痛苦。

“表姐,你不生氣呀!”

看著流蟬“淡定”的模樣,流蘇有些不解道。

聞言。

流蟬當下就翻起一個白眼,然後用著調侃的語氣道:“生氣能怎麼辦,難道宰了他?”

“誰知道這小子是真睡了還是在假睡!”

聽到流蟬的話。

還真就像流蟬說的一樣,朱鵲其實早就已經醒了。

只不過他就想聽聽兩姐妹怎麼說他的壞話而已。

只是沒想到流蟬會……

“死丫頭。倒是挺聰明啊!”

朱鵲不無稱讚的說道。

由於被流蟬“揭穿”了,所以的朱鵲還真不能馬上“甦醒”過來。

於是只能繼續裝睡。直到天矇矇亮,所有人早起洗臉,朱鵲才“啊”的佯裝打了一個哈欠後起來了。

同時對著同室的兩姐妹說道:“表姐,表妹,早上好!”

姐妹倆沒有迴應,不過她們的心下卻是同一番話,便是“好你妹!”。

突然。

就在這個時候,流蘇想起了朱鵲昨晚說的話。

這般,流蘇拽住了準備下車洗漱的朱鵲。然後說道:“你說天亮會給我們功法另一半的!”

聞言。

朱鵲頓時沒好眼的看向了流蘇,數落了自己一晚上,現在還好意思問自己要功法。

“你……你這是什麼眼神!”

看到朱鵲的沒好眼,流蘇不禁有些心虛道。

不過“援軍”很快就抵達了。

這個“援軍”不是別人,就是和流蘇有共同利益的流蟬。

“難道你想耍賴!”

說完,流蟬一下抓住了朱鵲的另一條胳膊,然後用著撒嬌的語氣喊道:“我不管。你不給我們姐妹的話,我們姐妹就不放手了!”

一邊說,一邊使勁的搖晃起了朱鵲的胳膊。

“哎!”

見狀,朱鵲有些燒包的露出了一抹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

然後“哎”的一聲說道:“好吧,不過在這之前,你倆先給少爺錘錘腿。捏捏肩,少爺舒服了就給你們功法的後半部!”

“什麼!”

聽到朱鵲的要求,流蘇不禁尖叫一聲。

“怎麼,不願意?”

“沒……沒有!”

自覺失態的流蘇放低聲音道。

然後便來到了朱鵲的身後給朱鵲捏起了肩,而後流蟬自然而然的就給朱鵲錘起了腿。

與此同時,流蘇又道:“我連我爹都沒有給他捏過肩!”

說完,流蘇便發現朱鵲根本就沒在聽。

於是。鬱悶的她下意識的就揮起了拳頭,然後衝著朱鵲的後腦勺揚了揚。

雖然是在“發洩”,但是用這種方式來發洩著實是讓人看著心酸。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

朱鵲說到做到的將電光火石的後半部功法給了兩姐妹,並將之前打亂的前半部給復原了。

只不過在捏肩捶腿後又讓兩姐妹給他了一人一個舌吻。

如此,雖然得到了功法。

但是……

“姐,我怎麼突然感到好累啊!”

聞言,流蟬沒有說話,因為她也有同感。

為了一部功法,被佔盡便宜不說,還要給捏肩捶腿,甚至還奪了她們的初吻,更可氣的是連鞋都要給他穿上。

“他真是把自己當大爺了啊!”

說完,流蟬便下意識的擦了擦小嘴,似為了擦去朱鵲殘留的唾液。

回到朱鵲。

此時的朱鵲正站在一輛貨車上,然後一雙眼眸眺望著遠方。

末了,喃喃說道:“還在監視吶!”

“要不要去問問他們的目的呢?”

說完,朱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後續道:“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不過在這之前……”

朱鵲扣著下巴看向了姐妹倆所在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