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金三角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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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金三角的狐狸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凌雲甚至有種感覺,自己似乎把宇宙緊緊的握在手中,這讓他由衷的感覺到一種充實。
自梅因慈.哈特去後,他甚少有這樣的感覺,如今隨著金三角的順利到手,他又獲得了那種充實的感覺。
與其說凌雲是在追尋這種感覺,倒不如說他在懷念好友,因為離金三角不遠偏僻星系有一個他們曾經一起奮鬥過的地方。
甚至可以說凌雲屬下的基本班子就是在這個地方確立的,因此金三角對凌雲來說有非比尋常的意義,這裡可以說是他夢想開始之地。
不過沒有時間讓他懷念這些了,在金三角短短的待了不到四十個小時,他又馬上踏上了征途,因為他的夢想是那片星海。
他有不能懈怠的理由,因為他己的銀髮好友說了,“一定要把宇宙掌握在手。”
規模龐大的艦隊終於伴隨著漫天的星光離開金三角,金三角的市民們只聽到半夜轟隆隆的響聲,那是宇宙戰艦的引擎聲。
當凌雲離開佔領地金三角,重新登上征服之旅的當天,謝夫、海特兩將官好率領著艦隊從帝國到達了金三角。
他們預定在五天後尾隨凌雲大軍之後踏上征途,因此士兵們便在異鄉獲得了最後的休假日。這也是凌雲起初的安排之一。
讓金三角的市民產生令他們難以表現的感慨之情,是在他們看到跟在海特、謝夫之後從帝國軍的戰艦中出現的人物。
這個人叫梅爾克。他曾任自治領主巴爾切赫的副官及駐帝國的事務官,至少不是個無能的男人。相反還頗受好評。
只是最近,他因為沒能事先報告帝國軍侵略金三角的訊息以致身價暴跌。不過與市民們憤怒的感覺不同,精於算計的商人在此事情上保持了沉默。
但是,他在宇宙港獲得帝國公爵凌雲出發前所頒賜“金三角代理總督”之稱號,事情發展至此,金三角市民不得不認清他並不是不知道帝國軍的侵略行動,而是有意隱瞞事實。
也就是說,原被稱為“自治領主的心腹”的人是出賣金三角的自由及獨立以換取自身“代理總督”地位的賣國賊。“賣國賣親-但是,儘量賣個好價錢!這真是商人的作風。”
這是金三角市民們惡意的嘲諷,不過,自己突然變成了被賣之身,當然也高興不到哪裡去。
然而也有人認為,由金三角人擔任金三角的行政長官比由帝國軍直接支配要好得多。
更積極的人則主張時代自有其變化,既然將會出現統一支配全人類社會的大帝國,那麼,金三角就應在新的環境下尋求進一步發展的道路,太拘泥於原只是形式上的政治地位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
這些都是很具說服力的見解,但是,人類要處理感情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市民眼中那個坐在“代理總督府”中開始處理行政事務的梅爾克的形象實在沒辦法單純化。
更何況,金三角人所信奉的理念之一便是“靠自己的腳站起來走路”,所以要他們支援穩穩地安坐在帝國軍推動著的嬰兒車中的梅爾克實在是很困難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
另一個更大的疑團使得市民們在酒館或家庭中不時地如此竊窈私語。“巴爾切赫那個‘金三角的黑狐’跑到哪裡去了?他是不是在某個地方袖手旁觀帝國軍的佔領行動及梅爾克的一步登天?”
甚至有人懷疑道:“這是不是一起集體賣國行為,只是巴爾切赫沒有想到對自己最忠實的部下出賣了自己,先他一步獲得利益。”
雖然說法多種多樣,但是民眾們都有一個共識,這是一起當權者集體串通出賣國家利益的行為,對於商人來說國家利益是不可靠的概念。
事實上不管是哪個時代,在哪一種政治體制中,權力者總是有著市民所無法知道的祕密住所。
形式上似乎與躲在閣樓中建造夢幻之城的小孩子一樣,但是,出發點卻完全不同,權力者主要是對一朝喪失權位感到恐懼,以及一種保身的利己主義使然。
或者高尚點的認為,自己只有活著,才能幫助民眾做更多的事情,畢竟突然遭遇戰爭之後,健全的指揮體系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巴爾切赫所使用的祕密藏身處並不是他一手建造的,而是活用了先人的遺產。
這個夠聰明-或者說夠狡猾-的位置就在只有極少部份人知道。它在官員們專用的地下掩體的更下一層。
由於水的供給、排氣、排水、排熱等生存不可或缺的系統,是分散於能源常規消耗型的公共設施群中,並且與之連動,所以被探查出來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和不到十名的貼身保鏢躲在這座無名地下宮殿的自治領主安巴爾切赫,表面上似乎很安於這種軟禁似的平靜生活。
掩體內的佈局為了消除住在裡面的人的壓抑感而刻意鋪設得一如豪奢的王朝宮殿,由於同樣的理由,天花板也特意挑高,整個空間多出了許多無用的部分。
在飲食方面,選單更是豐富得號稱在一年內不會有同樣的餐點上桌。巴爾切赫的情人米妮,是掩體內唯一的女性,雖然她常常和自治領主膩在一起,然而,這一對情侶之間會話的針鋒相對,是那些忠實但單純的近侍們所難以想像的。
譬如,某天由巴爾切赫開頭的談話內容是這樣的:“為了從金三角逃出而讓你費盡各種心思的地球教司祭,好像終於找到救星了,真是不容易啊!”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也許是個很好的歌手及舞者,要說演技嘛,以前我就說過,你離合格線還差很遠。”
巴爾切赫的語氣讓人聯想起哀嘆弟子不肖的工匠。米妮把威士忌酒杯放在情人面前時,桌面發出了不小的響聲。
“或許吧!不過,魯伯特,那個你最愛的兒子,在被你殺掉之前還一直相信我是他那一邊的哪!”
“他不是一個有敏銳感受力的觀眾。因為他不是純粹在觀賞演員的演技,而是藉著從本身抽離出來的幻想投影在演員身上來自我陶醉罷了。”
當米妮大膽地說出那個原本想殺死親生父親卻反而被殺的青年的名字時,殺子的父親臉上並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手上酒杯中的酒也絲毫沒有晃動一下。
他的冷靜或者假裝冷靜的態度不由得使米妮的神經為之崩潰。她放棄了佯裝不知情的努力,轉過來反擊巴爾切赫。
“看來我也得去保險公司投保了,一想起我把自己的命運委託在你這種人身上,就讓人不寒而悚。”
一直相信著她的已故魯伯特,曾指示要她協助知道金三角與地球教的祕密關係之證人司教設法逃離金三角,對這件事,米妮一直保持緘默。
如果在其它的事情上,她必定會發揮其饒舌的本能。“老實說吧,我並不喜歡參與殺害你兒子的行動。事後想來真不是滋味!”
“打一開始我就不認為你會高高興興地參與。”
巴爾切赫以他那奇妙而欠缺感性的眼睛凝視著照明裝置反射於酒杯中冰塊上的光芒,隨即把視線移到情人身上。
“你沒有選擇魯伯特而選我,只是純粹站在利益上考慮。而現在已證明了你的盤算是正確的了,所以最好不要說那些後悔的話,那無異是用海棉去吸打翻了的牛奶一樣。”
“打翻的牛奶至死仍以為自己已超越了產奶的牛,自認為天下只有自己是智者,真是自取其辱啊!”
“是呀,不好的地方實在太像我了。如果他多學一點抑制自己的鋒芒的話,就不用這麼早死了……”
“教育兒子是父親的義務吧?”
“一般而言,是的。可是,那並不意味著凡事都要模仿父親,走和父親一樣的路。總之,如果還有其它愛好的話,立志當個學者或藝術家都好,我會全力支援的。”
米妮露出探詢的目光,然而,她實在是看不出巴爾切赫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結果你還是以自我生存為優先。所以你也應該瞭解我的立場呀!”
“我是瞭解呀!不只是我,人類對比自己低等的事物總是很能理解的。”
巴爾切赫以比嘲笑更重的語氣回答,然後又朝著還沒喝乾的杯子中倒入新的威士忌。
“我有意和地球教這個代用品斬斷關係。你所做的事,基本上和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我並沒有阻止。”
地球教的力量大半來自其祕密性。當其祕密的鎧甲被擊破,陽光照射進來時,那存在於陰暗的房子當中達八世紀之久的惡靈也只好走上毀滅一途了。
巴爾切赫將今後可資被利用的人、應該活用的事件,一個個在腦海裡串聯起來。為了完成複雜的設計圖,今後將持續一段潛行的日子,時間應該是讓嫩芽茁長的大好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