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八 西郊幽靈

第二十八 西郊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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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 西郊幽靈

木水最近在西郊租了一套小房子。面積很小才三十多平米。雖然小,租金也便宜,可他不是圖便宜來的。他覺得這裡車少人稀很是僻靜,可以安下心來看看書,做一些工作以外想做的事。

他心裡很煩躁。自從那天為了躲避一輛飛馳而來的摩托車,他一頭撞在了超市門前的一堵牆上。撞的他金花四濺,頭暈目眩。回到住地,腦子依然昏昏沉沉的。休息了幾天,還是不行。他感覺自己已經不能適應鬧市的生活。熙熙攘攘,車鳴人語之聲不絕於耳。連夜深人靜的時候,都能聽到各種雜七雜八的聲響。他實在不勝其擾,崩潰的想逃離,於是正好被他找到這裡。這裡只有一排舊樓房,有閒置的房間。他以極低的價格租了下來。這回大腦可以好好休養生息一下了。他想。

可是,他高興的太早了。

有天晚上大概十點多吧!他開啟電腦全神貫注的設計一個組裝圖。突然聽到隔壁牆那邊傳來一陣“噼哩啪啦”的聲響。好象是桌椅打翻,碗盤碰撞,還夾雜著女人低低的哭泣聲。他嘆息著搖搖頭:“這裡還是不太平。是不是小兩口打架了?唉!不結婚寂寞,結了婚吵鬧。還不如自己清靜的好。”漸漸的沒有動靜了,一切恢復平靜。他忙到零點多才上床睡覺。

這樣的過了幾天,他基本能忍受鄰居的小打小鬧。他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普遍火氣大,沒有耐心。三言兩語不和就會起爭執,甚至大打出手。人家的家務事,別人是插不上手,不能多言多語的,管不了那麼多,由它去吧!他心安理得的忙乎他的。

一個風雨夜。他吃過飯,關好了所有門窗,打開了電腦。他先在網上瀏覽查詢了一些對他有用的相關資料。並做了筆記。外面的雨不緊不慢的下著。除了雨聲,萬籟俱寂。他喜歡這樣詩意的雨夜。

停下手裡的工作,他走到窗前享受著這份天賜之物和難得的靜謐。對大自然的神奇力量震憾不已。就這樣站著、看著。

一聲驚雷打破了平靜。鄰屋又傳來很大的動靜。兩人又開戰了。而且愈演愈烈。女人的哭喊聲和男人的吼叫聲震耳欲聾。還傳來棍棒擊打重物的“嘭嘭”聲,女人更慘烈的叫著。

在這樣的雨夜,聽到這樣的恐怖叫聲,十分刺耳難忍。神經細胞也跟著震動嘶叫起來。“啊!”女人淒厲的尖叫一聲接著沒了聲息。他的心“咚咚”跳著:“是不是被打死了?虐待升級了!家庭暴力在這樣文明的社會還是有它藏身之地的。”不行!去看看那女人怎麼樣了。想到這裡,他披了一件外套,開啟房門,走到對門門口,伸手摁了一下門鈴:“叮咚!叮咚!叮咚!”悅耳的鈴聲響了。他等待著。

潮冷的空氣讓他瑟縮了一下,他裹緊了外衣。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他更加覺得女人是出事了。他拼命的摁門鈴,敲打房門。在他的近乎瘋狂的舉動作用下,門終於打開了。

門裡沒有燈光,一個瘦弱不堪的女人站在那裡。她的半邊臉蒼白的嚇人,另一半被黑髮遮擋著,看不清楚。她像一縷風一樣暫時停在那裡。他的身體忽然覺得被冰水浸過,好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凍肉。他抖顫著牙齒問道:“你沒事吧?我……我聽見一些動靜。好像……是誰在打鬧。我不放心……出來看看。你真的沒事嗎?”

一個冷冷的聲音隨風飄來:“她沒事。她能有什麼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趕快回去,把你的耳朵捂起來。”

女人默默的站著,不發一語。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只好轉身回屋。身後的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呸!什麼東西。打女人的混蛋。該死的傢伙!”他氣憤不已。“看來她沒事。不然……哼!有他好看。”雨還在下,他冷的打了個噴嚏,趕緊鑽進了被窩裡。不知何時沉入了夢鄉。

他看見女人被一個凶惡的黑漢子追趕著,他一把拽住了她的頭髮。他踢打著,拳腳齊下。女人尖叫哀號。男人打累了轉手舉起一根木棒狠狠的向女人頭上打去,她的頭上頓時噴出一股血柱。眼睛、鼻子和嘴裡都流出了紅紅的血淚。耳邊傳來男人的狂笑聲。他嚇得驚叫一聲醒了過來。

這個夢這麼真實可怖,就像剛發生的一樣。他坐起身把燈開啟。“啊!”臥室的牆壁上,就像水墨畫一樣,被紅紅的**潑了半牆。不,是從鄰屋滲透過來的。看來凶殺案不可避免的發生了!怎麼辦?他緊張的思考著。

還是先打房東的電話問問鄰屋的住戶情況再說。

他下床找出房東留的聯絡電話,拿出手機趕忙撥了過去“嘟……”通了。對方傳來朦朧話音:“誰呀?三更半夜的打什麼電話!”

“對不起!老張。我是302房的住戶木水。”

“哦!有事嗎?”

“我對門住的是什麼人?他們成天鬧騰打架。這不三更半夜的好像鬧出人命了。臥室的牆上都滲出了血。好嚇人啊!你快過來看看吧!”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道:“小夥子!別管這檔閒事。矇住頭睡吧!明早我過來。”

木水急道:“那怎麼行?出這麼大的事你也不管。我能睡得著嗎?”

“那……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那邊放下了電話。

他長長的出了口氣。接著心又被揪緊了:“可憐的女人!命喪棍棒之下。”

“嘭嘭嘭!”有人敲門。“這麼快!”他衝到門邊打開了門。一個黑影站在門邊。“你是老張?”

“木水!你快走。危險來了。越快越好。”是女人的聲音。他拽住她問道:“你還好嗎?是不是你那位要來找我麻煩?啊?”他發現他什麼也沒抓住。黑影不見了。他回身去拿外套,剛穿在身上。有人進來了。

來人穿著雨衣,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木水驚喜道:“老張!你來了。”雨衣裡的人開口道:“你想知道鄰屋的情況對嗎?”

“是啊!老張。……你”他聽出了是老張的聲音。可是很奇怪,又不太像。

“其實—鄰屋沒有人住。一直空著。”他停頓了一下說。

“什麼?不會吧?明明有人住的!剛才……剛才還……看見……”他說不出話來了。

“你也看見了我不是嗎?嘿嘿!你現在再看看我!”

木水吃驚的發現,雨衣裡什麼也沒有。下面根本沒有腳。只是懸空著。它分明是飄進來的,他沒注意到。“啊?你是……”他嚇得連連後退著。

“嘿嘿嘿!你才知道。他們也是。還有你!誰讓你多管閒事的。讓你不要打擾我你不聽。”

鄰家屋裡又傳來打鬥哭罵聲。黑色雨衣飄了過來,一下把他吞噬了進去。女人的哭聲響在耳邊。

這裡是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