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28 鍾書的祕密

1028 鍾書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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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鍾書的祕密

擦好了槍,我就去找陸曉峰了。

陸曉峰雖然是個醫生,但也有一身好功夫傍身,每天雷打不動的要晨練,我過去的時候,他笑著說:“一夜沒睡?”

我點了點頭,他說:“我聽老主持說了,你也不要想太多,陸叔我反正是支援你的,不過……我的觀點並不代表你守佛叔的觀點。”

聽到這話,我微微皺起眉來,看向陸曉峰,此時他像正若無其事的鍛鍊,就像是他只是無意說這番話似的,我卻明白,他是在提醒我,守佛叔和我爺爺一樣,並不想對鍾情下死手,所以他現在是在提醒我,讓我早做打算。

只是,我心意已決,無論是誰,哪怕是對我恩重如山的守佛叔阻止我,我也不會放過鍾情,因為欠守佛叔的是我,不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為了我死在了鍾情的手上,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替他們放下仇恨。

陸曉峰看著我,說:“看樣子你心意已決。”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誰也沒法改變我的心意,陸叔叔,守佛叔如果讓您勸我,您就直接給我回了他吧,我怕到時候他跟我溝通,我怕駁了他面子,大家都不好看。”

陸曉峰聽了我的話,無奈的笑了笑說:“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你真的不怕他生氣,從此以後不理你了?”

“我是個成年人,知道為了自己的堅持,我們總會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所以我沒什麼好害怕的,如果守佛叔真的因為這事兒生氣了,我一定會好好哄他,跟他道歉,希望他理解我,如果他怎麼都不肯原諒我,那我也不強求,只能離開,讓他眼不見心不煩。”我說道。

嘴上這麼說,我心裡卻很不舒服,如果真的因為鍾情,我要和守佛叔分道揚鑣的話,那也太不值得了。事到如今,我只能期望著守佛叔不要太執著於救鍾情。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陸曉峰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想什麼呢?你守佛叔是那種人嗎?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你既然有決斷了,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成。”

我冷冷道:“我絕不後悔,我有什麼好後悔的呢?”

陸曉峰點了點頭說:“行吧,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說:“我想要提前行動。現在鍾情已經過來了,我怕他去酒店那邊發現入住是我偽造的,也怕夜長夢多,所以想把他直接帶過來。”

陸曉峰看著我,問道:“你就這麼急著想把他滅了?”

我沒說話,陸曉峰說:“看樣子你是真恨他,你其實很清楚,有我安排這些,他根本沒有可能在酒店那邊查出什麼,可是你就是不放心,因為你怕他會收到訊息,逃跑,然後你就錯過了對付他的時機。”

壓在內心深處的想法就這麼赤果果的被陸曉峰給拆穿了,我臉上有些尷尬,他說的沒錯,擔心酒店那邊會洩露我的祕密只是個幌子,我是怕守佛叔和我爺爺會想辦法讓他逃走,所以才急不可耐的提前整個計劃。

陸曉峰嘆了口氣,問道:“你就這麼不信任他們嗎?”

我淡淡道:“提前這個計劃有什麼不方便的嗎?讓鍾情住進酒店本來就浪費時間,我偽裝的已經夠久的了,陸叔叔,您說我說的對嗎?”

陸曉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你說的對,本身他就不需要去酒店,讓他過去,也不過是因為現在是白天,行事多有不便,但既然你堅持,那就依你,開始咱們的計劃吧。”

我說:“好,那咱們先去見鍾書吧。”

來這兒以後,我連鍾書都還沒見過呢,真不知道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傢伙,此時此刻又該落魄成什麼樣子。

陸曉峰說:“先別急,我先去給你拿張面具。”

要面具幹嘛?我狐疑的看向他,而他已經給了我一個讓我猜不透的眼神,然後去房間拿東西去了。等他回來以後,手裡已經多了一張面具,這個面具製作精良考究,看上去已經有些年代了。

我接過面具,陸曉峰的眼神有些變了,他望著我說:“這面具是你父親以前最喜歡的面具,是他和你母親在化裝舞會上認識的那天,他戴著的面具,接到任務那天,他戴著面具去的,你守佛叔一直細心儲存著這張面具,我現在把這張面具交給你,帶上它去見鍾書,相信很多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陸曉峰離開了寺院,我疑惑的問他難道鍾書不在寺院,他說不在,還說寺廟是佛門境地,是真正的修行之人愛護守護的地方,咱們能住在那已經算老主持給了天大的面子,哪裡還敢在那裡做那些骯髒醃漬的事兒?

看樣子老主持和這座武夷山上看上去最不起眼,甚至不容易被發現的寺廟,在陸曉峰他們的眼中卻比任何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廟,更加的值得尊重。

我沒再多問,跟著陸曉峰一路來到懸崖邊上,懸崖下就是萬丈深淵,掉下去恐怕就只能變成一堆爛泥了。有意思的是,懸崖邊上還有一個看上去非常牢固的鐵架子,鐵架子上面還有許多護具,我就奇怪了,難道老和尚他們平時在這邊練功?

陸曉峰朝地下看了看,說:“這峭壁上有一座山洞,鍾書就在山洞裡,繫好安全帶,跟我來。”

他說著,從鐵架子上取來專業的東西,給我做好防護措施,他自己也做好防護措施,然後說道:“行了,下面有一座梯子,我先爬下去了,你隨後跟上。”

我點了點頭,就這樣,我和陸曉峰一下一上的往下爬,懸崖峭壁,梯子晃晃悠悠的,心理素質差的人此時估計已經腿軟手軟,別說爬了,就是穩穩的抓著梯子的力氣都不一定有。

我尋思這個山洞不知道是誰鑿出來的,這巧妙的想法也真是沒誰了。

只是當我問陸曉峰時,他笑了笑說:“什麼巧妙啊,這就是以前一部武打片拍攝的時候,有人為了拍戲挖的。”

這特麼就尷尬了。

我說:“那這個電影公司還挺牛逼的,竟然能在這半山腰上鑿出洞來,有夠下血本的啊。”

“那是,那個年代就講究一個真實,不過在我看來根本沒必要,因為這洞就用了一次,後來老主持要在這裡建一座廟,這裡就被禁止使用了,這後山除了我帶你上的那條路,其他地方也是不允許別人上山的。”陸曉峰滔滔不絕的說。

我有些驚訝,說:“老主持這麼厲害?”

轉念一想,老主持如果不牛逼,也不可能霸佔著這麼好的一座山頭,不對外公開寺廟了,要知道,現在的寺廟都已經變的商業化了,地方甚至和寺廟有合作,這山頭也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單憑這一點,老主持就絕非等閒之輩。

正想著,陸曉峰說到了,我低頭卻什麼都沒看到,直到陸曉峰拿出一串鑰匙開門,我才知道原來那看上去和四周的山體一樣的地方,其實是一座門。

他開了門以後,我們就一前一後進去了,進去後,他壓低聲音說:“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你父親陳佛手。”

我點了點頭,跟他一起進去了,這個山洞裡面還有個側門,開啟側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不用說,這人就是鍾書。

鍾書這裡竟然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想來也沒誰能到這地方來。而鍾書原本正在睡覺,聽到動靜,他睜開眼睛,隨即和我透過面具對視,只是那麼一瞬間,他好像看到鬼一樣,魂不附體,一雙眼睛裡滿是恐懼。

我還是第露出這種恐懼的神情,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一個沉穩的,如毒蛇似豺狼般的人物,沒想到的是,他在我爸面前竟然會像個孫子一樣,露出這種神情,老實說我都想拍照留念了。

陸曉峰冷笑著說:“怎麼?劉小二,看到咱們老大,不敢認了?”

劉小二?我有些意外的看向鍾書,看來鍾書是個假名字了,想來也是,他怎麼可能用真名字混跡於無敵帝國呢。而且,這麼聽來,鍾書是真的和我父親很熟,甚至於說就是我父親的小弟,而且和陸曉峰也認識。

鍾書這才錯愕的看向陸曉峰,隨即皺眉問道:“你是誰?”

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第一次和陸曉峰見面,想來陸曉峰之前都是讓手下過來的,但他不認識陸曉峰,這讓我覺得挺驚訝的。

陸曉峰冷笑著說:“怎麼?我整了容,變了臉,你就不認識我了?當初和你一起陪著老大出任務的人,就我們兩個人……”

我聽到這,心裡一動,尋思不對勁啊,當初跟著我父親的就兩個人,那守佛叔豈不是成了第三個人?而且陸曉峰竟然也是整容的,想必當初如果不換臉,他也很難隱藏這麼多年身份卻不暴露。

鍾書就驚愕的說:“是你!你……你和老大來找我報仇了,是嗎?”

他說“老大”的時候,看向了我,看樣子是真把我父親看成了我。

陸曉峰淡淡道:“是啊,欠人的總要還的,當初大哥對你我那麼好,你卻背叛了我們,你知不知道,大哥因為你,身受重傷,聲道受損,連話都說不出來?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和藥為伴,可你呢?你藉著當初幕後黑手的勢,創立無敵帝國,過得逍遙自在,要不是因為陳名,我們甚至不知道你就是當年那個忘恩負義的垃圾!”

陸曉峰說我聲道受損,這就讓我免於開口了,我也就不用擔心自己暴露了,我尋思薑還是老的辣,這個細節我都沒想到,我還想著該怎麼變聲才不引起鍾書的懷疑呢。

鍾書臉都白了,他看著我,惶恐而內疚的說:“老大,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是沒有選擇才這麼做的,你不要怪我啊。”

草,憑啥不怪你?

陸曉峰咬牙切齒的說:“為什麼不怪你?鍾書,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們就是來取你狗命的,如果你想死的簡單一點,就老老實實交代當年的事實真相,告訴我們到底誰指使你這麼幹的?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的陸曉峰雙眼中都充斥著殺機,我知道,他恨鍾書恨得牙癢癢,鍾書看著我,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那你們就殺了我吧。”

我冷笑了一聲,陸曉峰這時說道:“你不怕死?那好,你怕不怕鍾情死呢?”

提到鍾情,鍾書的臉色微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搖搖頭說:“不,老大,你不會殺他的,他是你的兒子,如果你殺了他,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老子不需要他原諒!我轉過身去,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陸曉峰沉聲道:“那個傢伙,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認賊作父,就是社會的毒瘤,你又不是不瞭解老大,他又怎麼允許自己的兒子這樣毒害社會?他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溝通過了,鍾情是你的兒子,不是他的,他不會顧念舊情的!”

我尋思要是我爸真的能這麼想就好了。

想到我爸,我充滿恨意的看向鍾書,恨不得上去撕爛了他的嘴,他搖搖頭說:“不,不可能的,老大,如果你真的對鍾情動手,嫂子不會原諒你的,她會恨你一輩子的!”

嫂子?我心頭一震,聽到陸曉峰說:“嫂子永遠都不會知道的,倒是你害死了她最愛的人,估計就算你死了,她也恨不得把你給挫骨揚灰了!”

我驚愕的看向陸曉峰,他說這話時,極盡嘲諷和厭惡,而我又看向鍾書,只見他神情恍惚,眼中滿是內疚和自責,我突然意識到,我剛才也許理解錯了一件事,鍾書說的“他不會原諒你”的“他”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她”,不是鍾情而是我媽。

難道說,鍾書之所以對鍾情這麼重視,是因為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