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零三章 險象環生

第二百零三章 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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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險象環生

蘇暖煙從未見過一個人的手會如此的快,她的眼睛還沒來得及眨,小宮女便已經制住了對方。這讓她心中不禁有些後怕,當初若是什麼都沒有計劃好就逃跑的話,單是這個小宮女就足以讓她無法逾越一步了。

“她極有可能是殺害劉瑩的凶手,將她帶到君無憂面前去,我要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不抓到那個人,足以讓蘇暖煙寢食難安。對方是什麼身份尚不得知,而且能出入宮中,必定不凡。若是她脫離了君無憂的禁錮,對方想在北赤國境內殺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小宮女也猜到對方的身份不會簡單,但再高貴的身份,又如何能越過皇帝去?而殿下,本就是北赤國的地下皇帝。

“小姐說的是,奴婢……誰?!”

這一聲利喝,可嚇了蘇暖煙一跳。她的五感自然不如從小就接受訓練的小宮女來的靈敏,絲毫沒有覺察到這裡除了她們三人外,還藏有其他人。

在小宮女這聲冷喝下,躲在暗處的人露出頭來,手中捏著一柄飛刀。看身形是個男子,只是黑巾覆面,身著的服裝也平淡無奇。

小宮女看到這裡,已然知道事情不妙了。這人顯然是跟在她們身後,那極有可能是這女子的同夥。而今他手持飛刀,不是為了解救她,便是要殺人滅口。而她想,滅口的份兒會更大。

一個奴才而已,對於上位者來說,遠沒有那麼重要。

“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皇宮內院中,還容不得你放肆!”小宮女語出威脅,只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可是她這話落下,男子眼中的利芒反而愈發濃郁了。

正是因為這裡是皇宮,才不能讓她們活著。這個念頭忽然在主僕二人心頭浮起,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女子見雙方對峙,又見男子目光冰冷,忍不住道:“主子讓你來殺我?”

男子並不否認,但他的行為已經詮釋了他所要做的。

隨著女子話音落下,飛刀以一種脫離眼睛能看到的極限飛馳。

飛刀快,而小宮女更快。她竟將身子扭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挾著女子飛快的轉身,避開了飛刀。

但緊接著第二柄飛刀擲出,朝著的方向正是……蘇暖煙。

小宮女此刻已經顧不得手上這名侍女,忙朝蘇暖煙跑去,將她重重撲到。

二人倒地後,便聽到噗哧一聲,是利刃穿過肉體的聲音。而遠處,已經有喧譁聲,是巡邏的侍衛們發現這裡的異常來。

“小姐,你沒事吧?”小宮女擔憂的問道。

蘇暖煙搖了搖頭,抿著脣看著躺在地上胸口處插了一柄飛刀的女子。眼見著真凶就在眼前,但卻前功盡棄了。她緩緩起身,沒有顧得拂落身上的塵土,就在女子身邊頓了下來。

她的雙目還保持著之前大睜的狀態,到死都不能相信她為之拼命的主子會下令解決她。

蘇暖煙嘆了口氣,手指輕輕合上女子的眼眸。就在這時,一隻有些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險些以為是自己當初剛進警局的時候,被前輩們裝屍體嚇到的感覺。

“救,救我……”女子斷斷續續說著,顯然已經出氣多入氣少了。

蘇暖煙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飛刀已經射中了她的心臟,她卻仍舊活著。但此時已經顧不得了,“快!把人帶走,請太醫來!”

折騰了一番,總是將女子胸口的血止住了。而蘇暖煙也知道她中刀未死的原因,這個人的心臟竟然同正常人不同,長在右側。連太醫們都嘖嘖稱奇,稱從未看過。

蘇暖煙可顧不得他們那幾乎要迸發出來的求知慾,連忙將人揮到一旁,“你還好嗎?能不能再堅持一下。”

女子點了點頭,若是沒有被救,她也會流血而亡的。“小姐若要問,就儘管問吧。只要是奴婢知道的,一定會言無不盡。”

“劉瑩是不是你殺的。”

女子嘆了口氣,“奴婢也是聽命行事。”

“你為何要殺她?”

“只因她

惹到了我家主子,讓她不開心。”

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嗎?蘇暖煙有些無法接受。

就聽女子緊接著又說:“而且主子決定殺掉她嫁禍給小姐你。之前在湖邊的婢女,便是主子安排的。”

以殺害一人,來達到陷害她的目的嗎?如果這是一種策略,那這種犧牲也太大了。

蘇暖煙不知道為何忽然感覺到有些悲哀,不知道是為了自己身為局中人,也不知道是為了這個年代的女子們。

房間中沉默了許久,只能聽到遠處的笙歌夜舞,甚是熱鬧。

蘇暖煙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女子蒼白的臉色。“最後,我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的主子是誰?”

女子露出了一個慼慼的笑容,“我家主子,小姐也認識的,就是……”

“暖暖,發生何事了?”

君無憂一襲明黃袞服,實在同往日蘇暖煙看到的模樣相去甚遠。

他今日多了幾絲威儀和尊貴,她已經想不起當時在摘星樓認識的那個無賴男人了。

“你來的正好。”她頓了下,看向女子。“那人我認識?”

“她啊,就是郡主啊!”

此言一出,不單是蘇暖煙愣住了,連君無憂也有些發怔。他知道郡主性子刁蠻,之前已經說教過,讓她老實一點。竟然做出這種事來,簡直是……

但她畢竟是郡主,身份不同於普通人。若是就這麼處置了他,那日後據可是會有很多麻煩的。

蘇暖煙和君無憂相處久了,對於他的性子也能把脈幾分。他露出沉思的表情,就表示他對於這件事產生了疑惑。

他要包庇郡主嗎?蘇暖煙不知道,但如果君無憂真的打算這麼做,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即便是在現代,權利也是一個很好用的東西。在這個奴隸制的社會,上位者的話就是可以凌駕在法律之上的絕對權力。

她忽然有些疲累,身體好像已經不堪負擔,累到了極致。這種從內心裡湧出來的感覺,要將她淹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