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北陰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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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北陰凰王
從別後,
早已決定忘卻。
可是那渺渺的雲,茫茫的水,
卻無數次讓我落淚。
也知道,
前塵不共彩雲飛。
也明瞭,
天涯地角有窮時,
無窮無盡是離愁。
卻依然不悔。
——
棲鳳殿,荻換上了淡藍色宮裝,寬大裙幅逶迤身後,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髮間,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莫罕匍匐在她腳下的波斯毯上。
擯退了環氏姊妹:“黑夜,坐吧。”荻端起茶盅品著香茶隨意的說著。
黑夜小心翼翼的坐下,思忖著怎樣回答才不會觸怒眼前看似溫和的將軍。
“將軍是我北陰的中流砥柱,驍勇善戰,治軍嚴明。”
“哦,黑侍衛長很會說話。”荻眼光冷冽,周身是寒意。
“屬下絕無諂媚之意。”黑夜慌忙跪在荻的面前。
荻從眾人的態度上大概知道陰若水應該是一個陰狠不苟言笑之人,有時看則無害,卻已殺機四起。只是她無法想象一個才23歲的女孩子為何會如此?
四個女孩子雖對她親近,卻從心裡不敢有半絲不恭。陰涼雖油腔滑調,眼眸深處卻藏有恐懼。眼前的黑夜對荻很恭謹,一板一眼不越雷池半步,無可挑剔。從環金、環銀以及宮娥看黑夜的眼神中,荻知道黑夜很有女人緣。黑夜卻對一眾女子不假顏色。
荻收起身上的寒意,淡淡一笑:“黑夜害怕本將軍嗎?本將軍無惡意,只是與你閒聊罷了。”
黑夜站起不敢再坐,垂手侍立一旁。
“南陵之行失手,我雖假意自盡使得大家安然全身而退,得以完成王上所託。可是我卻因傷重失血過多,忘卻了很多事。黑夜是否能把詳情告知一二?”荻目光柔和、平靜。
見黑夜聽到自己失憶,並沒有吃驚,荻知道身邊的環氏一定早將情況告知他了。關於陰若水的自盡,自己的猜測也應不差分毫。
“屬下奉命護衛將軍去南陵獲取南陵邊防軍佈置圖,可不想卻因朝廷內有南陵奸細,使此行差點功虧一簣。幸得將軍睿智,以假自盡迷惑了南宮英,才使得屬下得以將訊息傳回國都,並調來群獸大軍解圍。”
“哦,黑夜在隱瞞什麼?還是想替什麼人隱瞞?”荻笑靨若花,語氣中卻是譏諷。拍拍莫罕的頭:“貓兒,可是餓了?”
莫罕站起,巨大的身軀使得寬敞的殿內,顯得狹小。
“屬下不敢。”看著鼻中噴著粗氣怒視著自己的巨虎,即使黑夜在鎮定,也不由聲音發顫。
懂得御獸之法的人只有陰若水,繼承了這個軀體的荻知道莫罕及紐魯奇沒有傷害陰涼、黑夜等人也是因她的命令。
“即使本將軍失憶了,也還知道夜梟軍的所有人都盟過效忠誓,此生只忠於一個主人。就不知黑夜所忠於的主人又是何人?”
黑夜跪地右手放在心臟位置,目視著荻:“屬下所忠於的主人只有將軍。”
“好,只要你記得自己的話就好。你退下吧。”
荻不再看黑夜,擺手招過莫罕,輕撫著它大頭。莫罕是陰若水從小養大,跟她的感情要比紐魯奇好。
這個身體還殘存著陰若水的記憶,讓荻看到很多片段,才知道夜梟軍在宣誓時,服下一種噬逆蠱。如果服蠱之人做出背叛主人之舉,就會被蠱蟲咬噬心臟而心痛斃命。每年的正月初一陰若水會用自己和紐魯奇的血摻雜在竹汁中,分以眾人壓制蠱毒。此汁的配置極其隱祕複雜,除陰若水本人無人知道比例。
望著銅鏡中酷似自己的臉孔,自言自語道:“你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眾人服從嗎?”鏡中的人,也微顰著眉看著荻。
昏迷中荻曾聽到南宮英與神風的話,真正讓陰若水差點喪命的並不是匕首所刺的傷口,而是匕首上的毒。
“看吧,這就是你用恐懼控制人心的結果。到底有多少人想你死呢?既然我不能再做荻,那麼從此刻起,我就是陰若水。”鏡中的人似是同意,眉眼中帶著淒涼的笑。
如果是上天的安排,那麼從今起,荻希望在這個身軀裡好好的做陰若水,替她好好的活下去。不只是名字的改變,還有心中的轉變。希望蒼天見憐,另一個世界中的女兒會快樂無憂的長大。
北陰昭德五年,王上下詔:大將軍陰若水存有懿範,行合禮經,言應圖史。雖功在社稷,然則貴而不恃,謙而益光。以道飭躬,以和逮下。四德粲其兼備。特加封為凰王,行大將軍事,加九錫以彰功德,棲鳳殿賜名于飛宮。
另一份詔命由中書省下達:驍騎都尉黑夜謙恭敏慧,為主忘身,忠勇可嘉加封為武威偏將軍。
陰若水在夜宴的第二天接到了王的詔命。因為非常喜歡曹操這個人,在讀《三國演義》時,她看到‘加九錫’這個詞,還特意查過資料。九錫是九種禮器。是天子賜給諸侯、大臣有殊勳者的九種器用之物,是最高禮遇的表示。
這種無上至高的殊榮,讓整個于飛宮一片狂喜中,卻並未給陰若水帶來任何喜悅。陰若水這世的父母早喪,也無攀扯裙帶關係的親戚。而唯一的親人也不需要她來光耀門楣,因為這種榮光是人家賜予的。
一連三日,道賀的大臣們都被一一擋駕了,唯一得以進入于飛宮賀喜的人,就是當朝王后寸禹盈。
寸姓本是南詔的王族,100年前被陰氏一族入侵,當時寸姓的王族國力衰微,未免生靈塗炭,寸王開城投降,被封為德厚公。
寸禹盈25歲,有著健康的小麥膚色,身材高挑。面上略施薄粉,方頤廣額。長髮挽於頭頂梳成高髻,束以蓮瓣冠,硃紅色的寬大圓領滿繡鳳紋織錦袍服,衣袖寬大,襦曳地裙。說不上豔麗,也算不得秀麗。舉止端莊、含蓄,張弛有度,卻毫無做作之態。如果用現代人的觀點來看,應是氣質型美女。
陰若水自從進宮後還未見到過陰涼的後宮女人們,看夠很多的宮鬥電視劇與書籍,讓她不禁對於王后的到訪有著些許的的期盼好奇。
“臣參見王后,願王后鳳體安康。”陰若水拱手施禮。
“若水,”寸禹盈上前扶住她,轉身對身後的女侍們說:“都退下吧,本宮與凰王說些體己話。”
女侍們放下各種禮品,魚貫而出。
“若水的傷可大安了?”寸禹盈一反剛剛的端莊威嚴,眉目間滿是關心與擔憂。
“盈姐姐,不必擔心已無大礙了。”陰若水的記憶中有著寸禹盈的畫面。二人的關係並不似一般的姑嫂,寸禹盈應是她唯一的朋友。
寸禹盈聽到後才稍稍安心,可還是扶著她一同坐在軟榻上。
“你呀,真是該打!為何總是以身涉險,讓我牽腸掛肚的!”她邊說著,邊把隨身帶的一個繡著青花紋的香囊掛在了陰若水的頸上。“這是我在阿吒力本主神那求的平安符,很靈驗的。”掛好香囊,又幫陰若水重插著髮髻間的珍珠。
陰若水看著那個絮絮叨叨的人,不由想到這二人的關係可是比一般的姐妹還要好。
“我聽環金說你用匕首假自盡才拖延了時間,難道你不知道匕首上侵了竹背草的毒嗎?”寸禹盈不解的問。
“匕首上是誰侵的毒?”陰若水平靜的問。
“上次臨行前不是讓你環丫拿匕首來找我,說是以防萬一。我才求王上給了我一株竹背草。”寸禹盈有些迷惑。
“哦,盈姐姐不要見怪。自從受傷後,我對從前的事記得不大清楚了。”陰若水恍然大悟似的微微一笑:“環丫交給我時說了毒性不太強。當時為了爭取時間,我才用的。”
二人又說了一會話,寸禹盈看陰若水似乎沒什麼精神了,就說過幾日再來。起身回坤德殿了。
記憶中好像並沒有讓環丫去找王后給匕首侵毒,雖說竹背草的毒性並不強,可是對於一個失血過多的人卻無疑是一道催命符。
環丫啊,那個聰明伶俐心直口快的小丫頭,會想要自己的命嗎?蠱毒的宿主死了,那中蠱之人會怎麼樣呢?
【九種特賜用物分別是:車馬、衣服、樂、朱戶、納陛、虎賁、斧鉞、弓矢、鬯。
一曰車馬,指金車大輅,和兵車戎輅;玄牡二駟,即黃馬八匹。其德可行者賜以車馬。
二曰衣服。指袞冕之服,加上配套的赤舄一雙。能安民者賜之。
三曰樂則。指定音、校音器具。使民和樂者賜之。
四曰朱戶。指紅漆大門。民眾多者賜之。
五曰納陛。有兩種說法。
一是登殿時特鑿的陛級,使登升者不露身,猶貴賓專用通道。
二是階高較矮的木階梯,使登階別太陡,這兩種說法都不甚具體。能進善者賜以納陛。
六曰虎賁。守門之軍虎賁衛士若干人,或謂三百人;也指虎賁衛士所執武器,戟、鎩之類。能退惡者賜虎賁。
七曰宮矢。指特製的紅、黑色的專用弓箭。能徵不義者賜之。
八曰斧鉞。能誅有罪者賜之。
九曰禾巨鬯。指供祭禮用的香酒,以稀見的黑黍和鬱金草釀成。孝道備者賜之。】
【以下的文中荻都會以陰若水的名字出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