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三十七、最可怕的不是野獸

三十七、最可怕的不是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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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最可怕的不是野獸

“阿玉,你先帶於增去洗洗,貓兒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是。”和玉拍著懷中的於增溫柔地說:“走吧,我們去把香粉都洗掉。”

“嗚嗚——,不要,不要!阿玉姐,不要把我洗乾淨了喂老虎。”於增聲音顫抖著哭求著。

“小傻瓜,不要哭了。莫罕是我們小姐養的老虎,從不吃人。”和玉用手帕將於增那已經被淚水浸花了的小臉擦淨。

“嗚嗚——,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說,阿玉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呢?”和玉清澈的眸子認真的盯著於增。

於增看著和玉那柔和真誠的臉,用力的搖搖頭。

不一會兒,和玉就領著洗掉臉上香粉,又恢復成眉清目秀金童模樣的於增走了出來。

“過來吧。”陰若水衝他招手。

於增看了一眼在陰若水懷裡撒嬌的莫罕,身子一點一點的往她那蹭。和玉好笑的推了他一把,他一個踉蹌就撲到了莫罕的身上。

“嗚——”正在撒嬌的莫罕發出了不舒服的鼻音。

“別吃我,別吃我——”於增緊閉雙眼,想從莫罕的身上起來。莫罕反身一爪子就將他摁在了地上,又用鼻子嗅了嗅,伸出了舌頭在他的臉上舔舐著。

陰若水也蹲下身,抓揉著莫罕的頭頸:“貓兒,也喜歡他的味道對不對?那就要保護好他,知道了嗎?”

“小……姐,您……在和它……說話嗎?”於增躲著莫罕的口水襲擊。

“於增,你今年有九歲了吧?”陰若水所答非所問的說著。

“十,十歲。”

“那你想為你王兄報仇嗎?”

“想!”於增忘記了害怕,大聲說道。

“你怕莫罕對不對?”

於增邊躲著莫罕的舌頭,邊怯怯地點點頭。

“好了貓兒,放他起來。”陰若水拍拍莫罕頭,示意它放人。

莫罕聽話的停下了舌頭的進攻,抬起爪子,放開於增。

陰若水將於增拉至自己的面前,用手幫他拭去臉上的口水印,整理好散亂的頭髮。神情莊重地看著他朗聲說道:“其實野獸一點都不可怕,它們不會背叛

同伴,只要吃飽了就不會再去掠奪。可是那些充滿了貪婪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裡卻是衣冠禽獸。他們為了金錢、權力可以犧牲親人、朋友,更有甚者骨肉相殘。這個世上只有他們才是最可怕的!明白嗎?”

於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把你的手給我。”陰若水伸出手,於增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在她的手裡。她將拉著於增的小手,一起將二人的手放在了莫罕的頭上,用著心靈感應說道:“莫罕,他是於增,他是個勇敢的好孩子;於增,它是莫罕,我的貓兒。”

“小姐,我聽到了你在告訴它我的名字。”於增興奮的大叫,已沒有剛剛的恐懼。

“你聽到了。”陰若水柔和的笑了,像是看著莫罕一樣的看著他。“上車吧!於增你要和莫罕一個車,它會保護你的。”

“嗯。”於增還是有些懼意,卻也大著膽子上了莫罕的車。

“你不要怕,阿玉姐會在車外的。”和玉鼓勵著於增,給他打氣加油。

莫罕跳上了車,於增不自覺地往裡縮了縮身子,莫罕不以為意的蜷伏在車內,擋住了他的身體,從車外完全看不到他。

午初三刻,歌雨、歌樹、芳麗和夜梟軍的五名軍士留在了客棧裡。歌忠帶領著陳家班先退出了客棧。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陰若水與和悌、和雪、和暖四人也退了房。

果然不出陰若水所料,今日賓州的城門盤查比往日嚴了許多。陰若水與和悌等人步行到了城門下時,歌忠的雜耍班子和莫罕的馬車剛剛順利透過。

母府的衙役經過了一夜的搜查,卻一無所獲,那名管家在城門前氣得跳腳直罵手下人是廢物。

“你們這幫廢物,等老爺回來就把你們統統地丟進河裡餵魚!”

“你,站住!箱子裡裝的是什麼?”管家抓了一手的炭灰,氣得抓過那名推車的漢子,狠狠地給了他一嘴巴,罵道:“真他媽的晦氣!快滾!”

“啊哈——”管家折騰夠了,打了個哈欠。回頭對門口的幾名衙役又罵道:”你們幾個睜大了狗眼,給我仔細的搜。昨夜這份罪真他媽的夠嗆,老子現在要回去睡一覺。”

“是,是,是。朱管家

你老走好。”門口的幾名衙役點頭哈腰的恭送他。

“呸!這他媽的死瘟豬,真不是個東西!咱們兄弟不也是一宿沒閤眼嗎?”一名衙役見管家走遠了,不由衝著他的背影啐道。

“算了,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死瘟豬就這德行。得罪了他,你不想活了。”

“都別說了,等找到了那小子,咱們不就都沒事了。”旁邊的一名四十多歲的衙役勸道。

陰若水四人的馬車由歌忠趕出了城,她們幾個只帶了隨身的小包袱,很快的便出了城。

城外不遠處,劉平早已趕著馬車等候多時。陰若水幾人上了馬車,不多時就到了夜梟軍紮營的所在地——玉龍山。此處雖離賓州城與越析很近,但四周密林圍繞卻極其隱祕。

玉龍山是由紅色砂礫岩層構成,南北向排列猶如一條騰空的巨龍氣勢磅礴,時而云蒸霧湧,玉龍乍隱乍現,時而碧天如水、萬里無雲,群峰象玉液刷洗,晶瑩的剔透耀目晃眼。午後的陽光與緋紅狀的崖壁掩映閃爍變化無窮。玉龍山的東麓有一個開闊的草甸,山下有清泉長流。此時正是夏中,碧湖清溪、山花爛漫,爭奇鬥豔。

馬車剛停住,陰若水就聽到馬車外的聲音:“屬下等參見小姐。”想來是歌忠等人已經通知了眾人陰若水關於稱呼的囑咐。

車簾被挑起,陰若水的面前是是幾十張欣喜的面孔,看著他們雖歷盡辛苦,依舊氣吐虹霓的樣子,不由眼一熱。

“你們辛苦了,都起來吧!”

“屬下等願為您肝腦塗地!”

和悌伸過手,扶陰若水下了車。不遠處的莫罕已經跑了過來,於增也不像原來那麼害怕了,緊緊地跟在它的身邊。

“小姐,他們都是您的什麼人啊?”於增雖是孩子,可畢竟是越析的世子。見到這些身手、舉止均不凡的人,在冷漠傲然的陰若水面前如此神色恭謹。他心中開始懷疑陰若水的身份,不可能只是一個富家小姐那麼簡單。

“他們都是我的家人。”陰若水看著眼前的眾人開心地說道。

“家人?是僕人嗎?”

“不,家人是親人。我和他們都是一家人!”陰若水不無自豪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