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卷_第一百八十七章經營許可證

正文卷_第一百八十七章經營許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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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第一百八十七章經營許可證

“太后,我經過了王上批准,有經營許可證的!”杜雨青見太后身邊的宮女要來拿桌上的教案,立刻伸手按上去,說道。

下面的美人全在跪拜著太后,眼裡卻閃著不懷好意的神情,她們這兩天被折騰壞了,一大早起來跑步,然後跳奇怪的舞,其實是杜雨青編的早操,半天下來,這些養尊處優慣了的美人們,早就累得苦不堪言,剛了飯,還沒睡一會,立刻又被集合上課,她們根本聽不懂那些東西,像是在聽著天書一樣,看著杜雨青,腦中一片空白。

不可否認,這兩天的生活是很“充實”,充實的她們連描眉化妝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花一個時辰梳個美貌的天仙髻……

而小王后格外的“體貼”,讓她們統一服裝,統一發型——馬尾辮,不必花時間打理頭髮,給她們省下時間鍛鍊身體……

美人們早就希望有人來救她們於水深火熱之中,一個個在心底把杜雨青詛咒一萬遍,恨不得讓她繼續大病一場,在天青宮躺個三年五載起不來床。

現在太后來了,她們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等著太后發飆。

“什麼許可證?”太后聽不懂,臉上怒色憤懣,“紫兒,還愣著幹嘛,快點把那些大逆不道的手稿拿下。”

“青玉。”杜雨青依舊按著自己的辛苦寫下的備案,剛才笑意盈盈的小臉,此刻也沉了下來。

看來,她要提前立威了。

本想盡量不惹太后,能忍就忍讓一些,可是看上去太后並不想放過自己,她不能在這群美人的面前再被欺負一次。

百花亭的事情,讓這些美人的心裡,肯定對自己有相當大的偏見,要乘著今天的機會扭轉過來。

而且太后和周芳衣一樣,想殺了自己的人,不要去妄想自己能感動她,那是電視裡的聖母,而她不是。

她是從新時代穿越過來的人,雖然看見叫花子就忍不住施捨點東西,可並不代表,叫花子拿著打狗棍勒索她,她也要忍氣吞聲。

那個叫紫兒的宮女正要伸手,一柄劍橫空而至,順勢隔住她的手,擋在了她的胸口。

“青玉,你好大的膽,竟敢擋哀家的人。”太后一見這陣勢,杏眼圓睜,怒斥道。

“太后見諒,屬下只聽從王上調令。”青玉溫和有禮的說道,“王上有旨,屬下要保護娘娘周全,不可讓任何人近她身側。”

“大膽!你的意思是,哀家的人會讓娘娘‘不周全’?”太后大怒,問道。

“青玉並沒有那個意思,”杜雨青插上一句話,說道,“太后怎麼對號入座了?”

太后愣了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號入座”是什麼意思。

“太后可能沒聽說過這個詞,對號入座,說的是我們那邊,每個座位上會有編號,一般人都是要拿著號碼,自己去找那個位子,這叫做對號入座。”杜雨青突然又笑了起來,簡單的解釋道。

“你……放肆!”太后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一張威嚴的臉,血色上湧,“竟敢嘲諷哀家,王后娘娘心中,可有長幼之分?”

“太后心中若是有長幼之分,我自然也有。”杜雨青盯著太后寶相莊嚴的臉,她知道太后一定不簡單,能當上王后的人,都不會簡單,除了自己這個杯具。

“王后娘娘到底是何意思?”太后深吸了口氣,她不能被這小小的女娃刺激的失態,她要保持太后的氣度,萬萬不能在這群美人面前丟了臉面。

“太后不明白?”杜雨青指的就是太后在靜寧宮中,對她下毒手的事情。

“王后娘娘不妨把話說的清楚些,哀家如何長幼不分了?”太后冷笑,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杜雨青,問道。

她真不明白,這麼一個奇思怪行的少女,怎麼讓天底下最優秀的兩個男人為她沉迷。

她的溫寒,原本應該已經奪了權,成了王,卻因為這丫頭,功虧一簣!

太后等了整整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溫寒要成事,推翻整個杜氏王朝,卻在節骨眼上,因為鳳身失敗。

她怎能甘心?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丫頭,如同以前那樣,斷送杜氏的鳳身,斷了她兒子的念想,讓溫寒再無任何牽絆的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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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御熙正在御書房裡安靜的看著奏摺,前來議事的幾位重臣已經離開,御書房裡異常的安靜,只有風聲和批閱奏摺的聲音。

“王上,太后去了清心閣。”綠影走進來,低聲稟告。

杜御熙靜靜的批下密奏,將奏摺放在右手邊,才抬起雙眸,看著綠影:“青玉與紫元有沒有離開清心閣?”

“沒有,曉寒和嫣語也在。”綠影回答。

杜御熙站起身,轉著拇指上的黑色扳指,這原先是綠色,如今吸食著他體內的毒氣,已經變得墨黑。

“那便無事。”杜御熙將扳指脫下,扔在桌上,往窗邊走去。

“可是太后有鳳血玉。”綠影擔憂的說道。

“無妨,青玉手中有本王的玉符,可以無視鳳血玉。”杜御熙看著外面如同紫藤樹般妖嬈的藍鬱樹,上面垂掛著美麗的藍色花朵,半個巴掌大小,半晶瑩的花瓣,在陽光下非常的美。

“而且,太后不至於這麼快就把鳳血玉拿出。”杜御熙伸出手,將一條懸在視窗的藍鬱樹枝按下,細細的打量著藍鬱花,說道,“上一次靜寧宮的事情,本王已經留情,太后不可能這麼快,再次對王后發難。”

“屬下擔心的是,王后娘娘年輕,不會應付太后,萬一引起什麼衝突,以後在其他人面前……”

“她是年輕,所以才那麼容易上當受騙!”杜御熙突然打斷綠影的話,手指輕輕一彈,一朵碗口大的藍鬱花悠悠飄蕩著,慢慢的落入他的掌心,在陽光下,如同的藍天的顏色,呈現著半透明的色澤。

“王上……如今您既與娘娘和好……”綠影聽出了杜御熙話中的恨意,他斟酌著語句,想要勸和杜御熙。

“和好?你認為被背叛之後,就能輕易原諒?”杜御熙又打斷綠影的話,手上微微用力,將那藍色的美麗花朵,揉成了碎末。

這一次,不僅僅是被她背叛,留下了傷口,還有被溫寒背叛,留下的痛。

杜御熙到現在,都希望那不過是一場夢。

可是,並不是夢,割掉三個諸侯國,養虎為患,只要想到這件事,杜御熙就寢食難安。

“王上,娘娘和太后吵起來了。”這時,白衣掠了進來,說道。

從清心閣到御書房,有三千多米的距離。

等到杜御熙用普通的步行速度走過去時,裡面還在爭論。

“太后,請問我畫的生/殖系統如何骯髒了?如果畫出來的都骯髒,那麼長在我們身上的,豈不是更骯髒?”

“你……”

“太后,再請問,生命是從哪裡孕育的?子宮,就是我畫的這個地方,你認為生命很骯髒嗎?它經過了母親的孕育,從這裡出來,如果說這裡很骯髒的話,那麼,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王,也是髒的。”

“你……”

“太后應該知道婦科病吧?簡單的舉個例子,你尿尿的時候,那裡火辣辣的疼痛,大姨媽……就是葵水來的時候,小腹疼痛,平時運動一會,腰痠背痛……這些都是炎症和婦科病,我為大家普及一下生理衛生教育,是在造福人類,你怎麼能給我蓋上禍亂後宮的大帽子?”

“你你……”

“莫不是太后眼中,這些器官都是**/穢的代言詞?”杜雨青又犀利的說道,“太后真是心中有佛,所見一切皆是佛,透過現象,看到千山萬水外的本質,境界之高,讓我等佩服。”

杜御熙聽到她的言論,又氣又好笑,這女娃太大膽了,一點教訓都記不住,上次差點被太后所殺,如今這麼針鋒相對,也不怕給自己留下禍患。

不過,當杜御熙聽到那個丫頭滿嘴的器官,眉頭還是輕輕皺了起來。

他走到清心閣內,看見站在案桌邊站著的小丫頭,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黑色石板上的畫,原本看不太懂,可是看見一邊的標註之後,杜御熙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居然……堂而皇之的給這些女人講解身體構造……

“臣妾叩見王上,王上萬歲。”美人們看見光影一閃,門口站著俊美高大的帝王,立刻又跪下參見。

“王兒,你來的正好,哀家快被氣死了!”太后看見杜御熙來了,立刻站起身,

撫著胸口,握著杜御熙的手,顫著聲音說道,“看看你的王后娘娘,不守禮教,沒有羞恥,竟然……竟然……”

“我只是在普及教育而已,太后你扣的帽子太重,我受不起。”杜雨青皺起清秀的眉頭,她今日一點都不想避讓太后。

想起那日自己在靜寧宮差點丟掉了性命,她就非常的惱火。

更惱火的是,事後太后還反咬一口,說什麼她想奪取鳳血玉,所以帶著暗器去威脅太后……

最討厭是非黑白顛倒的話。

同樣,周芳衣對她所做的事情,她以後也會以牙還牙,除非周芳衣真的悔改……當然,幾乎沒有這種可能性。

因為,對一個人起了殺心,並且付之行動的人,基本上是無藥可救了,只有牢房,才是她最佳的去處。

“住口。”杜御熙突然喝止她。

杜雨青閉上嘴,心中的火苗蹭蹭蹭的燃燒著,她就知道,暴君在母親的面前,不會偏向自己。

可是孝順歸孝順,至少,要在分辨是非黑白的基礎上……

“母后莫惱,待兒臣去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杜御熙轉過頭,對太后和悅的說道。

杜雨青看著暴君往自己面前走來,剛才虎虎生威的小臉,染上了一層悲憤。

杜御熙肯定是要罵自己一頓,然後再罰自己,總是,不會給她臺階下。

反正她在這個宮裡,就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倒黴蛋。

給這群美人普及生理衛生知識,都能惹的太后和王上都來“觀看”,她果然不該做好事,應該只教教這群美人唱歌跳舞,然後讓她們去給自己做手工得了。

“這是什麼?”杜御熙走到她的面前,指著黑石做成的簡單黑板上的圖,問道。

“圖。”

“什麼圖?”杜御熙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