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夢凃:光明神
重生極品大亨 若愛只是隔岸觀火 豪門仇愛:寡婦尤不得 最強武皇 聶相思戰廷深 蛇魅 符道仙路 九陽神君 網遊之星辰法師 混在喪屍的世界
醉仙夢凃:光明神
於是,其他隊員也悲憤了。
在隊員們化悲憤為動力下,三隻小boss被利落解決了。一顆綠色的星形石頭跳出來。
不知道是小boos們太悲憤還是怎樣,這石頭不是乖乖的躺在地上,而是隨著boss砰的一聲死亡,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朝最後方啃零食的施佰春飛了過去。
“羽羽,肉乾吃多了會口乾,你吃串葡萄吧。”施佰春正巧彎身給禹羽遞葡萄,然後拿星形石頭華麗麗的砸中了施佰春……身後負責守衛後方的隊員小圖。
“哎喲!哪個王八蛋亂丟垃圾?”負責守衛的小圖正好是帶著頭盔的戰士,被星形石頭砸到也沒多疼,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
眾人默,某小七的好運氣讓他們既惋惜又慶幸,惋惜那boos死前的怨念竟然敵不過某人的彪悍人品。慶幸那石頭沒砸中,不然最脆弱的小七經不起這麼一砸死回去了,他們這些守衛在外圍,平均等級超過獸王的隊伍大概可以羞憤自殺了。
“……小圖,那不是垃圾,是我們的任務找了幾天的任務物品啊。”冰焰嘴角抽搐。
那石頭在砸完小圖以後,骨碌碌的滾到施佰春腳下,被羽羽虎一爪子拍停了。
於是,第二顆星形石頭順理成章的由施佰春保管。
“咳咳,在出發去下一個隱藏機關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休息一下,填飽一下肚子,對不?”精奧直接微笑的盯著施佰春,“小七,相信你那裡還有不少好吃的吧?當然,我們會補錢給你的。”
“有啊,烤肉、烤蝦、鮮菇肉包、烤雞腿,你們要啥?我給個優惠價給你們。”施佰春絲毫不懂客套,直接列出一張價格清單來,顯然是早有準備。
於是眾人瞬間悟了,敢情他就是來打醬油順便兜售美食的。
獅族這邊表態了,白虎族也不能太小家子,紛紛表示要買施佰春的食物,到了最後施佰春帶的食物都被搶購完畢。
在施佰春悠閒的姿態和美味食物的雙重刺激下,眾人很是勤快的把剩下的三個隱藏機關給秒殺一遍,成功的把剩下三顆星形石頭收集齊了。
還差一點就能查明小白虎降臨後山的原因了。
那麼下一步的線索是什麼?
施佰春皺起眉頭苦思冥想。
“冰焰,你差一下神墓的最大強的是什麼怪物?”
冰焰搖頭:“不清楚,神墓墓室從未被成功開啟過。”
“那我們現在?”施佰春認出現在的路線不是通往出口的。“既然把五個隱藏機關都給破壞了,我們也該去重要墓室那裡探索一下,說不定能開啟墓室。”冰焰說出他們的猜測。
不過詭異的是,副本中心的神祕墓室竟然沒有強大的守衛駐守,只有一堵厚重高大的石門隔絕了裡頭的一切。
一行人好不容易刷完阻擋在通往墓室的一干怪物,但是來到墓室前就只能望著石門大眼瞪小眼了。
施佰春忍不住拿出那五顆星形的綠色石頭,然後突然發現不同的石頭上面呈現著不同的白虎姿態,她忍不住把五顆石頭放在地面上,她回想了一下自家小白虎往常打怪的身影。
然後按照俯身、奔跑、縱躍、揮爪和噬咬五種捕獵姿勢,把不同的石頭擺成一個五星圖案。
在施佰春剛擺列好,五顆星形石頭突然發出強烈的綠光來。
神墓通道里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怎麼了?地震了?”其他隊員下意識的靠攏成一個圓圈緊張戒備著。
隨著一聲沉重的石頭摩擦聲音,墓室的巨大石門緩緩打了開來。
隨著墓室的石門徐徐開啟,一陣陰冷的風突然從裡面吹了出來。
施佰春忍不住縮了縮,突然感到有點害怕,連忙收起五顆星形石頭,抱起她的羽羽增加安全感。禹羽翻白眼,這傢伙對著那些血肉模糊的殭屍還能臉不改色的吃東西,到現在又開始害怕了。真是矛盾的笨蛋!
隊裡負責偵查的隊友早在石門拉開足夠的縫隙的時候就已經閃身進去檢視情況了。
那人在精英小隊的頻道里報道:“老大,你們可以進來了,裡頭只有一口巨大的石棺,什麼都沒有。”
施佰春跟在大家的腳步後面,一邊好奇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四周的石壁上刻滿了陌生的符,其中有一些看上去和刻在石鼎上的符有點相像。
神墓嗎?
施佰春深思,難道這裡是某位神祗長眠的墓穴?那墓室中心那口巨石棺難道是某位神祗的棺槨?
于思和精奧商量了一下,決定嘗試開啟那石棺。
“我們這們算不算冒犯神祗?”施佰春後知後覺的問著,開始在心裡默唸著神祗有怪莫怪,他們只是跟隨著白宿山宿主的任務的指引來到這裡而已。
冰焰在一旁嗤的一聲笑了開口:“再厲害的神祗對於我們來說都只是怪物而已,是怪物就有被推倒的一天。”
微微嘆了一口氣,袖子那邊傳來一陣撕扯力,施佰春抬頭遇上禹羽略帶擔憂的虎目,忍不住低頭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腦袋。
于思那邊嘗試了用兵器攻擊、法術攻擊等方法,那座石棺依然巍然佇立在那裡,沒有收到絲毫的損害。甚至有隊員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罵罵咧咧道:“這到底是什麼破石棺?竟然這麼堅硬?難道是被封印了的?”
施佰春再次拿出那五顆星形石頭,五顆石頭依然發出璀璨的碧綠光芒。五顆石頭髮出的綠色光束突然糾纏在一起,合成一道巨大的光束投向石棺。
緊接著,石棺那邊發出轟隆的巨響,石棺的棺蓋開始徐徐滑了開來。
然後一道強烈的白光從石棺裡冒出。
施佰春忍不住摟緊懷裡的禹羽,背過身去緊緊閉上雙眼。但是這白光彷彿連眼瞼都遮擋不住,強烈的光線刺激得施佰春雙眼刷刷的流下淚水。
“靠!”
“我x……”
“難道要全滅……”
四周響起其他精英隊員的罵聲,然後突然四周一片安靜。
等強烈的光線過去以後,施佰春睜開通紅的眼睛環顧四周,驚訝發現其他隊員竟然集體原地消失了。
發生怎麼回事了?
這時候一把威嚴的聲音在墓室裡轟隆響起。
“吾乃光明之神——明祖。凡是對神明不敬重的之人將會受到懲罰。”
施佰春連忙開啟組隊頻道,發現精英隊的人紛紛在頻道里罵著:“靠!被殺回去了!”
“這怪物真強!面都還沒露,一個大招就讓我們全滅了。”
冰焰:“……不,還有人沒死。”
于思:“小七妹子?你在嗎?如果還在墓室的話麻煩說一聲。”
糜蛟:“小七沒事?”
糜冄:“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集體都死回來了,怎麼他還活著?”
施佰春翻白眼,她活著礙著誰了?難道要集體都死光光他才會心理平衡一些?
於是她停下回復的動作,把嘈雜的組隊頻道關掉,然後抬頭遙望石棺那邊。
只見一抹半透明的神聖而威嚴的身影懸浮在石棺上方,一道柔和透徹的目光直直的射了過來。
施佰春下意識的一懍,那目光彷彿能夠透徹看進你心底最深處,讓一些心懷惡意的人無所遁形。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有一種人即使默不作聲,也有能力讓人震懾在她的氣勢下。
彷彿對施佰春觀察完畢了,神祗慈悲一笑:“神獸後代及其主人,你們且上前來。”
過了半刻,施佰春才反應過來,那位神聖的神祗貌似在叫她和禹羽過去。
她低頭望了一眼懷裡的小白虎,發現它正目光炯炯的瞪著那抹虛影。
果然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啊,在這位光明之神的震懾下,禹羽竟然絲毫不畏懼。
羽羽,好樣的!
施佰春心下大定,抱著禹羽慢慢走到石棺正前方,抬
頭恭敬的凝望光明之神:“尊敬的光明之神,我們跟隨著這五塊星之石的指引來到你的沉眠之地,如有打擾實在抱歉。”
光明之神微微一笑:“心懷尊重和善念之人無礙。你們能夠跟隨指引來到這裡,即是有緣之人。吾知道你們所為何來。知道當年的神戰麼?”
施佰春點頭:“我聽村裡的村長大人說過。”
光明之神臉色浮現一抹欣慰和懷念:“是追隨者們的後代嗎?這麼多年來,他們依然堅守在原地承擔著守護封印的責任,吾心甚慰。”
施佰春忍不住好奇問:“尊敬的光明之神,我想請問這次的神獸任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光明之神喟然長嘆:“當年的神戰皆因吾輩的貪慾和權欲所致,神戰導致天地生靈塗炭,天道憤怒,吾輩和四大神獸兩敗俱傷,大部分的神祗身亡隕落。吾因為實力尚強,也落得個重傷長眠的下場。這就是冥冥之中天道對吾輩的懲罰。”
施佰春忍不住悵然:這就是所謂的一飲一啄,皆有定數吧。
光明之神接著敘說:“神戰過去這麼多年了,當年參與神戰的諸神隕落的隕落,沉睡的沉睡。隨著降生者的力量越來越大,天地間僅剩的神祗不足以控制日益混亂的局面,於是四大神獸也是時候該恢復自由了。相信有四大神獸的加入,混亂的白宿山局面將得到有效的控制。”
施佰春點頭,白宿山是挺亂的,每個種族都想當第一,可是第一隻要一個,於是白宿山變成了變相的戰場。所以宿主才會用這種兩全其美方式,即可選出第一,又可以安撫天下。
“所以,您需要我們前去開啟白虎神獸的封印?”施佰春好奇的問。
光明之神點頭:“沒錯,開啟封印,然後說服白虎重新掌管一方太平。”
施佰春理解的點頭,四大神獸被封印長達數萬年,任誰也會心懷不忿吧?
“尊敬的光明之神,我們如何開啟鎮壓神獸白虎數萬年的封印呢?”施佰春虛心求教著。
“很簡單,所需要的步驟都在這玉玦裡了,那玉玦就當做你尊敬神明的獎勵吧。”光明之神微微一抬手,一抹白光疾飛而出,施佰春攤開手掌,那白光溫馴的躺在她的掌心。
白光褪去以後,赫然是一塊瑩潤的白色環形玉玦。
施佰春用族長給是鑑定玉鑑定了一下“守護玉玦,能抵擋各種攻擊並進行80%的力量反彈。”
這不是有了一個萬能的防護攻擊罩?實在是很實用的寶貝啊!
施佰春連忙向光明之神道謝:“尊敬的光明之神,感謝您的慷慨賜贈!我會好好珍惜這玉玦的!”
光明之神微微頷首:“吾將繼續陷入漫長的沉睡,你且去吧。”
然後施佰春就直接被傳送出神墓了。
施佰春被陣法傳送出去,光明之神很負責的把施佰春傳送到了麋鹿一族施佰春自己的小木屋邊。施佰春剛站穩以後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把那珍貴的玉玦給滴血認主了。這樣這玉除了她沒人可以用了,天然的防護盾啊,她真是愛死那光明之神了。
剛進門,施佰春口袋裡的水晶球就一直震動閃個不停。
施佰春開啟精英小隊的專用頻道。
精奧:“小七,你有沒有事?是不是還在墓室裡?”
糜冄:“七姑娘,能說一下你那邊的具體情況麼?”
于思:“針對這次的意外,我想我們有必要詳談一次。”
施佰春垂著頭略帶鬱悶的摸著羽羽的虎毛:“羽羽吶,看來我的人品太好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呢……”
禹羽白了他一眼,直接跳下地面跑去清理爪子去了。
“嗷嗷!”我要洗澡,快燒水!
施佰春也覺得剛從那個陰森的地方回來,有必要洗個澡去去身上的寒氣穢氣。她動作利落的跑去燒水去了,至於那些解釋什麼的,等她和小白虎洗過澡,填飽肚子以後再應付吧。
“羽羽,水燒好了,趕緊泡澡去,對了,要放乾花跟藥渣麼?”
“嗷嗷!”要的!
“反正水也才燒那麼多,乾脆我們一起泡澡吧!”
“嗷嗷?!”
“羽羽吶,你這是什麼表情?我這主人都沒嫌棄你掉毛,你嫌棄我個啥?”
某虎無力,他這不是嫌棄,而是咳咳,驚喜才對……
等浴桶裝滿的蒸汽氤氳的熱水,施佰春把彆扭中的白虎丟進浴桶撲騰,自己開始寬衣解帶起來。等不會水的小白虎好不容易爬上浴桶裡的小凳子的時候,施佰春已經泡進熱水裡舒服嘆息了。浴桶的水剛剛漫過施佰春白白的胸膛,露出瘦弱的鎖骨,上頭有兩顆水珠從她的修長的頸項一路蜿蜒下來,看得某虎目光深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羽羽,我來幫你搓虎毛吧!”施佰春心情很好的抱過發呆中的小白虎,任由它小巧的虎爪踩在自己腹部上。
某虎連忙搖頭:“嗚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