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鴇母043: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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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43:夜探
回到燕春樓,大門被砸,數十個身穿藍色粗布衫的壯漢堵在春波樓門口。
壯漢中間站立著一身穿華服的公子,施佰春認識他,以前在御花園中見過幾次。這人就是何花的相公,王大官人家的二少爺,王濛。
施佰春撥開人群走了過去,她笑道:“王少爺,你這是作甚?”
王濛見了燕春樓老闆花娘笑了笑,這人好歹也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不好正面衝突,他眼睛轉了轉道:“我找人還請花娘姐姐通融通融。”
施佰春冷哼一聲,含笑看著他:“你當我燕春樓什麼地方?你是官府的人嗎?豈能讓你說搜就搜,我花娘在此還容不得你來超次。”
聞言王濛臉一沉:“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區區一個風塵女子不要以為蠱惑陛下就能隻手遮天了,現在掌管朝綱的可是熙王!陛下給你撐不了腰了。”
施佰春冷笑:“是嗎?你非收不可?”
“非收不可!!”整個京都王濛都收過,現在只有燕春樓跟百花樓沒有被收,王濛相信百花樓是不能有人,就剩下這間燕春樓了,而且看花娘的態度他料定人肯定再次。
“若搜不到你想要的,怎麼辦?”施佰春問。
“若是搜不到我自當賠禮道歉。”
“道歉?”施佰春瞟他一眼:“開玩笑。”
“你想如何?”王濛問。
“十萬兩。”施佰春笑了笑:“你這一鬧騰我燕春樓定是幾日不能開業,我的損失誰賠償?”
“可以。”王濛爽快的答應。
“我說的的可是黃金哦……”施佰春挑眉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原來偌大的王家連十萬兩金子都拿不出來,真是……”施佰春一邊說一邊搖頭。
“可以!!”王濛滿口答應,揮手對身後的家丁道:“進去搜查,一定要把那小鬼找出來。”
“小姨!!”看見施佰春答應,可樂不滿的叫著卻被鍾慕擋住。
可樂憤恨的看著家丁們進去搜查,卻無能為力。
一個時辰後,施佰春悠閒的喝茶對著忙上忙下的家丁道:“搜查可以,不過誰要是損壞我燕春樓一件物品可是得照價賠償,我燕春樓的稀罕物可件件都是價值連城。”
“哼。”王濛怒視著施佰春,隨後轉身問身邊的家丁:“找到沒有?”
家丁搖頭:“廂房,馬廄,帳房,茅房,都查看了,沒有那小鬼的蹤影。”
“咋滴?”施佰春陰笑著:“王少爺,十萬兩黃金,先立個字句吧。”
“哼!”王濛揮筆立下萬金字句氣呼呼的帶著家丁們離開。
這時可樂跑過來問施佰春:“為什麼他們找不到,你把娃娃藏哪兒去了?”
“藏?幹嘛要藏?”施佰春摸摸可樂的頭:“他們根本不知道娃娃活著,就算娃娃在他面前晃悠他也不認識啊,再說這是青樓,那個姑娘生個孩子正常得很。”
可樂佩服的看著施佰春:“小姨威武!!”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狂笑過後施佰春對門衛說:“從今天起大家放假,工資照付,姑娘們也休息幾天,大家可以去遊玩開門之前我會通知大家。”
“媽媽萬福……”聞言的姑娘個個向施佰春鞠躬。
“那……”施佰春望著燕春樓門牌上的紅幔揚起了嘴角:“接下來,輪到我們出招了……”
“小姨有辦法嗎?”可樂興奮的問。
施佰春用那細嫩的手指點了點可樂的眉心:“我們先去看看邵大人查到的線索。”
施佰春牽著可樂的手走出燕春樓出門前她回頭望了一眼鍾慕,哥哥臉色還是很差施佰春皺眉道:“燕春樓就拜託哥哥了。”
鍾慕微微扼首,他道:“我明白。”
邵府,依舊那般正規,不論是園林修剪,還是擺設,都是規規矩矩。
跟它的主人一樣,施佰春帶著可樂前來,門衛客客氣氣的放他們入內。
後堂裡,邵武還在問話。
施佰春與可樂站在門口,想等他問完再進去,誰知道那邵武眼觀八方一下子就瞧見了他們。
“七姑娘來了,為何不如內?”
“呵呵……”施佰春輕笑領著可樂走進去,她朝邵武貢貢手:“這不是怕打攪到大人辦案嗎?”
邵武笑道:“無礙,七姑娘也是證人之一,請坐。”
“那姑娘我就不客氣了。”身邊笑著坐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歐意可樂會意也坐上去。
“大人問的如何?”施佰春問。
“王家人欺人太甚!!”邵武怒拍桌子,這人不會武功也毫無內力,拼著蠻力居然拍的桌子一震,把沒準備好的施佰春都嚇一跳。
眨了眨眼施佰春問:“大人查到寫什麼?”
邵武道:“七日前,本宮公休,卻接到有人擊鼓鳴冤。一婦人說“德恩堂”的李大夫死了,李大夫為人仗義扶貧濟弱甚少得罪人,瞭解案情後本官與雲先生火速前往德恩堂,誰料那原本慈善的德恩堂竟然毀的猶如地獄一般。”
施佰春皺眉:“何為‘猶如地獄一般?’”
“李大夫的屍首七零八落,膛內一具女屍更是駭人,女屍體被人開膛破肚,慘不忍睹……”
施佰春苦笑著用摺扇遮起半邊臉道:“那是把女屍首開膛破肚是人應該是李大夫。”
邵武點頭,“這個也是我問何楠才知道的,李大夫破腹也是為救腹中胎兒。”
邵武身後的雲澤道:“只可惜,他們作案手法太過利落現場沒有任何物證。”
施佰春看了一樣站立在中央的何楠,她問:“你那人有看清楚家丁的容貌嗎?不能撒謊,我們要當庭對證的。”
何楠搖搖頭:“只聽見聲音,跟之前追我的一樣,當時我抱著娃娃從後面逃的。”
“也就是說,沒看見,不能確定了……”雲澤皺眉。
“先不管這個,你們到底有沒有看見俺妹,俺妹子還在那德恩堂裡啊,都快十日了!!”何楠緊張的問這,水瑩瑩的大眼睛,淚水隨時會落下來。
“你還有個妹妹!!”施佰春大驚:“她也在德恩堂裡?你為什麼沒帶著她一起?”
“嗚嗚……”何楠擦拭著淚水:“當日情況危機,珠兒輕功不好,老大夫怕她會連累我們被抓讓她躲到地窖了,我就帶著娃娃跑了……珠兒……嗚嗚……”
“什麼!!”施佰春大驚她看向邵武。
邵武搖搖頭:“整個德恩堂衙役都翻遍了,沒有找到珠兒,不過地窖有打鬥的痕跡,但是沒有血跡,我猜珠兒是被人帶走了,但是珠兒好歹也是何家二小姐,我想暫時不會有危險。”
雲澤點頭:“畢竟他們可以用珠兒來與何楠談條件,所以暫時不會對珠兒痛下殺手。”
“可是王家人心狠手辣!!珠兒肯定會被他們折磨的!!”何楠擦了擦淚水:“不不行,俺要去救她,俺不能讓珠兒出事。”
“救?你那什麼救?萬一把你搭進去?這案子更難破,你老實在這裡帶著可樂看好他,今晚我去王府看看。”
何楠眼淚汪汪的看著施佰春。
施佰春笑了笑:“珠兒有想你這樣的哥哥很幸福呢,我也有個一直保護我大哥哥,自然也見不得你們傷心,我施佰春可不是吃素的,那王府的家丁豈能比過江湖上的高手,放心交給我啦……保證把人平安帶出來,而且我是大夫就算那丫頭在裡面受了苦服了傷我也能輕鬆解決……喂喂喂……你怎麼越說越哭了?!!”
何楠突然撲到施佰春懷裡,大哭特哭起來:“謝謝你……花娘……”
“不用謝,你謝我我怎麼好意思跟你收錢啊……哈哈哈……”
“呃……”果然施佰春這話一出何楠頓時不哭了。
可樂皺眉:“小姨?你是女人不要動不動就提錢,你今天剛剛黑了王家一筆,還想要多少?”
“錢我可不嫌多,”施佰春道,看著愣愣的何楠施佰春揉了揉他頭髮:“我開玩笑的,我只是見不得他人哭,哭的我心煩意亂啊……”
何楠摸了摸眼淚:“我知道了。”
雲澤笑的:“今夜就麻煩七姑娘了,務必將何珠帶出來,如果可以找到證物就更好了。”
“啐……你要求真多……”施佰春倪了雲澤一眼,早知道不說,悄悄的去了……
夜清冷異常,施佰春穿著夜行衣飛快的屋頂上移動。
速度之快,超越流風。
來到王府大宅,王府在京都的勢力不到不小,充其量在九、十徘徊,但是王府的家丁比邵府的衙役都多,不就是個從五品的小官嗎?怎麼活如此大的陣仗,守衛森嚴度竟然超越了三品官員,肯定在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施佰春大量著家丁們,充其量都是擺設,她施佰春才不會將那些人放在眼裡。剛打算下去檢視,只見有人從王府大門走了進來。
一席白衣,面若凝脂,當下施佰春就傻眼了。
歐意如?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他不應該在皇宮批閱奏摺嗎?還有……
難道歐意如真的贊成王家種種犯法的行為?
施佰春越想越不對勁,決定跟過去看看。
輕手輕腳的跳到歐意如進去的那間房,小心翼翼解開屋頂的瓦片,施佰春的目光向下窺去。
原來歐意如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著歐意白。
歐意如被當作上賓供奉在高位王濛親自為他奉茶,這一切施佰春的看著眼裡。
‘這個人渣’施佰春心裡罵道她非常鄙視這個老男人!!
歐意如接過茶併為飲用,用漂亮勾人的丹鳳眼眼角掃過王濛,聲音不溫不火的問:“你讓人大鬧燕春樓?還搜查燕春樓?”
王濛低著頭道:“確有其事。”
“啪!!”歐意如怒拍桌,滾燙的茶水濺了王濛一身但王濛躲都沒敢躲。
“你好大的狗膽!!不知道燕春樓是皇帝親自下令開的嗎?一品大員想搜查豔春樓都得拿著陛下的御令!!你!一介平民毫無官階沒有任何官府的搜查令就去搜查燕春樓知道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嗯!!”
“屬下知罪……”
“知罪?喝?一句知罪就完事了?你在燕春樓說的話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以為我熙王爺覬覦帝位,現在我批閱的奏摺都是怨聲載道,讓我讓出這個位置……要不換你去坐?”
“數下不敢……”
“以後辦事先動動腦子。”
“是……”
歐意如發完脾氣又做回位子,王濛冒著被燙的危險再給歐意如奉茶。
歐意如品茗後心情稍微淡定下來,過了片刻他問:“你帶回的女孩那?”
“女孩?”王濛裝傻。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爺半夜撒尿的時候看見了,你叫人從藥鋪綁走了一個水靈靈的女孩,”一直不說話的歐意白突然開口,眼睛亮亮的:“本世子看上那丫頭,要留著當童養媳,你不肯給莫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呃……”王濛完全沒想到歐意白會如此說來……顯然被嚇到……
“小人不敢,小人這就叫人把人帶過來。”王濛說著退了出去。
樓上的施佰春聽到歐意白的話險些跌落下去,這孩子跟誰學的?歐意如到底如何教出這個登徒浪子??施佰春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何珠就被人帶過來了,女孩衣服乾乾淨淨顯然被換了,梳洗的也是規規矩矩。看來王濛真的沒敢虧待於她,只是為何那樣狠毒的對待何花?畢竟也是他的結髮妻子啊。
何珠見了人默不作聲,歐意白倒是很好奇的湊上去,口水嘩嘩流,眼睛亮晶晶就像小白兔見著大灰狼似的。
“小美人你好啊……”歐意白很不正經的打招呼。
“呸……”對方賞他的一臉唾沫。
“噗……”歐意如第一次見自己兒子被人如此對待,不小心一口茶水全部噴出來了。
“呵呵呵呵呵……”歐意如笑的花枝亂顫。
“爹~”歐意白很惱火的喊著歐意如。
“抱歉抱歉!!”歐意如收了笑,一看見兒子的表情:“噗哈啊哈哈啊哈哈……”又忍不住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