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鴇母022: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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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22:尋人
四大捕快是被堂上這場戲給弄得糊里糊塗地,最後還是李剛最先悟出一切,講給眾人聽。
原來從方才就跪在堂上的柳非一直都是施佰春所假扮,而真的柳非則在後面看著一切。
最後施佰春引得嶽柳麗說漏了嘴,柳非也知道他主子是哪樣的人,接下來,便是要邵武大人如何將這兩人定罪了。
四大捕快四人皆是佩服地看著施佰春,不論是對施佰春的易容之術醫術,還是方才那聽她命令十二個武功高強的灰衣人。
而施佰春則是對他們拱了拱手,滿臉的笑。
方才那場戲施佰春自己也演得很滿意啦,話說真的要只見幾面就揣摩一個人從裡到外都入木三分,那天下間除了她師姐歐意冰,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得到。
而她跟著六師姐的那段時間,不僅學了易容術,順便也學來揣測人心的法子。
哼哼哼!
老孃我真神!
施佰春又笑了起來。
堂上邵武突然驚堂木一拍,嚇了施佰春一跳,她轉過頭去還以為邵武盯上自己了,沒想到邵武黑黑的一張臉卻是望向別人。
邵武怒斥道:“嶽柳麗、柳非,如今罪證確鑿,嶽柳麗也親口承認其罪,你兩人認不認罪?”
柳非朝邵武一叩首說道:“草民認罪,殺人放火無理可講,自當伏法。”
好!施問再將目光轉至酉無垠身上:酉無垠,你認不認罪!
嶽柳麗面如死灰,雙眼渙散早已說不出話來,她生機已失再無退路,緩緩垂下了頭。
稍後,畫押、取供,兩人皆判斬立決。
即刻行刑。
當下,整個衙門開心得炸開了花。兩排衙役差點沒跳起來抱在一起叫了!斬得好啊!邵大人英明啊!
施佰春痞痞地站在皆如蕭身邊,開始由衷地欽佩這當官之人。官啊,當然就得當個好官、當個清官,當個正直的官、當個為民請命的官!
要不您說吧,這百姓的冤屈要怎麼伸,這普羅大眾的苦楚要往哪裡吐呢!
邵大人啊,真是個清如水明如鏡的大大正義之官!
眾人歡欣鼓舞之下,邵武起身往後堂走去,衙役擂響堂鼓,兩側一邊跳一邊大喊著:“退堂——”
可這退堂的聲音未落,更加巨集偉的聲音便傳入衙內。
“皇上駕到——”
聽到這聲所有人都驚呆了,而反映最大的就是施佰春!!
她二話不說拉著身旁的皆如蕭就往後堂跑,邵武差異的看著她。
施佰春對邵武擠眉弄眼小聲道:“邵大人你知道的,我家大師兄是前魔教教主跟皇帝有過節的,如果不想你兒子死就千萬不能讓歐意雪知道皆如蕭在這裡!!”
邵武面色沉重的點點頭,而施佰春則是拖著皆如蕭萬湘房跑。
皆如蕭有些惱火不知道這人幹嘛這樣對他,剛想問,一陣白茫茫的東西將他籠罩起來。
皆如蕭打個哈欠倒在了地上。
施佰春合起手掌對皆如蕭拜了拜:“大師兄被怪我啊,我也是為了你好。”
把皆如蕭放到**,施佰春以最快的速度蹦到大堂。
在歐意雪進來之前她剛好站到邵武身邊,雖然有些喘,但很快就恢復了。
明明已不是第一次見宴浮華,但再次相見時的驚豔之感仍是叫他無法習慣。
黃袍加身在眾御林軍中間的歐意雪格外耀眼。
歐意雪一身耀金,烏髮上金龍冠一頂,一抬頭,便叫天地失了顏色。
她雙眼媚而不蕩,脣豐而不妖,冰肌玉骨姿容婉妙,色若春花開綻,實為一美人也。
施佰春不禁想,這鐘慕當年肯定是瞎了眼,才會拋下她。
歐意雪輕輕一笑,當下豔光四射,直叫日月無光,衙門裡的眾衙役不住捂起了眼。人能美到這般境界,天下間也只歐意雪這一人了。
片刻之後施佰春三步作兩步的跑到歐意雪身邊,挽起她的手問:“大美人你怎麼出宮啦。”
歐意雪白了她一眼:“有人說呀,你天天不再燕春樓,而我派人打聽你的下落可是花費不少功夫?咋滴讓你辦案你偷懶,居然讓他人審案子?”
施佰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美人你知道我的,看看人家邵武再看看我,他的官威一擺嶽柳麗屁都不敢放,我上去的話估計會弄巧成拙。”
雲澤讓李剛搬來凳子,歐意雪瞧見後坐了上去。
她道:“無妨,既然這案子已破我也了卻一樁心事,你跟我回京都有事拜託又得麻煩你了。”
施佰春臉垮了下來。
“明天行不行啊……”
歐意雪笑了笑:“你說呢?”
於是施佰春含淚跟貴縣的諸位告別,就這麼被歐意雪給拎走了。
四大捕快看著施佰春跟歐意雪走。
一個人問:“你說這七姑娘什麼來頭,皇帝必須居然親自請她回去。”
“不知道,但是陛下好像挺依賴她的。”
“她們好像親姐妹啊,感情真好。”
皆如蕭醒來之後彷彿沒事人一樣,還是成天跑上跑下抓賊巡城,不但一點也看不出倦態,而且臉色似乎更為紅潤了。
嶽柳麗伏罪問斬後,連環殺人一案宣告終結,衙門裡的人也恢復平常模樣,衙役們看門做事的看門做事,上街巡邏的上街巡邏,雲澤與邵武也接著處理之前累積的一大疊公。
街上的百姓一樣安居樂業,今日的貴縣,同樣安和樂利。
只是……
皆如蕭這天早上在街上走著,突然回頭,看不見原本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人。他感覺不對勁,那個人,是不是又跑到哪裡睡覺,睡到忘了醒過來?
下午皆如蕭回到廚房裡,月牙兒還沒回來,所以他找廚房大嬸問。
“七姑娘?沒有耶,這幾天都沒看她來廚房找東西吃。”大嬸這麼說。
皆如蕭再跑去四大捕快。
“七姑娘?她沒跟在小頭兒你身邊嗎?她又跑到哪裡的賭坊溜達去了吧!”李剛說。
因為邵武已經把皆如蕭不能跟皇帝見面的事情所給大家聽了,大家知道邵武的為人也儘量的忙著皆如蕭。
然後他跑去問邵武。
“七姑娘?我沒見著她。她前些日子太累了,休息一陣也好。我讓雲先生派兩個人給你吧!”邵武說。
跟著他跑去找雲澤。
雲澤則是和他面面相覷,許久,才道:“我讓四大捕快四個人都跟著你好不好?”那聲音竟是有點安撫意味。
皆如蕭哼了聲,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他先去廚房外頭牽了他的歐意小冰,然後再去施佰春房裡拿了一條白衫給小老虎聞。說道:“小冰啊,快點把小七找回來!”
說罷,再把雞腿給小老虎聞聞,然後在小老吼吼叫的時候,立刻把雞腿藏起來。
“找不到小七,我不但雞腿不給你吃,還會把你給一口吃掉!快點快點!”
皆如蕭扯著繩子,把小白虎帶出門去。
歐意小冰也不知有沒有聽懂他講的話,只是一路嗅嗅聞聞,在街上繞了幾圈,然後回頭看了看皆如蕭,用它那對小小的眼珠子茫然無辜地望著他。
皆如蕭用巡城辦公之餘的閒暇時間找了施佰春好久,可是一連幾天,都找不到施佰春的蹤影。
施佰春最喜歡躲的牢房他去過了,書房頂上的橫樑他也跳上去看過了,大堂柱子後面沒找著人,雲先生的被窩裡沒有、他爹的被窩裡也沒有,小七自己的被窩裡也沒有,皆如蕭一直找一直找,而看著皆如蕭這般模樣的眾人最後也才發現……
那個人真的不見了……
她從貴縣的衙門裡消失了……
施佰春送歐意雪回到皇宮自己就回到了燕春樓,至於男扮女裝的張玉劍卻被歐意雪帶走。
雖然如今歐意雪的帝王之位很穩定,但是身邊始終沒有幾個能當作心腹的人。
於是張玉劍就被帶走了……
施佰春回到這燕春樓,當年春波樓的遺址所著,風景不變,依舊美如江南的亭臺樓閣。
施佰春一踏入春波樓,便直大廳。
絳紅色紗垂吊的廳中站著丫鬟幾名,而大廳主座長榻上正臥著悠閒吃著果子的,生得豔若桃李、美若天仙,這就是燕春樓第一花魁、歐意雪的心腹,百合。
前不久說話還唯唯諾諾,舉止猶如大家閨秀的美人,如今擺出這動盪的姿勢,施佰春很好奇她是怎麼坐到的。
“百合別來無恙啊?”施佰春笑嘻嘻的走過去。
百合睨了她一眼,鳳眼一勾緩緩站起來,說道:“媽媽,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您把我們給忘記了,是不是有看上那家的美人結果把我們都給忘記了……”
施佰春呵呵的笑著她走過去捏捏百合的俏臉:“哪能啊,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你呀,最近很辛苦吧……”
“不辛苦,只是……”百合看了看四周,神色有些警惕。
“去我房裡說。”施佰春說著牽著百合離開了大堂,把她往樓上帶。
施佰春坐到太師椅上道:“你坐下說吧。”
百合坐到施佰春對面,她道:“陛下說了,媽媽你不用回皇宮了,就在這燕春樓待著變成,只是需要幫她注意江湖動向,陛下可不想前幾年發生的事情再來一次。”
“行行行,我明白,她的擔心不無道理,我會讓世月跟世薔也盯著江湖的動靜,現在江湖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地下也掀不起大浪了,一般的門派根本不能夠跟血衣教抗衡。”施佰春說道:“這個不用擔心,只是,陛下讓我呆在這裡的原因不止這一個吧。”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陛下說你這些年在宮裡太悶,是時候出來走動走動。”
“啊??”施佰春疑惑。她心想‘歐意雪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了。’
百合道:“媽媽陛下是真的待你如親生妹妹一樣。”
“……”施佰春想她知道的,鍾家三少全部離開京都後歐意雪對她越發的好,因為失去了鍾家三少這三個強大的心腹,歐意雪就只剩下施佰春了。
皆如蕭跑到第一次遇見施佰春的河邊,偷偷往裡面望。他以為應該可以在裡面找著施佰春的,因為施佰春第一次也是在這裡出現。
怕那個人如果聽見他發出的聲響,會又一溜煙地跑走,和他玩那“施小七在哪裡”的遊戲,所以皆如蕭的動作放得很慢很輕,靠近了之後,猛地一跳跳進破廟裡,要教那個一直躲、已經躲到他生氣了的人無所遁形。
只可惜,當皆如蕭跳進破廟裡迅速左右張望,還是連半點影子都沒見到。
“到底躲到哪裡了?”皆如蕭皺著眉,隱隱有些發怒的跡象。
他朝著空蕩蕩的破廟大喊:“小七,快點出來,你已經玩了好久沒去上工了,快點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我抓蛇弄蛇膽給你吃了喔!”
還是沒動靜。
探頭往周圍看了看,自言自語道:“也不在這裡……”
正當皆如蕭眉頭越皺越深之時,破廟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爽朗的聲音:“小天大人,不知你正在找著什麼?”
隨著聲音歇下,破廟裡走進了一對身穿紅色勁裝的青年。
那對青年看上去年紀約莫三十歲了,個子略高面板略白的男子身穿血色摻白銀紋的勁裝,個子略低長相偏黑的青年著為血衣繡黑金線勁裝,兩個人見到皆如蕭時臉上都帶著笑意,但兩人都是一派和藹可親的模樣,一進來就衝著皆如蕭笑。
皆如蕭憨直地說道:“我在找施小七,她躲起來了,我找不到她。”說罷皆如蕭忿忿地再補了一句:“用歐意小冰也找不到!”
那面板皎白的青年說道:“那我們兩個幫你找好不好?”
皆如蕭看了笑容滿面的男子一眼,又看著帶了些期盼看著他身邊的另一個黑麵男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她是在貴縣失蹤的,生在貴縣的小天大人我都找不到,何況你們?”
“她在貴縣失蹤,人不一定在貴縣。”黑臉男子說道。
皆如蕭眨了眨眼,然後狐疑地望了他們兩人一眼,突然喝道:“你們兩人是誰,別以為我小天大人很好騙,一直要我跟你們走,那是要走到哪裡,連我小天大人都不知道施小七去哪裡了,你們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