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章 -傳來的體溫熱度

第6章 -傳來的體溫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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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傳來的體溫熱度

第6章 傳來的體溫熱度

然而此時,再多說,顯然已無意義。喬宇再次黯然一笑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們的友誼,就到此為止。從此,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兄弟了。”

說完,不待顧怒介面,喬宇已轉身而去。留給顧怒的,只是一個高大黯然的背影。

一連幾天,顧怒都在古塔前靜坐,屏息練功,她希望能早一天,達到紫塔等級,一舉滅了喬中一夥,給魔窟島的百姓一個交待。

這日,顧怒正在屏息練功,忽然間,像是走火入魔般,她面前的橙色氣團,頓時飛入了她的耳穴,而後一瞬間,她開始呼吸不均了。

突然間,她幾欲換不過氣來。

在這危急關頭,她騰空而起,準備脫離橙色氣團的包圍,重獲新生。然而此時的她,已全身癱軟,無法承受身體的力量了。

正在她倔強地掙扎,準備與天賭一把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頓時朝她飛來,不由分說,一把抱住了她,使她免於極有可能發生的災難。

然後,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表哥,你瘋了?你竟然救我們的仇敵,你知不知道,她遲早有一天,會殺了舅父的。”

這,是杜盛的聲音,顧怒十分清楚。那麼,救自己的人,該是喬宇了?

於是,帶著一絲賭氣,顧怒掙脫了喬宇的懷抱,不屑地說;“既然我們已不是兄弟,你何苦要救我?這一切,豈不是多餘?”

喬宇聞聲,也立即放開了顧怒,無奈地說:“就算我們不是兄弟,救人,卻是我喬宇的職責。無論對誰,都是一樣。”

這話對顧怒很受用,原來,自己與其它人,也都是一樣。如若真的如此,自己也不用怪他了,一個俠腸俠膽的英俊少年,何來怨恨?

可是,杜盛的話,卻再次尖刻地傳到顧怒耳裡:“哼,表哥,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你其實,就是喜歡上了這個假小子!她分明,就是個女孩子!而你,就是因為知道了她的性別,對她有非分之想,又礙於舅父的原因,所以才這樣矛盾!你以為你的心思,我們會不知道?”

極其尖刻的話語,毫無掩飾地傳到顧怒耳裡,令她不知所措。

如若杜盛所說,都是真的,那自己,將如何面對?

面對仇人之子,是反,是和,自己將如何選擇?

不,只有反。自己,終究是為正義而生,沒有什麼,能阻擋自己除惡的信念。

就在這時,一聲女子的高喊,又傳入顧怒的耳裡:“救命啊,喬中那夥惡人又殺人了,快救救我們一家啊。”

聽到喊聲,顧怒情知不妙,忙遁聲一躍,躍到女子身前,問道:“怎麼了?誰被殺了?”

女子一看顧怒近前,頓時有了救星,大聲求救道:“這位大哥,快救救我們,我的哥哥,為了保護我們家祖傳的玉器,不幸被喬中那夥人砍了,現在,生命已危在旦夕。大哥若不為我們做主,我們就完了。”

女子的話,在顧怒心中激起了萬丈怒火,看來上次自己不該手軟,竟然放過了這樣一個惡魔,如今,他又來行凶了!

於是,顧怒握緊拳頭,說;“你放心,這筆帳,我都會記著,等一下,便會徹底討還!”

說完,顧怒已飛身而去,她的目標,顯然是喬中的府邸,她要立即滅了喬中,替魔窟島百姓除害,如今,已一刻都不能等了。

而此時的喬宇與杜盛,也緊隨其後,將顧怒與女子的對話,聽了個明明白白。帶著重重的憂慮,喬宇與杜盛亦跟隨來到喬府。

剛進府邸,顧怒便受到喬府前所未有的恭迎。這,無疑令顧怒萬分驚詫。

但一瞬間,她便反應過來。這,都是因為自己上次功成之後,差一點將喬中治死,這些人吸取了教訓,故而不敢再胡來。

看來,無論在哪裡,實力都是最重要。只要有了實力,任誰,都得向你低頭。

想到這裡,顧怒感到一股沸騰的熱血,然後,輕蔑地開口了:“你們喬中人呢?讓他來見我。”

為首的喬中手下,恭恭敬敬地說:“女俠,實在對不起,我們喬中大人不在府裡,若有事,可請我們代為轉告,勞煩女俠了。”

一聽“女俠”二字,顧怒怒氣頓生,在自己未練成絕頂內功之前,洩露性別,可是一件好事?

不,絕不是。若是這樣,就等於毀了自己的前程。

於是,顧怒喝道;“誰是女俠?叫我顧大人!快讓喬中出來,我有事找他。”

喬中手下慌忙說:“對不起,顧大人,我們喬中大人確實不在府中,我們就是有天大膽子,也不敢欺瞞顧大人。”

顧怒知他狡辨,一掌七星掌,直取他的脾臟。

這一招極狠,若是一般的赤塔等級,必無力承受,中掌而死。

就在這一掌發出之際,一個身影,頓時飛到二人身邊,輕輕一掌,欲替那人擋住七星掌,這個人,明顯就是喬中。

明白這點後,顧怒立即收掌,說:“還是你有膽量,懂得及時現身,不然,你的手下,都將死得很難看。”

喬中氣極道:“誰死還不一定呢。別以為你練成了橙塔之功,就打遍天下了。我喬中,從來都不信任何人的邪。”

顧怒憤然道:“好,有志氣!我今天倒要看看,是這張嘴逞強,還是橙塔之功厲害?”

說完,顧怒面向古塔,緩緩吸功,直到那一縷縷鮮橙色的氣團,洶湧自佛光處洩出,方才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地對喬中出手。

然而喬中,亦十分倔強,他深吸口氣,對著古塔的魔光處猛呼氣,震得整座魔窟島都撼動了幾分,然後,那一縷縷頑抗的赤紅色氣團,便也充斥了二人之間。

顧怒自信地想,喬中,如今你已死到臨頭,還想跟我抗爭?只怕你死了,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喬中亦不服輸,極其倔強地凝望著古塔的魔光處,期望這一刻,會有奇蹟出現,期望那該死的魔光護法,能幫他一把。

此時一旁的喬宇杜盛,也都屏住了呼吸,望著眼前的一切。

終於,顧怒的橙色氣團略勝一籌,在兩股氣團的激烈交鋒中,將赤紅色氣團擋了回去。眼看著自己即將毀滅,喬中的眼裡,充滿了絕望。

這時,一旁的喬宇,亦開始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憑心而論,他是站在顧怒一邊的,亦希望顧怒能除盡魔窟島的惡人,替百姓伸冤。然而,父子親情,血濃於水,他如何忍心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殺害,而毫不動容?

看著喬中氣息一點點微弱,喬宇心如刀絞。

而這時身邊所有人,都只能靜觀其鬥,無力阻撓。因為此時顧怒的橙色氣團,已形成重重的包圍圈,任有千軍萬馬,都無法衝破了。

於是,顧怒愈戰愈勇,她臉上的微笑,亦愈加燦爛,她知道,這一次自己嬴定了。

然而,就在關鍵時刻,還是喬宇出手了。

他飛身上前,艱難地伸掌,欲劈開橙色氣團的包圍。

這一動作,無疑驚動了顧怒。

顧怒雙目圓睜:“喬宇,你還有沒有正義感,有沒有良心?你明知喬中是惡人,是十惡不赧的罪人,還出手相救?”

喬宇無奈地說:“對不起,喬中是我父親,我不得不出手。”

突然間,顧怒看到了喬中右臂上的青紅胎記,這一記號,頓時震醒了她,她大聲說:“不,喬中不是你父親,他是穿越而來的!他的前世,亦是一名作惡之徒!他與我一樣,都是由公元2050年的現代穿越而來!”

顧怒這一番驚人之語,將所有人都震住了。尤其是喬宇,更是驚得合不攏嘴。

什麼?喬中不是自己的父親?

是穿越而來的?

眼前的顧怒,亦是穿越而來,而且,還是來自2050年的現代?

這一切,都是夢嗎?

還是,是實實在在的現實?

此時的喬宇,已呆怔得說不出一句話。

此時的喬府大院,已是一片死寂。

除了顧怒驚天的憤怒,再無其它動靜,恐怕就連一根針掉落在地,都會聽得清清楚楚。

然而,就在這時,古塔的那邊,頓時傳來一聲聲動靜,那,極像是佛光處傳來的。

這時,顧怒,喬宇及眾人都抬眼望去,果然,佛光處幽光跳動,像是有什麼祕密,要公諸於世一般。

此時,喬宇更是睜大了一雙眼睛,虔誠地凝視著佛光處,像在等待著,一個驚天的祕密。

果然,幽光跳過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喬宇,你的前世,乃是西天幻境的一名皇子,而你的父皇,就是喬中的前世,所以,雖然如今的他,是公元2050年的惡人所穿越而來,不是你的生身父親,但前世,他卻與你血脈相連,息息相關。尤其重要的是,西天幻境,是孕育你生命的源泉,沒有它,就沒有你練功的一切。這些,我必須對你說清楚,如今,你可聽明白了?”

字字句句,清晰安穩,一聽,便知是佛舍利幻人的聲音。

喬宇深知,在魔窟島上,佛舍利幻人鏡遠,與魔舍利幻人西殊,相互爭鬥,主宰著整個島嶼。可如今鏡遠說這些話,又是何意?

他說的,全都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一出,喬宇便知荒謬。以他對佛舍利幻人鏡遠的瞭解,他的話,絕無戲言,那麼自己,不是在自欺欺人嗎?

於是,喬宇問:“那麼,請問,您告訴我這些,是何用意?”

鏡遠的聲音,很快便幽幽於古塔傳來:“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大義滅親,剷除惡人,如今,你可願照我說的做?”

聽到佛舍利幻人的話,顧怒不禁開顏,遂問:“那請問尊佛,喬中既已穿越,為何身上還有青紅胎記?他如今,不是該,只剩下現代的靈魂了嗎?”

鏡遠於古塔內淡然一笑,說:“作為西天幻境的統領,他的身上,生生世世都會有青紅胎記,這道青紅胎記,就是他邪惡為大的標記。”

顧怒終於恍悟,原來,正是這邪惡為大的標記,幫了自己,讓自己在另一時空,識得仇敵,把握了報仇的機會。

正在這時,古塔那邊的魔光處,竟又傳來一絲動靜,原來,是魔光在跳動了。

顧怒隱隱感到了不祥,憑直覺,她便知道,只要魔光一現,必沒有好事。

果然,魔光處亦頻頻掙扎,隨後,幻化成一名黑袍男子,端坐於古塔之頂,神色傲然地說:“喬宇,你乃西天幻境的皇子,竟然不顧親情,與無恥之人為友,欲滅自己親人,毀掉整個魔窟島,你還有沒有,做人的起碼準則?”

黑袍魔男的出現,即令顧怒心裡一驚。而喬宇的雙手,亦開始劇烈震撼。顧怒知道,他的內心,在激烈地鬥爭。

待黑袍男子說到第二遍,顧怒大聲開口了:“喬宇,是正是邪,由你自己選擇了!無論如何選擇,我們都不會勉強,但你,卻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你知道嗎?”

顧怒的聲聲勸告,喬宇如雷貫耳。

他的一雙手,開始抖得更厲害。

最後,直至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他知道自己,已到達做決定的時刻。

就在顧怒的殷切注視下,喬宇痛心地一伸掌,重重一劈,將先前被自己擋住的橙色氣團,悉數逼回,直逼喬中的五臟六腑。

這一劈,幾乎震撼了所有人的眼睛。

尤其是顧怒,已是兩眼發直,她簡直不相信,才不過幾秒鐘,喬宇,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改變?

這,是不是太令人振奮了?

而此時的喬中手下眾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憑現在喬中的狀況,已是岌岌可危,如何再禁得起這一掌重劈?

而這,也是喬宇痛定思痛,所做出的決定。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再不能猶豫。

只有快刀斬亂麻,替天行道,方是善與義。

正在顧怒凝視著喬宇,準備大聲為他叫好時,厄運再次降臨。那一道道魔光之法,頓時將喬府大院照得通明透亮,憑直覺,顧怒知道大事不好。

果然,那一道道魔光,已然救了喬中。正當顧怒接力運氣,準備汲取佛光處的法力時,那一道道亮如白晝的魔邪之光,已然阻攔了自己的通路,要想再汲取佛光法力,已是不可能。

看來,是天不滅喬中。

看來自己註定,還有經歷更艱難的練功之路,方能滅了仇敵。

主意一定,顧怒一把拉起喬宇,說:“走,我們離開這裡,等到事成功就之後,再殺喬中不遲。”

然後,與喬宇飛身一縱,躍出了喬府。

在躍出喬府的那一刻,顧怒的心裡,充滿了必勝的信念。她相信自己,一定是練成紫塔之材!

而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先練成黃塔。

在與喬府一路飛奔之餘,顧怒不斷髮問:“喬宇,我們如今,又該去哪裡?”

喬宇一路飛奔,一邊回答:“天下之大,任我腳步,去到哪裡算哪裡,不是嗎?”

顧怒亦輕輕一笑,喬宇之言極是,天下之大,何愁沒有展翅翱翔之處?

於是,在二人抬首間,一方境外洞天,便已赧然現於眼前。

抬首注意間,顧怒看見一道碧光閃耀,氣勢恢巨集的圓拱形金門,正巍巍立於眼前,離自己的視線,尚只有幾百米之遙。

這瑰麗的氣派,前所未有的恢巨集,竟將顧怒的眼看花了。而一旁的喬宇,亦與顧怒一樣,睜大了一雙眼,注視著眼前的奇觀。

然後,拱形門的後面,閃出一名騎白馬的清俊少年,只見少年一身墨衣,目光冷峻,兩眼寒光,輕輕吐出幾個字:“來此碧金門聖地,可知罪孽?”

顧怒毫無懼色地答:“我們初來此地,不知還有甚規矩,然而天下之大,莫不以實力為證,若你能勝得了我們,才算本事。”

墨衣少年一聽,頓時兩眼的寒光更甚,發難道:“好,這,可是你們說的話。只要你們能破得了碧金門之關,即算本事。”

顧怒問:“此話怎講?”

墨衣少年不屑道:“虧你還以實力自居,竟然不知道,若能以一箭之力,穿過碧金門中央的拱鎖,不偏不倚,射中對面的頑石,即算功力大成,即可晉級黃塔,你難道不知?”

晉級黃塔?

這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嗎?

難道眼前的墨衣少年,真是上天,賜給自己的指路之人?想到這裡,顧怒渾身一振,連方才被魔光所損的神經,都倍加鼓舞了。

正當顧怒積蓄精神,準備射箭時,喬宇在一旁開口了:“小兄弟,在射箭時,務必注意不能射偏一毫,不能分神,要全力以赴,明白嗎?”

顧怒認真地點頭:“明白了,喬兄,你但可放心。”

得到了顧怒的肯定回答,喬宇在靜坐一邊,觀看起顧怒的射箭來。

只見顧怒亦端坐於離碧金門約五百米遠的地方,開始射箭。這個五百米,是墨衣少年規定的距離,超出這個距離之內,便不算數了。

顧怒凝神挑眉,開始發第一箭。

此刻顧怒的精神,已集中到極限,唯恐一不小心,就射偏了。

這時,喬宇亦再次開口提醒;“小兄弟,不要緊張,要放鬆,若是緊張,一切就完了。”

在喬宇的提醒下,顧怒全力心赴放鬆心情,穩穩地射出了第一箭。

然而,箭剛出手,便有些遊移,令顧怒的心,開始七上八下,畢竟這樣的機會,只有三次,若是三次之內,自己尚不能穿過拱鎖,射中頑石,晉級黃塔,就將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夢了。

果然,箭在穿過碧金門時,明顯偏離了拱鎖,被那道拱門重重擋了回來。

直到此時,顧怒方才明白,原來,射穿拱鎖,射中頑石,絕非一件易事,它所需要的,是十二分的技術和睿智。

難道,終將與晉級黃塔無緣了?

難道這瑰麗的碧金門,將徹底埋葬自己的理想,將自己狠狠擊碎?

不,顧怒偏不信這個邪。在她看來,沒有什麼,是不能戰勝的困難。

正在顧怒在心裡打定主意間,喬宇再次慎重地開口了:“小兄弟,沒關係,失敗是成功之母。總共有三次機會,除掉這第一次,還有兩次。我相信,只要我齊心協力,一定能夠突破難關,是嗎?”

聽到喬宇的鼓勵,顧怒心裡的信念更堅定了一分,她握住喬宇的手說:“喬宇,謝謝你的鼓勵,我也相信,我們一定能成功。”

喬宇亦握緊顧怒的手,感受從她身上傳來的體溫熱度。

然後,博弈重新開始。顧怒坐正身子,開始瞄準目標,做第二次的努力。

內心的理想,喬宇的鼓勵,一併湧入顧怒的腦海,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若再失敗,便枉為兩世俠女。

在箭最後離手前,喬宇的叮囑再次傳來:“小兄弟,一定要屏神斂氣,用來自橙塔的內功,狠命開射,相信自己,你才是最棒的!”

喬宇的鼓勵,無疑給了顧怒天大的力量,她深運內功,狠命出手,頓時,那支箭離弦而出,直射碧金門上的拱鎖。

然後,二人屏息觀看,看那支箭,是否會不偏不倚,穿透拱鎖?

此時的墨衣少年,亦屏住了呼吸,凝神注視著那支箭。

憑心而論,這支箭射得極其之準,若沒有萬一,應該是射中了。

然而,天不助人,在箭穩穩到達碧金門時,竟然略偏離了拱鎖一分毫,依然無情地,被那道拱門再次擋回。

望著箭重重地跌落在地,顧怒難以掩飾心中,重重的失望。

此時她才徹悟,原來要穿透拱鎖,擊中頑石,竟是如此之難。

正當顧怒與喬宇對視,準備交流時,碧金門那邊,傳來一陣馬蹄聲,原來,是喬中一夥又追來了。

這時,顧怒焦急萬分,開口說:“怎麼辦,喬兄,喬中他們又追來了,在這個節骨眼上,該如何是好?”

喬宇無奈嘆口氣,隨即堅定地說:“不用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何況,我們還有最後一次射箭的機會!”

聽了喬宇的鼓勵,顧怒亦恢復了鎮定,說:“喬兄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就不信,這個世上,會有我顧怒做不到的事!”

正當二人堅定信念時,喬中的身影,已經赧然來到面前,他囂張至極地說:“臭丫頭,你以為我喬中,是可以隨便欺負的嗎?如今,我就來討還公道了!誰讓我難過一刻,我就還他十倍!臭小子,你敢不敢再上?”

顧怒憤然道:“喬中,你本已是我的階下囚,本已狗命全無,若不是西殊救你,你早已命喪黃泉,一命嗚呼了,如今,你還有什麼臉,來再跟我鬥?只怕你還未出手,早已氣短了!”

喬中卻陰毒一笑,說:“臭丫頭,你看看我現在,是何等的本事?”

說完,躍然下馬,端坐地上,開始面對遠處的古塔運功。

只見喬中緩緩運功,一瞬間,他的內力像是大漲了數倍,頻頻換氣後,一縷縷橙色氣團,竟從古塔流洩而出,到達了喬中的氣脈中。

這一幕,無不大大震驚了顧怒和喬宇。

一個念頭,頓時於他們心頭蹦出。難道喬中,亦練到了橙塔等級?

難道一夕之間,喬中的功力就突飛猛進,能與自己匹敵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正在二人疑惑間,喬中已汲盡橙色氣團,頗為得意地開口了:“臭丫頭,你以為,只有你,能練成橙塔之功?除了你,就再無旁人了?我告訴你,別做夢。我這次晉級橙塔,全都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衝進喬府,要來殺我,那道魔光,也不可能普照喬府的每一個角落,幫我成就好事。”

聽到這裡,顧怒終於明白,原來喬中的晉級,竟是拜那道魔光所賜,也就是說,是那道萬惡不赧的魔光,在關鍵時刻幫了他。

於是,顧怒握緊了拳頭,恨不能,將這夥無恥之徒盡皆殺光。

這時,還是喬宇提醒了她:“走,我們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在明天太陽落山之前,我們不能射穿拱鎖,射中頑石,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喬宇的提醒,在顧怒的心間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她立即意識到,此時不盡早脫身,練就射穿拱鎖的功力,恐怕就無法,制服喬中那幫惡人了!

於是,她堅定地施展輕功,再次與喬中縱身一躍。不過這次,他們不是躍往別處,而是輕輕落在了碧金門的深谷中。

他們深知,在拱鎖未射穿之前,他們不可離開碧金門半步。若是離開了,若是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回不來,就將前程盡毀。

於是,二人輕輕落於谷中,一陣穀風吹來,令二人心神頓舒。

稍稍適應這裡的環境,顧怒才發現,這是一個極大極廣的古今第一大奇谷,不僅一眼望不到邊,而且深遂明朗,一派恢巨集之勢,其氣勢,絲毫不亞於在它之上的碧金門。

此時顧怒的心情,已得到徹底的放鬆。

她知道,這個恢巨集的深谷,就是自己潛心練功,直至射穿拱鎖,晉級黃塔的階梯。

只有一天的時間了,自己絕不可虛度。顧怒望一眼喬宇,會心一笑,算是對他,也是對自己的鼓勵。

正在二人呼吸著深谷的清新氣息,心神頓爽時,一陣風,吹起了二人身邊的石門,然後,一座石墓,頓時映入顧怒的眼簾。

顧怒立即說:“喬兄快看,那是什麼?”

喬宇順著顧怒的視線望去,一座式樣古樸,莊重高貴的巨形石墓,頓時出現在他面前。他再未猶豫,拉起顧怒的手說:“走,小兄弟,我們進去看看。這裡面,一定有祕密,說不定,我們射穿拱鎖的祕訣,就潛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