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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鬧燈綵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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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鬧燈綵醫館

走出張宅,張豪不解地問:“歐陽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當然是去‘找茬’!”張山盯著歐陽虹手裡的藥包,在一旁搶先說道。歐陽虹看了一眼張山,這小子,嗎想到還挺機靈的,一眼就看出她想幹什麼了。張豪還是不明白,想多問。張山攔住張豪,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說:“別問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現在跟著我們走就是。”張豪見大哥發話,便不再詢問。

張山一路直徑將歐陽虹帶到燈綵城最大的醫館,燈綵醫館。虹看著進出的病人問道張山說:“你孃的藥單就是在這裡開的?”張豪老實地點點頭。歐陽虹若有所思地點頭,她繼續問道:“這家藥行開了多久?”張山搖搖頭說:“不清楚,只是聽我死去的爹說,在他那一輩,這家醫館就很出名了。”歐陽虹心裡開始盤算,看樣子在這裡可以撈到很多油水吧。

歐陽虹一等人走進醫館,一個偌大的院子出現在他們面前。院子裡都站滿了看病的人。歐陽虹他們三個人很艱難地擠進大堂,一個小廝看到張山又來插隊,很不滿意地叫道:“張山,你怎麼又來插隊,不是給你說了很多次,你要排隊拿藥的嗎?”張山看了小廝一眼,十分不滿,想回罵兩句,歐陽虹趕緊攔住他。虹取出一錠不輕的銀子放到小廝手裡,笑著說:“我是館主的朋友,方才迷路了,幸虧有這位張大哥帶路,我才能找到這裡。我想見見館主,還請小哥行個方便。”小廝接過銀子,急忙收到袖中,小廝打量著歐陽虹,看他衣著不凡,手持寶劍,出手大方,應該是達官貴人。小廝臉上立即堆上笑容,趕緊分開人群帶路,笑著說:“公子,這邊請。”歐陽虹跟著小廝走到內堂,小廝看到館主正在給人看病,堆笑道:“公子,館主正在給人看病,小的這就幫你去請館主過來。”“等等。”歐陽虹連忙制止道:“小哥,不必再麻煩你,我在這裡等一會兒就是,你先去忙你的吧。過會兒我自己去找館主。”歐陽虹又遞給小廝一錠銀子,小廝開心地接過錢,嘴裡連忙迎合道:“是,是,公子,小的就下去了。”小廝拿著錢開心地溜走。

歐陽虹疑惑地看了一眼張山,張山點點頭,在歐陽虹耳邊說:“那個看病的中年郎中就是館主,雷仁才。”歐陽虹觀看著那位雷人才館主,人雖中年,但眉宇間更顯出一種成熟的霸氣。可惜做了個郎中,可惜,歐陽虹不由自主地搖搖頭,如果能當個黑色會老大,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這時雷仁才正替一位臉色有些蒼白的婦女看病,口中唸唸有詞地說道:“夫人,您只是得了一般的傷風感冒,只要吃點藥便可以,如果你還是覺得很困,可以在家裡點些麜香就可以了。”歐陽虹看到那位婦女,臉色蒼白卻暗泛光澤,眼皮疲倦卻眼神略有神采,嘴脣帶有血色。歐陽虹見那位婦人額頭微皺又舒展開,歐陽虹低頭想了想,身上應該有傷,還有……對,應該是這樣。歐陽虹突然高聲喊道:“雷館主,你確定這位婦人只是一般的傷風,還可以用麜香提神?”雷仁才抬眼一看說話人,不由一驚,世上竟有如此的美男!但雷仁才很快收回心思,鎮定地說:“夫人她臉色蒼白,雙眼疲憊,四肢痠痛輕腫而引起脈絡異常。所以我雷仁才敢保證,這就是一般的傷風!”“是嗎,那在下請問雷館主將如何提這位婦人開藥?”歐陽虹不肯罷休地繼續問道。

雷仁才本不想理她,想叫人直接把她趕出去,可礙於這裡這麼多人,雷仁才吧好趕人,便隨口應付道:“桑菊三錢,銀翹、羚翹各五錢,山楂四錢,香砂、苷欄各半錢。”

歐陽虹聽到雷人才早先說的那幾味藥,都還滿意地點頭,但聽到香砂和苷欄時,臉色頓變,虹吃驚地重複道:“香砂、苷欄?”“哼!”雷仁才蔑視地解釋道:“用來去風、止痛。”歐陽虹聽完,環顧四周,突然高聲說道:“雷館主是否與這位婦人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如此害她!”大家一聽到歐陽虹說館主要害那婦人屋裡頓時喧譁起來。雷仁才聽到她的話,氣得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說:“公子為何要在這裡損壞我雷某人的名聲?”歐陽虹不但不解釋,反而開口大罵:“這位婦人已有身孕,你竟然要她用麜香,你想殺了她肚裡的孩子嗎?”那婦人一聽婦人有喜,臉上頓生喜悅之情,但聽到雷館主藥她使用墮胎的薰香,氣得瞪了一眼雷館主。雷仁才有些驚慌,不敢相信地又為婦人把了一次脈,“吧可能!”雷仁才還是不願接受現實,又一次為那婦人把脈,真的是喜脈,雷人才頓時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話來,沒想到智人千慮,必有一失。那婦人見雷仁才也確定自己有喜,立即推開他罵道:“你這個庸醫!”那婦人的丈夫也很氣憤,當時就想衝上前打那雷仁才一頓。歐陽虹見勢不對,立即攔下那婦人的丈夫,安慰道:“大哥,你讓我先為嫂子看完病再動手好嗎?”那男子站在一旁扶著妻子,不再動手。歐陽虹笑著問道:“夫人,你是否吹過冷風,又沾溼過身子,曾還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劃傷了手臂?”婦人臉色一變,驚訝地說道:“公子如何得知,小婦人昨天傍晚到河邊洗衣服,回家時感覺有點頭暈,一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石頭上。”婦人說完,撈起袖子,一條不整齊的傷口出現在眾人面前,“哇!”大家不由驚歎起來。

歐陽虹笑道:“我見夫人眉頭微皺,右手從未動過,想必是受了傷。夫人雖身體不好,卻仍然很有精神,在下則看出夫人有喜了。”那婦人的丈夫又聽到自己的妻子有喜,激動地摟住妻子,感激地看了一眼歐陽虹。

歐陽虹站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大聲說道:“各位鄉親父老。”歐陽虹舉起手裡的藥繼續說道:“張山、張豪他們的母親,想必大家都知道,她老人家在**躺了十年,十年呀。就是因為吃了他們開的藥方才一直躺在**不能走到。”歐陽虹悲痛欲絕地搖頭說道:“他們這些庸醫剝奪了別人十年的行走能力,還差一點害了一個未出世的生命。”歐陽虹說完就將藥扔到雷仁才身邊,罵道:“張母只是普通的中風,短暫地癱瘓,只要紮上兩針,血液疏通就可以行走,你們卻用‘美人痣‘讓張母的血液膨脹,不得暢通,在**一躺就是十年。你說,你應該這麼賠償?”雷仁才聽得直冒冷汗,顫抖地說:“張母的藥方,是我父親在世時開的,不管我的事啊。”

歐陽虹聽完,更加氣憤,大聲地煽動周圍的人說:“各位鄉親父老,他家上代人害人十年不能走動,這代人又殘害未出世的生命,他們打著懸壺救世的旗號,背地裡卻害人性命,這樣的庸醫家族,我們如何可以留他們?”歐陽虹遞給張山一個眼色,張山走進人群高喊:“把他們趕出去,把他們趕出去!”那些病人也一起跟著高呼:“趕出去,趕出去!”不知是誰推了一把,那些人一起衝向前,朝著雷仁才拳打腳踢,有的人在醫館內亂砸東西,場面頓時亂成一團,現在誰也制止不了。

歐陽虹見這裡如此的亂,怕這些人誤傷到那位婦人,連忙將那位婦人護送出去,虹在醫館外並小心囑咐:“夫人,你在外面隨處去抓一包十三太保來吃,把傷口小心處理一下,多喝一些溫水,你就嗎

事了。”那位婦人的丈夫一把抓住虹的肩膀,感激地說:“公子,真的很謝謝你,在下伍城,只會舞刀弄槍,是個粗人,但公子吩咐一聲,不管什麼事在下都願意為公子效勞。”

歐陽虹微笑著說:“在下歐陽風雲,伍城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領了,當務之急應當先帶嫂子回家好好休養才是。”“謝謝歐陽公子!”伍城抱拳對歐陽虹感謝,並告辭:“在下先走了,歐陽公子後會有期。”伍城護著起著幸福地離開,虹對著他們的背影揮手,心裡安慰地想到:只是來找醫館的麻煩,沒想到竟遇到他們夫妻二人,他們幫了我,我也幫了他們,算扯平吧。虹在心裡默默地祝福他們一家人。

歐陽虹又混進院子裡,很快找到了張山和張豪。歐陽虹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站在顯眼的地方大喊:“大家快住手,聽我說。”“快住手,快住手。”張山和張豪擠進人群裡,攔下那些還在搗亂的人。

那些砸東西的人倒是挺配合,很快停了下來。而那些打雷仁才的病人,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歐陽虹朝張豪使了一個眼色,張豪會意地點了一下頭,走到雷仁才身旁,提起雷仁才,用力推開打雷仁才的那些人,所以的人才完全停下來。

歐陽虹站在階梯上,看了一眼院子和大堂,病人們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地上到處都是踢到的盆栽,一屋子都是被打翻的藥材。歐陽虹搖搖頭說:“俗話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庸醫是雷仁才一家,害人的也是雷仁才一家,我們不要傷害與雷家無關的人。醫館裡打工的人可以留下,幫著抓藥的郎中也可以繼續在這裡抓藥,以後大家有什麼病同樣可以找我歐陽風雲治療。”

“好!”周圍的人紛紛鼓掌。歐陽虹微笑道:“我們現在將雷仁才一家人趕出醫館,各位的病明天再來看,我向大家承諾,明天就在這裡,我將完全免費為現在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病人看病。”“好,歐陽公子的醫術我們信得過。”“好。”所有的人都紛紛贊同叫好。

歐陽虹說完話,大家都興致匆匆地去趕雷仁才一家,連一個家丁也沒放過,全趕出城去。歐陽虹站在一旁偷偷吩咐張山:“記住,放機靈點,和張豪一起到雷家去,撈點好處就跑,別被人發現了。”張山明白地點點頭,張山心裡也痛快,沒想到母親十年不能下床全是被這庸醫所害,被趕著也是應該的。跟著人群監視雷家人回家收拾好東西就必須馬上離開。

夕陽的餘暉灑在城門上,一大群鄉民趕著雷仁才一家出城,歐陽虹跟在人裡看熱鬧,到了城門,雷仁才突然提出要求,要見歐陽風雲一面,才會安心離開。歐陽虹在鄉民的簇擁下來到雷仁才面前。雷仁才看了一眼歐陽虹,“哎。”沮喪地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我一生的醫術就毀在你手上,放心,我不會恨你,反而我還會感激你,是你讓我意識到自己的錯。以後我會浪跡天涯,專心研究醫學。”雷仁才說完,將兩張地契交到歐陽虹手裡,一張是醫館的地契,一張是雷宅的地契。雷仁才搖搖頭說:“收下吧,希望你能好好利用。”雷仁才說完,用著妻兒老小,面無表情地離開。歐陽虹收下地契心裡十分著急,完了,完了。雷府現在被別人掃秋風,都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哎!歐陽虹突然靈機一閃,她趕緊收好地契,對著周圍的鄉民們說:“各位鄉親父老,請記得明天來醫館,現在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歐陽虹說完,趕緊向雷府跑去,希望還來得及制止那些人破壞雷府。鄉民們紛紛走開,有些人還不時地朝歐陽虹投向感激地眼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