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六章 --巧技的福臨

第二百八六章 --巧技的福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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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六章 **巧技的福臨

第二百八六章**巧技的福臨

可惜在福臨的心裡只有孟古青才是他真正的女人,索倫圖這麼說反倒激起了他的不滿和堅決。他微抬下巴,縱眉一笑:“旁人都使得,偏我使不得,太子到底在怕什麼?”

這麼一說倒引得了眾人的興致。因福臨在索倫圖面前一向是白蓮的狀態,難得今天硬氣起來,顯見有了可倚重之物,他們很好奇。卻無人知道福臨自從立下了“一年之約”比從前自是更加勤勉,文武並重,絲毫不曾懈怠。

如今比箭是揚威的時刻。忍辱負重的福臨一直想要的便是這樣的機會。他並不是沒有準備便來這演武場,因昨兒歡送宴上見索倫圖同多爾博分外投契,猜到他們不久便要再相會,所以今早便著人去請碩塞進宮商量。碩塞沒來,倒來了蘇赫,橫豎是爪牙,也不能得罪,這也算是罷了。

福臨有心在這演武場好好地震一震威風,便也不管多爾博珠玉在前,一心要鬥倒的只是索倫圖。他受壓迫已成了習慣,所以擺出這樣的陣勢來,雖然別人瞧著像模像樣,可他還是有些害怕的,肩頭微顫只怕扛不過去。

於是他在放肆地對待索倫圖之餘,也拿眼角的餘光去偷瞟孟古青。

索倫圖肯不肯點頭,終歸還是要看她。

孟古青的眸光剛好掃過來,對上了,便是突突的一根針。她的輕慢,不屑,還有厭惡和警惕都在那一眼裡,福臨竟被傷得倒退幾步才站穩了身子。

“小八。”孟古青的眼睛略過了福臨,轉回索倫圖的身上,抬手撫了一下他的發,輕笑道:“你信福臨敢傷我?傻瓜。”她輕鬆的笑著,順著腦袋抹下來,抹到索倫圖的耳垂。指尖點了點,卻不用力。

索倫圖被調戲得心慌意亂,又捨不得捉住她,嘆口氣:“都依著你,我會盯著他。”

“不許靠過來,站遠些看。”孟古青知他甚深,若他擋箭那便是大禍了。又轉回頭來,側身對福臨一福,微亮貝齒笑道:“請九阿哥多擔待。”

一時狂妄,一時又溫柔。福臨的心被她顛倒得任憑拿捏,哪裡反抗得起來。渾渾噩噩間,他看到孟古青已走到做靶的位子上候著。忙正了正神舉弓抬箭。

“爺,且慢!”關鍵的時候,卻是諾敏不識相地跑了過來,搖晃他的胳膊。

福臨明白她是想教自己給孟古青一個教訓,他也想。可是孟古青話裡話外的威脅每個人都聽著了,若真的出了事便不只是失手可以搪塞得過了。因抬眸望向諾敏,猛得記起適才她被蘇赫射的那一箭。

突然間,該如何做福臨竟已有了數,為防諾敏再搗亂,低頭在耳畔威脅:“休得多事。再不讓開就拿你做靶!”

諾敏猛吃一嚇乖乖地從命。

其他人則是緊張的觀望著,監視著。

福臨恢復鎮定,張箭對準孟古青。因起意,手放低了一寸,看似閒閒地弓起了右手指尖,即將放開時手在箭尾輕推了一下,微旋。

“住手!”在一聲驚呼中。那箭飛了出去。

索倫圖猛得衝過來想要擋住它,可是那箭終是快過一步。只見青絲掠起,竟是穿過了孟古青的額髮!

他嚇得立刻轉頭,卻見孟古青還是好端端的站在那兒,立刻雙腿如飛地奔去,戰戰兢兢:“怎樣?”

孟古青紋絲不動的似青竹般挺拔,而後抬手抹了一把頭上,輕鬆地攤開手掌:“無事。”

“真的?”那箭明明是堪堪地擦過頭頂,真是無傷?索倫圖不信,抬手也抹了一抹,見真的沒有血,才放心地轉身對福臨喝罵道:“你這賤人分明故意賣弄!”

福臨怔怔地站在那兒,他不能否認剛才確是對孟古青動了殺心。可是當那一箭切切實實地穿過之時,他卻感到穿過的是他自己。

他的心痛得猛然縮成了團,彷彿被千針萬刺狠狠地碾過,血流不止,痛也不能歇。

終是沒能令孟古青出洋相,雖然顯示了高超的箭法也令人索然。福臨抹抹發溼的雙眼,解釋道:“太子息怒,我不是故意的。”

“你又在裝白蓮了。別以為今日有客在我便放過你。”索倫圖怒火沖天地朝他走去。

成績才是最要緊的,福臨向後退了退,指著地上道:“太子,我已贏了。”

那隻箭雖是擦發而過,卻穿透了蘋果的底部,箭頭猶如風車般轉個不停,削得那蘋果內部漸空,洞越來越大,等到停下時,那蘋果已被削得只半寸厚的外廓了。

福臨竟是有這樣的本事,和多爾博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必是剛才射箭時的小技巧,可恨竟沒有發現他是如何動作,可見有多麼靈活。索倫圖懊惱地不肯饒恕,罵道:“**巧計也敢賣弄!”

福臨微微一笑,諷刺他嫉賢妒能:“太子可有這樣的本事?若也能比拼一番。小弟認罰又如何?”他心中痛快淋漓,想到終是在人前揚威,狠狠地壓下了索倫圖。

只可惜,今日的主角並不是他,這樣賣弄只會惹人討厭,更何況衝撞的人還是索倫圖。眾人雖然心裡讚歎,但誰敢顯現在臉上。況且福臨是拿孟古青冒險才得到這些,顯然苦心鑽營了數日,比著多爾博無心之舉自是天壤之別,看見的人都在想他著實陰險。

孟古青當然也是極清楚的,只是未想到福臨進步如此神速,也很驚訝。對付這種情形若是狠狠彈壓倒要教人說閒話,便收攏了一下發絲,笑著走來解圍:“九阿哥神乎其技,太子爺當然不會動怒。卻也為九阿哥歡喜,俗話說棋逢對手,如今經過比試,可見大家都是熱血男兒不相伯仲,我們且回宮飲宴,正好我和二姐姐做了一些小菜,不嫌手拙便嚐嚐。”

她說著在想哲哲為何還未到,倒要去請動了。因想著便扭過身去,叮囑梁思善去清寧宮。

一番話說得眾人心服,況且六月的天也著實有些炎熱,這些人便跟著去到了毓慶宮。索倫國因知道還要等哲哲就只是先拿了一點水果招待,眾人看出動向便也只是等著。

孟古青安頓了諾敏和烏力吉在側屋裡休息,然後去到廚房驗看佳餚,見都快得了,露出滿意的笑容。忙著燒菜的吉蘭等人一見主子,通通有心地靠上來問演武場上的情形。孟古青沒有告訴她們危險,只是笑咪咪地敷衍過了叮囑專心。

待回到內殿時,哲哲已然到了,還帶了淑雅和伊勒德。孟古青手上端著熱焰騰騰的牛奶糕,輕易不敢彎腰,便只是撒嬌地一笑就進來了。

“辛苦了,怎麼教你端呢,快放下過來坐。”還未正式開宴,哲哲便不許孟古青勞動,招手叫她。

每次宴席孟古青總是要坐在哲哲身邊的,這是慣例。她和索倫圖是玉女金童少不得的。但今次有了淑雅和伊勒德,孟古青便謙讓著說:“小姑奶奶在這兒呢,我坐她旁邊就是了。”

“不,你過來。”哲哲親手拉著她,硬壓著身邊坐下,又笑道:“淑雅在本宮那裡已經吃過不少了,再吃就要漲食了,不是為著她我也不會晚,待會兒讓她和伊勒德到別處去玩,累了再說。蘇泰福晉也到宮裡來了,暫時交給她,沒事的。”

左右無事,淑雅到毓慶宮來往往只有一個目的,既是要搜刮銀錢那就任她去好了。孟古青掃一眼熟悉的財寶箱,點了點頭。

只是淑雅在這兒,為何卻不見海蘭珠。孟古青見著哲哲的眼角似是有些疲色,便知道海蘭珠定是和皇太極糾纏在一起,卻把孩子交給她來帶。這已是歷來的習慣了,只是辛苦了她。

哲哲如今也已是五十的人,精力大不如前。孟古青盤算了下日子,笑出來:“該給您做壽了。”

哲哲愣了下,想著還差著不少,忙說:“還不到五十呢,再說了,就是整壽也沒什麼,不過了吧。”

“要的。”孟古青知道哲哲是怕大家都為她忙碌,眾星捧月般的,海蘭珠看到會不舒服,哲哲素來是很少做壽的,極是低調,通常自己人在清寧宮吃了長壽麵便算了,也不讓風聲傳出來。

但整壽的意義終是不同的,因想著,她又是勸又是撒嬌的強迫她應下。

說了這個,時辰差不多了,眾人過來在哲哲面前磕頭請了安便得入席,因都不是外人,且有長輩看著,所以男女同席,以哲哲為界分開男女,排下座兒來。

佈置了轉桌,加了凳兒,一切剛好。

但小玉兒發現了安排,烏力吉竟是要和多爾博相鄰而坐了,忙表示不妥並且插了過去,隔在二人之中,顯得極為突兀。這樣的做法顯然已經明示她知道這次宴會的目的而且表示反對。

一團喜氣變得尷尬,孟古青抿了下脣角打圓場說就依姑姑吧,又對哲哲遞了眼色。

哲哲並不欲強壓於人,見著小玉兒這樣倒是有很有反感。因之前烏力吉是因佟家的歧視退過一次親,她自是覺得小玉兒也是在嫌棄烏力吉是庶出了,有點埋怨小玉兒不識真寶。但要說服她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有了主意,哲哲微咳一聲,碰了碰孟古青的腳尖。

孟古青會意的一笑,召喚烏力吉:“二姐姐,到這邊來坐吧。”

烏力吉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孟古青原是緊靠著坐在哲哲右邊的,第二個位子按理該是給諾敏,卻是給了她,這明顯是哲哲在抬舉她的身份了。忙應了一聲是,不敢違逆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