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四章 宮鬥各有高招

第二百三四章 宮鬥各有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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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四章 宮鬥各有高招

第二百三四章宮鬥各有高招

這番話,八旗子弟的風格盡現,只不過是很不成器的那種。孟古青聽見也不惱,而是順勢問道:“您是哪一旗的?”

“呵呵。”那人執起馬鞭,虛挑孟古青的下巴,有意一親香澤。

“這位爺,您別這樣。”孟古青拿眼神點點,示意自己現在女扮男裝。而後,嬌羞地一笑。

那人也覺醒過來,輕佻地收回了手,點頭回應:“識趣,爺就喜歡識趣的,分了輸贏再說吧!”

孟古青一邊虛應著,一邊趁比賽還沒有開始,偷偷地環視周圍。觀戰的人們越來越多,擠滿了道路兩旁,歡喜地呼喝著。不過,他們雖然很踴躍卻也沒有失序,可見已經習慣了比賽的程式。

由於賽場的規矩,馬兒可由主人自帶也可以由賽場提供,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在比賽前必須經由專人佩戴馬牌和馬鞍,以示正規。每個人領到的顏色都是不同的,所以此時孟古青的棗紅馬上也被添加了裝飾,看上去漂亮了不少,但孟古青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她相信這種感覺索倫圖也會有。便情不自禁地向他投望了過去。

索倫圖剛剛在和巴爾堪說話,並且等待對手,虧得是這樣,才沒有發現孟古青和輕薄男子的互動,否則他早已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而此刻他剛好扭頭,也望向了孟古青。

四目相對,孟古青暗示地向旁邊一瞥,提示他留意那個年輕的男子。

而索倫圖也是眸光斜睨向著輝蘭身畔掃去。

孟古青於是看到一個斜佩著白色的錢褡褳,身著天青色雲緞交襟坎肩,頭戴同色瓜皮帽的少年,大約十二三歲,正騎著一匹栗色的馬兒快速地奔來,由於馬脖子上繫了銀鈴。瀟灑的身姿閃過便留下一串輕靈的叮噹聲。

又是個不注意細節的女孩子。孟古青暗忖著搖了搖頭,心想不知是哪一家的閨秀,居然如此大膽。不過看她的模樣竟似有些眼熟的,只是隔得遠,一時想不起來了。

那少女生得皓雪般的肌膚,雙目含羞猶如幼鹿。她在打扮成小廝的丫環陪伴下來到索倫圖的左邊空位上,填補了對手的位置,也同時遮擋了索倫圖和孟古青的視線。

孟古青倒還沒什麼,索倫圖不悅地蹙了下眉。

少女不以為意地掃視了一下,突然有了惡作劇的念頭。驅趕著馬兒到達孟古青的面前,提起馬鞭挑向她的馬頭,調戲地說:“這馬好俊啊。可惜是個母的。”

話中有話,孟古青於是淡淡地迴應:“咦,公子的這匹馬也很俊,似也是母的。”

挑釁的少女突得紅了臉,知道孟古青也看穿了自己。後悔冒失地低了下頭。這時候,周圍響起曖昧的笑聲,幸而一瞬即散。

原是正事來了。吳一斗站在眾人面前拍手,手執著旗子招喚注意力:“各位爺,賽馬就要開始了,今天參加比賽的一共有六位。分別是岱爺,齊爺,達爺。佟爺,常爺還有譚爺,眾位爺要從這裡跑到對面的山坡上再繞回來,先達者為勝,賞金一千兩。今天是初賽。下一次的複賽賞金是一萬兩,所以請各位爺仔細了。第一對參賽者。岱爺和齊爺。準備好了嗎,開始!”

孟古青默默地聽著,手中不緊不松地勒著韁繩,直到最後聽到“開始”!才猛然發力。

她的馬兒如利箭般奔了出去,那位被稱為齊爺的輕薄男子也緊隨其後地追了上來。奇怪的是,一開始明明領先於她,卻是漸漸地慢了,而且越來越慢,等孟古青穿過山坡再繞回來的時候,一瞥身後早已見不到齊爺的影子。

沒有對手亦要跑下去。孟古青轉回了頭,專注地驅馬跑到了終點,在一陣歡呼聲迎來了奇怪的勝利。

孟古青松韁等了許久才見到那位齊爺的蹤影,根據馬兒的速度,她可以斷定這個人是直到確定她勝了才突然發力追回來。

為什麼會這樣呢。孟古表在心中咀嚼了片刻,露出瞭然的笑容,只是偏不肯現在臉上,輕笑著抱拳迎接那人回來:“承讓了。”

“無事,下回還有機會。小丫頭,別忘了爺說過什麼。”顯是熟客的齊爺回答著,勢在必得地一笑。

“齊爺這樣的人材,在下縱然想忘記也很難呢。多謝齊爺相讓。”孟古青略瞥了幾眼,含著羞意地回答。

“好,好!”齊爺顯然很高興,連笑了幾聲後問:“爺也記住你了,既是你贏了我,定下日子,咱們下回再賽!我一定拿出真本事!”

“不如等其他幾位決出勝負好嗎。”孟古青謙讓地說:“齊爺剛才累了,略歇一歇吧。”

真是個知情識趣的寶貝,齊爺的眼睛發出了*的光芒,他渴求地快速眨動著,最後剋制地悶哼了一聲:“好!”

終於過關了,孟古青呼了口氣,不太敢看索倫圖那邊,畢竟就在這咫尺之遙難免令人羞恥。幸好在路上的時候,她已經悄悄交待過巴爾堪和輝蘭一定要分散索倫圖的注意力,才有了這樣的成果。

接著,索倫圖跟那位以“佟爺”為名的少女也比過了,他以一尺之距取勝。

佟爺自然不服,她還要再比。

而常爺和譚爺也是不分上下。

居然三對選手都要再比,這可真奇怪。除了孟古青外,其他幾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作為裁判的吳一斗急忙踱了過來,笑著說:“幾位爺不用擔心,既然不分上下,那麼大家都可以再比,下回直接得一萬兩的賞金,沒有異議!”

索倫圖不滿地捻了捻手指:“那下回若還是這樣怎麼辦。”

吳一斗忙回答:“達爺不用擔心,下回是你們六個一起比,直到最後一人勝出便是。”

索倫圖嘆了口氣:“也只好這樣了,那就十天後吧,大家覺得怎麼樣。”

孟古青首先默契地點頭,而後其他的參賽者也都沒有疑問。

一切看似圓滿地結束了。

在回程的路上,索倫圖卻有些悶悶不樂的。因著想象中的是一網打盡,這跟預期的差得太遠了。

孟古青笑著安慰:“雖然我們沒有一舉得勝,可是卻得了不少的收穫,太子爺,您不覺得,他們是故意讓我們贏嗎。”賽馬也是一種賭博,這跟賭場的引誘之道是相同的,若是一開始便輸得傾家蕩產,那麼還會有誰肯鍥而不捨地一頭扎進慾海裡呢。

她抬起手指,作了一個特別的手勢,示意暗中相護的綠營兵跟慢一點,以免被索倫圖發現。在出宮前,她有讓圖雅去找過弼爾塔哈爾,拜託他做出這樣的安排。

索倫圖覺醒地笑了:“所以下一回才是最要緊的,是不是?”

孟古青也笑了:“沒錯,還有,我覺得跟我們比賽的人,每一個都大有文章,尤其是佟爺,她顯然是個女孩子,而且她對你好像很在意呢!”

索倫圖臉紅了,他不敢告訴孟古青,其實他早就知道那位佟爺是女孩子。在他們跑向山坡上的時候,她險些從馬上跌下來,是他救了她,比賽才得以繼續。雖然他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但畢竟是託了一下她的腰,所以,他不好意思說。

孟古青嬌笑著繼續調戲:“太子爺動心了嗎。”

不是他,而是那位佟爺,索倫圖聽著這樣說,腦海裡越發出現那個女孩害羞又慌亂的樣子,這是他第一次和孟古青以外的女孩有過短暫的親密,他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孟古青見狀不再說話,打馬追緊了他,就這樣直到走完了回程。

在外共費了不到兩個時辰,回宮時天還未黑,為了掩人耳目,眾人是從西華門潛入的,只可惜,才踏入裡面不到幾尺的距離,孟古青便感到如芒在背。

眼一掃,前方跑來數十個盛裝的侍衛,長刀銀甲,竟似作戰的打扮。

事態嚴重,看來,皇太極終是對此次偷跑出宮不再姑息。孟古青停了步子,主動對侍衛長道:“是我錯了,沒能攔住太子爺才出了宮,帶我去見皇上吧。”

侍衛長請了個單腿安,恭敬而冷淡地回答:“皇上說這不關格格的事,您先回清寧宮歇息。其他的您不用管。”

孟古青咬了咬脣,回身望了一下索倫圖,心懷忐忑地離開。

當她回到清寧宮之後,哲哲出奇的也沒有理會她,而是任由她在側屋裡獨自等待。孟古青被擔心的情緒侵蝕著,一點一點地消磨了耐性,直到夜幕降臨,度麗娜端來了晚膳,她終於忍不住問:“嬤嬤,太子爺怎麼樣了?”

“奴才不敢問。”度麗娜也很急切,卻只能摸捏著她的手,勸道:“格格,皇上一向偏疼太子,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孟古青回憶起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最可怕的是發生在福臨身上的,他會甘心差點被掐死什麼都不追究嗎,倘若他向皇太極告了狀,那麼會發生什麼?

因想著,福臨驚惶的叫聲便在耳邊響起。

“用我一條賤命,換您一世汙名!”

糟了!孟古青重重地咬脣:“我要去找小八,他肯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