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五章 同宿弘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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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五章 同宿弘德殿
第一百六五章 同宿弘德殿
這口血積在雪裡豔豔的。孟古青瞧了一眼便扭過頭去,對索倫圖感嘆道:“竟然弄成這樣。”
“是他自找的。”索倫圖雖然這麼回答著,也覺得福臨很可憐,便商量道:“不如我送他回去,也好警告福臨身邊的人,免得他們下回再不知輕重,由著他胡鬧。”
“不成。”孟古青略想想便阻止道:“太子爺,您已經揭穿了九阿哥,這時候再送他回去,這就衝撞了臉面。還有,蘇茉兒嬤嬤既然在這兒出現,說明莊貴妃姑姑也一定在北一所等訊息,烏雲珠也是必在的,見著她們您又怎麼說呢。還不如避而不見,也省得尷尬。反正徐文魁和姬蘭很快就會來的,他們自然會料理。我先送您回毓……”
孟古青才說到這兒,便不得不停下,因著耳邊傳來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她略一瞭望,便見這漆黑的黑夜裡有一盞橙黃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曳著,提著它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掠到了眼前。
“巴爾堪?”孟古青認準了那人身上絳紫色的氅衣,非常驚訝地問:“怎麼是你呀。”
“救命。”巴爾堪滿面驚恐地請求著:“格格,太子爺,宸妃娘娘要打死好多人,再不回去他們就沒命了!”
看來,海蘭珠終是沒有放棄。孟古青一聽便脫口而出:“她是不是去查賬了?”
“是呀。”巴爾堪很是驚疑地回問:“格格,您怎麼知道。”
“邊走邊說吧。”孟古青也急起來,扯住索倫圖就走。
這麼一動。巴爾堪看見索倫圖身上未著大氅甚是驚訝,立即便去扯束繩,脫衣罩在他的身上。其後,他們便將福臨和蘇茉兒拋下。連同卓蘭圖雅等人飛快地趕向毓慶宮。
路上,孟古青和索倫圖經得巴爾堪介紹,進一步明白了海蘭珠的意圖。
海蘭珠因日間受了委屈。晚膳後便較起真來趕去毓慶宮查賬。經看驗過後發現,除去一千兩銀子不算,賬上因著之前索倫圖給孟古青的皇莊票子而短缺了三千兩黃金,其次還有一些小額的也沒有出處。這些錢都是索倫圖為著孟古青所用,所以為免麻煩便沒有記錄,終是惹出禍來了。海蘭珠當即震怒,將毓慶宮裡的人全部拘拿起來。尤其是薩仁,塔娜,楊守禮,梁思善這四個,現在正在被嚴刑審問。
遲去一步。他們就會死。
孟古青想得淌出淚來,腳下生風,索倫圖也一樣。
巴爾堪見狀忙勸:“格格,主子爺,我也知道你們的心情,若不是我在側屋裡睡著了被嚇醒偷偷地跑來,說不定也要被叫去問話,哪裡能向你們報訊呢。宸妃娘娘已派了侍衛來找你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們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不要發脾氣,不然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他們幾個人的性命就不保了。”
“胡說,我的人誰也不能動!”索倫圖憤怒地打斷了,一拉孟古青就跑起來。其他人便緊緊跟著。
孟古青跑了一陣,不久便見著前面真有一隊侍衛尋來,都是關睢宮的人,剛想勸索倫圖不要理,便見著他已目如出火地奔上去,抬腳就踹。
這些人自然不敢反抗,便接二連三地跌倒在雪地裡,間或有幾聲呻吟,有的面上也帶了傷,這下,事情便越發糟糕了。
孟古青見強勸不得,便在一邊高喊道:“是救命要緊,還是打他們要緊?”
索倫圖突然停下,深吸一口氣便向前奔,直到奔進毓慶宮的院兒。因剛進裡面便聽見“噼啪”聲,當即大喝一聲道:“我看誰敢再動!”
喊聲響極,猶如驚雷一道。行刑的人全部嚇住了,扭頭一瞧便紛紛跪地,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止他的怒火。
孟古青和巴爾堪晚了片刻進來,便見著索倫圖在踢人,忙呼喚道:“踢他們做什麼,您先看看還有沒有救。”
這才是正理。索倫圖抹抹急出的眼淚回頭,去瞧四張刑凳上的人。
梁思善,楊守禮還有意識,薩仁和塔娜都已經暈厥了。索倫圖瞧見他們面如慘金,上噴濺著幾道紅印子,便知道這幾個都已經吐了血。
瞧這樣已是重傷,但他們沒有出賣索倫圖和孟古青。
索倫圖頓感心頭又添一把怒火,扭頭吩咐巴爾堪照看,然後一下子衝到了屋子裡,孟古青緊隨其後,也一併進去了。
因著已經怒火如潮,他們對海蘭珠也就失了客氣。索倫圖讓孟古青站在一邊,先問海蘭珠:“額娘,您憑什麼打我的人,連皇阿瑪都沒有發落過他們,您憑什麼這麼做?”
“我看見賬上金額有短缺,問他們不說,所以才。”海蘭珠本是理直氣壯的,但因從未見過索倫圖如此神態,竟害怕了起來。
“那也應該等我回來再處置,憑什麼對他們用刑?”索倫圖心痛地抿了抿脣,坦誠道:“別人不說,薩仁是我的奶嬤嬤,連她都下手,您覺得合適嗎。”
“誰叫他們都護著你,什麼都不答。我是你額娘,竟然連你的賬都問不出來,我不打他們,日後還有誰瞧得起我?我是你額娘,我就是打死他們,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海蘭珠見他們全無畏懼之意,便圓瞪著眼睛又怒了起來。
索倫圖頓時更心寒,扭頭道:“孟古青,你過來。”
孟古青這便依著他了,因著大約猜到什麼,便走來將索倫圖輕輕一握,暗示地捏了捏。
索倫圖點點頭,也因此下定了決心,這便對海蘭珠道:“既然要問,我們一起告訴您,賬上是短缺了,可那都是我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的錢。我愛給誰用就給誰用,記不記賬,您管不著。”
海蘭珠這便更確定了,怒火轉移到孟古青的身上。怒道:“放肆,孟古青,一定是你鼓動小八這樣對我。那可是三千兩黃金,居然說得如此輕巧,你們太過分了,我都沒有碰他的錢,孟古青,你憑什麼?”
“她當然有權力用。”索倫圖挺直了腰板,微仰下巴。十分驕傲地插話道:“我的錢全是為了娶她才存的,她憑什麼不能用,她才是最有權力用的!”
“什麼。”海蘭珠這便驚呆了,不僅如此,連孟古青也呆了。
索倫圖從來沒有透露過。孟古青也是第一次知道。因著這樣,她頓時感到心頭如同澆下了一勺蜜汁,甜絲絲地滲透著,又如一團烈火,只片刻便撩動得她的全身都炙熱起來。
況且,為婚事而積攢的銀子必然不是小數,孟古青知道海蘭珠已經查過賬了,便情不自禁地好奇賬上到底有多少錢。
才這麼想著,嫉妒的海蘭珠便已自發地暴露。驚喚道:“怪不得都快八萬兩了,竟然這麼多,原來是為了這個!”
索倫圖忍耐海蘭珠也已經很久了,此刻不吐不快,略瞥了一眼便又說道:“那還早呢。起碼要六十萬兩以上,當年皇阿瑪娶您花了四十萬兩。現在物價漲了,至少六十萬兩才能跟當年持平。總不能您當年大肆鋪張,現在卻要孟古青受委屈吧?再說娶妻和納妾本不一樣,這些都是該當的。我希望您的無理取鬧是最後一次,日後我的錢,我的人,誰也不許動,我自己說了算!”
話音剛落,海蘭珠的臉色就變了,似刀扎心見了血,眼前發黑。隨後呵呵冷笑兩聲,抬手啪得呼到索倫圖臉上,猛推了一把,罵道:“娶妻,納妾?好得很,我親生的,做了太子就瞧不起我是妾了。我是妾,她是妻,我低賤,我只配花四十萬,她尊貴,就連六十萬都不夠。好得很,你們都給我滾!”
被打的索倫圖摸摸鼻下滑出血來,根本不相信,接著又用手背蹭了蹭,見真是紅的,便怒哼了一聲,伸手扯住孟古青,扭身出了屋子。
孟古青不得不跟著,因著索倫圖走得太急,她便也踉踉蹌蹌的。索倫圖心情不好,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孟古青瞧著方向是去乾清宮,怕是要去東暖閣,忙扯住了他貼身道:“人多扎眼,隨便找個地方過一夜也就是了。”
這便找到了弘德殿。
幸而這一趟圖雅賽罕都跟著,進去之後,孟古青教她們打水,多架了幾個火盆來,然後拉過殿中的屏風擋住身形,再親自為索倫圖洗臉抹了傷藥,勸道:“太子爺您睡吧,火盆在這兒,不會冷的,我出去。”
“別動。”索倫圖不依地拉著她,攬住道:“我剛捱了打,你都不安慰我。”
“我知道是第一次。這是為著我。你放心,我一定會想出好辦法。你快睡吧,夜深了。”孟古青被纏不過,便依著跪坐下來,解下鶴氅蓋在他的身上。
“你不能走。”索倫圖輕輕地偎住她,目光中滿是依戀,又輕咳了一聲。
屏風外的賽罕圖雅早已知機地退遠,這下更是乾脆出殿守在門外。
頓時,屋中這便輕靜了,孟古青卻心兒一顫。
索倫圖仔細地瞧著她的臉,輕輕一笑,伸頭過來無賴地枕上了膝,嗔道:“痛。”
孟古青沉靜地面對著他,想想便低下頭來,輕輕地吻在他的頰印上。
被這麼一吻,索倫圖突然感到心潮湧動,這便一伸手壓住孟古青的肩,隨後翻身欺上來便將她壓在身下。
孟古青瞧他竟似懂得男女之事,忙喚道:“等等,你做什麼?”
“我抓住你了,這下看你還怎麼跑。”索倫圖嘻嘻笑著,手上扣住架勢道:“你也在布庫房練過,怎麼不知道兵不厭詐呢。”
原來是這個。孟古青尷尬地臉熱了起來,掙道:“快放開我,你想到哪兒去了。”
這下索倫圖不明白了,奇怪地嗔道:“你怎麼也臉紅起來,你想到哪兒去了?”因這麼貼近,他瞧見孟古青的櫻脣在動,紅豔豔的甚是誘人,一時好奇,便情不自禁地嗅上去。
“唔。”殿外還有人只怕她們聽見,孟古青著急地推他。
索倫圖一親上了她,便覺熱血奔騰天旋地轉,身兒也跟著輕飄飄忘乎所以,便越發抓緊了。
孟古青也覺得心兒猛跳,亂砰砰猶如打鼓。心道這可奇了,竟也迷陷了進去。略想想便抬手去推,見推不動又靈機一動,抬指去捏他的傷頰。
“哎呀。”索倫圖因此突然“醒覺”了,埋怨地摸摸,哼道:“好痛。你幹嘛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