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0章 割脣之刑

第140章 割脣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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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割脣之刑

第一百四十章 割脣之刑

“你真會狡辯,明明是你們在傷害我。”海蘭珠感覺不能呼吸了,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別說是孟古青,就算是皇太極也不敢這樣呢。

“那麼,請教姑姑,難道在保和殿上太子爺說的話您不記得了嗎。姑姑,現在八阿哥成了太子,一定會更孝順您,您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孟古青向前幾步,離海蘭珠更近了一些。

“我不管。玉牒已經改了。改了就不是我的兒子,我不幹,我要改回來。既然是為了當太子才改玉牒,現在就應該改回來。”因著太傷心,海蘭珠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邊說邊哭,完全不顧別人的想法。

過河拆橋,異想天開。孟古青無語地搖搖腦袋:“姑姑!您在說什麼呀。”

改玉牒是為了身份的正統,海蘭珠卻要馬上改回來,這不是又讓索倫圖太子之位變得“來路不正”?

“我要改回來。我一定要改!敢逼我,我就是要改!”海蘭珠情緒激動,指著孟古青道:“來人,拿下她,我要交給皇上!常月露,烏雲珠,你們跟上本宮,到乾清宮作證!”

“嗻。”常月露和烏雲珠不安地答應了,眉梢卻露出一點點喜悅。

孟古青見狀擺了擺手:“等等,要拿下我,罪名是什麼?”

“當然是知情不報啊。”海蘭珠感到很奇怪:“孟古青,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錯嗎。你不但知情不報,你還慫恿小八同意改玉牒!”

孟古青笑了,伸手指指:“改玉牒的緣故。我已經解釋過了,姑姑如果一定要說為了不讓姑姑傷心的隱瞞是知情不報,那麼,首先應該被治罪的應該是烏雲珠和常月露。福貴人和多爾袞勾結。知情不報的她們首先就該死。”

“格格憑什麼這麼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在見風使舵!”被反將一軍,常月露嚇壞了。一下子想到了“紙條”。

“哦,我不知道嗎?好啊,那常嬤嬤就請說出來,福貴人處心積慮地接近皇上背後到底是誰在撐腰,她已經死了,你們這樣唯恐天下不亂地攛掇宸妃娘娘,到底又想幹什麼呢。”

孟古青說著。又拿目光掃了掃海蘭珠,希望海蘭珠不要沒腦子。

海蘭珠頓時想起董佳氏是因為杖斃而死的,心中一涼。驚道:“孟古青,你這是什麼意思。”

“姑姑,改玉牒是為大局著想。並非只為一己私利,而常月露和烏雲珠卻一心想要引起姑姑的怒火,難道不是想要為福貴人報仇嗎。如果姑姑真的改回了玉牒,那麼,只會落得‘過河拆橋’的名聲。這樣對姑姑來說難道是一件好事嗎。姑姑要的是玉牒上的名字,還是太子爺長久的安穩和榮耀和孝順。姑姑,請您仔細地斟酌,不要上了壞人的當!”

“你是說。她們只是為了報仇嗎。”海蘭珠半信半疑:“你是在狡辯吧?”

“那麼,請姑姑再想一想。如果我真的被拿到皇上跟前,皇上會陷入怎樣的窘境中?到時候,左右為難的不僅是皇上,太子爺也不能獨善其身。改玉牒天下皆知,如果改了回來,大臣們又會怎麼想?傷了的是我們的和氣。我們的心,而最高興的只有告密的人,不是嗎。”孟古青一邊說著,一邊去瞥常月露和烏雲珠。

形勢突變,常月露摟住烏雲珠向後縮,試圖逃跑。

“站住,剛剛是誰說見風使舵的?這便想逃離了嗎。”孟古青冷笑道:“老實交待你們的罪行吧,福貴人處處算計宸妃娘娘的時候,你們為什麼知情不報?”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董佳氏之死已被定案,常月露不敢說她沒有算計海蘭珠,只好說不知道。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九阿哥要在大典上為烏雲珠求情免死呢。皇上上回答應過不殺她,究竟你們又犯了什麼罪,需要九阿哥在立儲大典上這樣失禮呢。”孟古青平穩地說著,眼中透出淡然的眸光。

這下,常月露只有節節敗退,卻還逞強道:“既然您知道九阿哥求情的事,自然也就知道皇上已經應允奴才們免死,格格這樣咄咄相逼,是想要違背皇上的意思嗎。難道您的意願可以大得過皇上的旨意嗎。奴才們只是向宸妃娘娘說出了實話,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實話無錯,但是,你們其心可誅。你們褻瀆了皇上的威信,還有太子爺的孝心,你們還想利用宸妃娘娘,拿她當擋箭牌。”孟古青將眼睛轉向海蘭珠,道:“姑姑,您還要再被利用下去嗎。”

“我。”海蘭珠臉上發燙,感覺很難堪:“本宮再想一想,我要去找皇上。”說走便走,竟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而且邊走邊哭,眼睛紅紅的。

哲哲見狀嘆息不已,為了安慰海蘭珠和提防她亂說話,也起身一同去了。

這便等於將處置的權力全然交給了孟古青,這是寵溺也是縱容,更是信任。

常月露和烏雲珠沒了保護傘,十分恐慌。常月露緊張地提醒孟古青道:“格格,您別忘了我們姑娘是九阿哥的人,您不能傷害她。”

把柄又送上門,孟古青便順下去道:“常嬤嬤,你的意思是,九阿哥的面子比太子爺和皇上的威儀還要大嗎,按你的話說,九阿哥的意願可以大得過皇上的旨意?皇上才剛剛頒佈了寶印和詔書,是你們想要推翻,還是九阿哥想要推翻呢。”

“不,奴才沒有!”福臨是靠山,連累到他就完蛋了。常月露和烏雲珠統統驚恐起來,異口同聲地求饒道:“格格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說錯了話,以後再也不敢了。”

“既然是向我道歉,就拿出誠意來吧。”孟古青微笑著指了指:“奴才做錯事,是當主子的沒教好,割掉烏雲珠說錯話的舌頭,我便相信你們的誠意。”

“割舌?不行!格格沒有這樣的權力!”常月露立刻覺得很痛,捂了一下嘴巴。

捂再久也沒有用。這時,突破禁錮的索倫圖終於從關睢宮趕回來了,等到聽過原委後,立刻吩咐:“來人,馬上按孟古青說的去做,拿刀來。”

“啊。不。”怎麼會這樣呢。常月露立趕快跪爬到索倫圖面前:“太子爺,今天是您的吉日,不能見紅的!”

“原來你這奴才還知道今天是孤的大喜,既然這樣,為什麼慫恿額娘改回玉牒,難道你是想我從太子之位上跌下來?呵呵,孤明白了,難道你們是為著福臨嗎。把孤扳倒扶他上去,是不是?”

“不,不是的!奴才絕對沒有這種心思!”怎麼會歪得這麼遠呢。常月露完全嚇蒙了,急道。

“剛剛是誰拿九阿哥來壓人的,這麼快便忘了?”孟古青提醒道:“叫烏雲珠把舌頭割下來,否則休想離開。”

“今天是吉日!”常月露還想掙扎。

想拖時間,這點心思怎麼能瞞得了人。孟古青冷哼一聲:“想不見紅也不難,手快些便可以了。賽罕!”

賽罕帶著一把快刀進來服侍,拔開了刀刃,陰笑著向著烏雲珠走去,手一搖,便要探入她的口腔。

刀鋒刮過,常月露不要命地撲過來,喊道:“救命啊,不可以!”

賽罕的手晃了晃,歪了。

烏雲珠脣上被削下一塊肉來,痛入肺腑,血流卻被白帕及時地堵住。賽罕的手很快,一如孟古青所吩咐的那樣,真的沒有見紅。

“嗚嗚。”又驚又怕,烏雲珠暈倒了。

賽罕遺憾地扭頭向孟古青道歉:“對不起小主子,奴才失手了,要再一次嗎。”

孟古青剛想說話,常月露討巧地又撲過來,提醒道:“再動手就要見血紅了,格格說過不見紅的,格格!”

也罷。這裡終究是清寧宮,索倫圖想到哲哲一向的慈心,便對孟古青道:“我想這樣足夠讓她們記住禍從口出的道理了,先饒這一次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讓她們滾吧。”

“好吧。”有點可惜,但因著索倫圖的意思,孟古青便順從了他。等到討厭的人離開之後,孟古青再問道:“太子爺有什麼教誨?”

“我是特意為你過來的。剛剛知道額娘過來找你麻煩,我很緊張。你沒事吧。”索倫圖感到稱“孤”有點彆扭,便放棄了。

“我沒事,就算太子爺不過來,我也感受得到太子爺的心意。”孟古青很高興地福了福身:“多謝您的恩典。”

“不要這樣說。”索倫圖眼中露出一絲憂傷:“你不擔心嗎,額娘雖然離開了,但是她真的不會再鬧了嗎。我剛剛來的時候聽人說她去乾清宮了,她一定會想辦法讓皇阿瑪下旨。”

“皇上不會理會她,你不用擔心。”玉牒又不是菜牌,怎麼可能改來改去。孟古青很快便撫慰道。

“我怕她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額娘不如意的時候總是威脅人。這一次,不知她會做些什麼。我真怕她會傷害自己。”未知的恐慌令索倫圖陷入憂愁裡。

這樣的猜測竟然成了真的,在皇太極果斷地拒絕海蘭珠無理請求的當夜,海蘭珠便開始了匪夷所思的對抗,竟然是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