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一章 勝利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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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一章 勝利果實
第一百二一章 勝利果實
好狂妄的姿態,多爾袞見著已是有些薄怒,卻很快地眨眨眼睛,笑道:“瞧著孩子氣倒有些威武,真不愧是科爾沁草原上的女兒。說得好。”
“十四叔可願給我們做見證?”索倫圖趁勢要求著,開懷一笑。
“好,應著你便是。”多爾袞不過隨口答應,並無上心,說罷轉過頭來朝著小玉兒眨了眨眼。
小玉兒看懂了暗示便來打圓場道:“孟古青,姑姑替你記著,可是你也要好好地待八阿哥,不然,今日的事便不作數。姑姑勸你,女兒家還是柔順些好,理當多多請教皇后娘娘,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然,做了不該做的事,將來吃了苦頭可不要哭哦。”
日子還長著呢,索倫圖又是一直被嬌慣著的,小玉兒不信他能禁得了**從一而終,因此便拿話敲打著,以便將來“反悔”。
況且小玉兒亦是在警告孟古青不要拿瑙日布的事來作威脅,最好識相地殺了她,以免撕破面皮,招惹是非。
孟古青眨眨明亮的雙眸,笑道:“姑姑,我做任何事,只要是為了八阿哥那便都是對的,難道姑姑覺得不對嗎。”
小玉兒頓覺心口受激得一滯,笑容也一下子僵住了。
正當她不知如何作答的時候,多爾袞拉拉馬韁道:“好了,我們別跟孩子貧嘴了,圍場熱鬧著呢,福晉,本王帶你進去瞧瞧。”
“妾身聽爺的。”小玉兒壓下氣惱順從了。
索倫圖等人目送他們離開後更加靠近了孟古青,想瞧清楚她手上的戒指。索倫圖見著有些吃醋,口中“噓”了一聲道:“巴爾堪。博果爾,你們過來呀,我的戒指也是一樣的,看我就夠了。”
“八阿哥。”弼爾塔哈爾瞧他的臉紅紅的。低頭打趣道:“奴才的妹妹又不是紙糊的,瞧不壞。”
“我不喜歡。”索倫圖輕抬起馬鞭,指向巴爾堪和博果爾:“你們把眼睛轉過來。”
巴爾堪早已順從得習慣。博果爾還有點彆扭,正在他們扭頭跟索倫圖說話時,突然有一名宮女匆忙地跑向這裡,焦急地道:“八阿哥,皇上盛怒在打小五爺,求您去瞧瞧吧!”
索倫圖定睛望去,這名宮女是碩塞的侍女蘭圖。這樣說來,必是碩塞出事了。不免心中一沉趕回到哲哲的帳篷。
孟古青等人跟著,離著還有幾丈遠便聽見帳中傳來了馬鞭揮動,還有哲哲勸諫的聲音。
終是甜湯惹的禍,皇太極和哲哲說了一陣接下來要處置的事。被香味吸引,越嗅越可疑竟致發現了它。
皇太極心情更為惡劣,哲哲嘗試著安慰,卻適得其反。
當年碩塞親孃那拉氏失德舊案便因此又浮上了皇太極的心頭。連同當前的醜事想在一起,他便難耐地發作,叫人喚了碩塞來,不分青白便是一通痛斥,說得興起,抽了馬鞭便打。
碩塞自是不敢還口亦不敢還手。於是跪在眼前,已默默地忍受了二三十下,直到索倫圖衝進來。
“皇阿瑪,不要再打了!”眼見碩塞背上已現數道血痕,連面頰亦不得幸免,索倫圖焦急地衝向皇太極。想要抱住他。
皇太極正背對著帳子,一轉身撩起的馬鞭便移了方向,竟向著索倫圖掃去。
“八阿哥!”孟古青趕忙去拉,弼爾塔哈爾更快地旋過步子,插進在索倫圖與皇太極之間,以臂相抵。
“三哥!/弼爾塔哈爾!”頓時鮮血淋漓。孟古青和哲哲驚呼得瞪圓了眼睛。
因著這樣的變故,皇太極終於頓住了,也醒了神,卻是將鞭兒一扔驚慌地去抱索倫圖,連聲問:“小八,傷到你了嗎,快讓皇阿瑪看看,傷在了哪裡?誰放你進來的,他們都該死!”
他很急躁又小心地翻動著索倫圖的身體,眼睛紅紅的想哭。
有些駭到的索倫圖索性先哭了出來,告訴他:“我沒受傷,嗚嗚,我害怕。”
“不怕不怕。”皇太極趕快抱緊了他,傳諭道:“馬上叫徐文魁過來,快些!”
“嗻。”徐源急忙應著,轉身快步出了帳。
待徐文魁進來後,先是驚訝地瞧見了碩塞,很快便又轉移到索倫圖那兒殷勤服侍。
“皇上,八阿哥沒有大礙,只是一時受驚,微臣調製定心茶便可以了。”徐文魁小心地說著,深怕惹到了皇太極。
皇太極像一頭髮怒的猛虎,稍有不慎便會命喪虎口。
幸而聽了這番話,皇太極思慮片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道:“甚好,下去吧。”
“是。”徐文魁回答著,抬眼瞟了一下,又趕快低下了頭。
沒有誰敢在這時對碩塞表達任何同情,就連哲哲也是一心安慰著皇太極和索倫圖。碩塞便如被廢棄般地拋在了一邊,直到皇太極哼了一聲,他才拜了拜,爬起來出去了。
徐文魁這才敢放心地喘氣,並且去照料弼爾塔哈爾的傷。待一會兒一切妥當之後,他自帳裡出來,走了一會兒,竟見著碩塞和葉布舒隱藏在下人們的一間帳篷後面說話,憤憤不平。
葉布舒先是向碩塞道歉,責怪自己多事竟燉了這甜湯。碩塞怒火燒心,竟回答道:“不關你的事,是皇阿瑪看我不順眼,我們積怨甚深難以消解,虧我多年經營,以為可以得他歡心,卻是我想得太天真。這樣下去,我待小八再好又有何用,倒不如把小八給殺了,大家同歸於盡!”
“胡說什麼。”葉布舒痛呼著去掩他的口,眼睛一轉,有些驚疑眯起了。
徐文魁閃得快,貼身藏在他們背後的帳邊偷聽,幸而附近無人注意。他便屏緊了呼吸。
還想再聽下去,卻是傳過來葉布舒拉著碩塞療傷走遠的腳步聲。
徐文魁暗歎一聲可惜,搓了搓緊張的手指便要離開。正作此打算,他卻又瞧見。另一邊被布團塞口的瑙日布,渾身滿是刑傷,由侍衛拎拽著進入哲哲的大帳。
皇太極趁著心情惡劣。一舉要發作很多人,孟古青和弼爾塔哈爾便奏明吉布之事尚有人證。皇太極正想堵住阿巴泰的嘴,情願為他們做主親審此事,便吩咐阿巴泰也來觀審。
除阿巴泰之外,多爾袞和小玉兒也被口諭喚到了跟前。
小玉兒沒想到孟古青居然敢硬碰硬,入帳時有些驚慌,多爾袞捏住她的指尖。安慰地笑了笑。
入帳後,這兩口子向著皇太極行禮,多爾袞剛跪下便聽見頭頂上的皇太極說道:“多爾袞,你暗中勾結千里迢迢請吉布這樣的賤婦攜女入京,是何道理。莫非你有心反叛不成,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麼同謀?”
“皇上。”若在平常皇太極絕不會如此直白,多爾袞抬頭瞧他面色不佳,定是氣得狠了,便小心地道:“臣弟絕沒有暗中勾結,吉布的事,臣弟一概不知。”
“是嗎。”皇太極的眼睛便轉向了小玉兒,喝問道:“莫非福晉也要說‘一概不知’了?”
“奴才不敢。”小玉兒極力鎮定地回覆:“奴才只是為著伊根側福晉的病去了饒餘郡王府上幾次。其他的事確不知曉,請皇上明察。奴才不知道為何被人攀咬,奴才是冤枉的。”
瑙日布立刻急了,竟有些不知死活地立刻證明道:“奴才沒有說謊!”
多爾袞向她眨了眨眼,威脅地一笑不再搭話。待皇太極又問時才答道:“臣弟無話可說。這個奴才為了保命不惜誣陷他人,倘若皇上認為臣弟確有其事。便將臣弟與小玉兒通通治罪,臣弟絕無反抗。”
皇太極和朝廷離不得他,既然如此,多爾袞亦不怕直接對抗。然而,他卻估錯了皇太極此刻的所思所想。
面對如此態度,皇太極竟然點頭道:“十四弟算是認了?那好,咱們再來說說假洋人刺客之事,莫非也是你所為?這麼說來,刺客被抓住之後滅口,十四弟是有心為賤人遮掩嗎?”
那件事是阿濟格的人滲透到天牢里弄死了刺客,牽連下去若查了出來,阿濟格和多鐸都要吃虧。
就算捨得了他們,莊妃又會如何呢。多爾袞想著宛如在風雨中飄搖的布木布泰,又思當下皇太極魚死網破的態度,有些猶豫。他捨得了兄弟,卻舍不了心頭的女人,便對皇太極察言觀色地應答了幾句,又去瞧弼爾塔哈爾和孟古青的面上,瞧見他們初生牛犢的勇氣,頓時卸去三分心氣,有些沮喪。
孟古青和弼爾塔哈爾都知道多爾袞屹立不倒,不能一擊即潰,便想著利用此事得到實質的好處。
多爾袞很快也想通了,主動地向皇太極道:“不知皇上意欲如何處置。”
“朕已經決定令弼爾塔哈爾留京,你和多鐸管著宗人府和內務府,兵部也是你們的門人制下,不如看看有什麼機會,讓弼爾塔哈爾跟著去歷練歷練,你看呢。”皇太極舉重若輕,當頭一棒。
竟讓一個十三歲的少年接觸祕要,真是用心良苦。多爾袞驚訝地張口欲呼,卻生生地忍住了,為難地道:“既是皇上的意思,容臣弟想想辦法吧。”
此時,哲哲也來幫腔,皇太極順著她的話頻頻點頭,顯出深思熟慮的模樣,才道:“好,朕也想想如何處置,若是這個賤人真的汙衊十四弟與弟妹,朕一定不會饒了她,等十四弟安排妥當,朕一定也會想到如何做。”
事態已告一段落,正當此時,小玉兒卻告起狀來,突然道:“皇上,奴才和爺剛剛經過了一件荒唐事,理當稟告給皇上知道。孟古青這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竟要求八阿哥終生只娶她一人,如此有違禮法和規矩,還要求奴才等人作證,奴才只覺匪夷所思,求皇上明察。”
“什麼?”居然有這樣大膽的想法,皇太極和哲哲頓時驚愕地瞧向了孟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