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86章 李心嘉進王府

正文_第186章 李心嘉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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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6章 李心嘉進王府

第二日,六王府早早就有人開始準備了起來。

丈餘寬的青磚都被打掃得一層不染,落璃雖然心中詫異,但是惦記著今日還有一筆款子要催收,並沒有多問,帶著蘭梅就要出府。

剛到前院就被宋澤瑞攔住了。

“落璃,今日你就不用出府了。”他含笑的叫住了她。

落璃一怔,幾乎想也沒想就問:“府裡有什麼事嗎?可我有一筆款子要收。”

宋澤瑞輕輕一笑,走過來,“你首先是我側妃,而後才是其他。這些小事用不著你操心,自然有人去做。府裡也沒什麼事,就是今天沒什麼事,想你留在府裡。”

落璃有些詫異的看著宋澤瑞,沒事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叫她去做什麼事的,今天硬留她在王府,就一定有什麼事。

四五月份的陽光已經有些熱了,落璃仰頭看了宋澤瑞一會兒,鼻尖上已經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宋澤瑞一使顏色,忙有隨侍打上了一把傘。

眉峰一挑,宋澤瑞不動聲色的接了過來。

“還是我來打傘吧。”落璃說。

顧燕熙當真就將傘遞到了落璃的手中,落璃接了過去,可他也沒有鬆手,那伸出衣袖的執傘的手,指節微露,指尖細長,如女子般而保養得十分秀美。

落璃一抬眸就對上了宋澤瑞的眼神。

宋澤瑞深情的對視不禁讓落璃微微愣了一下,兩人就這麼站在園子裡,身旁是小河流水,紅錦彩石穿梭交織,遠處黃鸝的叫聲高高低低,此起彼伏。

他們的手交握在傘柄上,碧色春羅和月白的衣袖,幾乎是融化在一起。宋澤瑞黑若點漆眸子裡,帶著乞求的溫柔笑意。

宋澤瑞痴痴的看著落璃,慢慢的俯下頭,眼看就要吻上了落璃的脣。

“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落璃慌忙說,一側臉避開了他的接觸。

宋澤瑞心裡雖然微微失落,臉上卻出現了得逞的笑容。

周圍侍候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今日是李心嘉來王府的日子,這府裡上上下下都打點好了。也不能怪王府中的人慎重,此事是皇上親自交代的,更何況又有丞相的權勢擺在那裡。

這個時候,李心嘉也應該到了,若是看到王爺和側妃這個樣子,叫人家一個大姑娘的臉往哪擱。

“堂堂太子殿下,這樣的威脅也做得出來。”落璃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笑到了一半,就感覺有一對極陰冷的視線望定了她。

落璃側頭望過去,不遠處正緩緩走來一個女子,身後婢女環繞,明眸皓齒十分美麗的模樣。一條淡紫色裙上條條絲帶獵獵飛揚,用金線堆堆簇簇的百翟紋飾,彷彿正在迎日羽化。

落璃一陣恍惚,回過神來,笑著看宋澤瑞,“原來有美人兒到了王府,王怪今日個王爺一定要我留下來呢。”

宋澤瑞蹙眉,頗為無奈的看著落璃。

李心嘉含羞帶怯,如扶風之細柳般,嫋嫋娜娜的來到了宋澤瑞的面前,“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按理說,李心嘉自然也應該猜到了落璃的身份,也應該向落璃行禮的,可她偏偏動也沒動。見狀,宋澤瑞神色不悅,也沒說什麼。

“表妹不用多禮,快起來吧。

”半晌,他才出聲。

因為李心嘉的姨母為皇上的妃子,所以李心嘉也稱得上宋澤瑞的這聲表妹了。

李心嘉起身之後又佻巧的一福,才甜甜地叫道:“謝表哥。”

“不必多禮。”宋澤瑞邊說,邊有些擔憂的看了落璃一眼。

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將這事早點看著她的,看著落璃的面色平淡,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李心嘉此時才敢看向宋澤瑞,卻也是眼波盈水,半是羞半是澀,斜斜地一瞥,喜色不由得露到了臉上。

想來,父親傳來皇上的旨意的時候她多半是不願意的。就算那人真的像父親所說,將來有可能是九五之尊也一樣。

原本,她是衝著他將來的身份來的。

因為以後,她有可能就是皇后。

然而,現在,只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個丰神俊秀的男子,他和自己夢中的男人一樣彬彬有禮,一樣的好看。

“這裡太陽大,要不要回去?”宋澤瑞轉身問落璃。

望著宋澤瑞露出了溫柔似水的神情,李心嘉的甜笑就僵住了,心中泛起一片酸澀。

落璃正想答應,卻聽李心嘉舉目四望,驚呼起來,“這裡的花兒真漂亮。”

是盛開的牡丹,繁複的似乎要將人淹沒,落璃這才想起,除了帝王家,官宦之家是不能種牡丹的,就算他官銜再高都一樣。

宋澤瑞見她孩子一樣的雀躍,向左右人吩咐,“去將開得正好的幾支剪下來,送到李小姐的房間去。”

侍從應了一聲而去。

“謝表哥。”李心嘉開心笑著,走了過來,失落似乎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臉上。

“一大早趕來,想必你也累了,不如我先讓人帶你下去休息,晚點我再來見你。”宋澤瑞溫和的說。

李心嘉眼眸一轉,乖巧的點頭。

就算她再不知趣,也知道適可而止。

而宋澤瑞卻是鬆了一口氣,拉著落璃轉身就走。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後,李心嘉的貼身丫鬟綠衣才上前,小聲說:“恭喜小姐了,太子殿下很喜歡你呢?”

李心嘉微微一笑,喃喃自語,“喜歡嗎?”

本來李心嘉以為宋澤瑞怎麼會來看她,可是,她在王府一連住了幾日,雖然是好吃好喝侍候著,宋澤瑞連面都沒露過。

她長這麼大,誰這麼怠慢過她,慢慢的,就等不下去了。

“綠衣,你屋子裡是不是太悶了?”她焦躁不安的問。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李心嘉瞪了她一眼,卻說不出口。

綠衣不敢再多說,她這個主子脾氣不好,搞不好,她就要遭殃了。

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外面有人傳,有人要見李心嘉。

李心嘉這會兒正鬱悶著,誰來了都可以讓她端端架子,自然沒有不見的道理。

讓外面的小丫鬟進來後,李心嘉上下一打量,心裡不由得又堵了一口氣,這是什麼世道,怎麼王府的一個丫鬟也如此清秀。

想著,她沒好氣的問:“你是什麼人。”

“回李小姐,我是王妃身邊侍候的。我叫鶯歌。”

一聽到她的稱呼,李心嘉一下子就站了起

來,“王妃,什麼王妃?”開什麼玩笑,王府如果有王妃,她還來幹什麼?

鶯歌一激靈,連忙說道:“是側夫人,王爺不許我們叫夫人,如是下人們都叫了王妃。”

“是我進來那天,他身邊站著的那個。”

“是。”鶯歌答道。

“不過一個暖床的丫鬟,也能叫夫人?”李心嘉氣得一攪手中的錦帕,沒好氣的說。

“是。”鶯歌恭敬的回答。

李心嘉見她沒有絲毫反駁,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才問,“你現在來做什麼?”

“回小姐話,是我們家夫人擔心前幾日的牡丹謝了,特意命我來問問,小姐要不要再採摘新的送過來?”

李心嘉的怒氣總算少了些,“你們家夫人倒是有心了。”

“是啊。”鶯歌笑了笑,“我們家夫人還說了,這些個牡丹開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到了明兒還不是豔極必衰。”

“牡丹開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到了明兒還不是豔極必衰”。李心嘉不笨,一聽就明白了這句話諷刺的意味。

“我說她怎麼這麼好心呢?”她恨恨的咬牙,“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過那有什麼打緊,花謝了自然會換新的,你們家夫人也該擔心一下了,老話說得好,這新花勝舊花。還輪到不到她。”

“我家王妃……”鶯歌接道。

“還王妃?”李心嘉瞪圓了眼睛。

鶯歌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小姐恕罪。奴婢們也沒辦法,說實話,奴婢也不願意侍候一個同是奴婢出身的夫人。可是,王爺有意讓她做王妃,她以後可能一輩子都是我們的主子……”

“你說太子殿下有意讓她做正妃?”李心嘉掩口驚呼。

“是。”鶯歌看在眼內,笑意更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一個丫頭,怎麼可能做太子妃,將來怎麼可能母儀天下。真是笑話。”說罷,忽地用絹帕掩住然嫣然生笑的脣,“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她。”

“那可巧了,我們家夫人今日正好沒有出門。”鶯歌笑道。

“她常常出去嗎?”李心嘉問。

“是啊。”鶯歌答,“王府的很多事都是她在打理,包括外面一些商號。”

李心嘉一聽,就自作聰明的說:“明白了。不過,這樣一個女人,常常在外面拋頭露面,也真難為你們太子殿下了。”

鶯歌一咬脣,“她是將軍府送來的,自然也就這樣。”

李心嘉一愣,隨即想到自己來之前,父親恨不得將王府的事情裝進她的腦袋裡,可她漫不經心的,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到底記得父親說的將軍府送來的那個女子,她當時想,要和這麼個不要臉的女人共侍一夫,想想就不爽。

怎麼就沒想到就是她呢。

“你們王爺有幾個夫人啊?”她問。

“只有這一個。”鶯歌一愣,答。

“其他的侍妾都沒有?”李心嘉不解的問。

鶯歌搖搖頭。

李心嘉鬆了一口氣,只有一個要解決,事情就沒那麼難辦了。

“王爺呢?”她又問。

“上朝還沒有回來。”

李心嘉一喜,“走吧,帶我去見見你們那位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