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89 悠悠我心

89 悠悠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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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悠悠我心

89 悠悠我心

我病了雖然我沒有頭痛沒有燒沒有咳嗽,但是我知道我病了,因為我吃不下飯喝不下水睡不好覺。

我的頭腦是清醒的,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是睜著眼的,只有極度睏倦的時候才閉一下眼睛。就算是閉著眼睛,我的頭腦也還是清醒的。

就這樣過了三天三夜,起先馬車裡只有我一個人,後來又多了一個丁兆惠,再後來,又多了一個張龍,再再後來,又多了一個展昭,最後,只剩下展昭和我……

任憑大家怎樣相勸,我也沒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飯,不是我想裝酷,而是我根本就不餓。當然,我也懶得跟他們說。起初,我是不想說話,到後來,就根本說不出話來了,我沒有力氣了,餓的。

那一天,只有展昭一個人在馬車裡陪我,我兩眼空洞地盯著一個固定點呆。

展昭撫上我的額頭,柔聲道:“想哭,就哭出來。”

這是自那天他奪門而出後,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我眼皮抬了抬。

哭?為什麼要哭?我傷心嗎?不知道,說不出來的感覺,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說不傷心是假的,可更多的是無法接受

那麼鮮活的兩個人,就這樣突然,說沒就沒了。

我不是他們,我不是這些古人,我還沒有見慣生死。

我不能接受,兩個活人就在我眼前消失了,我更加不能夠接受,他們是因我而死。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小蜜蜂因我而死,玲瓏為小蜜蜂而死,說到底。也是因我而死。

這個事實,我無法接受

就算是他們曾經害我曾經負我我都無法接受,我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更何況,小蜜蜂從來沒有害過我,就算是玲瓏,也是被迫,而我早已經不恨她了。

我從來不知道,小蜜蜂對我的感情有多深。我也從來不願深究,而玲瓏對於小蜜蜂呢?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可以讓人生死相許?

換作是我,可以為誰生死相隨?誰又能讓我生死相隨?

楚牧嗎?

那個曾經在我心裡印跡最深的人,我都不敢保證我能做到這一點,我都不能夠確定我能像小蜜蜂像玲瓏那樣勇敢地墜落懸崖。

是我們的愛太膚淺,還是我們沒有機會去印證愛的深淺?還是我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愛?

或許,是我這個從來不懂得愛地人。不能夠體會不能夠理解他們的感情,所以便辜負了小蜜蜂,誤解了玲瓏。

一直以為,來到這個時代,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楚牧,跟他一起回去,幸福的生活著。

如今才現。如今才瞭解,當我知道他不在這個時代,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就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原來,我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愛也不過如此而已。

原來。我一直有這種期望的,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份愛對我來說已經成為了負擔。

是從什麼時候的?從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還是……

我的眼睛不自覺地移動了一下。

就好像第一次相見時那樣,我地眼光突然凝滯了……

清澈寧靜的雙眼,帶著一絲淡淡地憂傷。他神色凝重地看著我。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痛。

看見我眼光活動的霎那。他幽暗的眼睛突然隱隱亮。

馬車在不疾不徐地前進,偶爾有陣風像幽神一樣竄進馬車。掀起一角簾子,光線忽明忽暗,幾縷青絲隨風飄舞,有意無意地掠過他俊逸如神的臉龐。1%6%K%小%說%

這樣的畫面就像是等待了上千年,這樣的情景彷彿經常在夢裡出現。

這時地我,開始沒來由地自責起來。

有些事情,雖然極力否認,雖然不願多想,但我終究是欺騙不了自己的。

我忽然覺得,我是一個可恥的背叛者。

我背叛了楚牧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就開始無可救藥的背叛了。

從前我並不知道,也不願深思,經歷了這場震撼,我終於能夠看清自己的心了。

看清這一點,並沒有讓我有多少興奮,相反地,卻讓我更加愧疚和自責。

是的,自責,我非常自責。

知道自己穿越了,知道自己中毒了,知道自己被誣陷了,挨板子了,被誤解了,被人暗算了,也只是驚恐、害怕、痛苦,至多不過是絕望。

而這一次,是自責,自責過後,是心灰了,意懶了。

什麼解藥,尋不尋有什麼重要?什麼誤會,解不解有什麼重要?

無論我怎麼做,都是枉然,該中地毒還是要中的,該有的誤會還是要誤會的,該離去的人終究要離去地,不屬於誰的東西,誰就是得不到的。

就像河豚的美味,人人都想嘗試,無福消受的人,卻終究難逃一死。小蜜蜂也好,玲瓏也好,都在追求不可能得到的感情,而我呢,不也是在追求不可得地東西嗎?

既然上天安排我到這裡來走一趟,卻只給了我六個月地時間,那就隨它,找得到解藥又如何?給我再多壽命又如何?這個時代,終究是不接納我的,而我,也不能融入這個時代。展昭再好,也只是這個時代地人。

既然法海曾經告誡我,要順其自然,那我還強求什麼?順其自然,也好,六個月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或許,我在這個時代的生命的終結,正好能開啟回到那個時代的通道呢我現在,甚至有點,盼望我毒身亡的那一天的到來了

“你……”展昭彷彿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開口,最後只柔聲地問了句:“想喝水嗎?”

水?我張了張嘴脣,果然,嘴脣都快粘到一起張不開了。我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趕緊從旁邊端了一壺水過來,慢慢地扶起我,將清冽的甘露一滴滴地送入我的乾涸的喉嚨。

我終於活過來了。活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睡覺,因為我實在太困了

迷迷糊糊中,總像有個人在我耳邊絮絮叨叨。不記得那個人跟我說了什麼,總之,那個人的聲音特別好聽,就像潺潺的溪水,從容自然而溫柔。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像是從一場長長的夢中醒來,渾身慵懶無比。

聽見有人在車外說:“再過幾天就是三個月期限了,照這個度前進,恐怕來不及趕回京城,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快點?”

沉默……

良久,才聽見有人說:“這個度就好。”

先前那個人嘆了一口氣,道:“好。我知道你擔心她的身體,可小姐現在如果清醒的話,她肯定也希望咱們快點……算了,就算小姐答應,張龍也不願意,張龍既不希望大人那邊有事,也不希望小姐這邊有事……”

又是長久的沉默……

“對了,丁小姐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不會,兩個都要?”

“瞎說什麼呢”

“哦,哦,張龍說瞎話了,你怎麼可能會看上其他人呢?對……哎呀,丁小姐過來了,張龍先撤到後面去……”

這個張龍,總是幫我瞎操心我暗自苦笑,可是才一笑,肚子就像被扯疼了一樣,捂著肚子像了半天,才知道是餓得疼了。

我伸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拍了拍馬車車壁。

簾子迅被拉開,展昭的清俊的臉馬上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正準備說話,卻現他背後那張俏麗的面孔,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是幽怨?是嫉恨?彷彿都不是。總之與那一天在雨中的眼神又不同了。

我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卻見丁兆惠擠了上來,側過身子擋在我和展昭中間。

“我來照顧包小姐你先歇著”

簾子那邊彷彿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落了下去。

丁兆惠回過來頭,凝神望住我,眼中仍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我仰起頭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心裡暗道:丁兆惠,你不用這樣看我,我不會再跟你爭了,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會再去浪費時間。

不知道她看懂沒有,看樣子,她對於我的態度有些詫異,又有一些無奈,最終,只得拿起水壺,問我喝不喝水。

我搖搖頭,道:“我想吃東西”

丁兆惠愣了一下。

卻聽外面有人說:“稍等”

果然是稍等,片刻之後,果然有一碗粥送上來,只是這碗粥已經涼了。

展昭有些抱歉的看著我:“你幾天未進食了,只能吃這個。”

張龍不失時機的在外面喊到:“這是今天早上路過一家客棧,展護衛親自去買的。”

估計大家跟我一樣,都忙著過年去了

今天特地抽空上來更新一章,作為新年賀禮,祝大家春節快樂

海劈牛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