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別忘了訂閱哦
武破滄海 侯門心計:弱妾翻身 惡魔果實能力者 夢想的輪迴世界 移魂戰士 借你一寸陽光 妖孽,離我遠點 總裁只歡不愛 遠東朝鮮戰爭 抗日決死隊
152 別忘了訂閱哦
天生棄妃難自棄 152.別忘了訂閱哦 四庫書
“娘娘先沐浴吧,王爺吩咐廚房準備您喜歡吃的晚膳,屬下去看看準備好了沒有。”話落,藍卿便拉著綠影消失在了房間。
懷柔看著兩人離去,珠簾蕩了蕩又迴歸平靜,她也收回視線,起身站了起來,走到屏風後,將自己埋入了水中,一邊擔憂著君屏幽會不會去找冷漓泫,兩人會不會繼續未完的戰爭?
驀地,她忽然對窗外輕聲道:?“夜鶯何在?”
“屬下在!”一位年輕女子當即回覆道,儘管只有在暗夜中她才能現身,但是不代表白天她就不會與主子如影隨形。
這些年,夜閣的人都不輕易出現在主子面前,除非懷柔親自傳召。
“進來吧!”懷柔在屏風後出聲。
一陣風過,窗子微微動了動,隨後如風一般飄進一個身影,快如閃電,連埋伏在府邸周圍的隱衛都沒有發現。
那個身影便是夜鶯,夜閣中人,陰夜的得力助手,更是懷柔的得意干將。
她身姿卓越,徑直來到屏風後,對懷柔先是恭敬一禮,隨後道:“主子不必問,屬下也知道您在想什麼,幽親王的確去找冷漓泫了,不過並沒有動手,兩人像是在談某個交易。”
“什麼交易?”懷柔一怔,隨後詫異道。
“冷漓泫似乎想拿江山換您。”夜鶯低低迴應。
“什麼?”懷柔想喊出聲,可是又怕守門之人聽到,只得生生壓低了嗓子。
如果說拿她換江山,懷柔還可以理解,可那人為何反著來,要拿江山換她?難不成真的是腦子進水了麼?
“主子先好生歇著。屬下再去探探情報!”話落,夜鶯見懷柔點頭,便退了下去。
房中忽然靜了下來,水中濃郁著馥郁的花瓣香,懷柔低頭看著花瓣,是新鮮的蘭花。蘭花是君子之花。她伸手掬起一片花瓣看了看,又放入水中,看著因為她的動作,花瓣在水中漂浮畫著圓圈,蕩起一圈圈的漣漪,片刻後,水靜止,花瓣也靜止不動。她起身站了起來,拿起乾淨的衣服披在身上。赤著腳走出了屏風。
似乎聽到了她走出的動靜,藍卿才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順便給屋中掌燈。
“你家王爺用過晚膳了嗎?”懷柔坐在椅子上問。柳憶夜惜晨
“王爺從山嶽關出來之後這幾日都和官員在府衙用膳。”藍卿道。
懷柔點了點頭,藍卿退了下去,她拿起筷子,慢慢品著桌上的飯菜,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雲白色的錦綢如蒙上了一層光暈。
將桌子上的飯菜吃下大半。直到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懶洋洋的窩在椅子上。
“娘娘,世子說還要晚些才能回來,府衙裡面的事情太多,您用過膳之後就先睡吧!”藍卿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懷柔看向外面,只見外面的天色徹底黑了,她蹙眉。“他說晚些是什麼時候?”
“王爺沒說!”藍卿搖頭。
懷柔忽然起身站了起來,對藍卿道:“你帶我去府衙!”
“娘娘,您要去府衙?”藍卿似乎一驚,連忙道:“您日夜趕路定然是累了,王爺讓您休息。王爺這些日子都是這樣,事情太多,所以才”
懷柔來到門口,對藍卿道:“我不累,你帶我去!”
“這”藍卿猶豫。
懷柔笑道:“他不回來我也睡不著,與其在這裡乾等著不如去看看他,或許還能幫上什麼忙也說不定!”
藍卿見懷柔堅持,點點圖,連忙去了不遠處的房間裡拿出一個燈籠,在前面帶路。懷柔跟在她身後,向外走去。
出了院落,懷柔才看到街道上都被挖了水溝,水溝裡還有未排盡的水,藉著藍卿打的燈籠看去,只見每一條街都有倒塌的房舍,有人在房舍前忙活著重建。顯然洛河縣這一場大雨受災比所有的地方都重,她看著那些倒塌的房舍問,“死了很多人嗎?”
藍卿聞言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歎服的道:“本來可能會死很多人,但下雨之前,冷將軍正好經過洛河縣,他預先通知這裡的人做了遷移和排水工作,所以幾乎沒死人。”
懷柔的腳步猛地頓住,“什麼?”
“娘娘或許不信,但冷將軍的確這麼做了,我和王爺剛到的時候也很震驚,這裡雖然受災嚴重但居然沒有人傷亡。一問才知道是冷將軍所為”藍卿又道。帝臺嬌·王的寵妃
懷柔忽然抿起了脣,表情複雜的道:“的確該震驚!”
洛河縣大約上萬人口,如此大的雨,房屋倒塌,山石滑坡,能提前預知讓所有人遷移不受其害,幾乎無人傷亡,不震驚才有鬼!
“更為難得的是冷將軍才剛進城就能讓當地的百姓在那麼短的時間信任他,且無條件的做起了遷移。如今洛河縣的百姓對他都甚為感恩,還傳言要給他建立一座寺廟,享受香火供奉,說他是菩薩轉世,能未卜先知。但都被他婉拒了,當時他做好這一切就走了,根本攔都攔不住。”藍卿又道,語氣裡均是讚歎?,驀地又無奈一嘆,“如今冷將軍不知因何事又回來了,還與娘娘您一起回來,王爺見了大約是誤會了。那一掌幸好沒有被當地的百姓看到,否則大家就該怪王爺了。”
懷柔嘴角忽然淡淡勾勒起一抹笑意,“你家王爺還是那麼喜歡吃醋,也不怕酸掉了牙!”
藍卿聞言也隨著“撲哧”一聲笑了,回頭看著懷柔道:“這話您真該當著王爺的面說,否則他還完全不自知自己這毛病呢!”
懷柔脣瓣的笑意忽然頓收。
藍卿沒察覺到懷柔的笑容變化,回過身繼續道:“不過,王爺最近忙得連吃飯都顧不上,大約是沒空聽您說這些閒話了。”
懷柔沉默不語。
藍卿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多了,而且說的人還是自家主子,若是被王爺知道自己在懷柔面前一直說他的壞話,大約就該罰自己了。想罷,她連忙適時的閉上了嘴巴。
兩人一前一後向前走去。
“娘娘,前面就是府衙了!”走了一段路,藍卿回頭看了懷柔一眼,伸手指道。
懷柔順著藍卿指的方向向前看去,只見前面不遠處是一座高門大院,門樓比一般人家要高,門前是兩座石獅子,門匾上寫著“洛河縣府衙”幾個大字,府衙內燈火通明。她點點頭,“走吧,看看你家王爺在忙什麼!”
“許是在忙房舍重建,道路修葺一事,王爺這些日子一直都困擾著這些事。”藍卿回道。
懷柔蹙了蹙眉,“事情也不是一日半日就能幹完的!他還真的把自己當神仙了,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是啊,娘娘,您一會兒進去就好好說幾句王爺,然後讓他回去休息吧,他只聽您一個人的話,我和綠影的話根本沒有效用。”藍卿道,“屬下就不明白了,王爺明明日日想您,夜夜想您,恨不得您就在身邊,可是如今真的把您給盼來了,他卻依然埋頭忙這忙那,事事親力親為,都不帶讓旁人插手的。真不知王爺在想什麼!”一秒如煙
懷柔腳步頓了頓。別人不瞭解君屏幽,她還不瞭解嗎?
這個男人啊,在他的眼裡,天下百姓雖重,但重不過她,如今她剛剛來到,他卻來了府衙,有些事情她想不明白都不行,她點點頭,“我,我將他拉回去!”
藍卿不再說話,也覺得王爺從來了洛河縣之後有什麼不對,但王爺神色正常,又看不出哪裡不對,她實在想不透!
來到府衙,守在府衙外計程車兵都認識藍卿,見她帶著懷柔走進來,雖然疑惑,但無人敢攔,任二人走了進去。
府衙的大堂內外都燈火明亮。
懷柔剛一進入,便能清晰的看到府衙大堂內或坐立的大約十幾個身穿官府的人,其中一身淺紫色錦袍的人站在中間,周圍人都與他保持三尺的距離,他低頭在說著什麼,如玉的手指著桌案,桌案上放著一副洛河縣的地形手繪圖,那十幾個官員打扮的人在認真的聽著。人人面色疲憊,但個個都表現出了十分的恭敬與謹慎,半絲雜音也不敢發出。
懷柔的腳步很輕,那十幾個官員模樣的人沒能發現府衙來了外人,君屏幽原本低著的頭卻忽然抬起,向門口的方向望去,眸光在一瞬間破碎出一抹幽深。
眾人一直看著君屏幽,此時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門口,當見到懷柔,眼中都現出驚訝與痴然,似乎不知道何時府衙竟飄落了一位脫塵的仙子。
懷柔並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將身子懶洋洋的倚在門口,對君屏幽淺淺一笑,並沒有說話,或許她還有疑問,但現在不是時候問。
“你怎麼來了這裡?”君屏幽並沒有走過來,面色也沒有變,只是對著門口的方向道。
“過來看看。”懷柔依然是一副笑臉,她儘量表現的不突兀,但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刻意迎上的笑臉更為尷尬。只得補充一句:“你們繼續,不必理會我!”
君屏幽看了她一眼,眸光又向四周掃了一眼,眾人立即驚醒,齊齊撤回目光,他伸手揉揉額頭,繼續看向桌案,淺淺的聲音繼續道:“我們繼續!”
眾人隨後點了點頭,連忙收回了視線,將所有的疑惑猜疑等情緒埋入心底,恭敬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