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第一次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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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一次考驗
安羽琪聞言,連忙把剛剛脫下一半的衣服重新穿好,整理了一下情緒後對著外面喊:“請進。”
獨孤蝦掀開帳篷簾子走了進來,黑黝黝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他小心翼翼將手中一個小小的包裹放到**,似乎有些緊張地對安羽琪說道:“你若是真想隱瞞身份的話,斷然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是女人這件事情。”
安羽琪連連點頭,心說這不是廢話麼?要是被其他人發現她是女人的話,要麼拉出去咔嚓了,要麼拉進去那啥了,但不管哪個結果,對她來說都是痛苦的。所以,她比任何人更加珍惜她這條小命。
獨孤蝦掃了一眼安羽琪,指著**那小小的包裹說道:“我已經幫你拿來了白綾……”
安羽琪大駭,忍不住瞪大眼睛警惕的看著獨孤蝦。
這是要殺人滅口啊!想不到這個獨孤蝦體形像佛,可卻沒有一顆善心,竟然如此淡定的當著她的面說著他打算弄死她的計劃和方法。可是,為什麼不是一刀咔嚓了她,非要學那深宮內院的方法?真讓人鄙視,他又不是太監,弄這麼一手,太不光明磊落了。
“獨孤大將軍,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安羽琪氣憤的喊出聲,臉上一副受辱的表情。
獨孤蝦臉頓時紅的更厲害了,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吞吞吐吐道:“我知道這樣是有些唐突了……”
豈止是唐突了!安羽琪愈加氣憤。
“但是不這麼做的話,你是女人的身份遲早會暴露的,所以,只能對不住安姑娘,必須要用白綾裹住胸口。”獨孤蝦抬起頭來,終於能夠正視安羽琪了。之前那溫熱軟綿綿的觸感讓他很艱難把這一段話說出來,但他必須要這麼做。不是為了才相識的安羽琪,而是怕安羽琪的身份一旦穿了出去,容易影響了軍心不說,也怕被人傳出齊王在軍隊中如何放浪形骸,到時候怕是被人詬病了。
安羽琪愣住了,眼神掃向小小的包裹,終於忍不住試探的詢問:“你是說,那白綾拿來給我纏胸的?”
獨孤蝦聽到安羽琪如此直白的問題,剛剛恢復過來的臉色再一次染上紅暈,莫過臉去點了點頭。
安羽琪心裡這個咬牙切齒啊!有什麼話你不能一次說完?這樣讓人心驚膽戰的上上下下像坐電梯似的,好玩兒麼?可安羽琪更覺得鬱悶,剛才她還以為那白綾是給她懸樑自盡的,橫眉毛立眼睛的指責獨孤蝦,哪知都是誤會啊!
獨孤蝦之所以一直忍受安羽琪的指責是因為他覺得一個大男人幫一個女人拿裹胸的白綾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可整個軍隊中唯有他了解安羽琪的真實身份,要是指派其他人的話,總是怕走漏了風聲。因此面對安羽琪的職責,他心裡也只是單純的認為安羽琪在害羞。
儘管安羽琪心中對獨孤蝦充滿了埋怨,但更多的還是感謝。她沒想到獨孤蝦竟然心思如此細膩,連她忽略的問題都能想到。心裡轉了個圈,便把之前獨孤蝦襲胸事件暫時拋在腦後,就當是他幫助自己的報酬吧。
謝過了獨孤蝦,安羽琪恭敬的說了幾句後,獨孤蝦自知留下來有些不妥,尋了個藉口便離開了。安羽琪將頭探出帳篷外,左右檢視一下確認沒人,這才縮回身子,動作迅速的將那寬鬆的長袍換了上去。長度正好,剛剛可以將下半身的吊腿牛仔褲擋在裡面,不需要脫下褲子換上那寬鬆的褻褲。
對於這裡的衣服,安羽琪有些皺眉,樹皮顏色的衣服,好像寺廟裡的和尚穿的一樣,但卻沒有辦法,自己原本的那套衣服實在是太顯眼了,只能小心收好,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了。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衣服並不繁瑣,釦子也不算多,只有三兩個,主要便是腰部的腰帶要紮好。不過安羽琪比劃了幾下,實在沒辦法把沒有釦眼也沒有卡簧的寬寬的腰帶弄得平整,乾脆不繫了,就這樣寬鬆著像浴袍一樣穿著倒也輕鬆。只不過胸前纏著那白綾讓安羽琪有些透不過氣來,可為了小命,就是再多纏上一層她也寧願。
收拾停當之後,安羽琪走出帳篷,隨手拉住一個人打聽獨孤蝦的住所所在,那被詢問的人卻用著戒備
的眼神看著安羽琪。
安羽琪被帶到軍隊中的訊息,除了齊王和獨孤蝦,也就那兩個綁著安羽琪的小兵以及路上碰到的那幾個人知道。不過知曉安羽琪此刻已經成為齊王手下幕僚的,卻只有獨孤蝦和齊王得知。那被問到的小兵眼看著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拉著自己的衣袖,頓時嫌惡的狠狠甩開,咒罵了一句什麼快速的離去。
安羽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看自己的手,望著那離去的小身影,自言自語:“沒病毒吧,至於麼?”
當安羽琪前後遭遇第三個人憤然甩袖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心中怒氣質問出來:“喂,幹嘛?我又不是病毒攜帶者,犯的著這麼躲我嗎?”
就算是奸細,也起碼給個機會吧,連續三次等不到任何答案就被人甩開的滋味實在太壓抑了。
那小兵臉色通紅,明顯氣急了,尚未完全變聲的嗓子發出公鴨嗓的聲音來:“你這個人,莫要以為我瘦小些,便和你一樣有那斷袖之癖。告訴你,我只是還沒長大,我以後會很高很壯的!”
這是安羽琪在同一天內不知道第幾次的黑線,她望著同樣憤然離去的小兵,終於忍不住仰著四十五度角頂著迎風寬麵條淚內牛滿面。原來不是她攜帶了病毒,而是被人誤解為斷袖之癖啊!安羽琪特別想仰著脖子向天狂嘯,她真的真的不是圈裡人,她的屬性很正常,PH值肯定是7。可……現在她卻只能強迫自己做個男人。
齊王看著重新打扮過後卻特別沮喪的安羽琪,心頭劃過一絲不解。他將自己的情緒很好的掩藏起來,冷聲問道:“之前你說會有辦法對付孚玉國,現在,就讓朕看看你的方法有什麼過人之處。”
安羽琪沒想到考驗這麼快就來了,當初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只是為了能脫身,卻想不到齊王竟然都記在心裡。
容幾天功夫會死人啊!安羽琪心裡默唸,卻不知她猜測的沒錯。每多一天,戰爭便會多上一些,同樣死人也是家常便飯。齊王冷酷,卻並不冷血,大齊帝國的子民為了保家衛國獻出了自己的身軀,他也倍感心疼。厚葬為國捐軀的兵士,重金撫卹家屬,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了最大的安慰。因此聽說替大齊帝國打仗,那些家裡有壯年子女的,都不由分說積極的送孩子上戰場。因為他們知道,大齊帝國有個好皇上。
因此,齊王見不得再有更多的損失,能夠用最少的時間攻佔下臥龍山才是當務之急。
安羽琪雖說心裡有些緊張,但自以為憑著現代的聰明腦瓜,怎麼也能比這裡的人見識多一些,沒準就想出辦法了呢。想到此,安羽琪緊張的情緒立刻紓解了許多,信步往裡走,來到齊王身邊,視線卻是落在面前的沙盤上。
想不到這個時候就有沙盤了,而且做的雖然粗糙,但大致還是看得出來的。安羽琪心中有些驚訝,因為到了這個鬼地方之後就是軍隊,到目前為止始終沒研究明白她到底來到一個什麼樣的世界,這裡是否有高速公路,打車是不是分一塊六一公里和一塊二一公里的差別……
獨孤蝦寸步不離,始終保持夾在兩個人之間的位置。儘管他不知道安羽琪用了什麼樣的手段讓齊王相信了她,但僅拼著齊王看著安羽琪的眼神,獨孤蝦就看得出來,齊王並不知道安羽琪真實的身份,因此獨孤蝦又警惕了起來,準備隨時把安羽琪擒下。不過他並沒魯莽的說出安羽琪是女人這件事情來,既然是齊王親自發話,那麼即便是錯了,也是對的。只要不危害社稷,只要不是近奸臣遠良臣,其他的事情他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安羽琪看著那臥龍山的地形圖,詢問了一下都使用了什麼樣的辦法進攻,包括臥龍山的高度坡度之類的小問題,透過這些問題,安羽琪發現大齊帝國的人每次都是正面進攻,那麼恰好就會被孚玉國的軍隊埋伏在山峽兩側進行襲擊,這樣的話,即便再有三五十次也不可能攻下臥龍山的。
“為什麼不繞到臥龍山的背面進行突襲呢?再加上裡外夾攻,內中配合,豈不是很快就可以攻下臥龍山了麼?”安羽琪甚為不解的問著。
齊王沉吟不語,獨孤蝦以為齊王不
悅,不知為何竟然想幫安羽琪開脫,忍不住湊上前一步解釋道:“這臥龍山山高十五丈,豈是凡夫俗子可以隨意攀登的?就算軍中將士身子過人,那也畢竟是普通人,安姑……安兄弟此言差矣。”
安羽琪眼光看向齊王,見他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心裡咯噔一下,生怕他一個不滿意瀟灑的揮手,讓人把她拉出去殺掉、殺掉!
“或許以一己之力無法攀登上去,但藉助外力工具的話一定可以。”安羽琪胸有成竹的說道,同時在心中快速換算了一下丈與米之間的公式,得出結論是:臥龍山山高五十米,和平日裡高空彈跳的高度差不多。再回憶一下高空彈跳時候的感覺,安羽琪覺得也不算高到哪兒去。當然,沒有安全措施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藉助外力?此言何意?”齊王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從一開始安羽琪所說的話似乎就有著一定的道理,只是不知道這所謂的外力為何物。
安羽琪要來了紙筆,十分慶幸自己讀國小的時候被迫學了幾天的描紅,還不至於分不清楚怎樣握筆。只是那毛筆字實在難以恭維,但簡單的示意圖還是畫的清楚的。
她所畫的是曾經看到一些攀巖愛好者使用的安全措施,其中包括攀巖繩、登山扣、狼爪一類的東西,然後一一解釋給齊王和獨孤蝦二人知曉。並且在解釋的過程中,詳細描述一下怎樣從山後潛入然後配合前方主攻大部隊,從而獲得勝利。
齊王最初剛看到安羽琪的鬼畫符之後,眉頭深深蹙起,第一次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有些猶豫和後悔,待聽了安羽琪的講解之後,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忽然高興的拍了一下手。
“妙極,妙極!為何此法之前不曾想過?”誇讚了一句後,齊王又隱隱有些擔心:“只是那孚玉國難道就會放任後山不管麼?”
安羽琪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獨孤蝦,獨孤蝦此刻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對這個問題有著同樣的擔心。
“這就要皇上下令了!”安羽琪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但卻怕弄巧成拙惹得齊王不高興,因此只是稍微頓了一下便繼續開口:“皇上要派出兵馬在前方騷擾,這樣才會讓孚玉國的人緊張起來,全面迎敵。然後我方派出一小部分的精英從後山上去,想必孚玉國背後懸崖,斷然不會派人刻意把守,加上前方戰事吃緊,即便有人把守,也會被臨時調離。只要我軍戰士順利上山,即可暗中放火,火燒孚玉國糧倉和主帥帳篷。到那時,孚玉國定會自顧不暇,我軍再從前方正式攻入,裡應外合,區區臥龍山,還不是很快就成為皇上的囊中之物麼?”
安羽琪說這麼一大段,真的很累頭腦。因為她無時無刻不要去考慮該怎樣才能把話說的文縐縐的,起碼其中不要含有太多的現代化元素,光是這一點就讓安羽琪幾乎筋疲力盡,也不知道其中是否有紕漏。
齊王眼中閃過濃濃的讚賞,獨孤蝦卻有著另外的擔心。
“可是,從正面攻擊,那我軍還不是傷亡很大?”
“你傻呀!”安羽琪聽到獨孤蝦的話,下意識的反駁,卻忽略了自己的身份,脫口而出之後後悔都來不及,只能裝出強硬的態度來說道:“你身為大將軍,千軍萬馬都被你掌控,難道假進攻你都掌握不好麼?”
獨孤蝦並沒有因為安羽琪大不敬的態度惱怒,相反卻為自己沒考慮到這一點感到愧疚,連連點頭,嘴裡是是是的唸叨著。
齊王頗有含義的看了安羽琪一眼,轉身吩咐軍隊中負責修理兵器的鐵匠,放下手中一切事情,盡全力打造出安羽琪所說的那幾樣工具來。
軍中的鐵匠不明所以的接受了任務,雖不知道那些東西有什麼用,但私下都在傳著,皇上來到軍隊的第一天就有了大作為,大齊帝國距離凱旋還朝已不久矣……
安羽琪眼看著第一個任務竟然如此輕鬆就解決掉了,而那任務似乎還是大齊帝國面臨的最重要的一個任務,心中不免有些飄飄然。不過輕鬆的同時,她也十分緊張,畢竟沒真正接觸過,自己所說的這些也都是從小說和電視中所看到的,希望真的有效,那樣,她才能活的長久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