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二集 挑戰

第四十二集 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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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挑戰



畢竟誰都不想把事情鬧大,稍事懲戒之後,安羽琪就揮手準備讓場中這些下屬們退回來,御林軍又開始重整院門口的秩序,那位孚玉國御林軍的女統領往地上吐了兩口唾沫,心想這西寧主的家丁也是莫名其妙,如果是來決鬥倒也罷了,怎麼讓那位京中出了名的小公子來鬧事?那小公子究竟有何本事,世人都知道。除了依仗其母是西寧主之外,也就會蠻橫耍潑,真遇見個恨心茬的,恐怕讓他死個千遍也不厭倦。

正此時,忽然一個滿臉英氣的女子從外圍走過,看見此處熱鬧場景,不由皺了皺眉,雙腳一踏地面,激起兩團煙塵,整個人已經衝進了場中,出拳直打,橫腿而踢,出招乾淨利落,竟是毫不拖泥帶水,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已是出了七八招,分別向還沒有住手的監察院官員身上攻去。

這女子出拳極為簡單,但勝在快速厲殺,竟是同時間讓那些監察院官員沒有落到好處,被逼得離開了原地,有幾個正依安羽琪的命令後退的人竟是腿上捱了一腳,身形一晃,險些跌倒。

安羽琪微微偏頭,心道哪裡來了位軍中的高手?她對武道修為看不出來什麼,但曾經身邊也有過兵的存在,對方那種天生一股軍中鐵甲血殺威勢,竟是將自己的這些屬下都給逼退了。

那女子替長安侯的家人解圍之後,長身站在原地,雙眼微眯,似乎對於自己先前這一連番凶狠出擊,竟是一個敵人也沒打倒,感到有些詫異。她一眼便看出來站在石階上的安羽琪乃是領頭的,皺眉說道:“好威風的大齊使團,居然團中隨便派出來的都是高手!”

安羽琪看了她一眼,靜靜說道:“出使異國。首要處乃是不墮國威,這位……姑娘既是軍中人物,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安羽琪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對方了,也不知對方是婦人還是姑娘,忍不住心中感嘆。還是以前好啊,以前見了男的叫先生,見了女的叫女士,怎麼也不怕弄錯了。怎地到了這裡反倒無從下嘴了。

那女子看了一眼地上哎喲不停的眾人,皺眉道:“不過是些奴才和刁民,就算那孩子無禮,難道閣下就靠這孩子與下人立威?”

安羽琪微微眯眼,問道:“那依閣下意見,我便要由人唾面自乾?”

女子一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面色微微一黯。這邊廂的孚玉國御林軍統領卻早認出這女子是誰,面帶尊敬之色上前行禮:“冉將軍,您怎麼來了?”

這位姓冉的軍中人士一時間沒有將這位御林軍統領認出來,那統領趕緊說道:“下官唐陶玉。”

原來這位冉將軍,姓冉名燕,乃是雲琳的得力下屬。一向在西邊草原上抵抗雲夢國的入侵。去年隨著雲琳調回京都,誰知一直閒居無職,只是偶爾去兵部點點卯。雖說京中軍隊同僚敬雲琳一系悍猛忠勇,向來尊敬。但終究還是過得有些不是滋味,今日偶爾路過此地,沒想到卻碰上了大齊帝國使團門口的一場鬧劇。

冉燕看了御林軍統領一眼,小聲問道:“怎地讓這些外來人在我上京如此蠻橫,傳了出去,豈不是滅我朝威風?”

御林軍統領苦笑回答:“是陛下的旨意,讓我等保護好使團的安全。事關國務,下官怎好怠慢?”

冉燕本就因為一直在西方鎮守邊境,沒有機會參與到對戰大齊帝國的戰事中感到鬱悶,再看這滿地哀嚎不已的孚玉國子民,更是憤怒中帶著不屑。她忽然抬頭,用一雙凌厲的眼神盯著安羽琪,冷聲問道:“敢問閣下可是安羽琪安大人?”

安羽琪想不到自己的名字竟然傳播的如此迅速,在這個沒有網路沒有廣播的年代,她都能紅成這個樣子,以前怎麼就沒有慧眼發現她呢,害的她只能窩在深巷中的小旅館裡打雜。

不過對方既然問到了,安羽琪也不好不回答,衝著冉

燕拱了拱手回答道:“正是。”

雖然對方很無禮,但自己卻不能丟了大齊帝國的面子。安羽琪把一切都做足了,這樣回去了就算沒有賞賜但起碼也不能落了埋怨。

冉燕面色一片肅然,脆生生道:“孚玉國冉燕,向安達人請教。”說完這話,她將腰間佩刀輕輕擱在地上。

安羽琪搖搖頭,知道對方不自稱官稱,這是打算按照民間的方法來整,那可是整死了隨便整的整啊。嘆了口氣,安羽琪依舊面帶微笑:“冉大人,在你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弄死我了。可惜……我是文官。”

文官不與武官鬥,這是不成文的規矩。吵架可以,打架不行。

冉燕皺了皺眉:“大齊帝國曆來以武著稱,即便是文官也都會武。安大人如此推脫,莫非是瞧不起在下?”

這個帽子扣的大了,安羽琪動了動嘴,長嘆一口氣:“冉大人,你這情報工作做的不到位啊。世人皆知我並非大齊帝國之人,不過眼下為大齊帝國謀事而已,你直接把個人問題升到國家矛盾上,似乎有些不妥當吧。”

冉燕咬牙不吭聲,但安羽琪卻看出她動了血腥,知道眼前這個女子不擺平的話,還真就不好收場。

安羽琪忽然笑了笑:“本官對沙場上的英雄一向敬重,先前已經知道了閣下常年鎮守邊關,本官敬都來不及,怎麼會在拳腳上和你分勝負呢?況且,本官確實文官,實在是不懂得半分武道,否則冉大人這般英姿颯爽的,本官還真想結實一番。”

冉燕和眾多武將差不多,都是直性子人,聽著安羽琪話中有示好的意思,面色稍霽,不過卻依然雙手供在半空之中,沒有個結果竟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離去。

安羽琪嘆著氣搖頭,這人怎麼就這麼固執呢?屬牛的吧!

無奈之下,只好對身後地暗衛頭領輕聲說道:“去陪著過過招吧,點到為止。”

暗衛頭領將身後的長刀緩緩放到地上,走到石階之下,對著這位孚玉國出名的戰將穩定地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在暗衛頭領的眼中,沒有男女之分,更沒有憐香惜玉,有的只是對手和敵人。

冉燕微微眯上雙眼,她從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危險,心中知道對方是高手,安羽琪派出對方來和自己比較,倒也不是羞辱自己。於是她吐出口中濁氣,微微一錯身形,雙掌一頓,便向暗衛頭領攻了過去。

掌影動,間中響起一聲悶哼。只見暗衛頭領胸口中了冉燕一掌,悶哼之後脣角滲出了血絲,看著是那樣觸目驚心。高手過招,為不可謂的變化都將成為致命的殺機。而暗衛頭領雖然受傷,他的手卻已經扼住了冉燕的喉嚨,只要稍稍發力,冉燕的這條命便會如此收割掉。

暗衛頭領長滿老繭的手指抵在冉燕的喉嚨上,不知她是否感覺到恐懼。忽然暗衛頭領緩緩向後退了一步,鬆開了右手。

冉燕心中百感交集,望著暗衛頭領有些失神。她想不到對方身邊隨便派出一個人來就能讓自己沒有半分還擊之力。先前那一霎那過招的時候,她清楚自己擊中了對方的胸骨,卻沒看到對方那隻手是如何伸到自己身前的。冉燕心裡清楚,如果對方不是手下留情,自己此刻早已沒了性命。她不僅對對方力道的拿捏欽佩起來,看著暗衛頭領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同時冉燕還很清楚,這只是過招,而且之前安羽琪說明了點到為止,因此她才會毫髮無傷。但若是真正廝殺的話,對方恐怕根本不會給自己任何接觸到對方身體的機會。她驀然身子一陣,欽佩地向暗衛頭領深深鞠了一躬,又像安羽琪點了點頭,認輸之後快速離開了使團門口,頭也未回。

至於那些被打的小公子的家丁們,與她沒有半分關係。

不過是一招之戰,確實那樣驚

心動魄。

**

安羽琪一直面無表情,心中有些不快。原本想要好好休息,卻被這些鬧事的人攪的一點心情都沒有。剛剛又收到了孚玉國禮部的邀請,她又不好不去,只能登上馬車。

馬車沿著上京接到往禮部駛去,馬車四周自然有孚玉國的御林軍嚴加保護,絕對不能再給任何人接近大齊帝國使團的機會。她們已經深有體會,不然孚玉國的人接近使團不是為了保護使團,而是為了保護孚玉國的子民啊!這些北面來的使團還真是把蠻夷演的足足的,一點情面都不留。

安羽琪坐在馬車上微微閉著眼睛養神,她已經有一陣子沒休息好了。原本以為到了上京能夠好好歇歇,哪知卻天隨人願,讓她好不安生。

過了許多,安羽琪忽然開口,問身邊的暗衛頭領:“剛才為什麼要挨那一掌?”

雖然不會武,但沒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憑著暗衛頭領的身手,剛剛那一招完全可以躲避開,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竟然生生吃了一下,難不成是看上對方了?

安羽琪微微睜開眼睛,用眼角瞄著暗衛頭領,表情有些怪。

暗衛頭領咳了兩聲,儼然是受不了安羽琪的眼神,解釋著:“對方是軍人,所以屬下願意直接一點,而且屬下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他又看了安羽琪一眼,壓低了聲音回答:“大人有意結識對方,屬下自然也要賣她一個好。”

安羽琪笑望著暗衛頭領,道:“我連她有幾個腦袋幾個胳膊都不知道,結交什麼?這天下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她算哪根大頭蒜?也值得我去結識?照這個標準結識下去,我這輩子豈不是要忙死?你還讓不讓我吃飯,你還讓不讓我睡覺,你還讓不讓我玩啦?”

安羽琪心中叫苦,她的標準真的不高,也就是:吃飽肚子,過好日子,賺好銀子。怎麼實現起來就這麼難呢?這比在小旅館裡拉下臉來去跟顧客兜售套套還讓人鬱悶。

暗衛頭領一愣,心想當官的不都是喜歡去結交一些人麼,不管有用沒用,先結交上再說,誰知道將來能起到什麼作用,怎麼這安大人就與眾不同呢?而且,就算你不喜歡結交,但是和吃喝拉撒又有什麼關係?扯的是不是遠了一點?

安羽琪把他的表情完全看在眼裡,也不說話,從懷中一個小口袋裡摸索出個小藥瓶來,開啟倒出一顆遞給了暗衛頭領,讓他吃下去。

老管家在旁邊興致勃勃問:“陳皮?”

安羽琪沒好聲地回答:“這是傷藥。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看低我啊?好歹我也是高材生,跟獨孤蝦那幾下子不是白學的。一路上沒見我踩了不少的草藥麼,你們家大人是天才,天才!”

暗衛頭領有些鬱悶地接了過去,依舊鍥而不捨地追問:“可當時大人分明叮囑我說點到為止。”

安羽琪乾脆翻了個白眼,毫無形象的癱在馬車裡:“你哪個手指頭點到她的身上了?”

暗衛頭領險些吐血,連忙服下傷藥,開始打坐。

老管家神色凝重,一路來也只有剛剛才說了句話。見暗衛頭領並無大礙,忽然開口:“那西寧主家的小公子來鬧事,不知道背後是誰攛掇的。這孚玉國女王明顯很欣賞大人,都能派出御林軍來保護使團,又怎麼會容忍有人前來鬧事呢?這事兒有蹊蹺。”

老管家的心思完全放在先前那件事上,畢竟是宮中出來的人,心思要比安羽琪複雜的多。

安羽琪手指敲著車窗窗櫺,示意二人車外都是孚玉國的人,說話還是要小心一點。末了,吐出一句話:“那女王權利抓的不牢啊!”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老管家頓時想起了孚玉國的現狀,北嵐主、現任女王與先皇和雲琳一黨之間的紛爭,忍不住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