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這就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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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這就是皇上
安羽琪一路上始終認為這幾個人會把自己帶到一個大人物的面前,然後她就像那萬年穿越的女主一樣遇見了心儀的男人。但是她看到眼前那行軍帳篷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理解錯了,小說神馬的都是浮雲,沒穿越過的人是沒有資格去杜撰穿越小說的。
行軍帳篷中央有一根粗壯的柱子,那兩個小兵把安羽琪捆綁到柱子上後聽話的站到一旁。其中一個幫獨孤大將軍搬來一把椅子在安羽琪面前不遠處,獨孤大將軍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椅子因為超負荷發出抗議的吱嘎聲音,滲的人心裡特別不舒服。
“說吧。我這個人脾氣還是比較好的!”獨孤大將軍看了安羽琪半天,把安羽琪看的毛骨悚然的,終於開了口:“誰委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獨孤大將軍的問題很合理,可問題中的問題是,安羽琪並不是這裡的人,甚至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獨孤大將軍,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確實不是這裡的人,也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麼孚玉國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要是知道這邊打仗,打死我都不會來的。”安羽琪說的是實話。就算老天懲罰她小學時候借同桌半塊橡皮沒還,讓她穿越了,但如果有一點點的辦法,她都不會選擇來到這麼一個隨時都會導致小命不保的地方。
獨孤大將軍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表情,盯著安羽琪又是不出聲看了半天,緩緩從乾裂的脣中吐出兩個字:“證據!”
證據——
安羽琪蔫了,她該怎麼能證明自己真的不是這裡的人呢?思索了半天,安羽琪的目光不期然的落到了旁邊桌子上被繳去的她之前的防衛武器,忽然臉一紅,聲如蚊蠅對獨孤大將軍說:“能單獨和你說麼?”
獨孤大將軍衝著旁邊的小兵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會意的離開了行軍帳篷,但卻沒走遠,只是守在了帳篷門前。雖說安羽琪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但誰也不知道她是否還留有後手。獨孤大將軍那可是大齊帝
國少有的驍勇好戰的武將,斷不能出了什麼閃失。
就在安羽琪打算用自己這一身衣服和桌子上那東西說事兒的時候,忽然聽到帳篷外傳來甲冑與地面碰撞的聲音,隨即那兩個小兵齊聲口呼萬歲,硬生生的把安羽琪的話止住了。
齊王一身明黃,不怒自威。站在行軍帳篷前似乎有些不滿的蹙著眉頭問道:“獨孤蝦呢?”
“回聖上,獨孤大將軍剛剛抓到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正在審問。”被詢問到的小兵抑制不住渾身的顫抖,低著頭只敢望著眼前那纏金絲的鞋尖,畢恭畢敬的回答著。之所以顫抖並不全是因為害怕天子的威嚴,而是為自己竟然有機會回答天子的問題感到驕傲和自豪。
齊王自登基以來,力求造福百姓。大齊帝國比較起以前來,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只是不曾想那孚玉國卻偏偏生出事端,只因那東宮被人刺殺未遂,便藉口那刺客是大齊帝國的人,因此便開始了兩國交戰。
大齊帝國從來都不是軟包子,自然也不會被欺負到家門了不反抗。別說那刺客尚未確定是否真的是大齊帝國派去的人,即便真是大齊帝國的人,也不會就這麼受著。尤其是孚玉國乃女尊國,皇上是女的,朝中重臣是女的,出兵打仗的還是女的。被一群女人欺負,齊王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派兵開始了兩國之間的戰爭!
大齊帝國出兵,將孚玉國打的節節敗退。原本以為可以順利擊敗孚玉國,卻不想到了臥龍山這卻硬生生停了下來。孚玉國盤踞臥龍山,易守難攻,臥龍山地處大齊帝國和孚玉國交界,算是天然的險地。當初兩國就曾因為這塊風水寶地開過國戰,後來雙方各據一邊,也算相安無事。只是不知孚玉國這次是怎麼,似乎決心要霸佔整個臥龍山。但世人都知道,誰佔據了臥龍山,那就等於佔據了先天的優勢。因此大齊帝國夾緊了猛攻,怎奈那臥龍山的情況著實與其他地方不同,兩軍呈拉鋸戰,都無法耐對方如何。
大齊帝國的軍隊一直久攻不下,齊王只好御駕親征。
這是他才來的第一天,聽說剛剛打了一場小勝仗,因此迫切的想找獨孤蝦瞭解一下戰場上的情況。怎奈那獨孤蝦竟然親自帶隊去戰場上搜索,是否有生存計程車兵,讓齊王好等。
“來歷不明的人?”齊王心中輕輕重複了這句話,眉頭揚起來。他到想親眼見識見識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然值得獨孤蝦親自詢問。
獨孤蝦和安羽琪自然都聽到了帳篷前的對話,安羽琪好奇的目光瞥了過去,想看看傳說中的皇帝是什麼樣子的。而獨孤蝦則忙不迭的站起身來迎上去,親自挑起簾子把齊王請進來。
“臣獨孤蝦叩見皇上。”獨孤蝦恭敬的和齊王打著招呼。因為身穿甲冑,可以不用行跪拜之力,因此獨孤蝦只是脫掉頭頂的青銅頭盔抱在手中,向齊王彎了彎腰。
噗——
安羽琪原本想看看那皇上什麼樣子的,卻被獨孤蝦的動作吸引了去目光。見他摘下頭盔,頓時噴了出來。
光頭,竟然是光頭!安羽琪心中吶喊著。她不是光頭控,對光頭也沒有鄙視,只是怎麼也沒想到獨孤蝦竟然是光頭。只是獨孤蝦這麼一摘了頭盔,更像富態和尚了。古代的男人不都是長頭髮的麼?安羽琪有些費解的把視線移到齊王那邊,想要印證一下心中的猜測。
齊王從進了帳篷就注意到了安羽琪,他沒想到獨孤蝦抓到的竟然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不過倒也是符合孚玉國男人的形象。那邊的男人每天無非就是做作女紅,繡繡花草魚蟲,要麼就是鼓搗一些詩詞樂器之類的,這一點另齊王深感不屑。
安羽琪被眼前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嚇到了。儘管知道他就是皇上,但卻沒想到皇上竟然像冰塊一樣令人心生膽寒。
獨孤蝦並沒有因為皇上的視線不曾落到他的身上感到不滿,只是盡職的擋在安羽琪和齊王中間,怕安羽琪突然發難傷到齊王。他的動作被齊王看在眼裡,冰冷的眼神後閃過一絲溫和,輕輕搖了搖頭,冰冷說道:“不妨,我倒想知道,他是個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