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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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對峙
楚墨離在屬下的陪同下來到懸崖邊上,俯瞰崖下,霧氣茫茫,深不見底。
納蘭明若,如此美若天仙的一個女子就此隕落,想想,還真是挺可惜的。
楚墨離向來視美貌女子為玩物,可獨獨對納蘭明若,他滋生出了點滴的情感,若非她是獨孤夜的摯愛,若非她非死不可,楚墨離很有可能會將她納入自己的後宮,如此聰明的女人,連當貴妃都屈才。西陵國的皇后之位,非納蘭明若莫屬。
想歸想,楚墨離卻不是那種情感大於天的人,相較天下,他寧可不要紅顏。
收兵馬,回驛站,楚墨離靜等獨孤夜的訊息。
獨孤夜得到柳荷的訊息,幾乎飛奔進甘鳴殿,如柳荷所講,只是看到被摘卸下來的鳳冠霞帔,甘鳴殿內,空無一人。
柳荷及其他丫鬟婆子戰戰兢兢站在獨孤夜身後,等待著他的大發雷霆。新娘不見了,按照夜王殿下的性子,很有可能大開殺戒。
獨孤夜瞪大眼睛,胸膛劇烈起伏,本來興奮的心情轉瞬即下,跌入地獄,只覺得周身被冰涼的冷水澆下,透心涼。心臟被狠狠地抓住揉捏,喘不過氣,每一步的移動都好似拖著千斤鼎,一步比一步沉重。
然而心情再沉重氣憤,獨孤夜也還儲存著理智,納蘭明若從不會做這種無厘頭的事情,更不會讓他在大婚之日出醜,除非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被人挾持。
因為這次大婚,夜王府加緊了巡邏和守衛,府門又一直是獨孤夜和徐管家在那裡迎客,若是混進不該來的人,獨孤夜會第一眼認出來。
不是從府門進入,就是翻牆而入,可挨個詢問了守衛和巡邏之人,沒有人發現異常。
獨孤夜驟然冷厲下來的眸子將屋中每個角落掃視一遍,沒有異樣。
獨孤夜側頭看向柳荷,沉聲道:“把你見到夜王妃最後一面的情形給本王詳細描述一遍,一點細節也不能放過。”
柳荷哆哆嗦嗦,努力平復心緒,才緩緩開口道:“夜王妃收拾好之後坐在梳妝檯前。奴婢見屋中雜亂,就趁著家宴還未開始好收拾一番,才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夜王妃說要喝薑湯,奴婢奉命去廚房,回來之後就……就不見了。”
梳妝檯前?
獨孤夜沒有去管柳荷漸弱的聲音下隱藏的害怕和擔憂,來到梳妝檯前,前前後後打量一番,又著手將上面覆著的金銀首飾翻了個遍。
突然,獨孤夜眸色緊縮,注意力被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字條吸引。
獨孤夜拿起字條,對身後的丫鬟婆子問道:“這個東西,是誰拿進來的?”
除了她們,沒有人有可能再接近甘鳴殿,而送字條的人,就在她們之中。
眾人俯身低頭,面對獨孤夜的冰冷而帶著隱忍怒氣的質問,沒有人說話。
柳荷迎上獨孤夜的目光,緊皺眉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曉。
獨孤夜沒工夫和她們周旋,即便斷定是其中的人,可她也僅僅是個送信之人,於納蘭明若的失蹤沒有直接關係。
展開字條,獨孤夜只覺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在身體裡橫衝直撞,不斷猖狂叫囂。
錦無恙,居然是錦無恙!
瞬間腥紅的眼睛,連額頭上不斷跳動的青筋都在顯示著獨孤夜此刻的憤怒和
決絕。
難道府中已經混進了錦無恙的人?
獨孤夜豺狼一樣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刀子一般狠狠剮著她們的一切防備和偽裝,可是儘管全部跪地求饒,也無人承認是錦無恙的內應。
步思崖!
“回來再找你們算賬!”獨孤夜咬牙切齒扔下一句話,步伐沉重離開甘鳴殿,並吩咐手下將幾個丫鬟婆子,連同柳荷在內嚴加看管起來,不得有絲毫懈怠。
柳荷心中一顫,卻是不明白那個字條上究竟寫了什麼,能夠讓夜王妃扔下夜王殿下離開,如今又讓夜王殿下將她們看管起來。
柳荷轉身望向其他幾名丫鬟婆子,心中也在思量,究竟誰是字條的傳遞者?
獨孤夜帶領手下一對兵馬驅馬出城,來不及換下的衣服在風中獵獵作響,所經之處無不招來百姓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大家都耳聞今夜,夜王會攜手夜王妃共赴祠堂以行跪拜之禮節,場面如此浩蕩,現如今夜王妃一時間不見蹤影,夜王也飛馳而出這是為何。
有八卦者議論紛紛,編纂出好幾個版本,轉眼間便在大街小巷傳播開來。
甚至還有的傳聞,朝陽殿上,夜王妃和青梅竹馬的錦大人眉目傳情,夜王一個生氣將王妃的朝服都給扯破了。
在驛站中閉目養神的楚墨離,悠然自得地在二樓位置聽著小曲,聽屬下來報,獨孤夜已經帶領人馬前往步思崖,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得逞的暗諷,獨孤夜,想不到你也有被我耍的團團轉的一天。
當下,楚墨離心情大好,知道獨孤夜已經入套,剩下的,只等他主動來和自己結盟。
“賞!”楚墨離揚著聲調。
身邊的趙虎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鐵盤之內,“咣噹”一聲,楚墨離臉上更為得意。
獨孤夜一路狂奔,來到步思崖。只見秋風瑟瑟,沙石飛揚,卻是沒有半個人影。
兵馬分散,四處尋找蛛絲馬跡。
獨孤夜迎風而立,心中五味雜瓶,既恨透了錦無恙的卑鄙無恥,又心痛著納蘭明若為自己隻身冒險。對納蘭明若,獨孤夜本想生恨,恨她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就擅自作決定,恨她沒有守住之前的約定,為了他一人而放棄了兩人的幸福。
可是獨孤夜哪裡恨得起來,他現在只想找到納蘭明若,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再也不讓她離開自己。
“夜王殿下!”
是李叔的聲音。
獨孤夜收斂臉上的悲情和憤恨,舉步走到懸崖邊上,順著李叔的手指望去。
崖邊石子之上,居然有點滴血跡!
獨孤夜的心驀地一緊,能清晰地聽到心臟沉重的跳動。他略微顫抖地伸出手,拈起石子放在鼻端嗅了嗅,霎時臉上血色頓失,眼前一黑,腳下站立不穩,險些栽倒,還好李叔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夜王殿下……”李叔欲言又止,不用問,看獨孤夜的反應就知道結果,這血跡,是夜王妃的。
夜王妃的血和一般人的血不同,夜王殿下常食狼血,唯有一次吸食過納蘭明若的鮮血,故此對她的血極為**且印象深刻。世間也唯有獨孤夜有這辨血的能力,他斷定是納蘭明若的,錯不了。
李叔心痛,卻不知道如何安慰獨孤夜,唯
有沉默。
獨孤夜攥緊手中的石頭,骨關節“咯吱咯吱”作響,因過分用力而泛白的骨關節極為刺眼又殘忍。
李叔不忍,終於還是開口道:“事情也許並非如夜王殿下所想的那般,不若找到錦大人詢問清楚,再做定奪。”
不用李叔言說,獨孤夜就算相信這鮮血是納蘭明若的,可也絕對不會相信她會捨棄自己而奔赴黃泉。
當下上馬回帝都,率兵直趨,來到錦無恙的府門前。
府門侍衛一看是獨孤夜,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見獨孤夜怒氣衝衝下馬往裡走,攔都不敢攔,惟恐稍有不慎被削去腦袋。
尤其是,他手下人牽著的那兩匹雙眼冒著綠光的雪狼,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更是動也不敢動一下。
李管家聽到動靜,迎面走過來,雖然感覺到氣氛不對勁,臉上還是堆滿笑容,揚聲對獨孤夜說道:“哎呀呀,原來是夜王殿下前來,這會不是理應您和王妃前去祠堂拜祖,怎麼有功夫來到錦府。”
獨孤夜不理會他一路尾隨詢問,直到來到庭院中央,正在氣頭上的獨孤夜忍無可忍,側頭一雙腥紅的眼睛對上李管家的嬉皮笑臉,瞬間將面前的人嚇得住了口,臉色也垮了下去,渾身顫抖,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把錦無恙叫出來,本王要找他!”獨孤夜難耐憤怒情緒,也不指望這裡的下人會聽從他的旨意,索性扯著嗓子大喊,“錦無恙!是男子漢的話就出來,畏畏縮縮,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躲起來,這就是你錦無恙的一派作風嗎?”
放在平日,獨孤夜半句廢話都懶得說,可現在不同,失蹤的是他心愛的女人,憤怒到極點,又找不到人,總要找個宣洩的出口,否則一腔怒火難以平息,又有錐心的痛在身體裡蔓延,獨孤夜第一次覺得自己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失去納蘭明若的萬分悲痛。
錦無恙不明所以,負手從走廊的一頭緩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數名武士。
錦無恙看著獨孤夜身著新郎服,卻是一臉的憤怒和悲痛,心中納悶兒,側頭低聲詢問身邊的李海:“天色未晚,你們已經動手了?”
李海肯定地搖頭:“就算是動手,也不可能留下蛛絲馬跡讓他尋來。”
錦無恙想想也是,遂心中底氣陡升,沒做虧心事,自然不怕獨孤夜的挑釁。
錦無恙抱拳施禮,臉上帶著笑意:“今日是夜王妃加官晉爵大喜的日子,沒有前去祝賀也是託了夜王殿下的福,怎麼,現在夜王殿下今日帶兵前來我府上,不知是何用意?”
獨孤夜細觀錦無恙,發現他真是隱藏的越來越深了,不過見他身邊的那些武士,分明就是這次行動的執行者。
心中認定之後,獨孤夜手中長劍一指錦無恙,李海見狀閃身擋在了錦無恙面前,一臉的戒備。
“錦無恙,把若兒交出來,否則,本王屠殺這錦府,不留一個活口!”獨孤夜聲音冷厲,殘虐的目光狠狠盯著錦無恙,面色上是恨不得將錦無恙剝皮拆骨的凶狠。
尤其是他話音剛落之時,那兩匹雪狼配合著仰天嚎叫,令在場之人無不寒毛倒立,戰慄不已。
錦無恙陰沉著臉,厲聲道:“獨孤夜,你胡說些什麼,納蘭明若不是在你夜王府當你的王妃,你來我府上要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