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打
我說,我愛你 絕對調教之軍門溺愛 嫡寵四小姐 駙馬三拒:公主猛如虎! 美女闖古代 官道之殺手當官 人狼戀——千古華夏 我的神級女友 我靠譜,你隨意 沙丘
捱打
捱打
哇哈哈!這下,至少先從他們的房間開始,不用鋪著稻草,蓋著粗布的薄毯子了。
不過,還是得先打聽清楚一些事情呢。
“芳兒,我們村裡可有人養過這種蟲子?”
“這蟲子可以養嗎?”葛芳茫然又奇怪的看著煙染,雖然她也覺得這白白胖胖的小蟲子比那些大青蟲子,還有草兒挖的那些蚯蚓好看可愛多了,但誰家會沒事養蟲子玩啊。
果然,她家這個新二嬸是個很奇怪的人!你說,將果肉做成什麼蜜餞果脯的還說得過去。畢竟,酸酸甜甜的確實很好吃。
別人都不敢碰的?蛄和螺螄蛤蜊什麼的,總算是因為二嬸會燒,所以也蠻受大家的歡迎。
可是,養蟲子?嘖嘖嘖!爺爺會允許嗎?
她雖然年紀小,但也覺得這件事情一定不行。
哈哈!葛芳這麼疑問的反問一句,就表示這邊還暫時沒有人開始養蠶寶寶了,難怪,落梁城裡面的綾羅綢緞都貴得要命,原來是跟產地不同有關係的。
“那,村裡有會織布紡紗的人嗎?”自己沒見過織布紡紗的,小舞的記憶裡也沒有,所以,這個也是關鍵,如果想要養蠶寶寶出產蠶絲,那就必須要有人會這個。
“哦!這個倒是有的,楞子奶奶也就是楞子叔的娘,還有李家**奶都會的。李家**奶空閒了還時不時的紡紡紗織織布什麼的,只是楞子奶奶因為家裡人少,田裡忙不過來,所以好像好久沒見她紡過了。”
“那也就是說,她家有紡紗機?”雖然,煙染還搞不清楚誰是誰的,但只要是有人會就好辦了。
葛芳睨了自家二嬸一眼,嚴重覺得自己這兩日對她的崇拜是不是有點過頭了,怎麼會問出這麼一個幼稚的問題來。人家沒有紡紗機,那是怎麼紡紗的?
“呵呵呵呵!”煙染也後知後覺的感覺道自己問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讓一個八歲的小孩子暗中鄙視了,乾笑幾聲後道,“芳兒,你就在這周圍找找白色的小蟲子,然後,連桑葉一起都採摘下來。記得呀,一定要在這種叫桑樹的樹葉上找,因為這蟲子只吃桑葉的。”
“嗄?二嬸,您還真是要養這蟲子呀?爺爺一定不允許的!”幫她找蟲子倒是無所謂,而且,她也蠻喜歡這白白胖胖的可愛模樣的,但別捉了回去後,被爺爺一頓臭罵,那就是很犯不著的事情了。
“放心吧,爺爺那裡有我搞定!”嘿嘿,其實是丟給她家蛋蛋搞定,“你只管去找,記得別走遠啊!看見多少就摘多少,我摘滿一籃子水果也會一起找的。”
“好吧!”怎麼看也是這小蟲子要比水果輕了許多,葛芳就只當是出來玩耍了的點了點頭,先圍著最先發現的這棵二嬸稱之為桑樹的樹上仔細的翻找著。
一圈看下來,發現白的蟲子很少,倒是有很多的黑色小蟲子,不過,吃桑葉的模樣與白蟲子倒是很像,猶豫了一下還是揚聲問道:“二嬸,這裡還有黑蟲子,小小的,要不要?”
“要!”那頭正趕緊摘著桃子的煙染立即迴應,因為黑色的小蟲子是蠶寶寶的幼蟲時期,“別忘了還多摘點嫩的桑葉哦!”
“哦!”好吧,葛芳再次確定,自己這個新二嬸一定是魔怔了,連這麼醜不拉幾的小黑蟲子都想養了。
煙染卻是一邊摘著桃,一邊樂得快要哼歌了,恨不得手腳並用的趕緊將一籃子的水果摘滿,然後就跟葛芳一起找蠶寶寶。
不過,顯然是蠶寶寶的數量要比煙染想像的多,就在她好不容易摘滿了一籃子的桃杏之後,葛芳那個籃子裡的桑葉連帶著蠶寶寶也已經鋪滿了。
“哇!這麼多啊!”看著幾片葉面上,有的黑,有的白,有的正朝著黑轉白的過渡期中的灰黑色的小東西們,煙染咋舌道。
“嗯!”葛芳點了點頭道,“不過,二嬸,奇怪的是,只有這棵樹上有這種小蟲子,別的樹上一點兒都沒有呢!”
“是嗎?”煙染也奇怪的眨了眨眼,不過,目測了一下桑樹與桑樹之間的距離,都是當中間隔了好幾棵樹才又另一棵桑樹,可能是沒辦法轉移過去,才會變得只有一棵樹有的吧。
而且,這蠶寶寶是屬於產卵孵化的,破繭成年而出的就是飛蛾,不但壽命短,由於翅膀的功能也不是太健全,也飛不遠,所以,才會只在一棵樹上繁衍後代的吧。
嬸子侄女二人,一邊討論著一邊往家裡走去,才走到屋後頭,就有聽見葛草的哭聲傳來了。
“唉!這草兒也不知道像誰,怎麼動不動就哭的!”葛芳小大人似的皺起了眉頭說道。
煙染失笑的摸了摸她的頭,自她發現兩個孩子包括寶兒都很喜歡自己摸她們的頭之後,只要手一得空,煙染就會撫摸一下,以表示自己對她們的在意:“草兒不是還小了麼,等跟你一樣大的時候,就不會再哭啦!”
“哼!我比她小的時候都不哭的!”葛芳驕傲的揚了揚小下巴說道。
“嗯!芳兒真厲害!”煙染適時的遞上一句稱讚,笑著與葛芳轉過屋後頭朝著前院走去。
不過,當看見眼前的一幕,她可再也笑不出來了。
“三叔,你這是在幹什麼?”將手裡的籃子往地上一放,煙染立即大踏步的往前,一把擋住葛三虎正揚著的手,纖細的手臂上生生的捱了葛三虎一記巴掌。
“嗚嗚!二嬸!三叔打我!嗚嗚~”葛草一見救星來了,立即趁著因為打了煙染而呆愣了一下的葛三虎從他的手裡掙脫開來,躲在煙染的身後。
手臂上傳來熱辣辣的痛,沒想到葛三虎一個大男人,對著一個小孩子下手居然沒有半點的輕重,煙染一邊揉著被打疼的手臂一邊火冒三丈的瞪著眼前這個細皮嫩肉,整天好吃懶做養的白白胖胖的葛三虎:“三叔,你是一個成年人,怎麼能不分輕重的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