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名喚離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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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名喚離弦
第七十七章
徵羽愣神,乾笑了兩聲。挺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就當做沒有聽到。她無力去計較,誰愛誰,誰又不愛誰。這根本就與她無關。她所關心的,就只有她自己。其餘什麼人,其餘什麼事,都與她無關。
他的手停留在她臉頰邊上。微風吹起她細細的髮絲。癢癢的,心癢難耐。“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還是什麼都不明白。或者我什麼都不必多說,直接帶了你走,才是嘴直接的辦法。”
徵羽默默抬眼,看了他許久,無聲地笑了。
在她的注視下,只覺得挫敗。想要有所改變,卻最終無能為力。問話也沒有底氣。“你笑什麼?”
“我笑這一切可笑之事。你喜歡我?是嗎?”
她在笑,目空一切。她笑的並不是他,而似乎是所有人。或者可以說,她的笑,沒心沒肺。他有些畏懼這樣的笑容,畏懼這樣的放開。他不知,還有什麼,能改變她這樣冷漠的心境。“算了,跟你商量看來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不如就讓我給你做一個打算。如何?”
徵羽搖了搖頭,“說正經事吧。李婉這個人,我有太多事情需要從她那裡套出來。可是她嘴很硬。我沒有自信可以撬開。要是我抓住了她什麼把柄。或許還有一點可能。現在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拿她沒有辦法。你這麼一說。看來她跟李公公還有那麼千絲萬縷的關係。你能不能把幫我查查究竟是什麼關係,我也好有個準備。”
“有什麼好處嗎?”
“你想要什麼?”徵羽不以為意地笑。也不介意他抱了她在懷。依靠著臨水的美人靠,看著水面的,自己的影子。不喜歡這個模樣,微微側過頭。躲在他的臂彎裡看見了絲簾後頭隱隱有些微動。“誰——”她抬高了一個調,絲簾猛地一動。後頭的人一臉鎮定地走了進來。
微微一笑,規矩地福了福身。“主子,您要的藕餅。”
“噢!擱下吧。”
離弦擱下了碗盤,退了下去。
冥悠然看
著她離去,回頭看了徵羽一眼。“你為何不問她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問什麼?什麼人都不安全,只有死人最安全。”她漫不經心地說著話。冥悠然想了想還是覺得她不大可能有那麼粗暴的想法。“我斷定你只是開玩笑的。這個侍女安得什麼居心。你心知肚明吧。”
“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進入了夏末,悶得受不了。額頭有了一層薄汗,黏黏的,覺得不舒服。懷了孕後,儘量剋制著多穿些衣裳,怕著涼。現下,風停了,一陣悶過一陣。“不說了,就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讓李婉乖乖就範?”
“我告訴過你,這個李公公和李婉之間,肯定不簡單。你只要狠得下心,做得到。你自然可以得到你要的一切。”
徵羽愣神,不做聲。現在是所有人都覺得她不夠狠心,做什麼都不夠決斷。那是因為她無心,而今生離死別。唯她一人孤身上路。她何懼?
“謝謝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更多的時候,我無法果斷地去傷害一個人。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這麼一說,心裡頭覺得悶悶的。
“也罷,總而言之,你自己萬事小心。”
“我有什麼需要小心的。不如就一直這樣。怎麼你是想開了?不準備要我做什麼了嗎?”她挑眉,故意問。他也不說話,內心裡卻明白,勉強得了她一時,勉強不了她一世。
“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以後有時間,再來看你。”
“謝謝你的藕餅。”他要走,她只說了這一句。他有些無可奈何。看著花落,徒增傷感。“走了!”他倒是走得瀟灑。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心裡頭空落落的。來這裡,第一個遇見的能說話的人是他。第一個對她又凶狠又溫柔的人。透過現象看本質,她心裡很清楚,他是一個好人。起碼,對她,是的。
看著桌上的兩盤藕餅。也不知道他來的時候,從哪裡搞來的。或者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人在這個府上的。還有那個離弦,她越看越覺得詭異。這個侍女,做事的手段,領導管理
能力,都不是一般人力所能及的。看來真的是要好好處理處理了。
今兒個的事,她也不知道聽去了多少。那麼聽去後,會同誰說。那麼冥悠然呢?那麼被所有人所‘未知’的幽冥山莊,究竟是怎樣的存在?這個山莊,究竟是不是能大白於天下。如果不可以,那麼離弦這個侍女的事,就要趕緊處理了。
“小梅——”
“主子有什麼吩咐?”
“把我內室的那架屏風搬到清風閣去。另外去把那個叫離弦的侍女給我叫來。還有……準備好軟轎。我等下就回清風閣。”小梅答應著,臨走前,關切地問了一句,“主子,你慢慢來,有什麼事,奴婢替你說。多說話,傷氣。”
徵羽微微一笑,頷首。
等到軟轎來了,離弦也來了。她規規矩矩地等著。徵羽在小梅的攙扶下站起了身,朝著她走去。“你叫離弦?”
“奴婢正是。”她手一側,優雅福身。“不知王妃找奴婢有什麼事?”
“跟我到宮裡,隨身伺候。”
“遵命!”她攙了另一隻手,扶著上軟轎。
一路上跟著,小梅多看了她兩眼。她也正在看著她,彼此相視一笑。
一路顛簸。到了轎子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也沒有人該吵她。規規矩矩地在一旁候著。劉子輝帶著一干人等來的時候,只見這陣勢。
“給陛下請安!”
“她在睡覺?”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一干人等安安靜靜地退了下去。
劉子輝近前,走近了軟轎。離弦伸手撩開了絲簾。劉子輝彎腰抱起了她,轉身的時候看見了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離弦,忍不住開口道:“你——”
“奴婢給陛下請安。”她提裙急忙跪了下去。劉子輝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站起身,目送著那一對走上石階的璧人。冗長的衣袖在飛揚,那個依偎在他懷裡的女子,是何等得榮幸。那個獲得他愛憐目光的女子,她會好好守護,就像守護他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