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九章 皇城祕密

第五十九章 皇城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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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皇城祕密

清晨的風,一點肆意一點溫柔。相對而站,默然望著彼此。

“七弟,恭喜!”夠脣,邪邪地笑了。劉婧回了一個笑容。笑容晦澀說不出是什麼情緒。劉子輝向後頭看了看,“怎麼不見徵羽她人?”

“徵羽是你的弟媳。你一朝天子,怎麼胡亂就開口喊她的小名?”說起這個小名,太后就有些不樂意,“說起來,徵羽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裡聽過。以前秦尚書的小女兒,好像就叫這個名字。還沒來得及出生就夭折。”

“母后怎麼好端端地想起秦尚書了?”

“你父皇還在的時候,秦尚書也算是風光無限。他幫了本宮很多,本宮又如何會忘?那一年,她的夫人懷孕後陛下還賜了一把古琴。他由此取了個名叫徵羽。”說起來也是一件慘事。好端端的一家三口,卻因為夫人難產。妻兒雙雙離世。聽人說是一個女兒,那眉目清秀,若是長大,也定會同那個女人一樣,傾國傾城。

自從秦夫人去世,秦尚書也彷彿是失去了靈魂。終日失魂落魄,終於決定退出朝堂。隱居起來。至今也無人知道,他在何方。在朗曄顯赫一時的秦家也同時銷聲匿跡。以至於劉子輝才可以順利繼承大位。若是當年秦尚書的夫人沒出事,那麼現而今應該是梅妃的兒子在這皇位上。

而當年,劉贇看似只中意那梅妃,實際中意的是那秦夫人。只可惜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只中意那書呆子。而因為秦尚書過人的能力,先皇也終於收了心。只可惜,美人一去,兩個深愛她的男人也隨了她而去。多少年了,她都快忘了。而今想起來,依舊是冷透心扉。如果得不到一個男人的心。每一日每一夜同床共枕,那一種感覺。一輩子從沒得到過愛,對一個女人來說,是由始至終的悲劇。她一輩子都沒有開心過。

“哪個秦尚書?”

“早在你們兩個出生之前的事了。”說起來,還是傷心事,不提也罷。見太后沒有再說的意思,兩人也不多說了。

劉子輝回過了頭,看見了滿樹的繁花。粉嫩的桃花真的很美,感慨道:“這個時候,真希望喝一壺桃花釀。”

“哀家正有此意。”她說著命人擺了酒席。就在這桃花林下。劉婧在席子的最角落,盤腿而坐。看著眼前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的兩人。他們兩個明顯就是想要將他罪犯欺君一事當做沒有發生。既然如此,他便也順此走下去,過一日算一日。

三人相對而坐,看似其樂融融。

永和宮裡,有桃林,滿樹盛開的桃花。紛紛搖落的桃花,平鋪了一條美麗的大道。她緩步走著,聞見了一陣芬芳。躲在桃花樹下,聞著醉人的芳香。突然之間好像喝一壺桃花酒。只可惜有了孩子,不能飲酒。那麼不能飲酒,便在花下一眠,最好不過了。

徵羽在桃林中緩步走著,想要尋一處地方,好歇息。漫不經心地走著,東看看西看看。身邊小梅亦步亦趨。先她一步看見了前

頭席上的三人。

“小姐……”她伸手拽住徵羽的手。徵羽猛地回過頭。只看見劉子輝抬眼。四目相對。風吹起他鬢邊的發。狹長的眼,眸光延長。三人把酒。母子之間,兄弟之間,並沒有皇家的規矩,自然而然。此情此景,徵羽只覺得彷彿在哪裡見過。

桃花紛飛,飄搖而落。她一身桃紅的衣裳,在風中飄搖。柔軟的寬鬆的絲裳裹住她纖長的身形,愈發的單薄清雅,彷彿要臨風而去。

他眼裡的她,有那麼一瞬間,美若天仙。

劉婧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了她。站起身向著她走來。徵羽朝他笑了笑,壓低聲道:“我不應該來的,打擾到你們了?”

靠近了些,聞見了他身上淡淡地酒香。饞的狠,抱怨道:“這個時候,要是能飲一罈桃花釀,多好!”她不是好酒之人,今日裡怎麼突然這麼饞?

“徵羽,既然已經來了,來這裡一起坐下。難得皇帝有空閒陪一下我這個老人家。”太后今日心情非常好。一開口就是黃鸝一般雀躍的聲音。徵羽一聽側過身去看。劉婧扶著她緩步走來。

徵羽因為覺得身體不適。便靠在軟墊上也不說話。聞著酒香,暈乎乎的,只覺得很累。看著眼前的母子三人,對比昨天的事情。真的很難以想象,劉子輝怎麼可能這麼平靜的接受劉婧突然之間恢復正常。這件事,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可是她卻根本理不出頭緒來。還有她見過一面的李婉。就在這皇城裡。因為就在這皇城,她更加覺得不安。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現在這個份上,她要尋一個機會,留在皇城。並且還要能夠自由行動。而今,能讓她達成所願的,只有太后一人。這麼一想便不再遲疑。“太后,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你懷了哀家的孫子。你想要什麼,哀家就給你什麼。”爽朗的笑聲,一副恣意的模樣。徵羽淺笑盈盈,提群緩步走到她身邊,挽住了她的手,枕著她的膝蓋,臉頰輕輕蹭著。

杜燕一愣,呆呆地看著身邊的徵羽。多久了沒有一個人跟她這麼撒過嬌。這樣的撒嬌,很是受用。

仗著劉婧受寵,徵羽閉上眼,裝可愛裝無辜。輕笑著開口問道:“臣妾想要留在皇城養病。這裡有太醫,臣妾只怕自己沒能照顧好孩子。所以……”

“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但是你的顧慮是對的。你就留在這裡,讓哀家看著。也好放心。婧兒,你是不是也住到哀家這裡來?”

“太后,可以隨意尋一個小院讓臣妾坐著。住在永和宮,怕驚擾了太后。”她想要住進皇城,可不想找個人來看著自己。要是住在永和宮,她哪裡能自由走動。被限制了自由,留在這裡還有什麼用?

從徵羽第一句話開始,就覺得她是有目的的。聽到第二句話,大意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麼他希望遂她的心願。“母后,兒臣也想進宮小住幾日。想要去清風閣小住一段日子。”

“清風閣?”太后沉吟了一句,笑道,“也好,那裡清淨。倒是適合養生,離太醫院也近。皇帝你覺得如何?”

“婧王妃是需要好好地休養一下。”他斟酒,自斟自飲。太后揉了揉眼,笑道:“人老了,真是不比你們年輕。才飲了一點酒就有些犯困了。哀家想要去眯一下。倒是要皇帝陪哀家坐了一會兒。議政殿肯定堆積了不少的事,要處理。”

“那皇兒就先告退了。七弟有空多陪陪母后。”

劉婧抿脣一笑。“多謝皇兄提醒。”清醒的眼眸,可愛的笑容。他還是他的七弟,是曾經的七弟。他寧願他還是以前的七弟,傻傻的,分不清楚。

然後他又微微別開眼,看著他身邊的徵羽。這個女人,真是難測。她居然是雪舞?她也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曝露。她還執意要留在皇城,究竟是有何打算?不過她剛剛撒嬌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想至此,微微一笑。微揚的嘴角,邪魅逼人。

杜燕在宮女的攙扶下緩步起身離開。隨後劉子輝也笑笑就離開了。剩下兩人。徵羽抓了一把桃花在手心,默默地摩擦著。

“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太后可以,陛下可以,那麼整個皇城的人,都可以嗎?”明明就是一個被所有人‘無心’卻又故意‘有心’對待的一個王爺。突然之間病癒。真是天方夜譚。

他不說話,擁了她在懷,“我不喜歡皇兄看你的眼神。”他依舊忘不了那一日,在皇兄的寢宮看見兩人曖昧的情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想。只是那場景卻刻在他的腦裡,揮之不去。

“你在想些什麼?”徵羽不由得有些生氣。他字裡行間隱隱透露出日漸強盛的佔有慾讓她既暗喜又有些擔心。紛繁複雜,心力交瘁,她無力去一一解釋,只道:“相信我!”

“累了是嗎?”他不想再去觸碰她的底線。他也不會去相信嘴上說的話。他只相信自己可以擁有她。完完整整的,只屬於他一個人。

寵她愛她,是他唯一想要做的。而為何這般痴迷,他卻沒有深究。若是他曾經深思熟慮過,一定會明白,不至於措手不及。

這一日,她在廊下看書。清風閣,顧名思義,這個方位,風清雲淡。風送來陣陣花香,到了身邊已經淡了,淡得恰到好處。劉婧出宮去了。劉子輝尋了來。

相對而坐,她也無意招呼。任由著他自便。尋了舒服的姿勢,他笑道:“前段時間,經過你指點終於是要去天一谷見那李婉。卻不知這李婉突然間消失了,遍尋不見。而今心妍的病……”說至此,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怕是時日不多。”

“不可能——”回答得太快。劉子輝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說……”

“我猜的……”徵羽乾笑。她看過那心妍的病,藥也開了近兩個月。兩個月內不再複查也不可能會發生什麼事。可是她又不能解釋,唯有抿脣不停地乾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