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三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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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第二百三十三章

“官長鈺,我現在沒有別的要求,就要求你救出我的母后,就這麼一條,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皇湘陽便要離去,官長鈺卻忽然開口道。

“皇湘陽!你要知道,這不是你我兩個的事情,你要知道宮裡還有一個我們的公主!你母后一旦被救,你要知道首當其衝的就是水央宮!你以為我們逃得了嗎?你以為公主逃得掉麼,你要知道你姓什麼,叫什麼!我會讓一個人去查查女皇寢宮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官長鈺的話有些激動,還帶著些許怒意。本來到了門口的腳步聲忽然頓了下來,半響之後,似乎又退了回去。

黎生看了一眼玉傾顏,卻見玉傾顏很平靜。忽然玉傾顏拉住了黎生的手,轉身悄悄的離去。

黎生一路跟著玉傾顏,悄聲無息的,也不說話,走出了賞時居,玉傾顏才開口道。

“今天你什麼都沒聽見,知道麼?”

黎生點了點頭,玉傾顏放開了他的手,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宮裡。他們,大概就是喬羽書了,那麼……皇湘陽知道廣客樓嗎?但是細細想來……這兩者與皇湘陽應該有聯絡的。

慢慢想著,她瞭解到,黎生是故意讓自己去聽見的吧。坐在窗戶邊,她看著外面的陽光,總覺得有些刺眼。

而皇湘陽口中的母后是誰?說來,玉傾顏覺得自己似乎很久都沒去廣客樓了,不過最近被御史府盯得緊,她行動也不是很方便,不然定當去暗中查查,皇湘陽與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不過長鈺讓一個人去查,理當是楚玄辰,無論怎麼樣,她都要知道楚玄辰什麼時候去查!

坐在書桌前想了很久,玉傾顏想到了陳杰!

“陳杰!”

大聲的喊著,不一會兒,邊啃著雞腿,邊從房樑上滾下來的陳杰立即跑了進來。

“公主有何吩咐?!”

“最近輕功練得如何了?”

自從上次玉傾顏出宮,由陳梓康抱著玉傾顏飛越牆壁,他便發誓要苦練輕功,所以這兩年來,他一直勤修輕功,偶爾還讀下詩詞書,雖然看不懂……

“來無影去無蹤,現在那陳梓康大概都比不上我!”

陳杰一臉自豪的說著,玉傾顏笑了一下,隨後便叫他靠近一些,陳杰還叼著雞腿,有些害怕,他往前挪了兩步。

“我要你最近這段時間去盯著官長鈺,他與誰說的什麼話,你要一個字不漏的全部告訴我!”

陳杰有些不解……長鈺公子與公主向來關係最好,怎麼公主現在懷疑起他來了?

“是!”

“退下吧。”

玉傾顏擺了擺手,陳杰點點頭,叼著雞腿立即去行動了。玉傾顏撐著額頭,覺得整個人有些累。

皇兄死了,二姐與自己反目成仇了,久聆詩變成廢人了,自己在這待著的幾年,到底還剩什麼?

在心中想著,玉傾顏感覺有些孤單,長鈺很多話不告訴自己,而自己卻像是在一塊又一塊虛浮的石頭上踩著前行,哪些石頭下一刻會沉下去,她也不知道。

若不是長鈺,她想自己大概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許,有些事情,上天一早就註定好了。

陌陌下午才回來,提著一籃子東西,偷偷摸摸的跑了進來。

“你去做什麼了?”

陌陌看官長鈺不在,立即將籃子提到了玉傾顏的跟前。

“我去長鈺公子的竹林裡挖了幾個新鮮的筍……公主千萬不要跟長鈺公子說啊……”

小聲的說著,她掀開蓋在籃子上的布,臉上滿是笑意。

“要吃筍跟廚房說一聲就是了,何必去偷長鈺的東西,他的竹林宮人都不敢去的。”

玉傾顏笑笑,只覺得陌陌太喜歡親力親為了。

“不是的,公主,市面上買回的筍不新鮮,小時候孃親做了很好吃的筍給我吃,我特意今天去挖的這筍,準備給公主做一盤特別的筍嚐嚐呢……”

陌陌說著還抹了一下額頭尚未乾透的汗珠,玉傾顏點點頭道。

“下次要筍,記得先跟我說一聲,長鈺抓到可饒不了你。”

陌陌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於是便說自己要給她準備晚膳,就提著筍出去了。玉傾顏起身,想著也有一段時日沒去見久聆詩了,便往偏殿走去。

叫莫諭去通知官長鈺這幾天不要來寢宮裡,玉傾顏心中對於玉傾心與玉傾雪的話,很是煩悶。若是明日玉傾魅要問自己什麼,那麼她該怎麼說?

長鈺她是絕對不會讓出去的……但是如何才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呢?

來到久聆詩所在的偏殿,她依舊被人服侍著吃飯,神智越來越呆滯,她看見玉傾顏來,啊啊的叫了兩聲,似乎很開心。

玉傾顏心頭一酸,走過去,將她的手握在了手中。

“今天可有乖乖的睡午覺?”

玉傾顏溫聲問著,拿過一旁宮女手中的扇子,給她扇起風來。久聆詩眉目裡帶著笑意,啊啊的叫著,她一雙眸子始終不離玉傾顏的臉。

“那有乖乖的喝消暑的湯嗎?”

繼續問著,玉傾顏瞧著久聆詩娃娃一般的臉,心中的酸澀更濃。面上雖然一直笑著,但是她的心中卻因為這樣樣子的久聆詩,越來越難受。

久聆詩又啊啊的叫喚了兩聲,樣子極其的乖巧。玉傾顏點點頭,然後便絮絮叨叨的跟她聊著從前的事情。

聊著第一次見到她時,她那個時候的單純,然後再說到時光流轉,轉眼間,她已經十九歲了,而長鈺也二十一歲了。

歲月如梭,望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走遠,玉傾顏更想找個藉口離開這裡。本來說好讓慕雲逸離開,然而因為一些事情,一拖又拖,導致他現在還在宮裡。

玉傾顏想,今年夏日沒什麼事情,就找個理由,將他送出去吧。

與久聆詩聊到天黑,她才回自己的寢宮,燈火闌珊,夜幕一片安寧。玉傾顏吃了陌陌特意為了準備的晚膳後,就準備睡了,不久後,陳杰卻悄悄的潛了進來。

跪在簾帳外,他小聲的道。

“長鈺公子剛才讓一個戴著斗篷的人去了女皇的寢宮,似乎要親自見女皇,公主,我們要怎麼做?”

玉傾顏聞言,立即坐了起來。

“你去女皇的寢宮,千萬不能被人發現,聽到什麼,回來也要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陳杰微微一頷首,道。

“是!”

一陣輕風過後,陳杰就從窗子潛了出去。過了許久,玉傾顏才躺在了床榻上,但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若不是她沒武功,她定要親自去聽聽,楚玄辰與女皇談什麼。

陳杰離開不久,黎生與陌陌偷偷從黑暗中站出來,陌陌看著陳杰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輕聲道。

“這小子輕功越來越得了了……今天公主差點起疑了,幸好我去官長鈺的竹林裡挖了幾顆筍才騙過了她,不過你那邊官長鈺沒有察覺麼?”

黎生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他不敢確定的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官長鈺百分百信得過陳梓康的能力……由你和楚玄辰合力將陳梓康悄聲無息的迷暈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皇湘陽與官長鈺談話的時候,官長鈺實際是派了陳梓康在外看守的,但是陌陌的針很厲害,悄聲無息的扎入人的頭腦上,人即使陷入了昏迷,還以為自己在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醒來的時候,完全連結得上夢境。

“我看十有**沒被發現,看公主現在連官長鈺都猜忌了起來,事情想必會進行得比較順利啊。”

陌陌得意的說著,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玉傾顏還亮著蠟燭的寢宮。

“也不一定是猜忌官長鈺就去盯著官長鈺的人,或許有別的原因呢。”

黎生摸著下巴,細細的說著。

“我去幫幫公主。”

看玉傾顏似乎睡不著,陌陌說道。黎生點點頭,沒有阻止她。

陌陌很快進入了玉傾顏的寢宮裡,在外看著玉傾顏翻來覆去的,她小聲的在珠簾外道。

“公主……你睡不著麼?”

玉傾顏在裡面輕聲嗯了一下,陌陌猶豫了片刻,繼續道。

“我家裡人曾經教我治了一種安睡的藥,公主需要試試嗎?我每次睡不著,都會放一點茶水裡,很快就能睡了。”

玉傾顏略有些意外,沉默了片刻,她才開口道。

“那你給我弄一杯吧,順便,再多給一點我備用,弄完你也去歇著吧。”

陌陌道是,便走進來,幫玉傾顏泡了一杯。順便還多了一包玉傾顏,讓玉傾顏每次要用的時候,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睡很久了。

玉傾顏喝完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陌陌看了她一會兒,才轉身離去。

夜風習習,玉傾魅躺在床榻上,五臟六腑都微微抽痛著,時不時都能咳出血來。恆軒在外面,聽著玉傾魅的低低咳嗽,心中滿是擔憂。

女皇自己都知道自己中了劇毒,大概是沒有救了……

想想自己的江山,想想那些迴盪在心中不能抹去的恨,想想還有個人沒有死,她心中滿是不甘。

是誰下的毒她都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心中都明白,恨她的人數不勝數,就算她再小心翼翼的,想要她死的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再次低低咳嗽了一下,她撐著手臂,慢慢的坐了起來。

“恆軒……”

低聲叫著,她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的。但是寢宮內卻沒有恆軒的回答聲,夜,寂寥無聲,玉傾魅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剛掀開簾子,她便看到了一個戴著斗篷的人站在自己的簾帳前,默不作聲的看著她。玉傾魅微微愣了一下,燭光照耀在她有些蒼老的臉上,她嘴角的血跡未乾,長髮如同綢緞一般,散落在黃色的衣服上。

“楚玄辰?!”

沒有任何遲疑的喊出來,玉傾魅很難想象,自己居然還記得他的身影……大概是恨得深了,他化成灰,自己也該認得的。

“女皇陛下這皇位坐得還穩當?”

楚玄辰那嘶啞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令玉傾魅感到一陣陣的揪心。玉傾魅放在床榻上的手,微微緊攥了起來,骨節泛白。

沒有回答楚玄辰,她咬著脣,在心中算計著,他會不會直接來一刀砍了自己。但是楚玄辰並沒有要殺她的意思,而是在寢宮內,四處轉悠著。

“比我在位時的寢宮還要奢侈,哼女皇陛下果然是個懂得享受的人。”

語氣裡帶著莫大的諷刺,楚玄辰仰頭看著寢宮裡的一切。看到貼在柱子與房樑上的鬼怪畫像,楚玄辰停止了走動。

玉傾魅冷笑幾聲,隨後便道。

“深夜造訪,寡……我想……你該有一些話對我說吧?”

楚玄辰扭頭看向她,斗篷下的雙目,不知道是不是如同當年那般多情,但是想想,他們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有何種情意可談?

“殺了那麼多人,你也怕鬼?我只當你不怕被惡鬼殺死,原來你也怕的。我有什麼話能對你說……你殺了我所有親近的人,將我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話要對你說?”

楚玄辰語氣變得古怪,裡面不知是恨,還是怨。玉傾魅聞言,大聲的笑了幾聲,隨後便眉目冰冷的道。

“那不是你咎由自取嗎!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你擅闖我的寢宮,就不怕我喊人嗎!”

楚玄辰輕聲笑了一下,半響之後,他才道。

“要喊你早就喊了,你恨我是理所應當,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將蒼嵐皇后鎖在你御書房下面的地宮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玉傾魅聽到他提起這個,眉目裡的冷意更勝,冰綠色的眼珠子裡似乎要射出冰刀一樣。細長的眉如同要倒豎,她咬牙切齒的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別人家的事情。你一向知道我是個眥睚必報之人,你說我為什麼將她鎖在地宮裡做什麼?!”

楚玄辰看著她滿目的怨毒與恨意,忽然語氣也變得有些同情的道。

“我忽然覺得你真是好可憐……我們都死了,就你一個人活在仇恨中那麼多年,將蒼嵐皇的兒女圈養在一起,讓他們互相殘殺,然後伴隨著你的死亡,讓蒼嵐與月印與你一起入地長眠,你不覺得累嗎?”

玉傾魅本滿腔的恨意,此刻聽他這麼一說,她忽然抿脣笑了起來,笑得有幾分開懷,幾分洩恨的感覺。

“累……我累得還不夠嗎!我這一輩子註定如此了,不過你以為,這些兒女只有蒼老皇的嗎……你猜猜那些死去的,有幾個你的骨肉?”

楚玄辰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半響之後,他才平靜的道。

“有我的骨肉又如何,我本想殺你的,可是……我覺得讓你繼續活在這種滿是恨意的生活中更好。”

玉傾魅又放聲笑了起來,眉目裡一片陰冷,她冷聲道。

“這種生活我也願意!而你呢……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是一個可憐蟲!令我覺得你真的也很可憐。”

兩人互相諷刺著,玉傾魅第一次覺得如此的痛快過。

楚玄辰站在原地看了她許久,才轉身,往寢宮外走去。玉傾魅看著他慢慢遠去的背影,笑著笑著,就忽然淚流滿面了。

“你還是那麼狠心……那麼冷血……呵呵呵……你覺得你的骨肉無所謂是麼!那麼我就讓你再嚐嚐後悔的滋味,這王朝……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寡人要它與我一起長眠,包括你!”

哭著哭著,玉傾魅語氣裡滿是怨毒的說著。

玉傾顏望著簾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身在夢中,還是現實中,翻了一下身子,她覺得自己要起床了,直到陳杰低低的在簾外喊自己,她才反應過來。

“剛才說到哪裡了?”

陳杰愣了一下,看著玉傾顏坐在簾帳裡的身影,他略有些不解了起來。

“公主……你剛才在歇息,我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玉傾顏覺得腦子有些虛幻……明明……不是陌陌給自己喝了一杯安睡的藥,她睡了一會兒後,陳杰就來叫醒自己,跟自己說著在女皇寢宮裡聽到的話嗎?

“你說……我剛才一直是睡著的?”

玉傾顏坐了起來,掀開簾帳問陳杰。陳杰點點頭,接著道。

“你才剛剛醒,我什麼都沒說……公主是不是做夢了?”

玉傾顏呆愣的點點頭,隨後便道。

“可能吧,很真實呢,你昨晚聽到了什麼?”

陳杰遲疑了片刻,之後他便靠近玉傾顏,小聲的與她說著昨晚玉傾魅與楚玄辰的對話。玉傾顏聽後,心中也滿是震驚……

玉傾魅要毀了這個王朝麼?那麼她立太女之位到底何意?楚玄辰會把自己與玉傾魅的對話,說與長鈺聽吧?

陳杰離開後,玉傾顏就照常去上早朝。但是去的時候,她還是在指甲裡抹了陌陌給自己的安睡藥。

昨日玉傾心與玉傾雪找了玉傾魅,想必今日玉傾魅該是單獨與自己有話說才對。既然陳杰說她御書房裡有地宮,玉傾顏想著,何不趁此機會迷暈玉傾魅,進去看看?早朝一如既往那般,因為畢克可汗被封王加爵,遊牧民族也時常的跟著月印人民學習種植農作物,芷溪關那邊已經漸漸安定了下來。現在就是玉傾魅找藉口去攻打晉元,但是因為昨晚與楚玄辰一番對量,玉傾魅似乎已經打消了攻打晉元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