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 :避禍南下藏身鏢局(四)運到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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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章 :避禍南下藏身鏢局(四)運到江南
穆梁、穆通頭纏紗布吊著胳膊,分別躺在屋中的兩張**。enxuemi。
突然,門被推開,6常榮走了進來,二穆忙欠身從**坐起要下床。6常榮忙擺手道:“二位長老躺著別起來,我沒什麼事,就是來看一看二位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穆通罵:“這兩隻老耗子真是可惡,差點沒把我們哥倆的一身骨頭給炸零碎了,養了這麼長時間,一動身子還是痛的不得了。”
穆梁問:“盟主現在是不是缺人手用?”
6常榮臉顯憂色道:“人手我到有的是,但卻沒有二位長老這樣的人幫我,所以此次行動很是不順。”
穆梁問:“盟主是指此次對乾坤一字教的行動麼?”
6常榮點了點頭,道:“對。”
穆通道:“盟主,你不是已經把乾坤一字教的頭腦人物一網打盡了麼?”
6常榮搖了搖頭,道:“並非如此啊,乾坤一字教有六護法,七堂主,現被我們擒獲的只有六個護法和三個堂主,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人物,閃電手方豹露網,也正因如此,我中原抗暴大聯盟對乾坤一字教的圍剿失利了。我們調集了中原武林大小二十二個門派的力量,突襲了乾坤一字教洛陽總舵,和他們公開的十三個分舵,才殲滅了不足千人,而且還都是些老弱病殘留守人員。”
穆梁道:“這怎麼可能,乾坤一字教號稱有教眾二十餘萬,已公開的十三個分舵的人數少說也該在十萬之眾,怎可能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呢,一定是化整為零分散到了民間,盟主應該下令在各地設卡堵截他們,以防撤入江南隱藏起來。”
6常榮道:“這事我已下令做了,但沒一點成效,人是抓了不少,但卻都是些平民百姓和行旅商人,惹得眾百姓跑到各地官府告狀,官府已出面干預了。”
穆通驚奇的道:“真他娘神了,二十餘萬人全隱了身,莫非他們會法術?”
6常榮道:“乾坤一字教曾隱退江湖二十餘年,藏身之術是任何門派也無法相比的,我分析在冷宮仁他們赴少林寺之前,恐怕已做好了這方面的安排,更何況在乾坤一字教中,號稱智多星第一謀士的方豹藏在暗處指揮呢。”
穆梁問:“盟主打算怎麼辦?”
6常榮道:“分兩步走,第一步繼續追捕隱入民間的乾坤一字教人員,第二步,儘快召開武林大會,殺掉已擒獲的乾坤一字教頭腦,以絕後患。”
穆梁道:“盟主,這追捕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就交給我們哥倆吧,盟主只專心準備武林大會的事吧。”
6常榮擔心的問:“你們的傷行嗎?”
穆梁道:“動武是不行,動動腦袋還是可以的。”
車子行到了一段有浮土的地面,騎馬走在後面的少婦突然對最後面的這輛車產生了興趣,一勁看車輪輾出的車轍。看了一會後,她催馬快行幾步來到車轅旁,對駕車人打了個手勢,駕車人點了下頭,然後放緩車,等與前面的四輛車拉開一段距離後,突然,鞭打駕車的馬加向前猛跑。
正在箱中睡覺的郝雲奇,被突然的加甩了起來,一頭撞到了箱壁上,出了“咚”的一聲震響,痛的他揉著腦袋直諮牙。
聽到響聲後,少婦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暗道:“原來車中的箱裡還真藏著個人,怪不得曾前輩說那麼古怪的話,原來他已現了這個人,可能以為是我有意藏的,賣了個人情給我,可我卻還被矇在鼓裡,真是可恨之極,好,你願藏就藏著好了,再想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她轉頭向身旁的那個姑娘低聲道:“翠姑,去前面的車上拿把鎖來。”
姑娘點了下頭催馬向前駛去,不一會手拿一把銅鎖又跑了回來,然後把鎖遞給了少婦。
少婦接過鎖騎馬來到架車人身旁道:“停一下車。”
駕車人吆喝著把車停下,扭頭問:“總鏢頭,出什麼事了?”
少婦道:“你車中的箱子裡有些買來的布,雖不怎麼值錢,但也怕被偷,先鎖上吧。”把鎖遞給了駕車人。
他掀開車簾鑽進車篷,不一會出來對少婦道:“總鏢頭,箱子鎖上了。”
少婦一笑道:“很好,走吧。”
駕車人吆喝著丟了一個響鞭又向前駛去。
困在箱中已達四日的郝雲奇,被一陣乾渴從睡夢中折磨醒了,他抬手抹掉從乾裂嘴脣滲出來的血珠,然後欠身坐起盤膝打座繼續修練起天龍神功來,但由於乾渴的太厲害,他的精神不能夠很好的集中,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天水相連的白洋淀湖面,想到暢遊大湖時痛快淋漓的感覺,突然,就覺得那無邊無際的大湖移入了他的心胸中,並且還清楚的聽到了“嘩嘩”的水聲和風掀起的浪濤之聲。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快意從他全身的各個部位湧出,乾渴之感立消,隨著一個濤天巨浪的湧起,從水中竄出一條尺多長耀眼的“小金龍”,只見它歡快的騰躍,快意的鳴叫。
突然,車停了下來,接著傳來少婦的話語:“把車上的箱子搬入大廳,車趕進後院。”
聞言,郝雲奇忙收功躺倒,雙手撐住左右箱壁。
大箱子被兩個趟子手從車上抬下,其中一人奇怪的道:“總鏢頭,箱裡裝著什麼,怎這麼沉啊。”
少婦道:“問那麼多幹嘛,抬進去就是了。”
兩個趟子手一頭霧水的抬著箱子進了龍虎鏢局的大門。
兩個趟子手把大箱子抬到大廳中放下,眾人隨後也進入了大廳。
少婦走到箱子前端量了一下,一笑,掏出鑰匙開啟箱上的鎖,用手在箱蓋上拍了拍,喊:“朋友,如果你還沒有死的話,就請自己出來吧。”
箱蓋被緩緩推開,郝雲奇從箱子裡站起,衝眾人一笑道:“原來你們都知道啦,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啊。”
少婦冷冷的道:“如果連鏢箱裡藏進個人來我們都不知道,這押鏢一行我們也就不用幹了。”
兩個趟子手衝上來,一左一右把郝雲奇從箱子裡架出。
一趟子手厲聲喝問:“小子,幹什麼的,為何躲在我們的鏢箱中?”
另一趟子手威脅道:“老實的交待,不然大爺就一掌斃了你。”
少婦對二人一擺手,道:“放開他,讓他自己說。”
兩個趟子手放開郝雲奇退到了一邊去。
郝雲奇用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被眾人稱之為總鏢頭的女人,見她二十四、五歲左右,容貌端莊秀麗,身材嬌小,一身紫衫,腳蹬黑色快靴,嬌美中透著一股英氣。
郝雲奇用手稍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服,抬手撓了撓頭,道:“大姐,對……”
他的話剛出口,就被少婦身旁的那個年輕姑娘厲聲打斷,她道:“少套近乎,這是我們的總鏢頭,叫總鏢頭。”
郝雲奇忙道:“是,是,總鏢頭,對不起啊。沒經你們的同意就鑽入了你們的箱子裡,請總鏢頭多多包涵。”
少婦用眼不住的打量著郝雲奇,道:“你的耐力很是驚人啊,一連三、四天不吃不喝,竟然還好好的。”接著問:“你為何藏進我們的鏢箱中,是躲債還是避仇?”
郝雲奇驚奇的道:“什麼,我竟在箱子裡待了三、四天,我怎麼沒覺得呢。”
姑娘道:“別打岔,回答我們總鏢頭的問話。”
郝雲奇道:“是,是,在下是避仇,所以才躲進了貴局的箱子中。”
少婦點了點頭,道:“看模樣你像是個讀書之人,你姓什麼,叫什麼,家住哪裡?”
郝雲奇遲疑了一下,道:“在下姓郝名乾,家住河北保定府,讀過幾年書。”
少婦道:“既是讀書之人,小婦人該稱你為公子了,郝公子,你準備去什麼地方?”
郝雲奇道:“這個到是沒想,在躲進貴鏢局的箱子裡之前,在下想的是離仇人越遠越好。”
少婦一笑道:“已經不近了,我們這裡是江南的金陵城,離你的保定城已是千里之遙了,放心吧,你的仇家追不過來了,就是追來了,這裡是江南,不是中原,還輪不到他們來說話。這樣吧,你既然暫時無地方可去,不如先留在我們鏢局,當然你也不能白待在我這兒,小婦人想請郝公子幫個小忙。”
郝雲奇爽快的道:“總鏢頭請說。”
少婦道:“小婦人姓周名英蓮,以後郝公子就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周姐吧。”
郝雲奇道:“這個……”用眼看了看她身旁的那個姑娘。
姑娘瞪了郝雲奇一眼,道:“我們總鏢頭讓你怎麼叫你就怎麼叫好了,看我幹嘛?”
郝雲奇道:“是,是。”一副很歉恭的樣子。
周英蓮道:“我有一個兒子,今年八歲,但長得高大,像十二、三歲的樣子,很是頑皮,好武不喜文,曾幾次送他進學堂,但都因為打架鬧事被退了回來,我想聘公子當我兒子的教書先生,教導我兒子讀書識字,當然,是有報酬的,公子意下如何?”
郝雲奇道:“在下也沒讀過多少書,恐有誤令郎的前程。”
周英蓮道:“公子不必過謙,雖然我還並不知公子的底細,但觀公子一表人才,氣宇不凡,絕非普通人物,有公子教導小兒,小兒有福了,請公子萬勿推辭。”
郝雲奇暗道:“初來江南人地生疏,也無處可去,再說,丐幫也很有可能在金陵城布有密探,此時也實在不易露面,金陵鏢局是一處絕佳的藏身之所,在這裡做個教書先生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於是他道:“周總……噢,周姐如此爽快,在下再要推辭就是不識抬舉了,好,在下暫切應下,如不行時,周姐再另請高明。”
周英蓮高興的道:“太好了,我替小兒謝謝公子了。”想了想,問:“公子可有何要求?”
郝雲奇道:“能給在下一些水喝麼?”
周英蓮先是一愣,繼而大笑道:“對,對,我怎麼忘了,公子現在最大的需求就是喝水。”轉臉向一個漢子吩咐:“老三,快取水來。”
聞言,老三轉身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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