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5閻王

15閻王


草根邪皇 冷酷王爺毒蠍妾 名門闊少是暖男 女王媽咪駕到 我拿青春打了水漂 這個大叔有點帥 銀龍的女僕長 穿越之浮生淺若夢 輝煌之世 我是國青主帥

15閻王

茅父看了看有些近乎於抓耳撓腮的茅翎和明藍,又瞟了眼雖然貌似淡然,但卻目放異彩的司徒光娓娓道來了一段一千年前的事。

1010年,掌管陰曹地府的閻王,因為偶然與凡間的女子邂逅,繼而竟然產生了感情糾葛,纏綿在了一起,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傳到了玉帝的耳中,迫於天條的規定神仙與凡人是不可以結合的。

天空,雲的頂端最深處的地方,被雲霧深深所籠罩的地方,是一望無垠的建築物此起彼伏的連著接,高大,挺拔,氣勢恢巨集,各種仙禽異獸多不勝舉,祥雲深處不時傳來悅耳動聽的仙樂,不絕於耳。在中央部位的大殿當中,群仙分站兩側,玉帝高高坐在寶座之上,“玉帝,事以查明,閻王他的確與民間女子有染,並且還育有一女,此事千真萬確”。千里眼在群臣的佇列中走步向前,躬身施禮說道。

玉帝微皺了下眉頭,輕撫下頷鬍鬚,沉吟不語,“玉帝,此事萬萬不可姑息,一定要狠狠制裁一下閻王方可,否則的話,天庭的法紀和玉帝的顏威何存啊!”順風耳也步出佇列躬身施禮說道。

“是啊!玉帝,此事一定要重重懲處,否則的話,以後還會有人紛紛效仿的啊!”“一定要重重懲處閻王,否則………”。“玉帝萬萬不可因為,閻王是皇親國戚就可以姑息養奸”。群仙一陣憤慨,紛紛譴責閻王。

沉吟良久的玉帝,擺了擺手,頓時大殿上一片寂靜,玉帝輕撫下頷,苦笑道“王子犯法尚且與民同罪,不是朕想縱容我這個御弟,也不會包庇他,現在的問題是,他掌管陰曹地府,那可是魔界之門,關著數以萬計的厲害妖魔鬼怪,更兼他本身的修為就已經達到‘大尊’的修為了,你們之中可有人能降服得了他啊?”玉帝的語音剛落,頓時天庭內一片譁然,群仙私下議論紛紛起來,良久良久,也沒人能說出來什麼,因為這些神仙雖然厲害可修為都只達到大羅金仙的地步,仙人等級劃分:仙人、羅天上仙、大羅金仙、九天玄仙、大尊。說句難聽的,在天庭之中修為最高的也只是玉帝,因為,日理萬機的緣故他的修為才剛剛達到九天玄仙,玉帝看著竊竊私語的群仙,不禁嘆了口氣“看來此事只有不了了之了”。

“陛下不必驚慌,老臣雖然沒有能力打敗閻王,可是卻有方法使閻王就法”。一個鬍子和頭髮都花白如雪的老人步出了佇列,躬身施禮道。

“太白金星,你有何妙策,速速說來”。玉帝見說話的人是素有天庭第一智囊的太白金星頓時臉現喜色。

“這個……”。太白金星左顧右盼了下,慎重的說道“……為恐群仙之中有與閻王交好的人通報,臣以為該私下和陛下說出臣的主意”。

“好,你隨我去後殿,咱們二人詳談”。玉帝一揮手,立刻一片祥雲緩緩升起,形成一個寶座模樣,他一坐下,便立刻移動到了後殿方向,太白金星揮了揮手中拂塵,立刻也腳踏祥雲跟了過去。“這個太白老兒,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啊?”群仙紛紛猜疑起來。

“是啊!神神祕祕的,也不說出來,說什麼恐怕有內奸,純屬扯淡”。一個長相威武的大鬍子武神看著太白金星的背影不滿的說道。

“呵呵,巨靈神,你就不要不滿了,姑且不說別人,就你和閻王不就私交甚密麼!”一個鶴髮蒼顏紅光滿面,身穿道袍的老者,調笑道。

“你,太上老君,誰不知道你和太白金星是穿一條褲子的,不要因為我說了太白金星幾句話,就憑空的捏造謠言往我身上貼”。巨靈神滿面怒容的看著太上老君,強忍住內心的怒火,沒有拔拳相向。“不要說了,快看玉帝和太白金星迴來了”。群仙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頓時,剛才還宛如菜市場般熱鬧的大殿,立刻安靜下來,群仙都有條不紊的站到了屬於自己的未知上面,“咳咳……”。回到寶座上面的玉帝滿意的看著群仙,清了清嗓子,微撫下頷“朕已經決定將法辦閻王的事全權交與太白金星……”。玉帝自袖中拿出一塊令牌“太白金星,上前聽封,朕賜予你‘九天神牌’你可調動任何天神,全權處理閻王之事”。太白金星躬身上前接過令牌“臣為陛下做事,萬死不辭”。

“不要讓朕失望啊!太白金星”。玉帝在太白金星的耳邊輕聲說道。

“陛下放心,此事,如按剛才臣下說的去做,肯定萬無一失的”。

“那就好,你現在就可調派天兵天將了”。玉帝微笑著說,他的眼睛中突然閃現了一絲令人察覺不到的光芒,但轉瞬即逝了,玉帝揮了揮手,極具派頭的喊道“退朝,你們大家一定要鼎力協作太白金星,共同維護天規天律”。

“謹遵玉帝法旨”。眾仙一齊躬身施禮喊道,玉帝怡然自得的點了點頭,一揮手雲椅立現,做在上面的他,看著太白金星正指揮著眾仙,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哼!修為竟然敢超越我,閻王啊!閻王可不要怪朕了,誰讓你才華那麼出眾,如果現在不除掉你,遲早有一天我這玉帝之位豈不是要拱手讓你了麼!”

就在天庭忙亂成一鍋粥一樣的時候,凡間,一個平凡的院落裡,一對年輕的夫妻正在挑逗著一個身在襁褓之中的嬰孩,只見男的高大英俊,女的溫柔漂亮,襁褓之中的嬰孩更是眉目嬌媚,面板似雪,在夫妻二人的撫摸下,嬰孩不時的微笑,流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

“起風了,快把寶兒放會屋中吧!”女人將嬰孩緊抱側過身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風,“你這個傻瓜……”。男人看著只是將樹枝微微吹動的細風,微笑著摸了摸女人漂亮的臉頰“……別忘記了,寶兒可是有一半是神仙的身體,身體怎麼可能那麼不濟呢!”

“凡間真是好,能遇到你更好”。頓了頓男人看著正值中午,高高掛起的太陽,看著被吹得“沙沙”作響的樹木,聽著不時傳來的鳥叫感慨的說道。

“那麼久的地下生活,你真的是受太多的苦了”。女人憐愛的將男人抱住,但無奈嬌軀太小了,而男人的身軀又太過高大,“呵呵,我怎麼會受苦呢!倒是你啊!為我十月懷胎,誕下寶兒,真的是受苦了”。男人愛惜的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妻子。

“因為愛你啊!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我都心甘情願”。女人羞怯的將頭深深埋在了男人的懷中,不好意思的說道。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藏呢?”男人腳踩了踩地底戲謔的說道“看來,你這個傢伙倒是越來越喜歡看別人夫妻親熱了。

倏然,地底下鑽出來了一個白衣男子,他滿臉通紅的看著閻王,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呵呵,是冷秋銘啊!”女人鬆開男人熱情的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弄些酒菜”。說著便識趣的抱著孩子進到屋中。

看著進到屋中的女子,冷秋銘紅潤的臉盤突然變的有些凝重起來,“秋銘,來坐下”。男人一拍冷秋銘的肩膀,將他拉到了院落中的椅子上“這次來有什麼事麼?”

“閻王大人,我怎麼配和您共坐一起”。冷秋銘拘謹的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

“我說過了,如果當我是朋友以後就不要那麼拘謹了,如果不屑和我當朋友就算了”。閻王故作生氣的說道。

“不是,閻王大人,您是我最尊敬的神了,可是尊卑有別,我……”。冷秋銘不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哈哈,我是逗你的了,秋銘坐吧!說說你這次由地府出來的來意”。閻王微笑著說道。

“是”。冷秋銘答應一聲,誠惶誠恐的坐了下來,“天庭那邊好像知道了您的情況”。

“哦!”閻王答應一聲,雙目凝視著被風吹動的樹木,良久,他的嘴角邊浮現起了一絲微笑“秋銘,還記得我們初相識的時候麼?”

“記得,永世難忘”。冷秋銘霍然起身,站在了閻王的身側,雙目緊緊的盯在閻王身上,目光中滿是崇拜和尊敬。

“你是好樣的”。閻王站起身來拍了拍冷秋銘的肩膀,“地府不是你該待的地方,那樣會把你的才華埋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