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昔日兄弟,今日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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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昔日兄弟,今日敵人
就在茅翎與李天成被眼前的景象驚疑不定的時候,只見周圍飄忽不定的雲霧當中突然隱現兩個人影,正向兩人的正前方奔去。
兩人互視了一眼,雖然覺得對方彷彿是有意讓二人發現行蹤,然後追蹤而去的,卻沒有膽怯,相互間點了點頭,警覺的看著四周,腳下的雲朵與寶劍已經緩緩向目標追去。
突然,自四面八方出現了數以千計的黑色光束向李天成與茅翎急射而來,一直警覺的茅翎與李天成當然不會就此被暗算到,閃展騰挪的躲避開了這些黑色光束,躲避的同時,李天成與茅翎也不甘示弱舉手還擊,李天成手指微動,已經有數以千計的寒光一閃,跟著數以千計的寶劍也已經迎上了攻擊過來的黑色光束上。
“砰”的一聲巨大的響動,幾乎是同一時間寶劍與黑色光束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了巨大的響動,也迸發出了星星點點的光芒,宛如煙花般璀璨奪目,連原本被雲山霧繞所籠罩的這裡也為之一亮。
“在那裡”。在被這光亮所籠罩的時候,李天成銳利的目光已經察覺到了敵人的所藏之地,跟著已經飛速追去,美麗絢爛的事物總是很短暫的,就如同這光亮一樣,雖然在一瞬間點亮了整個天際,可是,隨即便暗淡無光,恢復到了從前。
“窮寇莫追,天成”。茅翎唯恐李天成有失,想要阻攔住李天成,可是,一想到師父與莉蓮所受到的傷害,李天成就不由得怒氣上湧,更兼在如此雲山霧繞般地方,接二連三的被敵人戲耍,李天成的怒火可以說是達到了從所未有過的憤怒,雖然聽到了茅翎的呼喊,可是,還是一個箭步竄了上去,追趕敵人。
“唉!”茅翎嘆氣跺腳,但是,唯恐李天成有失的他只好也跟了上去,但是,在這個雲山霧繞的地方,目光根本就很難及遠,所以,茅翎不敢過份激進,右手微張,一柄銀光閃閃的長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全神戒備的憑著感覺前行,尋找著屬於李天成的氣息,但是,越走越遠的他卻絲毫差距不到任何屬於李天成的氣息,而另外一股熟悉的氣息卻在吸引著他。
茫茫雲霧中,根本就看不到前方的道路,目光所能到達的地方也甚微弱,茅翎那原本全神戒備的神情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歡喜,因為,在飄渺不定的雲霧中,一個身影正站在那裡,雖然,他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和身形,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是令他難以忘記的。
茅翎停住腳步,滿面喜色,脫口說道,“司徒,是你麼?”
“嗯!”對方輕輕的答應一聲,繼而又說道,“真的想不到我們有一天會這樣”。
“什麼啊!你在說什麼啊!前言不接後語的”。茅翎歡喜的就想衝過去抱住這個老朋友。
“站住腳步”。司徒光卻沒有他這樣開心,反而厲聲警告,“茅翎,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敵人,而再是朋友”。
茅翎並沒有理睬他的話,滿是笑容的繼續前行著,“司徒,你是怎麼了?才一星期不見你就學會開起玩……”。笑字還沒有說出口的茅翎頓時覺得一道金光已經自司徒光的方向射來,跟著他只覺得自己左邊的肩膀一陣刺痛,歪頭看時,自己左邊肩膀處衣服已經破掉,鮮血也自裡面不停的湧出,茅翎身上的傷痛並沒有使他覺得怎樣疼痛,可是,一瞬間,他卻覺得心痛不已,彷彿是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傷,並且鮮血不停的滴答滴答的流出。
“為什麼?”茅翎不敢置信的看著司徒光的身影,雖然雲霧中兩人根本看不到對方,可是,司徒光卻深深的感受到了茅翎的目光,那並不是憤怒,也不是責怪,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傷,司徒光本人也覺得內心一陣疼痛,鮮血同樣自他的心口流出,但是,他強咬牙關說道,“因為,我要追求力量,追求強大的力量,這樣,我才可以做到,才可以保護我所想保護的東西”。
“你的力量已經很強大了,你還要尋求什麼樣的力量,是什麼東西讓你如此執著的想要追求強大的力量,還有為什麼非要你與我刀劍相加才可以?”
面對茅翎這一連串的發問,司徒光並沒有作答,不知道是因為無話可說,還是在醞釀著什麼話,時間一秒秒的在過去,兩人間誰也沒有說話,但是,卻能深切的感覺到對方的感覺。
“茅翎,為什麼不先把傷口包紮好?”司徒光打破沉寂,雖然是慰問的話,可是,卻沒有半分的關切之意。
“身體上的傷痛根本不算什麼?”茅翎哽咽的回答,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莫名其妙的傷害的他,心靈上的傷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上的疼痛,他繼續說道,“我只是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要抓走納蘭,為什麼要和天成戰鬥,我們不是朋友的麼?”
“哈哈,哈哈……”。司徒光突然仰天狂笑起來,他彷彿聽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一樣,笑了好久才停止下來,他彷彿還是覺得意猶未盡一般,說話的同時還帶著嘲笑的口吻,“……朋友?我不相信什麼朋友,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力量,茅翎知道麼!力量沒有正邪之分,強者為王,弱者生存本就是罪惡,可能,弱者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成為強者的墊腳石,讓強者走上更高地方的墊腳石”。
“夠了,司徒,你究竟是怎麼了,雖然不知道你經過什麼樣的變化才會變成這樣,可是,我想說你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我所認識的司徒了,變得不僅陌生,更加讓我害怕的人”。一瞬間,茅翎彷彿如遭電擊般,情緒失去了控制,他不停的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肯定不是司徒,你究竟是誰?”
驀地裡,又一道金光自司徒光的方向射來,茅翎仍舊沒有躲避,“噗”的一聲,打在了茅翎的右肩之上,頓時,鮮血染紅了傷口周圍的衣襟,茅翎的手一顫,險些將手中的銀槍掉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不還手?”還沒等茅翎說什麼,司徒光已經咆哮了起來,“和我戰鬥,茅翎,用你的生命來鑑證我的力量,看看我的力量夠不夠,可不可以保護我所要保護的人”。
“茅翎,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這樣下去可不行,你這樣只捱打不還手的話,會被他殺死的”。天雄星擔憂的對茅翎說道,“司徒這樣可能是被冷秋銘怎麼樣了,所以,我們現在要把他擒住,然後帶回去,你的父母會將他治好的”。
茅翎並沒有即刻的迴應天雄星的話,也沒有迴應司徒光的話,因為,在他的腦海中正飛速的旋轉著,一幅幅畫面宛如幻燈機般在他的眼前飄過。
因為自己的不自量力所以,連累死了明月,那段時間心情低落到了谷底的他,只是將自己封閉在一個世界裡,不與任何人來往,不與任何人交流,連自己的父母都不列外,不論是在學校還是家,或是在哪,他都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不管是同學還是老師都把他當成是一個孤僻的怪物,當他步入中學的時候,仍舊如此,記得一次體育課,不知道怎麼的學校內竟然溜進來一隻兔子,被當時的班花看到了,她大叫大嚷著讓別人幫她抓兔子,立時,就有一群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生爭先恐後的去為她將兔子抓了過來,她彷彿十分滿意這些男同學的表現,但卻又十分不在意他們的殷勤,接過兔子後,看都不看那些男生一眼,就玩弄起兔子來,茅翎一直冷眼的觀看著,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關注這件小事,但是,緊跟著他那如一潭死水波瀾不驚的內心,突然宛如被一塊大石,重重的丟了進去,激起了無數的水花,使得原本的平靜變得憤怒起來。
班花拿到兔子後,小白兔十分不安的想要掙脫班花的手,掙扎的時候,竟然將班花的手劃出了一道道淺淺的傷痕,班花原本微笑的臉上突然現出了怒色,她不停的用手掌擊打在小白兔的身上,並且將它的身軀不停的放到水泥地面上摩擦,她的眼中充滿了興奮之情,彷彿小白兔越痛苦,她就越快樂,小白兔的毛皮被摩擦的七零八落的,鮮血也沁了出來,它開始想要掙扎,可是,卻哪能逃脫人類的手,無助的眼神,開始四處遊走求助,可是,周圍的男生只顧得向班花獻殷勤,一個個都笑嘻嘻的看著班花的惡行,不僅不阻止,反而大有推波助瀾的意思。
“夠了”。茅翎突然衝了過來,一把奪過了班花手中的兔子,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憤怒,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動作,班花與一眾男生都被茅翎的行動驚的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該做什麼,過了良久,才見到班花那漂亮的臉蛋上一雙杏眼已經流出了眼淚,彷彿十分委屈一樣,不需要說話,她身旁的護花使者們已經一擁而上,揮拳出腳的向茅翎打去,茅翎顧不得去抵抗或是防住那如雨點般向自己落下的拳腳,臥趴在地上,將小白兔藏在自己的身下,用身體去迎接著那些護花使者們的攻擊只是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住小白兔不被傷害到,能讓他聯想到的恐怕只是明月死的時候的眼神,那無助的眼神。
拳腳宛如雨點般打在茅翎身體各處,逐漸的茅翎的意識開始變得不清楚起來,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猛然間聽到一聲暴喝,“都給我住手”。跟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已經衝了過來,將這些護花使者一一打到在地,並且將茅翎扶了起來。
在茅翎的視線裡,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出現了,一身白色禮服,英俊的相貌,最令人記憶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還有他的微笑,因為,他的眼睛宛如夜晚天空中出現的星星般璀璨,而他的笑,更令人難忘,宛如曇花一現般,不同的是,他的微笑始終掛在臉上,而曇花卻不是總能開放,而且他那笑中的暖意更能融化一切冰雪。
“你沒事吧?”少年關切的扶住茅翎問道。茅翎搖了搖頭,看了看那隻已經顯得奄奄一息的小白兔,目光中突然流露出了一絲悽苦,脫口說道,“是不是弱者總是保護不了自己所想要保護的東西?”
少年一愣,隨即跟隨著茅翎目光看到了那隻小白兔,少年俯身將小白兔撿了起來,微笑道,“不是啊!只要努力,弱者也可以變成強者的,力量並不能決定一切,能決定一切的還是人的心,想要保護什麼東西的心,你看,這隻小白兔雖然和你一樣傷痕累累,可是,它還沒有死,只要接受治療就可以完全康復的”
“你是司徒少爺?”目瞪口呆的班花突然緊緊的將少年的衣服抓住不放說道。
“呵呵,我叫司徒光,不過,並不是什麼少爺,請你放開我的衣服,因為,你令我覺得你很髒”。司徒光雖然還在微笑,可是,卻是一種禮貌的笑容,笑容裡彷彿帶著十足的厭惡。
被打翻在地的那些男生一聽到對方是司徒光,紛紛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遠離這個地方,司徒光並不阻攔,班花看著自己白如凝脂的雙手,再看看滿是灰塵與司徒光緊靠在一起的茅翎,不服氣的說道,“我的手很乾淨,根本沒有一絲灰塵,而那個傢伙渾身髒兮兮的,他是靠在你的身前,你都不說什麼,我只是抓住你的衣服你就說我髒,你……”。雖然平時十分囂張跋扈的班花,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在司徒光的面前,她卻不敢太過放肆。彷彿還有些十分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