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故地驚變_第九章 黃藍綠(上)
終極兵王 我會修仙以後 權少的寶貝 沉醉不知愛歡涼 武橫天地 至尊逍遙 洪荒舊時 世子請自重 我是鬼老大 毒公子搶親 下
第九集 故地驚變_第九章 黃藍綠(上)
這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如果袁一真覺得毀掉邪匠的墳靈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恐怕就不會以此為威脅*他前來了,現在也不至於擔心梁易的憤怒波及到他。
梁易還當真沒想到,這個愚蠢的傢伙,演起戲來竟然如此*真。但師父的墳墓,是他明目張膽拿來做威脅的,現在毀掉,根本就是比情理之中還要情理之中,他的嫌疑根本就不容開脫,試問梁易又怎麼可能被他慌亂的舉措矇蔽?
退一萬步說,袁一一夥人比他和唐伯先到密境,又怎麼能直到自己提醒才發現山峰和墳墓消失,怎麼可能擺出這副愕然的樣子?
生死關頭,袁一的反應,倒是達到了這輩子的極限,用一種難得的速度定下神來,拼命讓舌頭伸縮得像一根捲尺:“我袁一對天發誓,我沒有對邪匠前輩的靈墳做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毀掉那座山峰的人絕對不是我!如果說了假話,我魂飛魂散!我永世不得超生!”
梁易全身上下打了一個大大的激靈!本來就沒有幾絲血色那張臉上,此時陰白得像剛從棺材爬出的骷髏!五臟六腑,有著一種被灼灼燃燒一般的窩火!
對事實難以置信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如果凶手是袁一,就算他防禦驚人,自己總能先將他繩之以法!可是現在,自己在這裡對著他激憤了半天,真正是凶手,卻早已逍遙法外!自己面臨的問題,竟然是想洩恨都找不到物件!
凶手真的已經逍遙法外了嗎?如果讓此時正重新考慮身上那股壓力的來源,臉色比梁易還要難看幾分的唐伯來回答,那答案赫然是:不一定!很不一定!
“誰,誰幹的!告訴我!是誰幹的!!!”沉寂了半晌,從梁易喉管裡蹦出的聲音,卻彷彿連整個密境都要震垮。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袁一快哭了!
他心裡倒是求爹爹告奶奶的想告訴梁易事情是誰幹的,可他又哪裡知道是誰啊!只是,梁易現在這副惡魔般的口吻,如果自己執意說什麼都不知道,恐怕會馬上在他怒火下被大卸八塊吧?
“是…是於林,事情是於林乾的!是他非要逆我的意思,不遵守我們之間約定!是他!”袁一知道,如今恐怕只有先找個人給梁易發洩,自己才能相對安全一些。
“你撒謊!”梁易一聲怒喝帶出的口風,頓時噴了袁一一臉。
“你……你怎麼知道。”
蠢材!簡直是蠢材中的蠢材!梁易幾乎有種精疲力盡的錯覺,和這種人說話,實在是太費力氣了!
於林昨晚到現在都在什麼地方,梁易清楚得不能再清楚。這個袁一作為門主,對他們的行動想必更是瞭如指掌。到頭來竟然問自己“為什麼知道他在撒謊”。你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還是懷疑我這顆光頭?
“姓袁的我問你,山峰和墳墓,是你們來之前就已經不在,還是在你們來之後才被毀掉的?”
擔心腦細胞繼續受到摧殘的梁易,正有些害怕和這個姓袁的再交流下去,唐伯又開口接手了這項艱鉅的任務。
這個問得有些古怪的問題,卻讓袁一面臨一道難題。
說實話?說山峰是自己來了之後才被毀掉的,卻又不知道凶手是誰,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不是成心激怒梁易嗎?
說假話?說山峰和墳墓自己來之前就不在,那個未知的凶手早已經不知所蹤?這不同樣也是激怒梁易嗎?
“快說!”
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連這都值得猶豫?
“我…我們來這的時候,就沒看見山峰和墳墓。”權衡之下,袁一似乎還是覺得,假話說出來像是真話一些。
說完,袁一眼巴巴等待著梁易即將到來的暴露臉
孔,他有些明白梁易現在的感觸。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可比知道仇人報不了仇更加令人憋屈!袁一隻能用他無法冷靜的大腦,祈禱梁易能夠冷靜一些,不要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此話當真?”
唐伯話音落下,袁一整個愣住了。因為他分明看到,眼前的“梁易”,無論是神色還是語氣,分明都透出一股喜色。
就連一旁的真梁易,對唐伯現在這副反常表情都大感不滿。如果不是袁一身上的防護驚人,就憑這個令人無比憋屈的資訊,自己盛怒之下,很可能會秧及這株雜草。仇人不知所蹤,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對唐伯來說,這倒的的確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果山峰和墳墓的毀滅是在袁一來之前,如今這股壓力雖然是來自得到重寶的袁一,但從時間上看,作案的很可能是早已經離開的張三李四王五趙六或者阿貓阿狗阿豬阿兔阿冠希!如若山峰是在剛才才被毀,則證明袁一身上的防禦雖然是藉助某件寶物,但並不是因為那件棒子一級的至寶,而壓力的源頭,是此時正暗藏在這密境某處,和梁易或者梁易師徒有著不共戴之仇的那個人!
“當真當真!句句當真,字字當真。”滯了半個呼吸時間,雜草連忙小雞啄米般猛點頭。
梁易對袁一的答覆,倒也不怎麼懷疑。畢竟這個膽小如鼠的傢伙要是知道凶手是誰,估計早就說了!不知道,說明沒有看見。沒有看見,自然是凶手出現在袁一一夥到來之前。
“撲哧!”一縷鮮血忽然從口中飛濺而出。
“梁易高人,您怎麼了!?”
驚慌問出這句話的是袁一,所以,口吐鮮血的人,自然是他視線中的唐伯,而不是隱匿身形的梁易。
梁易一個箭步跨上前去,扶住唐伯的同時,已經兀自在四周搜尋起來。唐伯不會無緣無故吐血,剛才,是誰在暗處攻擊?
梁易環顧了好半晌,才緊惕著的把目光收回,看見的是有些虛弱的唐伯輕輕搖頭的動作。
“看來即使是回望過去的能力,現在這個修為也不能亂用啊!”
唐伯喉嚨裡一聲情不自禁的嘆息,讓袁一全身一僵。回望過去,他……他他他他他,能回望過去,回望我剛才經歷的事情?那我剛才的假話,他豈不是……
而梁易,同時也感到面部肌肉一陣僵化。唐伯吐血,是冒險使用那種能力,回望了袁一之前發生的事?為什麼?為了確定袁一說沒說假話?
可是,且不說袁一沒有必要騙人,唐伯即便懷疑他的話,讓他像剛才那樣發誓豈不一樣,犯得著冒這麼大危險嗎?以他現在這點修為,受重傷都是輕的了!
“唐伯,這個袁一有沒有說假話?”
雖然聽不到梁易的傳念,但袁一此時的緊張,卻和聽到了沒多大區別。梁易他知道我在說謊,會…會怎麼處置我?
“姓袁的,算你識象,這回沒說假話。”
“啊!……高人英明!高人英明!”袁一一愣之下,立馬奉承道。心道:我就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那種變態本事,這姓梁易,肯定是在故弄玄虛抬高自己!
唐伯也不多說什麼,莫名的皺起眉痕,把頭轉向袁一,“我問你,被我的光芒束縛住大約五秒之後,是不是又因為什麼原因,昏迷了二十秒鐘左右,直到我們到達這裡?”
這句話梁易就更加不解了。唐伯剛才探測過去的時候,在袁一昏迷的二十秒內,肯定會感受到那二十秒鐘空白才對。袁一到底昏沒昏迷,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何況凶手是在很早以前就毀掉山峰,那唐伯現在關心袁一在這之後是否昏迷,又有什麼必要呢?
至於唐伯,倒是感受到了那二十秒左右的空白,但是對
他來說,空白,並不一定就是昏迷。
“昏迷?”袁一在一怔之後,忙不迭的答道:“梁高人,從我被束縛,到你們從高空落到我身上,剛好五秒鐘左右啊,我又怎麼會昏過去二十秒那麼久?”
“那就沒錯了。”
“唐伯,什麼沒錯?”
唐伯剛才只是不由自主的一段愁話,聽到梁易的傳念,臉上明顯一愣,“呃,我是說,按時間推算,凶手應該是在他們來之前就把山峰毀掉的,這點確實沒錯。”唐伯臉上帶出幾絲笑意。
梁易一愣,倒不是覺得唐伯回望過去後還確認一遍的做法多此一舉,而是感覺唐伯臉上的笑意乃至語氣神態有種刻意的感覺。
“大概是唐伯太顧慮我的心情吧。”梁易這樣想道。
“小子,把醉仙葫蘆暫時給我用吧,此人一拿出手就是件金仙器這樣的寶貝,要是你控制醉仙葫蘆束縛不住他可不大好。”
既然袁一這個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已經被束縛,梁易現在自然不再擔心安全問題。對唐伯的信任之下,一個意念立即將認主解除。
葫蘆身上原本的金色,在藍色大字釋放出的光芒,以及天空中藍光的反射下,被映成了綠忽忽的一片,倒是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引得梁易下意識低起頭。只是不等他在上邊多留連了幾眼,一道虛影突然來回竄動兩下,葫蘆已經從手上消失。
梁易著實一驚,醉仙葫蘆這種奇寶要是落到別人手上,絕對不好事!然而當他迅速抬頭,卻發現一滴來自唐伯指尖上的血液,已經將手上葫蘆認主。
梁易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這唐伯,怎麼總感覺有點反常呢?
急也不用急在這一兩秒吧?是想在袁一這個井底之蛙面前炫耀一把自己的速度?貌似以大乘期修真者的能力,真要發揮出速度來,就連剛才的虛影也不會出現吧。
等等!
梁易臉上莫名的一緊!下意識的,鎖定在綠色葫蘆上的目光更加用力了幾分!
人的速度過快,會變成虛影!
那麼……光劍的速度過快,在肉眼下看到的,自然是光芒!
醉仙葫蘆本身以金色為主,所以在藍光的照耀下,變成了綠色。這是小學生課本上都有的常識,黃色加藍色,等於綠色!黃光加藍光,等於綠光!
而剛才從密境外飛進來的是黃色的光劍!是在持續加速的黃色光劍!
束縛住袁一他們的,是綠色光芒!同樣都是有兩道!
結論,已經很明顯了——
束縛住袁一的,不是邪匠或者其他人以前佈下的暗招!不是!
佈置下門前陣法的人,不是袁一一夥,不是!
而光劍既然對袁一有效,他直到進入密境才被束縛,只能說明他進入密境的時候,根本沒有遇到那個陣法!!說明陣法是在袁一來了之後,才被人佈置出來的!說明在袁一一夥之後,還有其他人來了密境!
唐伯為什麼要拼著回望過去,來探測本來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知道的事實?
因為他不想讓我知道袁一是否撒謊!
不想讓我知道墳墓究竟是在之前還是之後被毀!
不想讓我知道墳墓山峰與袁一昏迷那二十秒有什麼關係!
不想讓我知道密境裡面還有人!
不想讓我知道密境裡還有我或者師父的仇人!極有可能殺我梁易洩恨的仇人!隨意就能將擁有超然防禦的袁一束縛住的仇人!硬要把袁一束縛住,然後親手毀滅師父墳墓的仇人!
但梁易依然很不明白,既然是仇人、既然在地上佈下那些狠辣的大字,難道不想殺我而後快嗎?為什麼遲遲不肯現身,是想看我梁易錯審袁一的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