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卷一 金風玉露一相逢 第四章上 蹬天巨梯

卷一 金風玉露一相逢 第四章上 蹬天巨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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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金風玉露一相逢 第四章上 蹬天巨梯

.聞仁義捉了幾條大魚回來後,進得茅屋叫了幾聲,卻見廖靖華已躺在**打著呼睡得正香,於是也沒吵醒他,就升起灶臺煮魚湯、烤全魚,片刻功夫則香氣滿室,將烤魚和魚湯端上桌子,又在屋外挖出了一個泥壇拍開封口,香甜的酒氣立時撲鼻而來,聞仁義口水橫流的忍不住對著壇口先行喝了一大口,這崖下的果子本來就少的很,因此釀酒極為不易,平日裡聞仁義一直就捨不得喝,今日算是下了血本兒。

待一切準備停當,來到床邊想要叫醒廖靖華,只是廖靖華上山以來連日奔波亡命,早已是身心俱疲了,因此睡得極死,連推數下都不見醒轉,最後他只好伸手在他的肩頭上用力拍了一下,卻見他驚叫一聲猛地坐了起來,險些磕在他的額頭上,此時的廖靖華已經是一身的大汗,愣愣看了聞仁義好久眼神才聚了起來,長出一口氣的『摸』了把冷汗。

“靖華兄弟可是做了惡夢?”聞仁義不由失笑道,“正是、正是,夢見一直與怪獸奮戰不休的,失態了,倒叫聞仁兄見笑。”廖靖華抹著汗苦笑著回答。

“這也很正常了,為兄這十數年來,也是從未有過一日不做惡夢,夢啊夢的,也就是習慣了,若是哪日突然不做惡夢了,反而睡得還不香甜了。”聞仁義笑說道,然後彎著腰在床下翻找起來,片刻之後自床下拿出一套衣衫來遞給廖靖華道,“靖華兄弟身上的衣衫都已經破碎了,為兄這裡還有幾套自已縫製的,手藝粗糙些莫要嫌棄。”

廖靖華此時衣衫破得不成樣子,從前沒人看見,倒不覺得如何,此時見了人,當然覺得有幾分尷尬,所以連忙道了謝接過衣衫來,將破衣脫下換上了這套做工粗糙的衣衫來,『摸』『摸』身上衣衫的料子,原來和那張掛在牆壁上的蟲皮料子相似,廖靖華雖然很不喜歡,卻也無可奈何,畢竟總比光著屁股強些。

“靖華兄生得好俊俏。”聞仁義見廖靖華轉過身來不由喝了一聲彩,廖靖華不禁苦笑了笑,“俊俏又有何用,還不是護不住自己心愛之人。”

“靖華有心上山尋仙就是能力,他日將愛人救活後,二人四目相對,自然也是一件兒雅事。”聞仁義寬慰他道:“來來來,不說這些了,先喝點兒果酒,吃點兒魚再睡,想必你也餓了吧,空腹睡覺睡不安穩”聞仁義說著給廖靖華倒了杯果酒。

廖靖華此行因禍得福得遇故知,自然也用不矯情,舉起碩大的泥陶碗道:“小弟在此感謝聞老兄的救命之恩,若非聞兄怕是兄弟早已經葬身崖下餵了魚,以後聞老兄有何差遣,小弟定當萬死不辭。”廖靖華說著將碗中果酒一飲而盡。

“好,有靖華兄弟這句話,咱們兄弟當連喝三碗。”聞仁義哈哈的大笑著,舉起酒罈連幹了三碗這才算是罷休,盡顯英雄豪氣”,廖靖華也想放下書生的意氣,怎奈二十餘年的所謂聖人之書的薰陶,哪裡是說放便能放得,不過倒也和聞仁義喝了個痛快,一來二去桌上的魚也只剩下魚頭和幾根大骨,其餘的都被二個人在不知覺間吃乾淨了。

這自釀的果酒雖然入口甘甜,只有微微的酒味兒,感覺與其說是酒,倒不如說更像是類似酸梅湯之類的飲品,不過這種酒的後勁卻足,一罈酒見底,廖靖華已經是端不起酒碗,夾起烤魚,暈陶陶中身子一歪就倒在**又睡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廖靖華『迷』『迷』糊糊中,就聽見聽得聞仁義那粗啞的嗓音問候道:“靖華兄弟睡得可安好?”“還好,還好。”廖靖華立刻清醒過來,連忙答道。

“靖華兄弟真是好運氣,方才睡醒,這崖下本來要數日才能散的『迷』霧就要散去了,來來來,咱們先吃點兒東西,吃過東西后與為兄一起去搭上巨梯。”聞仁義說著熱情的招呼著廖靖華,此時桌上已擺了些肉粥與些不知名的野菜。

廖靖華也不客氣,起身到溪水邊洗漱一番便坐了下來,這肉粥做得倒是非常可口,廖靖華足足吃了三碗多方才算是罷休,“聞兄真是好手藝啊。”廖靖華打了個飽嗝,忍不住伸出大姆指讚道,“這都是『逼』出來的,有道是君子遠皰廚,今時今日,為兄還哪裡顧得上什麼君子之道,自己不動手,難道還要餓死不成。”聞仁義不禁搖頭苦笑的答道。

聽見聞仁義的黯然,廖靖華忍不住勸慰道:““聞仁兄此言差矣,雖有聖人之言在先,我輩卻不必拘泥於先人所言,只有適合自己,適合現況才是最好的”,聞仁義聽後不禁也是一笑點點頭兒道:“靖華兄弟說得也是。”然後回頭看了看屋外,『迷』霧已經散得差不了,於是他對廖靖華道:“靖華兄弟,這谷中的『迷』霧已散,不如我們抓緊時間去搭建巨梯,也好早日脫離苦海,免得在這裡不得不適應現狀。”

“聞兄說得是,小弟也早想見識一下那個巨梯了。”廖靖華笑著起身,“請――。”聞仁義說完自己先站起身,在屋角拿起些斧頭、鋸子、繩索等物,加起來大概也有百多斤了,卻見聞仁義彷彿是無物一般的背起來大步而行。

“難道聞兄帶著這些斧鋸攀天柱峰?”廖靖華見那製做雖然粗糙卻是鐵器的斧鋸等物不由好奇的問道,“哪有此理,有道是事在人為,為兄落難於此,哪能不取命於道,被『逼』無奈之下,憶起家鄉鐵匠鍊鐵之法,在此開爐,倒是煉了些鐵器,雖不堪大用,不過這砍些小樹伐些粗木倒是使得。”聞仁義苦笑道。

“唉,世人常道百無一用是書生,小弟雖然寒窗苦讀十餘載,若是你我二人位置對換一下,怕是小弟只能終於望崖興嘆了,哪裡還有聞兄這般手段。”廖靖華搖頭讚道。

“罷了、罷了,不說也罷。”聞仁義連連搖著手,廖靖華見他興致不高,倒也不便再多說什麼,只是跟在他的身後,在『迷』霧漸淡的崖下行走著,不時的抬頭上望,這山崖卻也不知有多高,竟然一眼都望不到頂。

“到了,那便是我用了十年多的時間搭建的巨梯了。”聞仁義停了下來,指著不遠處的山崖對廖靖華說道,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廖靖華的嘴不由大大的張開後,久久無法合攏,除了驚歎,他也不知道該再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來了。

“我叫他登天梯。”聞仁義說話之時透著得意,確實他也有得意的本錢。

只見在那懸崖之下,是一座以巨木製成的佔地畝許的大平臺,臺上是用人腰般粗細的巨木製成的巨大梯子,每隔三尺,便有一根手臂般粗的木杆橫在其中,每隔五丈許,便有一根大腿般粗的粗木『插』進崖壁當中架住巨梯,以免巨梯過重而坍塌,那個巨梯的形狀是下寬上窄的直『插』雲宵,鑽入雲霧當中,遠遠看去,當真如登天的梯子一般。

“這登天梯用了為兄足足十餘年的功夫,舊樹伐倒,至此新樹已成材,登天梯底部已開始腐朽,當真是歲月如梭啊,十餘年裡,為兄怕是已建起千丈之高,卻還不見崖頂,有時為兄當真有些灰心喪氣,可是每次望見這座建在吾手之奇蹟,胸中總是騰起熱血,便又幹勁十足,現在有了靖華兄弟你的幫忙,多則數年,少則數月,估計你我二人就可以將這天梯建成逃出生天了。”聞仁義豪氣萬丈的指點著那座巨梯笑著說道。

“聞仁兄以一人之力建起這龐大天梯,當真是奇蹟,奇蹟。”廖靖華一連氣的說了數聲奇蹟還沒有罷休的樣子,確實被這巨梯所驚。

“來吧,靖華兄弟也做回工匠,砍些樹木來,天梯之上尚有些餘材,待為兄上去將那些餘材用盡。”聞仁義說著,在腰間別好破刀,揹著百餘斤重的繩索,將斧鋸等物留給廖靖華就猱身而上了,看著有些笨重的身體卻如靈猴一般向上竄去,只是幾個縱越的功夫,便已鑽入漸淡的雲霧當中,廖靖華雖然如意靴相助,可是卻也是自嘆不如的。

撿起聞仁義留下的斧鋸,廖靖華不禁舉目四望,看見百丈外就是一棵棵大腿般粗細、大約能有兩米多高的樹木,這種樹很是怪異,只是在樹冠的上方有些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