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上傳章節第一四三章 又見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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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上傳章節第一四三章 又見修真
.這人很怪異,他說話的時候極為豪爽,讓一聽就會想起一位一臉大鬍子的中年壯漢,可是這人站到廖靖華的面前時才發,此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連十六歲都不到少年郎,面板白嫩,臉上線條柔和,看起來有些分不清是男是女。
“別別。”那少年一見廖靖華晃手取出巨人棍這種在修真者中根本就見不到的武器便是一愣,連忙擺手叫道,廖靖華剛剛那困龍鎖,後來的玄冰弓,此時的巨人棍,都是修真者極少使用的武器,能用這種武器的修真者,要麼是天下第一大蠢蛋,要麼就是有些怪異本事的高手,看廖靖華剛剛乾掉幻貓那利索頸,九成九都是後者,幻貓,天柱峰上一種極為奇特的物種,可以身發幻影,令人防不勝防,就算是修真者見了能躲就躲,躲不了才會硬著頭皮打上一架,修真者們,寧可與那些強力怪獸打架,也不願意招惹這種身具奇異本領的怪獸。
“在下並無惡意,想必你們也是要去聖經壇聽**的同道中人吧,哈哈,你們隻身二人就敢上路,倒是在讓在佩服萬分。”少年拱手,用那不相宜的豪爽聲音說道。
廖靖華沒有出聲,以他的經驗,凡是修真者,只怕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現在情況不明,還是閉口不談為好,頂多他也就認為自己孤傲了些罷了,陰冷之後的廖靖華,頭腦比從前還要清晰,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水葉子更是緊緊的閉著嘴,入了半山之上,無法御空而行也就罷了,這感知能力好像也退化了不少一樣,感覺什麼東西都有些模糊,情況不明,自然不敢隨意出聲。
見二人誰也不出聲。少年郎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在下離炎宗門徒,少卿,適逢百年一度的聖經壇**大會,所以前去聽經,聽得這裡有異聲,自告奮勇的前來察看。正見兄臺雄姿,這才出聲喝采,這天柱峰上奇獸甚多,兄臺雖然修為不錯,怕只怕雙拳難敵萬爪。不如結伴而行如何?”少卿笑著說道。
“如此,甚好。”廖靖華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至少在沒有摸清這些修真者的底細和態度之前,能不透露儘量不透露。
“對了。還不知二位何門何派?”少卿笑著問道。
廖靖華搖了搖頭,沒有出聲,仍然板著一張死人臉。少卿也不以為意,天柱修真門派何止千萬,不願透露自己門派的也大有人在,越是這樣地門派,就越是讓少卿不敢大意,誤打誤撞之下,廖靖華倒也成功的騙過了這少卿。
好在少卿好像也無法御空而行,只不過行走起來卻比廖靖華和水葉子飄逸了許多。想必是在這裡生活久了,已經習慣了吧,少卿帶著廖靖華與水葉子穿過一片叢林,在一片林間的草地上,停留著十餘名各色修真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還有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粉娃娃,不過廖靖華可沒傻到真的認為他是個小娃娃,說不定他的歲數都有上千歲了,怪事見得多了,廖靖華早就變得見怪不怪了。
“少卿,怎麼把他們帶回來了?”那個七八歲的小娃娃說起話來奶聲奶氣卻又老氣橫秋,掃了一眼廖靖華身上地血跡,皺了下眉頭。
少卿連忙陪起笑臉,“前輩,這兩位是我遇上的,也是去聖經壇聽經的,正好與我們順路,這位……對了,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少卿尷尬的問道。
“廖靖華,叫我書生好了,她叫水葉子,我地同伴。”廖靖華淡淡的說道。
“對對,這位書生十分輕鬆就把一隻幻貓殺掉了。”少卿加重了幻貓兩字,果然,那小娃娃的眉頭舒展開,對著廖靖華笑了一下,甜甜的,讓人打心底就舒服。
十幾個人都用一種極為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廖靖華與水葉子,看著廖靖華身上地血跡,廖靖華低頭看了一缺了塊肉的大腿還有胸口,晃手取出套衣服來套上,身子一震,將那些乾枯下來的血跡震開,再次恢復了清爽。“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小娃娃站了起來,腳尖地上一點,飄出幾十丈遠去,直似凌空而行一般,一行人個個都不差,廖靖華也勉強能保持著這種狀態,只有水葉子最差,連路連顛地勉強才能跟得上,廖靖華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將水葉子背到了身上,取出皮帶子再次將水葉子捆住,水葉子將腦袋貼在廖靖華的後背上,只是卻再也找不到從前的那種安全感覺,好像廖靖華隨時都會將她拋下一樣,水葉子迫切的想尋找可以讓廖靖華儘快解開心結的方法,可是她的能力實在有限,根本就毫無頭緒,絕望的情緒讓她忍不住流出淚水來,水葉子地淚水很混濁,漸漸的變得清澈起來,水葉子的全身狠狠的一震,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靜,靜靜地靠在廖靖華的身上。
少卿似乎很熱情,落後幾步與廖靖華並肩而行,好奇地看著廖靖華將水葉子背起,笑了一下,接著小聲的與廖靖華攀談起來,說是攀談,其實就是他在自語,廖靖華根本就很少出聲,只是不時的哼哈兩聲。
在少卿這個大嘴巴下,廖靖華很快的就知道這一行十餘人的身份,那個小娃娃竟然是什麼玄天宗的長輩玄老,比宗主還要高上兩輩,已有一千餘歲,渡劫期的修為,只不過為了躲避天劫,用密法將修為壓下,弄成了現在這副樣子,而其餘的那些人都是各大門派的精英人物,大家聚到一起行路,可以免得遇到些厲害的叢林怪獸而束手無策。
最主要的是,從這少卿的大嘴巴廖靖華也知道了那個講經壇倒底是個什麼地方,講經壇是個平時只有兩名不知的老修真者打掃的聖地,平時絕不會有人去那裡,只有每一百一次,由各大門派的長輩講解修真心法的地方,是一個修真者交流地聖地。每一百年開一次,每一次都對眾修真有著極大的益處,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怨,進了講經壇,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就是與整個修真界為敵,當然這裡的修真界只是指這一地區而已。天柱峰實在是太大了,以修真者之能,就算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也未必能走個遍。
講經壇的去路正是向天柱峰頂,也正好順路,廖靖華也樂得走一段平安路。如果可以,倒也想去見識一下,就算是對自己不利,水葉子想必也能聽懂一些吧,免得遇事再手忙腳亂。
可能是人多了起來。實力大增,一些怪獸再也沒有出現,確實。這一行大高手,一般的怪獸還真是不敢招惹,這一走就是幾十天,以修真者地速度,這幾十天趕出足有幾萬里路。
“我們到了。”少卿有些興奮,那名娃娃一樣的玄老瞪了少卿一眼,少卿訕訕的笑了一下,閉上了嘴巴。
廖靖華放目四望。這裡除了些樹木矮小了些之外,並無異處,怎麼就沒有看到那講經壇在哪呢?說是壇,怎麼也應該是個祭壇一類東西吧。
“時間還沒到呢,講經壇還沒有出來。”少卿見廖靖華四下張望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的說道。廖靖華搖了搖腦袋,裝做不經意狀。可是卻暗自觀察,仍然沒有一點異樣。
一行十幾人在這裡駐紮了下來,大家都是修真者,都有自己地元嬰空間,各自紮好營,各自休息,極少交流,確實,都是精英人物,都對自己極為自信,誰也不服誰,這一路行來沒有打起來已經算是奇蹟,按少卿所說,每次講經壇開壇,死在路上的修真者都在百位以上,有的是被天柱峰上不知名的奇物吞噬,有的是相互之間一言不合鬥毆而死,反正千奇百怪,沒有你想不到地死法。。。
廖靖華拒絕了少卿邀請同帳夜談,廖靖華對少卿並沒有什麼好感,如果不是為了多套點訊息,早就不理會他了,少卿太熱情了,熱情得有些異類,對這樣的人,廖靖華保持著足夠的警惕,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更何況還是出現在以冷漠出名地修真者身上,這更不合常理。
廖靖華自己建好的營帳,與水葉子同帳,“葉子,怎麼樣?”收拾好了一切,擺上些吃食,廖靖華一邊向自己的嘴裡塞著食物一邊問道。
“挺好的,書生,我有些擔心你。”水葉子小口的吃著果乾,頗為擔心的說道。
“我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你不用太擔心。”廖靖華的語氣有些僵硬,他儘量想讓自己說話溫柔些,可是那股發自心底地冰冷卻讓他的語氣變得不倫不類起來,聽起來更是怪異。
水葉子將手上最後一點乾果放進了嘴裡,抱著膝頭靠在營帳的一角,臉深深的埋進雙膝之間,肩頭抖動著,輕輕的飲啜起來。
廖靖華被水葉子這麼一哭,心裡沒來由地煩躁起來,若是從前,他定然會笨笨的安慰一番,可是現在他只覺得煩躁,想一把將這個丫頭掐成死丫頭,氣悶之中地廖靖華憑著那點理智,不敢再這裡再多停留下去,起身便走出營帳之外,在夜色中鑽進了叢林當中。
水葉子一愣,沒想到廖靖華竟然直接就將她丟下了,抬頭愣了半天,趴在膝間哭得更傷心了。
“葉子,你怎麼了?”豪爽的聲音壓低了音調向水葉子問道。
“少卿?你怎麼來了?”水葉子一愣,止住了哭泣問道。
“聽到你的哭聲,見書生又離開了,不放心你,來看看。”少卿說著,大方的在水葉子的身邊坐了下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水葉子,臉上也露出了怪怪的微笑來。
“沒事沒事,少卿請回吧,你我獨處,多有不便。”水葉子說道,哪裡還有一點哭的樣子。
“哈哈,咱們都是修真之人,哪裡還在意這些,你與書生尚能同帳而眠,在下也不過是來勸解幾句而已。”少卿笑著說道。
“我與書生是兄妹之情。”水葉子說道,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少卿只當看不見,不經意間又向水葉子的跟前湊了一湊,微微的抬起頭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水葉子的身上,總是保持著淡淡的清香氣,似是清晨間出水的青草般地香氣。若不細心的話,根本就不會注意得到,少卿注意到了,他知道,水葉子看不見。倒也不怕她發現自己這種不雅的動作。
“你在幹什麼?”廖靖華那陰冷的聲音在營帳外響了起來,臉孔也有些扭曲。
“噢,書生,你回來了。”少卿微微一愣接著笑道,“葉子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傷心。我過來看看。”少卿說道。
“現在看完了,請回吧。”廖靖華語氣硬硬的說道,“我們也要休息了。”
“那在下就告辭了。”少卿的臉上一直都保持著微笑。起身告辭,剛剛一出門,臉立刻就陰沉了下去,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
廖靖華沒有再離開營帳一步,葉子也沒有出去過,數日之間,又有為數不少的修真者到來,有相識地修真者開始呼朋喚友起來。可是這些都不關廖靖華的事情,他誰也不認識,倒是那個少卿,一天要跑來八遍,沒話找話的與水葉子聊著天。廖靖華只是手握著身上的困龍鎖,閉著眼睛。像是入定了一樣。
水葉子對少卿也是不鹹不談的,少卿也不覺得無趣,葉子偶爾答上一句話,哪怕只是嗯啊兩聲,也可以讓少卿興奮起來,說得更是起勁。
“我不喜歡那個少卿。”葉子說道。
“我也是。”廖靖華點了點頭,陰冷地看了一眼出了營帳外的少卿一眼。“就看他的那種微笑,我都想揍他。”
一轉眼,過去了十多天,少卿的臉皮確實夠厚,在廖靖華的冷眼,水葉子地冷臉下,竟然仍然天天拜訪,終於,外面傳來的嗚的一聲長嘯聲,少卿立刻興奮地站了起來,“嘿嘿,講經壇出來了,快點快點。”少卿說著伸手就要去拉水葉子,卻被水葉子閃身躲過,少卿也不在意,只是叫著二人外出。
廖靖華與水葉子並肩走了出去,水葉子緊緊的靠在廖靖華的身邊,不時的閃躲著少卿的小動作,少卿終於還是放棄了,摸了摸鼻子,將目光投到了遠處。
地面震動著,草皮被覆得飛了起來,似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上鑽出來一樣,這讓廖靖華不由想起了雪族人的那個玄冰祭臺,難這個講經壇是與那玄冰祭臺差不多的東西?
似乎是什麼東西漏了氣一樣,前方几十丈外,足有千畝的一塊地皮飛了起來,地面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地大坑,那塊地面竟然在毫無支援的情況下飛了起來,泥土草皮,甚至還有大樹不斷的落了下去,漸漸的,露出了裡面七彩琉璃的光彩來。
最後一點地泥土落了下去,卻是一個巨大的,七彩琉璃地巨城飄了起來,離在三丈,不時的微微顫動一下,在這個巨城上,一層透明的光膜支援著,使得那些泥土無法落入其中,兩名瘦骨像是要支出體外的老頭,手裡支著一把一人多高的掃帚,那掃帚也是七彩色的柔絲編織,兩名老頭微閉著眼睛,就站在城邊上,一動也不動。
這裡,已經聚了幾千名修真者,每個人都用一種虔誠的目光看著這飄飛而起的巨城,雖然這巨城很簡單,沒有高城大牆也沒有什麼飛簷小樓,只不過是一塊七彩琉璃製成的巨大的方正平板,一側是高高的講臺,高出平面幾十丈,地面上,鋪著一個又一個青綠中夾著淡黃的蒲團,其餘的什麼也沒有,講經壇代表的不是一個勢力,也不是一個門派,雖然就算是講經之日,上臺講經的修真高手未必會把壓箱底的絕活講出來,但是這並不影響修真者的熱情,講經壇,經過無數年的傳承,代表的是所有修真者眼中的聖地,聖地之上的靈氣之充足,只怕比那傳說中的仙界也毫不遜色,這些,少卿那個大嘴巴早就向他們透了一二。
眾修真者相互推讓著,終於在幾位長者的領頭下,各自踏空而起,雖然在這個地方御空很困難。只有渡劫期以上的修真者才能飛得起來,不過三丈高,隨便哪個修真者都可以很瀟灑的走上去,廖靖華在人群裡微微的閃了幾身,想將少卿甩開,可是那少卿就像是那麥芽糖一樣,緊緊地跟著廖靖華和水葉子。讓廖靖華恨得想用那困龍鎖一把勒死他。
廖靖華的身上纏著根鐵鏈子,在一身輕鬆,手無寸鐵的修真者當中實在是顯眼,讓廖靖華甩都甩不脫,無奈之下只得讓這少卿跟著。跟著也好,起碼有些不懂的地方,還沒等問這少卿就會說出來,大廳廣眾之下,倒也不怕這個一臉笑意。總覺得好像不懷好意的少卿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踏進那層光膜當中,只覺得全身都是一輕,數之不盡的靈氣像是變得活了一樣。不用運轉真力便會向身體裡鑽,整個都像是融入了靈氣當中一樣。
少卿見廖靖華與水葉子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每個第一次來這裡地修真者,都像你們這樣的表情。”
“我們坐哪?”廖靖華沒有理會少卿的話反問道。
“隨便找個地方坐就行,聽不聽無所謂,睡覺也行。在這裡,睡覺比平時入定修煉的效果都好,不過千萬別打呼,會惹怒那些講經的高手。”少卿熱心地指點道。
“多謝。”廖靖華點了點頭,找了最近的兩個蒲團。與水葉子一人一個坐了下去,少卿連忙佔據了水葉子另一側的蒲團。笑著向一個準備坐向這裡的修真點了點頭,微欠了下腰,那名修真者打量了少卿一下,不屑的哼了一聲,轉身另尋了蒲團,對這修真地不屑,少卿也不生氣,只是笑嘻嘻的看著水葉子。
垂在廖靖華身前的困龍鎖尖勾地鎖頭微微的橫轉了過來,對準了少卿,只要少卿再毛手毛腳的,廖靖華可不管什麼規不規矩的,直接就會先用困龍鎖給他來一下,水葉子坐在廖靖華的身邊,一點也沒有擔心的樣子,只是專注的吸取著靈氣,水葉子閉著眼睛認真的時候,睫毛不時地閃動幾下,更是讓她透著一股憐人的氣質。
臺前,幾名修真者正在推讓著客套著,終於,一名看似年青的修真者穩步走向那講臺,先向那兩名站在講臺邊的掃地老頭施了一禮,那兩老頭好像很傲氣的樣子,只是拄著掃帚咪著眼睛,看也不看那名修真者一眼。
“那是飄雲宮地長老,叫什麼我忘了,很厲害的人物,據說已經渡過了天劫,再有百年便可入得大乘期,有望在二百年內飛昇,不過那兩個掃地地老頭也不是簡單的人物,這講經壇來歷不明,傳說是上古時期仙輩之流留下的東西,那兩老頭在這裡守了不知多少個年頭,從來都沒有換過人,所以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在這裡,也要乖乖的,不敢放肆。”少卿小聲的解釋著,廖靖華點了點頭,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那兩個老頭,聽少卿所言,讓廖靖華上了心,如此說來,這兩個老頭豈不是與醜惡人當中的王上與王后一樣,同樣是在上古時期就留下來的,難道他們當年是某個仙輩之流的侍者?
兩個老頭平平無奇,就像凡間的普通老大爺一樣,身子微微有些發駝,枯瘦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斷氣一樣,那兩個老頭好像是感受到了廖靖華的目光一樣,兩雙混濁的眼睛望向廖靖華,一瞬間,廖靖華像是投入到了那眼神當,渡過了無數個輪迴一樣,困龍鎖尖頭回轉刺入廖靖華的心口半指深,刺痛讓廖靖華猛然清醒過來,已然是全身的冷汗。
廖靖華深深的吸了口氣,不敢再看向兩名老者的眼睛,慢慢的低下頭去,卻沒有發現,那兩個老頭的眼神交流了一下,都微微的點了點頭,不知是什麼意思。
那個流雲宮的前輩坐在講壇上用輕慢的語調講解著修真法門,很普通的那種,有道是一法通萬法通,修真雖然門派法門各不同,可是基礎卻大同小異,就算是一些高深的東西也可以相通,而這名流雲宮的前輩越講越是深入,是一位很好的老師,每個人聽得都很認真,就連少卿都閉了嘴巴,認真的聽了起來,可是這裡卻不包括廖靖華,他壓根就聽不懂,雖然他也曾修心過修真極品法門百死還生術,還學過狂刀門的虛刀決,不過百死還生術廖靖華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學來的,談不上理解,虛影刀決學是學會了,只不過那只是一種攻擊性的法門,而且廖靖華用的也不是狂刀門的心法來控制,所以一直都達不到最高的境界,所以,其實廖靖華對於修真,完全是門外漢,而那流雲宮的前輩講解的雖然由淺入深,可是那也是相對而言,對於在場的這些修真者來說確實淺顯,可是對於廖靖華來說,無疑就是鴨子聽雷,霧沙沙的一大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