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普渡眾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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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普渡眾生堂
荒野之上,一個陰森碩大的白『色』骷髏張開黑洞洞的大口,咆哮聲響徹荒野,一股妖紅的火焰從口中噴出,斗大的一團火焰,迎風漲大,轉眼間變成方圓數丈的一大片烈焰,向眾人當頭罩下。
藏花公子驚呼一聲:“不好,快散開。”眾人四散奔逃。
但是,火焰一邊下落,一邊飛漲,很快竟遮天避日,漲大至十餘丈的一片火焰天,至少有一半人在火焰的籠罩之下,那些受傷倒地的就無僥倖了,眼看眾人『性』命不保,藏花公子這邊只有他帶著牡丹和紅梅跑出火焰的範圍,其他人已在火焰籠罩之中。
就在此時,山坡下面的樹林中,一個身影電『射』而出,快得看不清身材長相,只能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疾如星火般狂飈而出,瞬間來到漫天的妖紅之下,雙掌託天,彷彿重如泰山一般,一股無形真氣噴薄而出,迎著下落的妖紅火焰。
火焰如同受到一雙無形的手托起,頓時翻滾跳躍,烈焰飛騰,但就是落不下來。
白衣人揚聲吐氣,大吼一聲:掌再次向空一託,漫天烈焰受真氣托起,竟然倒卷而起,向上向前飛起,朝後退的黑衣人群方向飄去,嚇得黑衣人群退的速度更快了。
新月看著白衣人的表現,不禁心驚,此人好深厚的內力,好快的輕功。
白衣人風捲殘雲般托起烈焰,再將烈焰移開,這種內力頓時震驚全場,他毫不停頓,陡然拔地而起,身形如輕捷的飛鳥直上青雲,人在空中,長劍出鞘,九尺長劍亮如旭日,直刺半空中的骷髏,劍未到,一道二尺多長的絢爛劍芒如流星般『射』出。
半空中的骷髏來不及有任何的躲閃,絢爛的劍芒正中骷髏的一隻通紅的眼睛,骷髏“嗡”地一聲,在半空中一顫,被劍芒『射』中的眼睛裡紅光頓時熄滅,整個骷髏“嗡嗡”震動,體積迅速縮小,轉眼間縮為人頭大小,向少宗主站立處退去。
再看少宗主,就在骷髏中劍的同時,他大叫一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手撫前胸連著倒退幾步,被手下人上前扶住,一時間他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勉強站立,手杖疾揮,召喚骷髏加速飛回,但是,白衣人絲毫不放鬆,身形一落地,飛身兩步,再次拔地而起,迅疾如風,直追骷髏,骷髏的飛行速度竟不如白衣人快捷,轉眼間被趕上,白衣人劍出如虹,燦如旭日,只聽“鐺”地一聲,正中骷髏後腦。
骷髏在空中又是一顫,速度頓時慢了下來,白衣人左掌揮出,曲起小指、無名指、中指,大拇指按壓在中指上,食指伸直,一縷白『色』指風『射』出,發出“嘶”地銳響,再次『射』中骷髏後腦,只聽“噗”地一聲,骷髏的後腦現出一個指頭粗的孔洞。
骷髏“嗡嗡”作響,已經保持不住飛行的姿態,斜向下落去,白衣人跟蹤不捨,再發一掌,手掌距骷髏還有五尺之遙,就聽見“嘭”地一聲響,骷髏在空中化作無數碎片,飄飄揚揚落下。
少宗主再也站不住,一下坐在地上,口鼻中不住地噴血,手杖也拿不住,落在了地上。
從白衣人出現到擊碎骷髏,不過眨眼的功夫,場上局勢陡然轉變,七派中人頓時高呼起來:“飛天電劍秦大俠來了,飛天電劍秦大俠來了,殺啊!”只見人人奮勇,個個爭先,殺向黑衣人。
新月心中一動,他就是威震江湖的一代劍俠秦威揚?普渡眾生堂這一代在江湖上行走的弟子!
少宗主身後三人扶起他向後就跑,其他的黑衣人並不潰散,而是緊緊跟在少宗主後面,逃而不『亂』,顯得訓練有素,並非烏合之眾。
白衣人窮追不捨,一人當先衝入黑衣人群中,劍光閃耀,血肉橫飛,無人可擋他一劍,一步步『逼』進少宗主。
那些黑衣人居然死戰不退,緊緊纏住白衣人,三名扶著少宗主的黑衣人中,忽然其中兩人返身抽出兵器,一齊撲向白衣人,並高叫一聲:“保護少宗主。”
白衣人陡然間拔地而起,凌空出指,指風如電,『射』中少宗主後背,鮮血泉湧般噴出,少宗主頓時癱在地上,扶他的黑衣人一把將他拉起,背在背上飛一般逃逸,大群的黑衣人將落地的白衣人重重包圍,一時間“叮叮噹噹”的兵器撞擊聲和著慘叫聲密如炒豆,響個不停。
新月接著看到,就在白衣人出現的樹林中,又有一群人出現,個個手中拿著兵器,這些人中,他居然看到了熟人刀劍雙絕。這些人也跟在白衣人後面衝向黑衣人,他們的武功和剛才的七派人比起來,明顯高了許多,就說追日電劍烏風草的武功,剛才的那些人包括藏花公子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都相差甚遠。
有這些高手加入,黑衣人更加不支,且戰且退,但少宗主已經被人揹著逃得遠了。
新月指著少宗主逃走的方向對燕飛豔說:“那個白衣絕世高手擊碎了骷髏頭,那個傢伙怎麼會受了重傷?”
燕飛豔回答:“用靈體煉製的法器,要想讓法器聽自己的指揮,必須和法器心神相通,連為一體,一旦法器受損,自己也必定心神受創,現在法器已經毀了,那人受傷必重,尤其是心神受創,沒有三五年難以恢復。”
新月兩手一拍說:“好,那就太好了,我們就去盯著他。”
燕飛豔奇怪地問:“公子,我們盯著他幹什麼?”
新月“哈哈”一笑說:“從我們郎中治病的角度來看,那個傢伙是最有價值的病人,他是為首的,必定有錢啊,我們正可以放心下手,不用擔心他沒錢治病,一旦治好了,說不定還能有重謝。”
燕飛豔連連搖頭說:“公子你是在治病還是在做生意啊。”
新月很嚴肅地說:“病要治,生意也要做,可惜我身邊沒有『藥』材,要知道賣『藥』材掙的錢是單純診病的十倍,醫『藥』一體,才是我們郎中以後發揚光大,發家致富的不二法門,沒有我們,『藥』鋪還有什麼生意,我們診病,大錢倒讓『藥』鋪掙去了,世道不公啊,這種世道一定要變革。”
燕飛豔悟著嘴強忍住笑說:“今後公子一定是家大業大,妻妾成群之人,只望到那時公子不要冷落了妾身這個可憐人。”
新月一把攬住她的細腰笑著說:“誰冷落你我跟誰急,再不去追,我那家大業大,妻妾成群的美夢就要破滅嘍。”說著兩人飛身下樹,迅疾如虹般向少宗主逃走的方向追去。
少宗主被手下揹著連續翻過兩個山頭,穿過三個小村,趟過四條小河,終於來到一座小鎮,看看後面無人追趕,手下人再也不住,在路邊大樹下放下少宗主,自己一下坐在地上,牛喘不止,少宗主面如金紙,胸前已經被鮮血整個染紅,連手下人的後背都染紅了一大片。
他也坐在地上,背靠一株大樹,雙目緊閉,在調息運功,想壓住傷勢。受傷之後連續一個時辰的猛跑,將他顛簸得根本無法運功調息,雖然服了一粒壓制內傷的『藥』也無濟於事,因此和剛受傷時相比,現在的傷勢又重了幾倍。
就在此時,前面道上,緩緩走來兩人,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其中男的手裡拿著一根竹竿,上面挑著一副對聯,上聯是:攘外必先安內,下聯是:治病才能救人,居然還有一個橫批:內外兼治。
兩人悠然走來,女的挽著男的胳膊,姣姣依人,邊走邊和男的說笑,不時發出清脆的“咯咯”笑聲,聲音動人之極。
不用問,這兩人就是新月和燕飛豔,他倆一直跟著少宗主,直到他們停下休息,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而來,這對聯是新月在瀘州城臨行前自己做的,以免以後行醫時沒有招牌臨時湊合,顯不出自己名醫的身份。
來到少宗主兩人身邊,就見手下之人一直用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新月故作驚訝地上前道:“這位先生傷得不清,內傷尤重,在下專治武林人士常見的內傷外傷,可要在下為這位先生診治一番?”
手下之人三十五六歲上下,中等身材,粗壯有力,一副絡腮鬍子,兩隻牛眼狠狠地盯著新月,心中卻在猶豫,看少宗主傷得不清,現在不醫,要趕回去至少還要一兩天,這段時間傷勢不知會嚴重成什麼樣,若是現在醫,這兩人來歷不明,如果對少宗主下毒手,那又怎麼辦?
這時,少宗主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年輕的郎中,心中也充滿了疑慮。此刻他體內如同滾油煎熬一般沸騰不止,五臟六腑開鍋般翻騰,痛不欲生,一絲內力都提聚不起來,如果剛才一受傷就運功調息,此時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但那個時候自己只要再跑慢一步,就會死在飛天電劍秦威揚的劍下。
普渡眾生堂弟子,果然是厲害無比,舉手之間竟破了自己的陰靈**。
眼前的郎中如此年輕,能有什麼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