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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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塵世 第二十八章

樹底下的毒蟲越來越多,那五頭毒物慢慢地爬行其中。布布依縮在樹枝間,靈動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轉動,心思也飛快地轉起來。若是隱了身形遁去,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是,任這一地的毒物氾濫,以她的個『性』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喂,大巫師,你驅使這些毒蟲也不能耐我何,可惜你那麼辛苦了。”布布依抿嘴一笑,清脆的聲音在此時顯得如此不和諧。

“就算傷不了你,能把你『逼』退了,本巫師也算贏了。”大巫師面『色』蒼白,但是依然苦苦強撐著。一撥又一撥的毒物若無止盡的『潮』水湧上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中人慾嘔的腥臭氣息。

“輸贏本是一場空,你十幾年來既然看不破麼。若是我跑了,這地上的毒物找不到目標,可不是是要反噬你了?大巫師你怕是不怕?”布布依笑道。她停靠的是樹幹已經有毒蟲開始爬上去,密密麻麻地把樹幹圈成了一圈,情形十分噁心恐怖。

布布依手指輕點,一道凌厲的綠光覆上自己方圓一尺左右的樹幹,當先爬上的毒物立刻被紛紛擊落到地上,瞬間消失不見,可是後續毒蟲恍若未覺,依然爭先恐後地往上爬。輕微的滋滋聲響著。布布依俏麗的面上開始有些不耐,伸手抽出一把通體翠綠的竹蕭做勢按向脣邊。

“哼,本巫師為何要怕?這些蟲兒吃不到你,自然往前面走……”大巫師話沒說完,眼中已經閃出一絲嗜血的凶光。

布布依一聽,順著他的眼神看去,胸口怒火頓生。往前?往前不就是侯府麼?勸來勸去,他這惡毒的心思依然不消。

天做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如此這般,就休怪她手下不留情了!布布依眼中綠光大漲,衣襟無風自動,周身上下散出可怕的妖異氣息,強大的氣勢讓周圍的樹枝不安的擺動起來。

原本似無知無覺的毒蟲若受了驚一般開始四散。地上端坐的大巫師也受到波動,臉上的汗如雨下。心一橫又咬破舌尖,一股血箭飛快地噴到前方,四散的毒蟲又重新慢慢安靜下來。

布布依冷笑道:“瑩蟲之火也敢與日月爭光!”說罷,手中的翠竹蕭按向脣邊,一股肅殺的蕭音擴散開來,若沙場上萬人對陣,鐵馬金戈。那毒蟲被蕭聲所攝,立刻不敢妄動,一隻只轉著腦袋在四處張望。

五隻領頭的毒物也停了下來,似乎猶豫不決。蕭聲若水,無孔不入地滲透在樹林裡。布布依四周的散出一層淡淡的綠『色』煙霧。那煙霧隨著蕭聲越來越濃,把她的面目團團的包圍在其中。大巫師嘴裡不停咒語,陣法開始慢慢啟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功力不夠,或著哪裡出了問題,陣法啟動非常緩慢,但這上古陣法終究是一點一點開始復甦起來。

林間的景『色』慢慢變得猙獰扭曲,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力慢慢把整片樹林擰起來。遍地的毒蟲開始蠢蠢欲動。五隻領頭的毒物又慢慢向著布布依的方向爬行。

彼時布布依已經全身包在綠霧氣中,一股股強大的妖力如平地狂風一般卷向地上的毒蟲,掃向大巫師。大巫師若一尊石像巍然不動。毒蟲進了他身,卻也不噬咬他。布布依知道他身坐陣眼,那毒蟲在陣法驅動下只會盲目向前,並不會攻擊他。當務之急是要破了那五隻領頭毒物的咒法。

布布依尚在思慮中,忽然見到那五隻毒物碰到橫掃的妖力忽然碰碰幾聲,若吹氣一般膨脹了好幾倍,立刻張牙舞抓地撲上前去,那些還未來得及被掃『蕩』乾淨的毒蟲也連忙跟上。布布依停靠的樹下一時間又烏鴉鴉地一片。

布布依雖然身在霧中,卻也看得清楚,心知道那五種毒物是最陰邪不過的,碰到自己的妖力後反而吸收過去,更加如虎添翼。心裡暗驚,但腦中忽然豁然開朗,脣邊的蕭音不斷,擾『亂』那地上成團的毒蟲,左手暗地掏出竹管,一股淡然之極的靈力迎面而來。

布布依手一揮,幾滴細小如雨滴的鮮血就悄地灑在那五頭毒物身上。頓時,方才還氣勢洶洶的五隻毒物立刻如霜打了茄子,乖乖地伏地不動。五隻毒物一伏首,地上那如『潮』水一般的毒蟲立刻四散開來。有些開始掉轉頭向大巫師撲去。轉眼見,地上黑鴉鴉『潮』水一般的毒蟲開始褪去。

大巫師見狀,一股絕望如一隻冰冷之極的手攀上了他的心臟。那些毒蟲的目標就是他!反噬!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報應?

正當他絕望之際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伸手撐在『插』在一旁的獸頭柺杖,人如黑鷹飛躍而上,狠狠心,竟然硬生生地卸掉自己的左手臂。手臂斷處血如泉湧,一身黑『色』的巫袍也一起揭起,呼地一聲掛在那獸頭柺杖上,人已經藉著那一撐之力攀上了一旁的樹枝。

地上尋找目標的毒蟲聞到血腥之味立刻上前,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萬頭一起擠上那斷臂。才一眨眼的工夫,地上的斷臂已經成了一副白骨。

布布依一眨不眨地看著大巫師斷臂自救,嬌美的面上滿是漠然之『色』,既不阻止也不避開。這樣的法子都讓他想到了,那也只能隨他而去。只不過自己與他的仇怨更深而已。

想罷抬眼看去,只見大巫師血紅的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看,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盯出兩個大洞來。

布布依面上冷笑,道:“自做孽,不可活!你今日斷臂自救,他日可沒那麼好的運氣!”說罷看也不看面前恐怖之極的景象,身邊的綠霧忽然飄忽氳開,她的身影也隨風而去了。

大巫師強忍著手上鑽心的劇痛,白著臉看著地上的情景,只見那毒蟲吃完自己手臂上的肉,似乎意猶未盡,團團四轉,直到一盞茶功夫以後,才最終不甘心地褪開。又從來時的土堆鑽了進去。樹林的地上一片狼籍。只是再也見不到一隻毒蟲的蹤跡,這上古陣法還未啟動便被破壞了。本來想用這陣法的邪氣去壓制侯府的貴氣,順便試練下自己的功力,沒想到卻被這竹妖給攪『亂』了。此仇不報,枉為人!

蒼白的月『色』終於從密密的烏雲中『露』出臉來。大巫師彷彿忘記了身上的痛楚,直愣愣地看著地上的殘枝敗葉,終於眼前一黑,跌下樹來。

……

侯府清晨的霧,飄渺如紗,花木在霧氣中隱隱約約,『露』出翠綠的枝葉來。定越侯眯著眼睛看著府中的花園,人人都道南越是個四季如春的好地方,果然如此。

已經是漸入秋季,要是在京城人們早已經披上夾襖,縮著手。而這裡卻是依然深綠的夏天景『色』。

他踱了幾步,滿意地看著腳下的青石花間小徑,昨天夜裡,侯府上下的僕從一夜未曾安眠,為的就是今日小徑上這番成果。看來還是不錯的。俊逸的面上難得開懷一笑。轉身消失在霧氣蒙朧的清晨中。一天,才剛開始他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

清漓一早起來,眼從窗戶外望去,只見一片霧氣『迷』夢,整個侯府的亭抬樓閣在霧中若隱若現猶如仙境一般。心裡歡喜,就坐在窗臺前細細打量。

崔玉進得房間,見清漓一臉驚歎,不由偷偷笑了笑。身後一干侍女魚貫而入,捧著『毛』巾,洗臉水一應梳洗之物規矩地一字排開。

“清漓小姐,莫要出神了,快來梳洗吧。這景緻待會奴婢陪您慢慢去園中欣賞。”崔玉上前道。

清漓迴轉面容,羞澀地笑了笑道:“姐姐不要自稱奴婢了,也不要叫我小姐。清漓不敢當,就叫我清漓好了。”說罷自己動手上前掬水洗漱。那些侍女知道她不慣人伺候,也由得清漓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