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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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五十八章
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五十八章
在長長的『迷』夢中,我彷彿聽到有人在喚我:“姐姐,快醒醒。”我的眼皮竟然異常沉重。那人不屈不擾,搖得我不由醒了過來。
我『迷』糊地睜開眼睛,驚異地看著面前一人,:“雨汀,你怎麼過來了。”只見牢中昏暗的燭光下,雨汀一身素淡的衣裙立在我面前。那昏黃的光線照在她身上,泛起一層微微青白的光暈,更稱得她人如雨後白花般惹人憐愛。
“姐姐,你怎麼成了這樣子,他們打你了是麼?”雨汀早就哭得淚水滂沱,要不是在天牢裡,她早就號啕大哭了。
我鼻子一酸,淚水蓄在眼眶中。這幾日,能來看我的就是雨汀這丫頭了。雲安、廣陵……我頓時沉默起來。
雨汀邊哭邊把我扶了起來,接著便動手解我身上的鎖鏈。我忙收了淚制止道:“妹妹,可不要『亂』動,萬一讓人知道了,你脫不了干係。”
雨汀一聽,哭得更厲害,眼淚都溼了我的衣裳,她恨恨地道:“那群天殺的,這天牢從古自今關了多少神仙,哪個能逃了出去的,且不說天帝設了多厲害的陣法,就是拿這牢房都是特別制過的。還要把姐姐你拷了那麼多鏈子,存心是折磨人嘛。”
我嘆了口氣,道:“也不怪他們,我……”忽然想到自己在那大殿上的一幕,頓時怔忪了下,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正說話間,雨汀早解了我身上的束縛,連捆仙繩也被她拿了下來。我幽幽地盯著雨汀的動作,問道:“妹妹,你是怎麼進來的,是有人叫你解我的鎖鏈的麼?”
雨汀忙著解著,道:“是啊,是展統領。我找上他,沒想到展大人居然肯放我進來。還說……”說完猶豫了下,才道:“他說,姐姐的舞只應天上有,他畢生難忘。”
我愣了愣,心中滿是苦澀。展善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是這樣幫我卻也是難得了。
雨汀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解開鎖鏈,就陪我一旁默默。我見她模樣,長嘆了一聲,道:“妹妹,你進來看我,我可真高興。”說完淚珠就滾了下來,在人人都厭棄我的時候,能還能有人為我流淚,陪著我。我此生足矣。
雨汀忽然想起什麼來,從上衣拉出一根隱蔽的帶子,然後,把帶子上的活結解開,一個事物落到了地上。雨汀嬌俏的面上滿是得意,渾忘記了身在天牢裡。她鬼鬼祟祟地捧了那事物,來到我面前,壓低聲音道:“姐姐,這是我從你那收拾來的東西,你以後用得著的。”說著把那帶子仔細地綁在我身上,那帶子是白『色』紗線,我身上也是著月白『色』的紗衣,這樣一纏,竟是看不出來。她仔細地把帶子整理好,又把那事物從我腰間塞進去,袋子垂著到了腿間,這樣從外面一看,根本看不出身上藏了什麼東西。就算搜身也不容易搜到。我這才明白她為何要穿那『色』素『色』的衣裙,她平日裡最愛桃紅絳紫……我淚又落了下來。
雨汀未覺我神態,弄好後,又拉著我走了幾步,方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忙拉著我坐到牢中一處死角。她低低地說:“姐姐,這些東西你可收好了,我用的是乾坤百寶袋裝的,你以後需要什麼都可以從裡面拿出來。”
“雨汀妹妹,你這是做什麼?”我越想越不對頭,急忙也低聲問道。
“姐姐,你莫要問太多了。我這是為你好。”雨汀撇了頭過去,聲音竟是帶著哭腔。我還待問什麼,她早立起身子,快步走到牢房門,含了淚回頭看了看我道:“姐姐,無論你變成了何等模樣,都是雨汀心裡最好的姐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了。牢門無風自動,又哐鐺一聲自動落了鎖。
我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跌坐回地上,冰冷不平的地板咯得我身上起了一陣一陣的寒戰。雨汀想要幹什麼?我想到一處可能,不由得驚呼一聲,忙撲上牢前,狹長的走道上早就不見雨汀的人影。我終於伏下身子,痛哭失聲。在陰暗的天牢裡,起伏的月白身影如同黑暗中一朵枯萎的白蓮,被夜『色』漸漸吞沒。
她剛才肯定見了我這副怪異的模樣,可是她不像那眾人般害怕躲避,還要拼得『性』命為我謀劃。錦上添花人人會,雪中送炭才是真。
我哭了許久,終是累極了,定了定神,慢慢走到在牢中的死角處,背轉了身子,揭開衣裙手在袋中掏『摸』了一會,『摸』出了一張破布般的東西。我心裡微微動容,拿出來一看,是“無雙訣”!
雨汀估計把能找到的都塞在袋中了,我又順手『摸』去,瓶瓶罐罐也不少,大概是傷『藥』之類的。傷『藥』?我愣了下,抬眼看向東沂,他卻是閉緊眼睛,兩道英挺的劍眉皺著,似乎十分痛苦。該不該給他?我抿緊蒼白乾澀的嘴脣,心中十分矛盾。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幾日裡,他或是冷言冷語與我說些話,但是對我卻少了以往的寒意,或是閉著眼睛養傷。我知道他其實是很痛很痛的,常常我在睡夢中總能聽到他細小翻身的聲音,但是他總是不說。
不知道是不是同病相憐,在這陰暗的牢房裡,在這『逼』人發瘋的漫長的等待裡,我甚至,甚至願意與他說話。思來想去許久,我方慢慢移到牢前,慢吞吞地道:“東沂!”他睜開閉著的雙目,冷冷地瞟了過來。“給你。”說完,我便把一白瓷瓶滾到他腳邊。
“這是傷『藥』,可以讓你不再流血。”我嚅嚅道。說完,臉早已紅到耳根了。
“你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他停了許久才玩味地問道。語氣平平淡淡,聽不出任何情緒。“你給我這『藥』,你也許會更糟糕的。”
“知道。但在天汲山,小靈獸們受傷了我都要救一救的,更何況一個大活人。……”我越說越低。
說完就後悔了。他會不會嘲笑我?過了許久,他才淡淡地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我轉身偷眼望去,見他皺著眉頭正仔細地搽著身上的傷口。
我心頭一鬆,面上漸漸浮上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微笑。
他也許不是真的那麼壞的壞人吧。我想著,拿起“無雙訣”,面『色』變幻,目光閃爍不定。要不要繼續練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