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五十三章

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五十三章


修仙歸來在校園 指尖正溜走的時光 靈衣聖帝 色香味 粉丹廳 蠱師 陰陽代理人之改命師 CEO的冰點戀人 他是偏執狂 美男夫君不好養

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五十三章

我慢慢地走到林外,空空『蕩』『蕩』的紫竹林外清風陣陣,我身上一陣冷一陣熱,激靈地打了一個冷戰,頭裡面如萬針在扎過一般,生生的痛。我抬眼望去,只有墨月依然站在那裡,等我歸來。我如同一個破敗的木偶,木木地跨上墨月,飛回天汲山。

寒冷的風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我任由風吹打著我的身體,沒有再運功抵禦寒氣,再冷的風也不及我心中的萬分之一。

於是回到天汲山,我病倒了。病得『迷』『迷』糊糊,病得不知所以。每次睡去,我都以為自己不會再醒過來,每次醒來,我都睜著枯洞的雙眼,盯著神木縫隙見寂靜流轉的天光。然後再盼著下次的睡去。

我以為我就這樣下去,然後就會死了吧。可是沒過幾天,這樣的日子就結束了。那日我正靠著神木發呆,寒冷的風從我寬大的衣袖間穿過,帶走我身上不多的熱氣。我已經瘦得可怕,弱不勝衣,估計就是如此吧。

我默默地數著神木上飄落的葉子,遠遠的,就看見幾個宮人模樣的仙人正駕了彩雲往我這趕。

我淡淡地收回目光,抑制了胸中洶湧的寒熱之氣,慢慢站起身來。來人是四個宮人模樣,前兩個人我倒是認得,是常安與常喜。

那常安堆笑臉上前道:“上頭有些事情要請侍鳳使去問問,煩請侍鳳使跟我等走一趟。”我沉默不語,後面那兩個宮人神『色』緊張,盯著我直看。我心下不耐,冷冷道:“有什麼事,兩位大人在此處跟我說也一樣。”

常喜打了個哈哈笑言道:“上頭的事情我們怎麼曉得,就請仙子跟我們去一趟才好。我們都是做下人的。可不要為難我們。”

我淡淡點了點頭。那後面兩個宮人似鬆了口氣。我隨著二人架起彩雲,一路到了天庭處。他四人,常安常喜在前面引路,後面兩個宮人在後面跟著。我心中覺得十分怪異,卻又不知道如何說。

我見他四人帶我去向到一處似乎有些眼熟的地方,我停下道:“你們帶我去向何處?這不是通向天畿處的麼?”

後面那兩位宮人陰陽怪氣地道:“這位仙子跟我們去一趟就知道了,何必問那麼多?”

我冷冷地轉身,道:“兩位仙友說得未免錯了吧。難道還不能問了麼?”

那兩位宮人見我面『色』不善,變了臉『色』道:“我等奉了上頭的命令,可是秉公辦理,這位仙子可不要想什麼花招才好。要不然,哼哼,……”說著,兩人不約而同地向腰間掏『摸』。

我冷眼瞥向他們的腰間,呵呵,我突然輕輕笑起來。我走到他們面前,見我突然走進,他們臉龐微微變『色』,我聲音低低帶著一絲詭異地道:“兩位差役,不要藏了,本使已經都看到了。”

常安常喜見我與兩位打扮成宮人的差役說話,忙趕過來,笑道:“仙子,這個是例行問話,仙子不要動怒。”

我淡淡一甩衣袖,不以為意道:“動怒也無濟於事,兩位差役大哥不是帶了厲害的法寶麼。本使可不敢輕舉妄動。”

常安常喜聽了訕訕笑著。我跟著他們四人來到天畿處。才剛進去,身後那兩個宮人打扮的差役身形一閃,兩人同時往我手上套了一條奇怪的繩子。我柳眉一豎,手上繩子就立刻緊了三分,還閃著淡淡奇異的光暈。

“捆仙繩?”我冷然地問,面『色』如霜。常安常喜已經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只剩下兩個面『色』不善的宮人。他們兩人收了小心翼翼的神『色』,傲然道:“這是規矩,可怨不得我們。”

我不發一言,被他們二人領著到了天牢裡。幽暗的天牢溼氣沉重,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衝我的鼻間,似乎是血的味道,又似乎是鐵鏽的味道。上次來看望雲安,心中焦慮,倒沒注意,這次倒是正正好體會到了。

他們二人鐵著臉把我帶到一間牢房裡。哐鐺一聲,沉重的鎖落了下來。我打量了面前的牢房,若我記得不錯,應該就是雲安上次住的那間。正思索間,手上那捆仙繩倏忽一道白光閃過,就此不見。我活動下手腕,默默坐了下來。

為什麼來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睡去。頭靠在冰冷的牆壁。我閉上了眼,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迷』『迷』糊糊間,似乎有隊人從我前面經過,一陣鐵鏈交錯的響聲後,似乎有人被拖了出去。

我想睜開眼睛,但體內寒熱交替,難受得緊。又沉入睡夢中。過了小半個時辰,又有人過來了。似乎還拖著什麼東西。我勉強睜開眼睛,在昏暗的燭光下,見一隊人拖著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從外面走來。

到了我牢門對面,開了鎖,又動作粗魯地拋了進去。我等這隊人走了後,慢慢靠向牢門前,凝目望去。才發現那人氣息微弱,渾身鐵鐐纏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來是受了很重的傷。

我正以為他就這樣躺著不動的時候,沒想到,他居然掙扎地動了動,我盯著他,只見他疼得吸了幾口氣,慢慢的挪到牆邊,再一用力,居然坐了起來。一頭散『亂』的頭髮靠在牢前。燭光幽幽,忽明忽暗地照在他髒『亂』的臉上,我看清他的面龐,嚇得心裡一個哆嗦,退後幾步。

他是東沂!

我面『色』複雜地看著他。散『亂』的發,血汙滿面也不能掩掉他俊美無雙的容顏,更令他添了嗜血的意味。

他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皺著眉睜開閉著的眼睛,冷冷地看了過來。

看到我,他一愣,隨後嘴角微微上挑,邪魅地問道:“清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