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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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四十九章
過了一柱香的時辰,廣陵派去的宮人輕手輕腳地回來。附在廣陵的耳邊如此這般一番。廣陵凝重的神『色』漸漸舒展開來,淡漠的臉上竟掛著一絲笑意。
我見廣陵的神『色』心頭不由一鬆,看來是有法子了。廣陵揮手退下宮人,清澈的眼眸流轉,狡頡地看著我,道:“雲安也是個有福氣的人,此次定然是有驚無險。”說罷一笑,對我與雨汀道:“原來也是什麼大事,我派去的宮人說,拿雲安的名頭是說弄壞了一本千年的孤本,至於這個孤本是什麼,那邊的人卻說得含糊,我猜,頂多雲安書生意氣發作不順牡丹仙子的意,被尋了個藉口趕了出來,可是,以我所知,這牡丹仙子也不是這麼個愛生是非之人,宮人也說她把雲安趕出來也沒怎麼動作,倒是天書部有人就把雲安推了出去,頂了這個罪名。我想一是怕雲安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禍及天書部,第二就是天書部有人要排擠雲安,因此借了這個緣由,挑了事端。”
我聽得眉頭大皺,怎麼這麼複雜。雨汀聽來聽去,只聽得明白最後那幾句話,便蹭地立了起來,大聲道:“我就知道,定是天書部那群死老頭與臭書生搞的事。今天早上,我就看見他們一個一個站在旁邊看熱鬧。我問他們什麼事情他們也不答與我。哼,待我去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說罷就要往外衝,我來不及攔住她,眼見得她那火燒火燎地衝向宮門,不由大是著急。廣陵淡淡一笑,手指一揮,幾條細長的銀線立刻纏上雨汀的四肢,把雨汀往外衝的勢頭生生地拉住,雨汀被定住身形還想掙扎。我是見過廣陵只用單手銀絲碎火蛇的絕招,忙大呼小心,上前攔住她。
廣陵見我忙給雨汀鬆綁,淡笑道:“清漓妹妹,你莫怕,這銀絲不會傷了她。這丫頭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早晚會惹出麻煩,是該給她長點記『性』。”說完白玉般的手指輕輕釦了扣,雨汀“哎呦”一聲大叫起來。我無法,只能道:“她還小,只是擔心雲安而已,說說她就行了。快放了她吧。”
廣陵不語,扣住銀絲的手一動,那隻只銀絲倏忽幾下,閃過幾絲亮光地就不見了。雨汀一得自由,忙躲在我身後,又是氣又是怕地道:“廣陵姐姐,你好狠的心啊。你這‘千年雪蠶絲’可是能隨便出啊,把我嚇也嚇死了。”說完對廣陵大做鬼臉。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廣陵早就背轉身子不理雨汀孩子氣的動作,淡淡道:“我看你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是誰哭著喊著要救雲安的呢,就你那樣,雲安十條命都被你給害了,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救人呢。有空多學學你清漓姐姐穩重的『性』格。”
雨汀一聽,惱得火起,跺了跺腳就要出去。廣陵又淡淡道:“為了雲安的『性』命,你最好什麼也不要做。等著我們法子想出來才是,不然我們想出法子後,雲安倒沒命了,可真不值得。”
雨汀一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終是惱火地出了大殿。
我看著雨汀跑得遠遠的身影,淡淡問道:“廣陵姐姐,你何必這麼說她呢。她還是個孩子呢。”
“孩子?!我看這丫頭要是不再好好收收『性』子,早晚會出事情,在這天庭裡,由不得她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亂』來。再不好好提醒她一下,我怕她再劫難逃。你看她那勁頭,分明是動了不該動的情。她素來與你親厚,你也要多提點她一下。”廣陵依然淡淡說著。
我話聽到一半早已經驚得瞪圓了眼睛,廣陵眼中閃過一絲寒氣,又道:“清漓妹妹,我可不是傻瓜,她修為低,定力不比我們,又是這樣一個年紀,動了情是正常的。只是,這苗頭還是早掐斷為妙。如若不行,為了她好,說不定還得施點手段讓她不往這方面想這事,不然以後她可逃不過這一劫。天規怎麼樣,你也都清楚。”
我滿嘴滿心的苦澀,道:“我已經問過她了,她好象還不懂自己已經動了情,可能她年紀太小了,我又不好說破,怕一但說破,她天天心心念念就是這個……不該的事,所以……所以我就不好跟她說太多。”
廣陵沒聽出我的異樣,點了點頭道:“也對,這以後再從長計議。雲安這件事情我們就這麼辦……”
說著附耳過來,對我如此這般說了許久。我點了點頭。
……
陰深幽暗的天牢裡,兩個嬌小的人影一長一短地投在燭火搖曳的地面上,那地面不知是什麼做的,漆黑無比,光一投上,便被吸得乾乾淨淨。連人的影子也變得模糊不堪。
那兩個人影有些僵硬地直著,其中一個壓低了聲音對著門外一個兵將模樣的人說道:“謝謝展統領,我們只是可憐他無甚朋友,特來看望他而已,不會壞了天規。稍稍便出去,不會讓統領難做的。”那聲音清雅,但一傳到幽深的天牢裡,便變得詭異起來。她身後那人影又往後縮了縮,甚是害怕的模樣。
那展統領也壓低了嗓子道:“嘿嘿,這個我放心,你們兩個水做般的小仙子,定不會惹出多大麻煩,只是還沒開審就來看望他,有點不合……那個規矩。好了,快快進去吧。看完說會話就快快出來,這書生倒是好福氣,還有人肯來探望他,好了,快進去吧。我就在外頭。”說完一擺手,就要出去。
兩個人影還沒邁步,那展統領忽然迴轉身子道:“慢著!”兩個人影一僵,那躲在後面的小小人影更是一哆嗦。那先前說話的仙子,定了定神,似平靜無波地開口道:“展統領還有什麼交代的事項麼?”
展統領一拍腦袋,道:“差點忘了那書生對面關著一個危險之極的人物,你們可要小心些,沒事不要去招惹他才好,不然出了事,我們都不好辦,好了,快進去吧。”說完大步地走開去了。
兩人胡『亂』點了點頭,便慢慢走了下來。那走道狹長,僅容兩人透過。兩人不敢多看,疾步走到天牢深處,在一處牢房前停下腳步。
“姐姐,是這處嗎?”那抹一直躲在她身後的人影壓著聲音開口問道。那被稱為姐姐的人猶豫了下,道:“應該沒錯,雲安,你在哪裡?”說著往裡面探去。牢門上的鎖鏈叮噹做響,聽起來又是刺耳又是糝人。
牢房深處慢慢走出一個青灰『色』的身影,那男子形容憔悴,寬大的衣袍套在身上,更顯得整個人骨瘦如柴。
他直直地看著面前那兩人,忽然開口道:“清漓,雨汀妹妹你們怎麼來了。”聲音嘶啞,不復往日的清郎。
話才剛落,牢房對面忽然傳出一聲脆響。我驚詫地回頭看,卻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只覺得似乎有人正盯著我看,兩道似乎灼熱又冰冷的視線從對面『射』了過來,讓我感覺十分怪異。雨汀這時候倒膽子大了許多,似乎沒有聽到旁的聲音,看到雲安忙撲上牢門前,哭著道:“書呆子,你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
我回過神來,看著雲安,默默立在一旁,輕聲道:“雲安,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我心裡甚苦,卻不能像雨汀般肆意。只能淡淡轉身,如墨般的長髮遮去我半邊的容顏,把帶來的竹藍放到他跟前,一樣一樣擺出來。
“你莫要擔心,很快就有法子出去的。只是要你在裡面多等些日子。廣陵……不,我們三人都很擔心你的身子受不了這天牢的溼氣,你可要保重。”我說完,就低了頭。雲安默默看了我半天,也不去理會正在輕聲哭泣的雨汀道:“你們來看我就很好了,我自己知道的,這事好與不好隨天吧,你們也莫要為難了。”說完又是死一樣的沉默。
我看著雲安面沉如水,心裡升起一股不安,想要說什麼,雲安卻淡淡轉了身,背對著我二人道:“回去吧,這天牢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待久了不好。”
雨汀終是止了哭聲,問道:“書呆子,當時是怎麼一回事,你快說一說,我們才有法子好想呢。我們知道你肯定沒有弄壞那本孤本的。”
雲安依然不動,語氣深冷道:“自然不是我弄的,可是別人就是有辦法變成是我弄壞的。我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也罷,我平日以書為伍,如今把命搭在書上也算得了個歸宿。你們莫要太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