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四十八章

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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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上宮闕 第四十八章

我直愣愣地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廣陵,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地在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這裡難道不是世人夢寐以求的福地嗎?為什麼還是會這樣?”可是又有個異常冷冷地念頭在我心裡升起,在心裡叫囂著,衝撞著往日奉為信條的一道道真理。

不知道怎麼了,我的眼睛漸漸開始發熱,一股一樣的血氣往腦門上急衝去,可是一到腦門,就有另一股暖洋洋的暖流直衝而下,把這股妖異的血氣衝散開來。我渾身一顫,神志恢復清明。心中震動不已。剛才我是怎麼了,難道,難道我心中的戾氣已經開始不受我控制升騰上來了?我冷汗涔涔而下,伸手輕輕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才想起廣陵正與我講話,不知道她是否會發現我的異樣,抬頭看向廣陵,只見她正背轉了身,扶著雕著白蘭窗櫺,正在說著什麼。還好她沒有發現,我忍不住鬆了口氣。手碰上額頭一塊事物,不由一愣,才想起這是六彩神鳳大人給我的寶玉,心知剛才是這塊寶玉的靈力鎮住我心中的邪念,不由又是感激又是後怕。

耳中聽得廣陵清冷的語氣未變,道:“雲安品階低下,被人欺負是正常的,此事可大可小,待我安排好,你去見見他,問清楚了,自然有辦法把他弄出來。”

我默默點了點頭,兩人說了一陣子話,才端起茶來喝,因各有心事,天庭最好的“雪玉翠”竟讓兩人喝得不知其味。

過了一會,突然聽得有人在宮外喧譁,廣陵一愣,臉上立刻隱去方才的激動過後恍惚的神『色』,揮手招來一個宮人前去,那宮人還未走到殿門口,我就聽到一個聲音急急地道:“快讓我進去見廣陵姐姐,我有事要找她呢。”

我與廣陵一聽就知道是雨汀回來了。果然雨汀風風火火地拽著一個嬌怯的青影,推開要攔著她的宮人,跑到我們面前。

她一上前來就拉著我的手急切地道:“姐姐,她知道雲安的事情。”

我聽得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忙拉著她道:“好了,先定定神。”這才看向那個被她拉著一同來的姑娘,只見那姑娘身著翠青『色』的宮裙,眉目含羞帶怯的,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我看得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是誰。那姑娘早就上前斂了容『色』,恭敬地福了福道:“百花宮宮人芳清見過廣陵仙子,侍鳳使。”

原來是芳清啊。許久不見,她倒是變得有些穩重,但是依然是那副怯怯的樣子。施完禮後就輕咬紅脣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見她怕生,便柔聲道:“芳清妹妹不要怕,有話旦說無妨。”雨汀早就脆生生地道:“芳清快說吧。”

芳清臉上紅了紅,終是小聲地道:“雨汀姐姐來問奴婢是不是知道雲安公子的事情,奴婢聽得幾位宮中的姐姐議論一兩句,才知道原來是幾日前牡丹宮主突然心血來『潮』,要修撰一本〈百花譜〉……”百花譜?我與廣陵相對一眼,均是皺了皺眉頭,這牡丹仙子搞什麼呢?這百花譜不是有麼,還要再遍撰麼?只是聽得事情一扯到這個惹不起的冤家,事情就難辦多了。

芳清見我們二人皺眉不解,繼續道:“這〈百花譜〉據說是要集古往今來第一本最大最全的百花史料,不但要細細描繪百花的仙姿,又要把百花的出處,由來,『藥』『性』,還有歷來眾位百花仙子的仙志也寫在裡面等等,聽得幾位姐姐說,這次牡丹宮主編這本書是為我們百花宮爭得臉面,也是為眾花仙名能留仙史。是一件很大的功德。”

我與廣陵又相視一眼,心裡不由想到,牡丹仙子此舉八成又是想做個八面玲瓏的好人,重修〈百花譜〉,不用說自然她牡丹仙子是名列第一,但是打著這樣一個名號,百花宮上下的百花仙子們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反而樂意見成。一但編撰好了,自己的名字肯定在上面,這樣一來,牡丹仙子拿著這本明為追本溯源的冊子,實又有名頭去邀功了。想罷我二人又是苦笑了下。這牡丹仙子真是花樣百出。居然想出這招來。

“後來,牡丹宮主就派人去天書部找了些孤本,又叫上雲安公子去百花宮去專司筆墨差使。可是不知道怎麼地,有一日,就見牡丹宮主大發脾氣,叫人把雲安公子趕了出來。再後來奴婢聽得那幾個姐姐說,是雲安公子不小心把一本很珍貴的孤本給弄壞了。具體是怎麼個回事奴婢也不知道。”芳清終於說完,說完後又怯怯地看著我們三人。

我見她嬌怯可憐,忙命她坐下,沒想到她竟拼命搖著頭,一張小臉上俱是慌張,她猶豫了一陣,才怯聲道:“廣陵仙子,侍鳳使姐姐,我要回去了,要是讓人看見了可不好。還有上次得姐姐們相救,芳清真是感激莫名。以後有機會定會報答幾位姐姐的”說完又是一福,飛快地走了。

雨汀見她走得快,還要再上前拉她,我忙一把攔住,清澈如水的妙目一瞪,嗔道:“雨汀妹妹,你怎麼如此魯莽,這麼就把人找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牡丹仙子與我們不合,這樣一來,萬一人家看到了,到百花宮裡又是一陣嚼舌頭,芳清妹妹就麻煩了。”

雨汀這才不甘願地按下衝動,悶悶不樂地趴在廣陵殿中那張千年檀木桌上問道:“那怎麼辦?書呆子這會惹上了牡丹仙子這號麻煩人物,可不好辦了。兩位姐姐,有辦法麼?”

廣陵沉『吟』一會,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如水波在天光下『蕩』漾,白玉般的手捏得緊緊地,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實在不行就只能到百花宮走一趟了。”

我聽得廣陵如此說,自己還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如果牡丹肯鬆口,雲安就有救了。雖然不太可能,但是依然還是有希望的。

三人各懷心思,又是一陣沉默,寬廣的大殿上無故讓人覺得清冷異常。清淡的檀香縈繞在周圍,薄薄的輕煙升騰起來,三人的臉『色』在這霧氣中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