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妖道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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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妖道 第十八章
清漓與墨月後知後覺,多日後重逢更加開心。墨月似乎消瘦些許,但是精神勁卻是很足。帶著清漓在桃花林中飛來飛去,清漓心結已經稍稍開啟,每每想起東沂的話,心裡便是一片淡淡的欣喜與溫暖,一時也忘記了日日掛在心上的愁緒。
墨月頑皮,帶著她在桃林飛了幾圈尤覺不夠,振振翅膀,鳳喙一張,長嘯一聲竟往魔宮深處飛去。
鳳凰的長嘯在魔宮上空回『蕩』,引得地上不知何種魔獸們紛紛相和,一路過處,竟是嘶吼震天,清漓向來謹慎,又循規蹈矩,眼見得惹出如此大的陣仗,心中暗叫糟糕,忙連連吆喝,鳳凰墨月卻是飛得『性』起,如何能聽得進。一振翅膀,又是如風馳電掣一般掠過重重山巒。
忽然,前頭樹林飛出一隻帶翅的黑猛虎,一雙翅膀上黑『色』的獸『毛』密密麻麻。黑麵獠牙甚是恐怖。虎背上騎著一個魔宮弟子。那人呼喝幾聲,似乎叫清漓降下鳳凰。
清漓還未答話,鳳凰墨月忽然鳴叫一聲,衝上前去,只一爪,便把那黑虎抓得偏了一邊。那黑虎似乎極畏懼它,低低吼了一聲,並不敢上前。虎背上的魔宮弟子頓覺得面上無光,更加緊地揮起手中的鞭子抽打座下飛虎。
清漓見那黑虎被鞭撻得甚是可憐,拍拍鳳凰便要往別的方向拐去,虎背上的魔人見阻繞她不住,忙掏出懷中的骨笛嗚嗚地吹起。清漓知道他是在召喚同人,忙對鳳凰墨月喊道:“快回去!”
話音剛落,遠處一片烏壓壓的滾滾雲浪翻滾而來。清漓還未看清楚,卻見座下的墨月陡然振翅長嘯,渾身上下的羽『毛』蓬地立起,頭上的鳳冠上靈光流動,周身上下骨骼咯咯做響,似乎在奇異地生長,清漓只聽得『毛』骨悚然,幾乎驚叫出聲。
鳳凰墨月似乎與以往不同,但是哪裡不同卻是說不清楚。難道是進入了魔界的“魔羅道”後身上的靈力有了變異?清漓心中也『摸』不到北,正當此時,遠方的烏雲滾到近處,帶來一股腥臭之極的味道。清漓定睛一看,神『色』大變,竟然是一群數量龐大的飛天魔獸。
只見一隻只魔獸有山貓大小,張著一張貓臉,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對銳利的犬齒,尾巴卻是光禿禿的,又扁又長。
清漓看得心裡發『毛』,數量如此之多,難怪鳳凰墨月要凝神戒備,可是當下卻是如何是好?
還未思慮清楚,那群飛天魔獸已經如蝗蟲一般飛到跟前,鳳凰墨月的兩隻鳳爪虛張,腳下立刻騰起兩團真火,黑羽紅焰,在一群魔獸前猶如統領群獸的魔獸之王。
“墨月,莫要逞強,我們走罷。”清漓回過神來,忙喚道。但是她卻忘了,鳳凰墨月是鳳凰一族的新一代的戰鳳,千萬年就出這麼一隻好鬥成『性』的鳳凰,自然是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
當下,鳳凰墨月鳳嘴一張,渾身的靈力膨脹開來,震耳欲聾的鳳鳴響徹魔宮,靠得近的飛天魔獸當下就被震暈過去,一隻只撲通往下掉。只這一聲,便震得飛天魔獸不敢妄動,只團團圍著清漓與鳳凰墨月飛,邊飛邊發出刺耳的吼叫。
清漓拔出腰旁的“幻清”,神情緊張地四顧,她知道這些飛天魔獸單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數量之巨,每隻魔獸只要有一爪得逞,就能把她與墨月生拆入腹。鳳凰墨月也凝神以對,腳下的真火熊熊,它踏火緩行,在天空中若在地上般信步而走,一雙鳳目中戰意濃濃,氣勢咄咄。
兩邊都在選擇最好的時機,鳳凰墨月不再如先前驕躁,清漓更是耐心十足。不知過了多久,魔獸中似乎有隻領頭的發出一聲吼叫,頓時,一大片魔獸如海『潮』般黑壓壓地撲過來。
清漓只覺得腥風撲面,忙屏住呼吸,手中寒光頻閃,一隻只魔獸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往下落。鳳凰墨月更是忙得不可開交,鳳嘴一張就是一團真火,把近身的一干魔獸燒成灰燼,風一吹,一股燒焦的肉味就撲面而來,薰得清漓連連咳嗽。
這墨月真是惹禍的主。清漓心中暗惱,如今東沂也不知去了何處,若是在此,也許就不會出這麼大的『亂』子,轉念一想,若他在此,估計也拿墨月沒辦法。
心中胡思『亂』想一通,手上卻是不停,一群飛天魔獸若『潮』水一般,綿綿不絕,竟似斬殺不盡。過了一會,清漓就覺得手上痠痛不堪,再者騎在鳳凰背上,光手舉著劍,又要躲避冷不丁冒出的魔獸就十分吃力。
鳳凰墨月卻是凶悍,撲、騰、閃、抓仿若在天上跳舞一般。魔獸都近它的身不得,背上薄弱處又有清漓為它擋著,更是再無所顧忌。
一人一鳳堅持了小半個時辰,忽然遠遠地響起骨笛聲,嘩啦一聲,悍不畏死的魔獸突然紛紛退去。清漓鬆了口氣,再也不管前方來了什麼,忙召喚墨月往桃花林飛去。
剛一落地,清漓方才鬆了口氣。擦把冷汗,正欲要招呼鳳凰墨月,忽然整片桃花林都似乎在顫慄,一片一片的枝葉花朵無風自動,似乎只要一個微小的驚動,整個桃林的每一株桃樹便會拔地而起,望風而逃。
清漓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迫力正緩慢而堅定的包圍在她的周圍,無形的氣息竟比水更加緊密窒息。她詫異地回頭看鳳凰墨月,如黑水晶般的眼中卻是茫然。清漓心中暗道不好,連墨月也不知來人是誰,難道竟是十分厲害的魔獸?
桃樹顫慄著,抖得每一朵桃花幾乎要落了下來,整片桃林中發出不安的簌簌聲,清漓與墨月靠在一起,警惕地四周環顧。一人一鳥的靈力膨化開來,形成一圈一圈美麗的光暈,罩在四周。
“誰!”清漓喝道,緊張的氣氛已經緊『逼』得她不得不開口,若在不說點什麼,她害怕她會被這無形的壓力『逼』瘋的。此話一出,頓時桃林中忽然安靜下來,一絲風也無,方才抖動不停的桃樹似乎更加妖嬈嫵媚。似乎有一股莫名強大的力量讓整片桃林開始產生變化。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林深處有個清健低沉的嗓音在緩緩漫『吟』,聽聲音人似乎就在面前。清漓知道來人魔功已經入臻化境,不動用魔功就能做到這地步的,來人的身份想來不必再猜測。
那人反覆『吟』了幾遍,淡淡的嗓音中透出一股滄桑與一絲悲涼。清漓仔細聽了幾遍,越聽只覺得那人似無情又似多情。一首婚慶常唱的《桃夭》竟被他唱成許多種味道。
“你是誰?若是憐惜懷念桃林舊主,清漓自不敢打擾。”清漓道,“若是想問罪清漓與鳳凰墨月請現身相見。”
“問罪?這麼說來,你承認自己是有罪的麼?”那人淡淡問道,一股壓力迎面而來。
“罪與無罪,不敢妄自菲薄。只因清漓打擾貴地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還望見諒。”清漓不慌不忙躬身行禮。
那人哈哈一笑,忽然林木間樹木交錯分開,一個人立在不遠處,灰衣白髮,一張面容清瘦,儒雅大方。像是臨傢俬塾中的老先生。
清漓仔細上下打量他,忽然笑道:“請恕清漓斗膽,老先生莫非就是魔君大人?”
那人不置可否,大大方方地踱到近前,一雙眼睛精光內斂,深沉如海,如電般掃向清漓。
老者不語而立,打量她許久,忽然微微一笑:“沂兒眼光不錯,你身上靈氣充沛,天資過人。更為難得的是心正氣潔。只是你身上卻是仙魔混體,這一正一邪兩道氣如何能貫通融會?這讓老夫為難了。”
清漓心中苦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能成了這般模樣,仙不仙,魔不魔。自從逃下天庭,自己身上的“無雙訣”破了瓶頸,真氣流轉充沛,彷彿把五百年的修為慢慢彙集成河。又被東沂帶進了魔道,也許是吸了魔道中的魔氣,身體中的仙氣與魔氣兩道氣相輔相成,竟然比在天界修煉時候進益更加快。
當然此中微妙複雜與外人道亦是不明白,所以清漓只做不語。
老者目光如炬,眯了眯眼睛看向鳳凰。清漓見他雖然面上歲月痕跡明顯,但這一眯眼竟像極了東沂,知道自己猜測不錯,眼前此人定是魔界的統治者——魔君大人。
“這鳳凰是從天界上下來的罷。果然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鳳凰。好好好!”魔君連連說了三個好字。清漓聽得心中惴惴不安,方才一場衝突,殺了不少飛天魔獸,又搞出如此大的陣仗,不知道魔君如何想的,秋後算帳也是極有可能的。
“魔君大人,剛才……”清漓正要解釋,魔君忽然揮揮手打斷她的話,漫不經心道:“那群畜生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我只問你一句,沂兒與你是什麼關係?”
說罷淡淡地盯著清漓的眼睛,似乎她說一句錯處,後果便是十分嚴重。
清漓頓時被問得滿面通紅,什麼關係?這可為難死她了。情侶?好象不是罷。朋友?又覺得十分別扭。清漓平日的雲淡風輕,到此時變成了捏手捏腳的模樣。
正當她覺得難以啟齒時,東沂忽然趕到,面上難看之極,勉強開口問候道:“爹爹,你怎麼來了。”說罷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魔君似笑非笑地轉頭道:“怎麼,藏了個美嬌娘,連爹爹也要瞞住麼?”
東沂白著臉道:“不是這個意思。本想再過些時日就會跟爹爹說明,爹爹不是正在閉關麼?”
魔君冷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把她藏到這裡,有要跟我說的意思麼?罷了,我不與你計較。你大了,心思自然多了。慶凌都告訴我了。你若想真瞞,也不會放過她這張嘴。”東沂不語,算是默認了他的話。本來他也沒想過能瞞天過海。
清漓見他父子二人你來我往,走又走不得,只得尷尬地立在那邊。魔君說完,忽然又衝清漓道:“你還沒說你與沂兒是什麼關係呢?”
清漓啞然,只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東沂。東沂回給她一個安慰的眼光,忽然道:“她是我未來的妻子。”
此話一出,清漓臉紅得火燒一般,顧不得兩人,扭頭便走。鳳凰墨月聽不懂他們說話,只得莫名其妙地緊跟著後面,撲騰幾下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