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司徒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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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司徒的歸宿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司徒的歸宿
至於冥判判罪絕不會發生錯誤,因為陰界於罪鬼犯罪的罪狀都有經過精密的調查及握有確實的證據,所以判起來非常公允,從無錯誤的情況。這也是這麼些年來我從來沒有接到任何投訴的原因,難道你今天來是要質疑我的審判嗎?
黎澍收起了懶散的態度,開始嚴肅起來,他是厭惡那些依仗身份找特權的上界人物,但是卻一向都很虛心的接受別人對他的質疑,他絕對不容許自己有冤枉他人的事情發生。
而彌天並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繼續問黎澍:陰間的刑罰有多少種?
見彌天根本不回答的自己的問話,卻又提出新的問題,黎澍覺得這個傢伙或許真的是來質疑自己的公正性,這是他必須嚴肅對待的大問題,於是連忙飛快的答:陰間刑罰的種類很多,而且比陽間殘忍百倍,我奉勸世人,寧可在人世間接受懲罰,卻不可在陰間受刑,因為陽間的刑罰,罰完就沒事,可是陰間的刑罰是刑了又刑,罰了又罰的。譬如在陽間殺了十條人命,了不起就槍斃一次,但在陰間卻要槍斃十次,同時還會被判轉生十世都被人殺,就是地藏經所說的鋸解、刀山、油鍋、碓磨等刑罰也都是確有其事,令人慘不忍睹。另外還有帶著牛頭馬面等面具的鬼神,專門來嚇一些凶狠的鬼魂呢!
彌天的心一沉,他很清楚司徒上世是做什麼的,死在她手上的人絕對不在少數,如此說來那司徒來到這裡必定下場很悽慘了,這個想法讓彌天不僅前進了幾步,語氣急噪的繼續問道:人的善惡,鬼神如何能知道呢?犯了罪的鬼魂難道就不會狡辯嗎?
黎澍突然心中有了些瞭然了,他鎮定了下情緒,開始不急不緩的回答著彌天的問題:鬼神能聽到也能看到人所不能聽到、看到的東西,而且人的頭上會隨著他行為思想的善惡而發出紅、黃、白、黑等光(紅、黃、白色為善念所發出的光,黑色則為惡念),鬼神們都看得一清二楚。若人的思想隨起隨滅與他的作為關係甚微小的,陰界固然不會去記載,但若念念不忘某種事情,則雖未見於行動,卻早已被鬼神所記錄,若付之於行動,則功罪自然更清楚了。我曾見過很多犯罪的鬼魂極力為自己辯解,但通常將犯罪記錄給他們看時,就多半會俯首認罪。若碰到一些極端狡猾的鬼魂,譬如要判他刑時,他忽然念起經來,則我們會先判他投胎數次,但卻非常短命,等他投幾次胎而忘記經怎麼念時,再來治他的罪。
彌天一聽,苦笑了一下,司徒壓根不是那種否認自己行經的人,如果被審問,她必定坦言自己的一切,不管什麼結果,她都會淡然接受,而這也正是彌天最擔心的,語氣也更加的急促:陰間最尊重的是什麼德行?最痛恨的罪業是什麼?
而黎澍神情更加淡然安寧了,悠然的看著焦急的彌天:陰間所最尊重的德行,在男為忠孝,女為節孝,這兩種人就算有罪行也會從輕發落,我就曾見過一位在八國聯軍攻打我國時為國犧牲的清朝提督,他雖然殺人無數,卻可以直接升往天界;所最痛恨的罪業就是殺及**兩件事,其中殺業比**業的罪更重,若為了**而殺人,罪更加一等,古人說:「百善孝為先,萬惡**為首」,說得一點也沒錯。
彌天微微鬆了口氣,雖然司徒是殺手,但是卻不是十惡不赦之徒,而她一生又最重情誼,即使行為屬於惡劣,但也不是無可救要的悍婦。
想通了這個後,彌天微微鬆了口氣,試探的再問道:人死後真的都可以轉生嗎?有沒有不得轉生或帶著記憶轉生的?
黎澍一直在觀察彌天的表情,或許在陰間太久了,每天面對這些愁眉苦臉的鬼魂們,黎澍感覺自己的神經都麻木了,此刻彌天逐漸的引起了他的興趣,所以見彌天詢問,他也很高興的回答著。
“人有生必有死,有死也必有生,它的道理就如同每一件事物只要有作用就必定有反作用一樣。例如我們吃了東西,一定會有排洩,這是非常簡單明瞭的,但因人死後所存在的是個精神體,而非物質的原素,所以無法用求證物質原素的方法來探索精神體的來去,而只能用精神來領會精神,宗教修行的作用就剛好能提煉人的精神成分,提高精神的效能,所以只有在宗教都覺得無法救贖的萬惡之人才無法求證到人類生死輪迴的現象。也就是隻有萬惡之人才不得入輪迴道。”
見彌天竟自的低頭沉思著,黎澍突然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原因使他有些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要知道宇宙及世界都是無限的,眾生也是無限的,那些偉大的聖賢豪傑為了他們自己的願力來到我們的地球世界,從事教化這世界眾生的工作,當他們的任務完成到某一預期程度時,他們就會離開這地球世界而進入另一個世界,繼續依據他們的願力去教化另一世界的眾生,他們以無限的願力往返於無限的宇宙、世界間,教化無量無邊的眾生,如果以我們這個極其有限的時空觀念來探索他們的來龍去脈,自然是莫測高深的事了,因此若是有些生靈死後不得入輪迴,不是說他們靈魂破滅了,而是進入了另外一個時空去做些更重要的事情了,其實人死了就已經是一個結束,不管生者放下或放不下,都不要再糾纏與死者的一切,那樣只是徒勞,死者更不可以帶著記憶轉生,那樣只會損害他下一生的積與損,得到轉生就是得到了一次機會重新開始,又何必堅持的要他記住過往的一切呢,那樣對你對他都是有害無益的。”
彌天心緒紛亂間,聽著黎澍似是而非的勸解和開導,他突然一下子就清明瞭起來:“黎澍,我要你幫我查一個叫司徒若的女子資料,查一下她的來生一切,另外我要你阻止你的屬下白無常,不許他保留司徒的記憶,我希望她忘記一切,重新開始。但是我很不想聽見她不好的結果,如果她的去處讓我不滿意,我不介意和你們地府為敵,我不想說什麼,只告訴你一點,她不管殺過多少人,殺的都絕對不是無辜之人。”不再遲疑,彌天堅定的幾步來到堂上,站在桌案前對視著黎澍,幾乎是命令與威脅的吩咐道。
黎澍根本不用檢視,關於司徒若的一切他都記的很清楚,可是就因為記的太清楚了,一直都神情淡定的他此時卻艱難的嘟囔著,嘟囔了半天,他也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象吃了個大大的苦瓜一樣的不時低頭看一看桌案上自己那雙白皙乾淨的手掌。他的神情讓彌天又開始不安起來,而且是很不安,他看著在那裡欲言又止的黎澍,再等了將近三分鐘,黎澍還是幹嘎巴嘴就是吐不出聲音後,彌天終於爆發了。
“操你媽的,快給我說清楚司徒的去向,你再這麼吭哧,別說我擰斷你的腦袋,讓你死無可死,又生不如死!”
黎澍正神思恍惚的在心理編造著謊話呢,被彌天這一拍桌子和一聲大吼嚇得蹦起挺老高,張大了嘴巴傻傻的看著對面眼睛火紅的彌天:“南無阿彌陀佛,一切重罪皆解脫。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妖道,魔道.司徒姑娘很不幸,她將入畜生道!”飛快的,根本忘記了自己剛才想得差不多的謊言,一切真相都被他一口氣吐了出來。
“我操你姥姥,你在這裡跟我說了半天大道理,卻最後跟我整這貓膩,她不過殺了幾個人,那些人如果不是身染血債,怎麼會弄來個殺身之禍?不管怎麼說,司徒若也不可能落個這下場,我明明記得白無常已經說了她轉生還是為凡人,怎麼會最後鬧成這樣?今天你不給我改過來,我現在就弄殘廢你,我打你個魂魄飛散,看你還**的怎麼和我拽!”邊憤怒的罵著,彌天一把揪住嚇的哆嗦成一團的黎澍,揮拳就是一頓胖揍,也不管腦袋**的,逮哪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