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章 錯覺?

第七章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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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錯覺?

聶寧一行人的出現令民兵隊徹底喪失計程車氣,他們深知,眼前的這群人是幾乎無法戰勝的,所以都乖乖的繳械投降了。就連這個村子的眾村民都十分訝異聶寧一行人的能力。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群人給綁起來。”謝江南看著四周發愣的眾村民,慍怒道。

她之所以這麼生氣,就是因為之前聽說了這幫民兵的惡性,一心想要好好的收拾他們,卻沒想到這些人就這麼投降了,這讓謝江南憋了許久的怒火無從發洩,自然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眾村民回過神來,連忙將那些民兵綁了起來,另外的一眾青年,還有小孩子,眼中盡是崇敬之色,望著聶寧一行人。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村長走到聶寧身前,激動的說:“不如這樣,你們再在我們這裡留一晚,今晚,讓我們為你們開一個宴會,聊表歉意。”

看著眾村民感激的眼神,謝江南覺得心頭的火氣下降了不少,聽到村長的話,她皺眉道:“你們村子的糧食本來就不多,宴會什麼的就免了吧,我們還要啟程前往附近的大城市。”

“這……”村長輕嘆口氣,道:“糧食的問題沒什麼,我們大可以把一些存糧拿出來,今年的作物長的很好,想必收成應該不錯,一旦那些民兵以後都不來收稅了,糧食的問題也就消失了。不過,如果不讓我們表達一下謝意,我們的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是啊!你們就多留一晚吧。”其餘村民也都叫著。

“好吧,那就再多留一晚。”聶寧淡然應道。

謝江南眉頭一皺,細聲對聶寧說:“我們已經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了,如果再不去調查的話,等危險來臨的時候我們根本無法應對。你怎麼能這麼悠閒?!”

聶寧無奈的解釋道:“如果想要調查的話,我們根本不必跑那麼遠,去附近的大城市。眼前的這些民兵,不就是最好的訊息通道嗎?”

謝江南微微一愣:“是啊!我居然沒想到。”

聶寧微微搖頭,臉上盡是無奈的笑容。

片刻功夫,眾民兵就被憤怒的村民五花大綁,丟到了倉庫之中,然後他們為了晚上的宴會,開始去做準備。而聶寧一行人,則是去了倉庫中,向那些民兵討一些訊息。

“你們一般稱呼門羅什麼?”聶寧問道。

被問的民兵一頭霧水,本來他還以為聶寧會逼問一些關於他們裝備糧食的情況,卻沒想到居然是問稱呼,這讓他微微愣了一下。

謝江南略顯不耐煩了,在一旁單手將一塊岩石捻成了粉末,凶神惡煞的道:“快說!!”

“將軍!!”這個民兵看著那碎成粉末的頑石,瞬間一頭冷汗,連忙道:“我們都稱呼門羅為將軍!!”

“恩。”聶寧沉思片刻,繼續問道:“那麼,你知不知道,這裡有什麼人被人稱呼為首腦的?”

“首腦?”民兵皺眉細想了片刻,微微搖頭,道:“沒有吧,哪怕是反叛軍的首領,也不會被人稱呼首腦的。而以前被稱為首腦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不知所蹤。”

這時,一個女子端著一杯茶走進倉庫,聶寧對她感謝的一笑,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繼續問道:“那麼除了你們民兵,還有沒有其他人被世人所厭惡呢?”

“這……”民兵尷尬的一笑,道:“我們沒有這麼遭人厭惡吧。如果說是被世人所厭惡的,還有那些強盜,反叛軍,還有賞金獵人。這些都是令人討厭的傢伙。”

“聶寧,你問這些幹什麼?”謝江南皺眉,急躁的道:“你應該直接問他,他們的門羅將軍所在的位置,然後我們就衝過去把他幹掉,這次的任務就結束了!”

聶寧又飲了口茶,然後微微搖頭,道:“因為我覺得,這次的主線任務給的線索太少,而關鍵,應該就是那個首腦的稱呼。如果任務目標真的是門羅的話,任務上大可以說是目標,門羅將軍,或者將軍什麼的。”

“那麼你認為,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並不是這個叫門羅的?”

“恩,我的確是這麼認為。”聶寧將茶杯放下,單手託著下巴,沉思片刻,道:“而且我還覺得,我們這次的任務有些詭異。”

“詭異?”謝江南想了想。這個任務的世界她以前從未聽說過,而且以他們的實力,進行這種任務好像略顯簡單,的確是有些詭異。於是她點點頭:“好像是有點兒,這種任務好像太過簡單了。”

“不僅如此。”聶寧認真的說:“就我以前進入的任務,幾乎都是被動的進行任務,也就是說,危險無處不在,逼著你必須完成任務。而我們現在的這次任務,明顯也是高階任務區的,但是,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上任何危險,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線索指引我們去完成任務。主動權好像是完全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而你覺得,在高階任務中,我們一般能有幾分鐘的清閒時間?”聶寧繼續道。

謝江南聳聳肩,道:“我們只不過是進行了一次高階任務而已,我哪知道。”

聶寧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將剩餘的茶水一口飲進,道:“好吧,我忽略了這點兒。但是就我進行的三次高階任務看來,幾乎從任務一開始,就被迫必須處於危險的境地,直到最後任務結束,才會有一段兒清閒的時間。而我們的這次任務,到現在為止,已經清閒了整整二十四小時以上,這真的是很詭異。甚至讓我有種錯覺,好像是誰故意給我的這段時間,讓我休息一下呢。”

“你開什麼玩笑。”謝江南嗤笑一聲,道:“你難道覺得這個空間的主人是故意給你的休閒時間?而且是在任務中?哈哈。”

聶寧無奈的攤手道:“我剛說了,這只是我的一種感覺罷了。”

“聶寧!告訴你!不準繼續清閒下去了!老孃我還想痛扁一頓那個叫呂翔的混蛋呢!”謝江南怒聲叫道:“所以,趕緊找出誰是首腦!然後我們把他收拾掉,好回去痛扁呂翔!明白了嗎?!”

“好吧!好吧。”聶寧盡是無奈:“你這急躁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改。”

“有什麼好改的?做事不應該越快越好嗎?”謝江南冷哼一聲,走出門去。

時間流逝,不多時,天邊的太陽就已經只剩下了一般的身軀,散發出橘黃色的光芒。

眾村民點上了油燈,在村中的廣場,中午吃飯的長桌成了晚上宴會的桌子。

眾村民在今天終於吐氣揚眉,一副高興的模樣。

謝江南不忍讓村中的糧食再減,於是又將自己的存貨拿出來了一部分。

整個村子的人都對聶寧一行心存感激,聶寧他們不但給了村長大量的藥品,還有食物,以及如何種植高產農作物的技術。

所以,村長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紅酒,用來款待聶寧一行。

本來村長以為這是整個村子裡唯一的一瓶紅酒,肯定會讓大家眼紅不已,但是,當他拿著自己寶貴的紅酒到了宴會上之後,卻發現,在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整整四瓶的高檔紅酒,比他的那瓶年頭更久。原來不止是他,好多人都有珍藏。

這一夜,眾人開懷暢飲,酒香四溢,許多人不勝酒力,倒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身體強化的原因,儘管眾村民一個接一個的來給聶寧敬酒,聶寧都沒有絲毫的醉意。

最終,宴會在歡樂的氣氛下結束,然後聶寧幾個沒有喝醉的人,就幫忙把醉倒了的村民扶回他們各自的房間。

當然,他們不知道哪些房間誰是誰的,所以他們乾脆每個屋子扔進去一個人。當忙活完的時候,已經的夜半時分了。然後他們回了各自的房間,沉沉的睡去。

與此同時,在倉庫中,那個民兵隊長嘴角掀起一絲冷笑,然後開始活動了起來,原來在他的袖子中,竟卷著一把鋒利的鐵片,此時被他拿了出來,割斷了綁著他的繩子。

其餘的民兵見狀,驚喜的叫道:“隊長!把我們也鬆開吧!”

“好啊。”民兵隊長冷笑著,把鐵片扔到他們身前數米處,道:“你們自己弄吧,我先走了。”

說罷,他小心翼翼的開啟倉庫大門,隱蔽在黑暗之中,向外面走去。

這時,他看到一個昏睡在地上的人,手中拿著他的那把火槍,隨即,他躡手躡腳的向那人走去,小心的抓住了那把火槍。

昏睡的人驟然驚喜,他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叫道:“誰?!”

“砰!!”民兵隊長毫不猶豫開了扳機,震耳的槍聲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

那村民驚駭的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緩緩的倒了下去。

民兵隊長一腳將那村民踹開,持槍疾奔,跑到馬圈,騎上那匹駿馬,便向村外奔去。

當眾村民驚醒之後,開門一看,外面那些民兵都已經衝了出來。

“真是個不平靜的夜晚啊。”

隨即,只聽幾聲沉悶的擊打聲,隨即哀嚎聲一片,只見一個粗狂的身軀屹立在月光之下,腳下踩著一幫鼻青臉腫的民兵。

“你們跑啊?!有本事給老孃繼續跑啊?!”謝江南猛踹著腳下的人,怒喝道。

這時,其餘的人也趕了過來,聶寧看著那些被謝江南砸躺的人,眉頭一皺,道:“少了一個。”

另一邊,有人驚叫道:“費斯中槍了!快來人啊!”

李峰華聽此連忙跑了過去。

“我們快去追!”謝江南焦急的道:“不能讓他跑了!如果讓他報告給附近的民兵,這個小村莊就永遠不會有安寧了!”

“來不及了。”村長走來,嘆氣道:“我們這裡最好的馬匹被他騎走了,根本沒辦法追上他。”

“還有其他的馬麼?”謝江南皺眉道。

“有……”

村長微微一愣,就見謝江南已經騎上了一匹馬,只見她拉著韁繩,大喊一聲:“駕!”

隨即,馬匹嘶叫一聲,就聽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

聶寧無奈的笑著,上前將被馬摔在地上的謝江南拉起來,道:“不會騎馬就不要逞強。”

“誰說我不會了!”謝江南尷尬的滿臉通紅,卻仍是嘴硬:“我只是暫時不太習慣而已。”

“追不上也無所謂。”聶寧從容的道:“我們只要留下來不就好了?至於晚些可能會攻來的那些民兵,就當是給我們練手了。”

“好吧,讓你得逞了。”縱使謝江南很想早些完成任務離開這裡,但是以她那種嫉惡如仇的個性,是不會放任這個無辜的小村莊處於危險之中的。

“那麼現在,把那些民兵綁好,我們回去休息吧。”聶寧轉身向自己的住所走去,頭也不回的道:“明天,或許還會有一場大戰呢。”

距離聶寧一行來到本次任務,已經過了三十六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