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亞當的祕密(上)
官場潛規 最強兵神 玄盜 天火魔劍 至尊魂帝 重生之美人天下 末世之大劍召喚 烈火柔情 秦皇 我真是混言情的〔快穿〕
第24章 亞當的祕密(上)
“多謝大長老當時出手,要不然我和龍淵都要交代在那裡了。”定光長老帶著深深的敬意說。在喜馬拉雅山底下的溶洞之中,自己和龍淵在三名魔尊的圍攻之下陷入了苦戰之中,眼看龍淵也即將不敵,而自己的人手卻由於附近沒有接入魔巫網路的電腦而無法趕到,正當兩名長老已經放棄生機決定來個最後一擊的時候,大長老卻在遠方感覺到了兩人的困境,隔著千山萬水在兩個人的身上開出一個蟲洞,將兩人直接傳送到了雲中之殿。
“別,別這麼跟我說話!我說過了,我是長老,你們也是長老,都是平級,抬起頭來說話不行,老頭子我就著麼不堪入眼麼?”神龜長老卻氣呼呼的說道。
龍淵和定光一愣,抬起頭來,眼中出現魔巫之中最為神祕的神龜長老的樣子。龍淵的第一印象就是——神龜的名字氣的太恰當了。以前沒有近距離正面見過大長老,龍淵總覺得大長老選擇神龜這個稱號有失莊嚴身份,但是現在面前這個小老頭卻是跟烏龜這種神奇的動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樣的圓形身材,一樣的光溜溜的頭,還有一張裂縫似的大嘴,面前的大長老活脫脫是一個“忍者神龜”衰老版,加上現在神龜長老還在做出氣呼呼的表情,龍淵長老費了好大的勁才沒有笑出來。
看看旁邊的定光,似乎沒有自己這麼大的反應,大概他以前見過神龜長老的真身吧。
“你們的事情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定光,你說說這次是怎麼回事吧。”神龜長老向後一坐,屁股後面憑空出現了一張石凳,正好墊在神龜長老的屁股底下。而定光和龍淵的身後同時也出現了兩張石凳。
“嗯,相信大長老也曾經聽說過關於魔族那個神諭的事情吧。”定光長老坐下說道,看見神龜長老點頭,於是繼續說道,“但是最近我的人打聽到,這個神諭是不完全的版本。而剩下的部分是關於決定人類和魔族命運的題目。聯絡到近來魔族在亞洲大陸上的反常舉動,我猜想一定是有什麼神祕的東西現在還掌握在我們的手上,而魔族卻透過神諭得知了它的用途……”
“你這樣可是與虎謀皮啊!”龍淵長老嘆道,本來他也覺得定光長老的某些動作很反常,甚至懷疑過他與魔族相勾結,背叛了魔巫的陣營。想必太康長老也是為了這個出。”
神龜長老一擺手,龍淵很自覺的沒有再說下去,聆聽神龜長老的意見。後者對定光點點頭:“其實你也不能說是錯了。在你們六個人裡,你對未來的感知能力最強。其實,我也已經感覺到那個神祕的力量了。”
定光長老一愣,隨即答道:“卻是如此。那個力量預示著什麼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在短時間內,這個世界將會有巨大的變化,這是肯定的。我想,我們沒有辦法預見,就應該掌握每一個變化發展的方向。”
神龜長老『摸』著自己的下巴大笑:“定光啊,你倒是想得挺多。不過天命已定,多想也無益啊。有的歷史從來不會被寫進史書為人所知,但有的事情還沒有發生便已經註定了。好了,你們回去吧,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便是。順從上天的安排吧。”
在大笑聲中,神龜長老和身邊的一切景象都消失於無形,龍淵長老和定光長老還是立在北極上空的一朵雲上……
而這時,太康長老和干將莫邪兩長老也透過自己下屬的勢力向魔族宣戰了。導火索,便是定光的離心叛變與龍淵的受襲失蹤。戰爭的風雲,席捲了整個世界。在世界上2/3的國家進入了戰爭或者戰備狀態的同時,在魔巫控制下的所有精英和資源向著遠東大陸聚集而來。因為至少知道魔族攻擊的重點,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真正的戰場中心其實已經飄到了中國上空。
……
“格萊沙,難道你真的決定不加入我們的強化計劃?可是你的同伴們都同意了啊!”師鳳鳴驚異的問道。
格萊沙無奈的說:“不是我不像加入,實在是我拿不到那塊硬碟啊。你們也知道,現在御魔堂的區域現在可是眾矢之的,各路人馬藏龍臥虎,我想取回我的硬碟也不可能帶的出來。”
遺憾的是,似乎包括卡德琳在內的幾個人都不相信格萊沙的話。逃亡的魔巫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在逃離居住地的時候,一定不會忘記帶走自己的硬碟的,那等於把自己的生命交到敵人的手中,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但是那個時候,格萊沙對於這些常識卻根本沒有概念,而且在他的潛意識裡面,有種感覺,學校一號樓地下的實驗室還有“鳳凰”是自己所知道最安全的地方。或許是那個實驗室對那時候的自己顯得太過的神祕吧。不過現在作為一個逃犯,想要回到危機四伏的御魔堂,還真的是發瘋一般的舉動。
況且,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格萊沙不想再回到學校,看到鐵蕊和那個風海。雖然現在徽笙已經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格萊沙卻越來越高不懂自己的情愫。或許對於徽笙,格萊沙的感情也遠不是自己一直想像的那個樣子。現在每當兩個人面面相對的時候,面對徽笙那種看透一切般淡然的目光,格萊沙只是沉默。甚至現在在日常起居面對蘇丹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有了以往同行的默契,漸漸的格萊沙沉默的時候變得越來越多了。自己的心事,連自己也不清楚。
竹篙男,何晨曦還有徽笙,都已經去接受ark的強化計劃,這次工作人員要為他們測定各個資料,經過專門的分析計算之後才能為他們選擇合適的增益介質。最適合一個人波長和頻率的介質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ark也只是憑藉它強大的財力後盾儲備了各種可能適用的物質並從中選擇最接近的。
邢風倒是成天不知道在哪裡閒逛,格萊沙倒是奇怪為什麼ark的人不怕他惹出什麼禍來,或許在這裡,他們有自己的監視手段。
不過現在,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起居室裡只剩下格萊沙一個人卻顯得更加寂寞。得知格萊沙不能參加ark的計劃之後,卡德琳也沒有再來找過格萊沙。人情冷暖啊!
百無聊賴的格萊沙推開了自己的臥室大門走向客廳。也許應該到處走走吧,在這一層不是還有不少服務麼,找找有什麼可以散心的事情做。
走出房門,眼前卻映入了一個在餐桌前忙碌背影——蘇丹。格萊沙頗感意外:“蘇丹你沒有跟和晨曦他們去嗎?”
蘇丹回頭,發現是格萊沙,微笑答道:“都走了誰來做飯呢?我的力量本來就弱,還是不用去參加那個什麼計劃了。”格萊沙相當感動,心裡清楚,在北煉堂的時候蘇丹原意做竹篙男的實驗體,現在又放棄了加入ark的計劃,全是為了自己,嘆著搖搖頭。但是格萊沙一些上翹的嘴角卻已經讓蘇丹心中歡喜。
“別做飯了,反正今天就只有我們兩個,咱們出去吃吧。聽說這裡的餐廳做的法國菜很正宗的。”格萊沙向蘇丹伸出手。蘇丹一愣,連聲答應,跟著格萊沙走出了他們的住地。
走在寬大的走廊上,兩側都是潔淨的大玻璃窗,身邊不時有穿著各種顏『色』制服的人擦身而過,沒有注意在這裡漫步的一對。格萊沙兩人的悠閒,與這裡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格萊沙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發生著怎樣的變化。
透過玻璃窗看著下面的廣場上一群人正在把新運進來的一車廂貨物搬進倉庫,突然之間,格萊沙的胸口微微一動。格萊沙心中一奇,順手『摸』去,卻是掛在脖子上的那枚玫瑰十字架,握在手裡似乎還在微微顫抖。
格萊沙詫異的掏出那枚十字架,卻見本來應是金屬光澤的十字架現在通體透紅,好像被燒得將要融化的鐵一般,嚇了格萊沙一跳。不過手裡的十字架卻只是微微有些發熱,握在手裡只是感覺到它在震動,似乎想要掙脫手掌的束縛。
蘇丹也奇怪的湊上前來檢視,最近格萊沙臉上的表情似乎要比以前豐富了一點,現在疑『惑』的時候眉頭緊鎖,卻不像從前那樣似乎面部肌肉僵死一般。雖然奇怪,蘇丹還是比較喜歡現在這種轉變的。
格萊沙不知道蘇丹心裡的打算,只是對於玫瑰十字架莫名其妙的“顯靈”困『惑』不解,這枚十字架本來是老趙頭送給自己的通往“鳳凰”的鑰匙,卻在鷹嶺之上融進了藏金水裡,析出這麼一個十字架。這小小的東西,經歷可算是豐富了。不過之前卻從沒有見過它有過什麼異動。格萊沙心中隱隱覺得,似乎這枚小東西在為自己指示了一個什麼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