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八章 永遠在一起

第三十八章 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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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永遠在一起

山上熱鬧,山下袁家的隊伍卻是一團冰冷。丹心子盤坐在馬車裡,一直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胖大和尚懷裡雖然摟著個美豔婢女,可心思明顯不在她身上,大手完全是習慣性地在摸摸,輕一下重一下的沒個準,把那婢女弄得不時低頭皺眉。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一句話。隊伍沉悶地回到九原城,車剛停穩,留守的武將就從外面探頭進來,語氣頗見喜意:“公子爺醒了。”

胖大和尚手一緊,頓時就把豔婢掐得忍不住痛呼。丹心子睜開了眼睛,面上只有三分喜色,倒有七分憂慮。見他們這般模樣,隊伍裡又少了個百熊尊者,武將心裡就明白比武肯定是搞砸了,只是一嘆:“公子一睜眼就在找丹心子道長,您趕緊進去吧。”

丹心子沉靜地點點頭,倒不見有什麼慌張,這等養氣的功夫,一向是另外兩傑佩服的。此刻看來,卻都在懷疑他裝腔作勢。

誰知丹心子竟然真的是胸有成竹,在貼滿鎮神符的袁基臥室裡,得知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一切後,袁基自然是爆發了狂怒,面對主子的責備,丹心子卻道事猶可為。

“你還有什麼辦法?”見丹心子一派沉穩,袁基也勉強控制住了怒氣,重新在榻上坐下。

“既然迂迴的道路已經被堵死,剩下的辦法當然只有硬奪。”丹心子說的很乾脆,辦法也很簡單。胖大和尚聽了忍不住:“硬奪也要有人能幹得過那叫呂布的小子才行啊!我們現在只剩下三成功力,便是再拉上你和公子爺聯手,也不可有勝算啊!”

袁基摸著脖子,想到那天的驚鴻一刀,怒氣又生,同時更多的是恐懼,腦袋也跟著隱隱作痛,忍不住便拿手去敲。

丹心子見狀,連忙抽出一張黃符貼在他的額頭,袁基才感覺好了點,然後就聽自己的這位謀士說道:“硬奪不能kao人多,但人數的多少確實也是一種力量。事實上,上次我作法時蒐集的材料有多,還可以再施展一次‘大五行陰陽挪移奇法’,造就一位可堪匹敵那呂布的強者。”

“你還來!?”胖大和尚滿臉橫肉亂抖:“就算灑家不吝惜這剩下的三成功力,也不可能湊出比今天被掛掉的百熊更強大的力量。你……”

武將似乎想到了什麼,打斷道:“難道你想犧牲公子的衛隊?”見丹心子表示預設,他搖頭道:“這沒用,公子麾下的這五百甲士雖然精銳,但那是對普通人來說,他們中間最強的幾名隊官也不過只有從八品的功力,其餘人等都是九品末流。便是將其全部吸乾,最多也只能造就一位從六品的好手。”

丹心子微微冷笑:“帳不是這樣演算法的,我們手裡沒人,外面有啊!我看那縣尉高興應該也有正六品甚至從五品的實力,再加上他的兒子高順和公子爺本身的修為……”

“那也不夠!”武將斷言:“百熊尊者吸收我們兩個的七成功力後,已經提升至從二品,可仍然不是那呂布的一合之敵。要想取勝,非得正一品強者乃至超品宗師出手才行。”

“人不夠就去抓!”袁基叫了起來:“你這死腦筋,難道沒聽到丹心子的話麼?外面有的是人,一個不夠給我抓十個,十個不夠給我抓一百個、一千個回來!總之,我需要變強!然後去把修羅刀給搶回來幹掉上面兩個兄長,汝南袁氏才能屬於我!你們也才有榮華富貴的錦繡前途!聽明白沒有?”

袁基狀若癲狂,看得三人暗自心驚,只得一起伏下身去高聲唱喏。

山神廟前的狂歡結束後,呂布和嚴琺依依惜別,各隨族人迴歸莊上。不過這一次的分別不是為了永生相伴,嚴重已經當眾允婚,呂布回去後要做的就是照六禮行事,名正言順地抱得美人歸。

回去的路上,呂布雖然一再在心裡告誡自己要淡定,不能當著嚴瑛的面表現的太高興,可直到嚴瑛問起,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正在哼唱光良的那首《約定》。

“……我還記得我們的約定,一輩子幸福的約定……”

既然已經被發現,呂布索性放聲唱了出來。嚴瑛靜靜地聽完,給出的評價是:“調子怪,歌詞白,聽得人心裡酸酸的,不像是在說讓人高興的故事。”

“不要讓眼淚流在心裡面,”呂布和她並駕齊驅,扭頭一笑:“我也有一首歌是送給你的。”

“從前有個傳說,傳說裡有你有我,我們在陽光海岸生活……”

當呂布第三次情深款款地重複“叫你一聲MYLOVE”這句歌詞時,雖然仍然不知道“賣萊塢”是什麼東西,嚴瑛還是覺得臉上燒得已經沒法再直面他人,猛一夾馬腹,在呂布“不敢來找我”的高歌聲中飛也似地落荒而逃。

周圍的呂家人揚起了善意的鬨笑聲,呂布得意地四下拱拱手,也打馬追了下去。

一口氣衝回家的嚴瑛,進門就找到大水缸,把熱乎乎的臉蛋扎進冰涼的清水裡,半晌不見抬頭,嚇得小丫頭叮呤在背後拼命拉扯,生怕小姐把自己淹死了。

等到呂布進門,看見她這個駝鳥姿態不由失笑,揚起巴掌就在她高高翹起的圓臀上拍了個響。等到嚴瑛捂著小屁屁,甩著水珠跳起來,他也不怕沾溼了衣服,一把就將她摟進懷裡,任憑她在懷裡又捶又咬,還拿頭頂他,都死不鬆手。

漸漸的,嚴瑛似乎是折騰累了,把腦袋kao在呂布的肩頭不再動彈,只有那涼絲絲的水氣慢慢洇開,從他的脖子窩裡一直透到心裡面。

兩人就這樣摟抱著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呂布覺得肩膀都被壓得麻了,嚴瑛才抬起了頭,卻不讓他看自己的臉。

“胭脂什麼的都讓水弄花了,很難看的。”

“你啥時候用過胭脂了。”呂布心裡嘀咕,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自家的婆娘怕什麼難看?臉抬起來,讓我給你擦擦水,這天氣已經寒了,冷水一直留在臉上可要凍壞。”

強硬地迫使嚴瑛抬起臉與自己對視,呂布扯著袖子小心地擦去她眼角的點滴水珠:“嗯,就是眼睛有點紅,挺像小兔子的,很可愛。”

嚴瑛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形容自己“可愛”,忍不住就想笑。又覺得不太合適,連忙咬住嘴脣往回憋。

呂布卻忽然捏住她的臉蛋往兩邊扯,嘴裡還在唸叨:“幹嘛不笑?想笑就笑,想鬧就鬧。自家的漢子花心,你便是想打我也只有躺下來認捶,別委屈了自己。”

聽到這話,嚴瑛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淚花,跟著就是一記硬膝頂在呂布的小肚子上,咬著銀牙在他背上狠捶了幾拳。呂布趕緊躺下裝死,眼睛還沒閉上,嚴瑛已經一把揪著領子又把他從地上扯了起來,不過不是為了打臉,反而送上了一記香吻。

冰涼的脣、柔軟的脣……一點點變得火熱、痴黏,彷彿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化在裡面。

兩個人都是練武的,一口氣吊得長,這一吻也就特別深、特別久,把個早就看傻了的小丫頭叮呤的心又提了起來:老爺夫人這是怎麼了,換著法子想把自己憋死?

不過,這一次小丫頭可不敢上前動手動腳的礙事,否則攪了主子的興致,被打死都不冤。

終於,四瓣膠著的嘴脣重新分了開來,但仍有一根晶瑩的銀絲在兩頭藕斷絲連,戀戀不捨。

“我知道,沒個男人喜歡女人的嫉妒。”嚴瑛先開口打破了旖旎的氣氛:“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嫉妒了!而且,今後只要你再讓我生出同樣的感覺,那我就有一次打你一次!”

雖然收到了嚴重警告,呂布卻沒有丁點怒色,只是沒皮沒臉地笑:“你是做姐姐的,內院兒數你最大,在家我也聽你的。”

嚴瑛一副不領情的口氣:“我知道,你就是賤骨頭。”頓了頓又說:“所以我也要讓你知道,我就是這樣。哪天你要是受不了啦,親口告訴我,我抬腿就走!但是,只要你一天不說,我就當你心裡還有我,無論是狂風暴雨,無論你到天涯海角,我都永遠跟著你、守著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一口氣把話說完,嚴瑛也唱起了一首歌,那是流傳於草原大漠的情歌《永遠在一起》。

“親愛的人兒你可曾知道?有一顆心在為你燃燒……”

這一夜,熱情的歌聲此起彼伏,響徹星空,久久不散,也不知道攪了多少人的好夢。

PS:戰鬥過後,是享受溫柔的休息時間。大家來點票票代表鼓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