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聊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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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聊天時間
“我來了,你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外面的世界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問得好,其實這個問題我比你更想知道。”
呂布的嘆息不是作態,因為這個時空明顯不是他所熟悉的三國演義甚至也不是三國志的世界,種種跡象說明這邊如果不是已經先被穿越者破過處了,就是某個壞心眼的大神拿著一堆七零八落的宅元素胡拼亂湊出來的戲臺子,或者更糟,但那些可能性他壓根不願意去想。
至於從呂布那裡接受的記憶表明,這個可憐孩子除了是武痴,還是個鄉巴佬,活到現在一十七歲了,最遠也就去過九原縣這種等級只比新手村高一點的小地方,實在沒法說給對方聽。
自稱姓任的女聲沉寂了一會兒,忽然自藤甲上飄起一道半透明的虛影,雖然面目不清,但只看那纖濃合度的身段,是男人就忍不住想要擁入懷裡不肯放手。
呂布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可惜那道倩影不是因為打了馬賽克才看不出本貌,而是本來就畫素不足,所以距離再怎麼近也看不到他想看的東西。
“你前些天逃的那麼快,現在卻站的這麼近,難道就不怕我害你了?”
“那會兒我精疲力竭,現在卻是神完氣足,也不怕和你打上一架。”
飄浮在半空中的倩女幽魂繞著他飛了一圈:“你就不擔心打不過我?”
呂布只覺身上陰颼颼的,嘿了一聲:“如果打不過你,惟死而已。剛才不是你出聲提醒,說不定我已經死了一次,這條命現在就是撿來的。”
“你倒看得開。”那女鬼又回到藤甲的上方,換了話題問道:“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那知道現在是什麼年頭麼?”
呂布想了一下。根據史料……去TMD史料,那種東西在這個時空的價值恐怕只比手紙高一點。但對方問了兩個問題,他總不好第二個也用無知回答。可是翻遍腦中記得的知識,似乎沒有哪本史書記載呂布的出生年月,於是只好給了一個籠統的答案:“現在應該是靈帝在位。”想了一下又補充道:“他是大漢第十六代皇帝。”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下巴,有點臉紅。
見到呂布窘迫,任姓女鬼卻開心地笑了:“好吧,這個問題算你回答了。那我再問你,你聽說過王莽這個名字麼?”
“當然聽過。”終於碰上個自己能準確回答的問題了,呂布迫不及待地把肚裡的貨色倒出來:“他是漢元帝皇后侄,著名的大白臉jian臣。生於公元前45年,至公元9年元旦,篡位稱帝,登基成為一朝開國君主,改國號為‘新’,年號“始建國”。直至公元23年赤眉綠林軍攻入長安被殺,在位15年,死時69歲。”
一口氣把話說完,呂布才想到,自己說什麼公元,對方能聽得懂麼?
任姓女鬼甚是聰慧,她並不問公元的意思,而是追問靈帝是公元哪一年即位。
“靈帝是公元167年即位。”呂布回答之後也反應過來。“想不到你竟然是個百歲女鬼。”
“嘣”的一響,呂布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腦袋重重撞在天花板上。卻是那女鬼催動長藤給他下巴來了一下,嗔道:“你才是鬼,奴家明明還活著!”
呂布翻身落地,剛才那一下不很疼痛,但來得全無徵兆,卻叫他很是驚異。不過大丈夫輸人不輸陣,他一邊揉著下巴,一邊大聲反駁:“難怪你一直不去投胎,敢情連做鬼的自覺都沒有。”
任姓女鬼氣惱地一指腳下藤甲:“我本來就還活著,只要你開啟藤甲就知道了。”
呂布翻個白眼:“這種激將法老掉牙了,任婆婆。”
雖然其實看不到表情,但呂布有種感覺,對方這會兒已經氣得臉蛋鼓鼓。想象著拿筆在她兩邊臉上各畫三條鬍鬚,不知道出來的樣子是像貓咪多些呢?還是狐狸多些?
想著想著,他不禁樂出了聲:“真是太卡娃依了。”
就算不明白“卡娃依”的涵義,單看呂布猥瑣的笑容,女鬼也覺得生氣:“你壞!奴家本來還想指點你吸拔體內先天元氣的訣竅,現在不教了!”
呂布一聽,頓時有點傻眼,當下轉了面孔來說好話。女鬼只是不依,最後他不得已祭出了掉書包的老招數,對方立刻上鉤。
“你要講故事?又是什麼老掉牙的故事,奴家才不想聽呢。”
聽她把“老掉牙”三個字咬音極重,呂布只有在肚子裡腹誹女人就是小心眼,面上卻是一派神祕。
“我說書,你放書。這絕對是新鮮的不能再新鮮,熱辣味還只能在鍋裡聞的傳~奇~”
女鬼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呂布知道她的注意力正集中在自己身上,連忙抖擻精神,把大腿一拍,就說起了《三國演義》。
一曲《臨江仙》做開場白,再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呂布主講的內容,是董卓進京後引發的一系列驚心動魄的諸侯爭霸故事,主線卻是他的一生經歷,虎牢關下戰三英,鳳儀亭上三角事固然大加渲染,見利忘義弒丁原和白門樓伏首時的醜態,他也沒掩飾,講得是繪聲繪色。
聽到最後,任姓女鬼終於忍不住cha口:“這個呂布是你的仇人嗎?為什麼你這麼落力的編排他?像他那樣武功蓋世的大英雄,怎麼可能重視女人勝過麾下健兒,又死得那麼窩囊。”
“因為他心中沒有信念,做事不記後果,再加上剛愎自用、無容人之量,所以到頭來無依無kao、無援無助、腹背受敵,以致於最後走投無路,正當壯年就被一根麻繩送了性命。”呂布語氣鄭重地總結完了後才回答對方的第一個問題。“這個呂布,就是我啊!”
“你就是呂布?那你還把自己未來的人生編排的悽慘無比,怎麼想的啊?”
女鬼的語氣驚訝到了爆,呂布卻是哈哈一笑,敲著膝蓋唱起歌來:
“我聽爺爺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裡的事是那昨天的事
故事裡有好人也有壞人
故事裡有好事也有壞事
故事裡有多少是是非非
故事裡有多少非非是是
故事裡的事說是就是不是也是
故事裡的事說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故事裡的事也許是已真實
故事裡的事許是從來沒有的事
其實故事本來就是已故事
故事就是故事故事就是故事!”
女鬼聽他唱著唱著,調子從開始的輕鬆詼諧到中段的感慨不甘直至最後透出了強烈的憤怒與否定味道,與歌詞的涵義大相徑庭。
“你很不甘心,在不甘心什麼?”女鬼想問呂布,看著他臉部的線條拉得根根筆直,剛毅中透著猙獰,凜凜然有殺伐之威,竟壓得她開不了口。
“對不起,我失態了。”忽然間,呂布收了氣場,又lou出了後世青年那種沒心沒肺的笑臉。“本來想把自己編排的悲壯些,問你討點同情分,幫我過了眼下的難關。結果講得太投入,把自己也給繞進去了。”
“那真的只是故事?”女鬼現在卻有些不信,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呂布和故事裡的那個呂布,形象似乎能重疊在一起,但又不完全般配,至於說哪裡不太一樣,她又捉摸不清,再看呂布就有些感慨——原來男人神祕起來也會變得更有魅力。
見她久久不置一辭,呂布在心裡痛罵自己豬頭本性難移,同時極度懷疑自己在“掉書包”方面不僅沒有天賦加成,弄不好還是負值。不然為什麼每次使用這一技能,都會產生讓人笑不出來的效果?
“舉起你的爪子,”就在他神思不屬時,任姓女鬼突然發聲,語氣不太好,內容卻讓呂布大喜。“虛扣在膻中穴上,五指分別按住這這這這這五個位置。”
女鬼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食指,悄無聲息地在他胸口點了五下,呂布根本連她的動作都看不見,只覺她指尖著落處奇寒無比,不禁虎軀一震,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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