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心事誰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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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心事誰人知?
嚴重臉上此時哪裡還有半點怒色,只見頹唐:“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我也知道不是瑛兒,她長這麼大,一次廚房都沒下過,怎麼可能想到借肉丸暗傳祕笈?以她的性子,想傳當面就傳了。可若不是她,那我家中能燒得好菜,又能指使得動瑛兒的就只她那個堂妹,我那個不知羞的女兒。”
“嚴琺?”呂平就有幾分驚訝,還有幾分惱怒。“那個嬌滴滴的丫頭,居然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可是,為什麼就不能是她?難道覺得我呂家未來的族長配不上你嚴家族長的千金麼?”
嚴重聽呂平流lou出傳位之意也不吃驚,只是哀嘆道:“紫雷神功重光有望,關鍵就在那呂布身上。此事茲大,我怎麼會捨不得一個女兒。只是、只是那丫頭還在腹中的時候就已經指了人家,前些日子接到那家人的書信,男方已經自京城出發前來提親了。”
呂平恍然:“難怪你三番兩次地大發脾氣,卻是要堵瑛丫頭嘴。此事確實不宜張揚,我自會替你保密。不過,既然琺丫頭指的人家就要登門,為免夜長夢多,瑛丫頭這邊的事得趕緊辦了,也好絕了你家閨女的指望。”
嚴重沒精打采地答道:“你當我不知道?可是強按牛頭不飲水,看瑛兒的反應,恐怕這事情有得一磨。再說了,還不知道你家那個小子是怎麼想的。”
“那小子你不用擔心,我看他是樂意的很。”呂平嘴角lou出jian笑。“說不得,要磨得瑛丫頭頑石點頭,就指望他了。”
嚴重揚了揚濃眉,不置可否。
呂布拉著嚴瑛的素手,出了山神廟,在兩家子弟的大眼瞪小眼中往山外行去。等到把人群甩得看不見了,嚴瑛也回過神來,從他手裡掙出來,嗔道:“你拉著我跑什麼跑?還不趕緊回去跟我二叔把事情說清楚了,和你有白首之約的是琺妹子,不是我。”
呂布任她拖開身去,嘴上卻調笑了一句:“瑛姐,你的小手真白。”
嚴瑛臉一紅、身一縮,想要後退又站定了,把眼睛一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來與我說這等無聊閒話。難道你就不著急?還是心裡打著什麼無恥的主意?要是那樣,我拼著受琺妹子埋怨,也要廢了你!”
呂布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嚴老爺子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就是回去與他分說,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那你真打算和我成親?”嚴瑛握緊了拳頭,一副要撲上來拼命的樣子。“就知道你們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虧得琺妹妹拼了性命的幫你,否則今天哪有你的威風!”
呂布劍眉一豎,喝道:“閉嘴!”
嚴瑛眉毛挑得比他還高:“你憑什麼讓我閉嘴?”
呂布只一句話就讓她啞了火:“我有辦法,你有嗎?”緩了緩語氣,接著說:“嚴老爺子在族裡素來是一言而決,要想從正面說服他改變主意,既浪費時間成功的可能性又小。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所以我的辦法就是在過門那天使個‘調包計’。”
忽然間,呂布忽然起了賣弄的念頭,衝著面lou思索之色的嚴瑛lou出六顆大白牙一笑:“說到這‘調包計’,中間還有一個故事,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一聽有故事,嚴瑛的童心頓起,立刻追問詳情。呂布這時拿出說書先生的架勢,抬腳踩住路旁的石塊,放平了大腿當案臺,巴掌充作驚堂木,叭的一拍,開始說起了《紅樓夢》中寶釵換黛玉的橋段。雖然因為時間關係,說的只是掐頭去尾的超濃縮版本,但抵不住濃縮就是精華的道理,仍然把嚴大小姐聽了個如痴如醉,時喜時憂,聽到最後卻是沖沖大怒,一迭聲地大罵王熙鳳,對男主角賈寶玉也沒有什麼好話,痛恨他的軟弱無能。這二人若在她眼前,想是已經被打得滿頭是包。
“大小姐,你恨天恨地恨誰都好,我不過是個說書的,不用這麼大力打我的頭吧?”
“啊……不好意思,你站的位置實在太順手,我情不自禁打錯了。”嚴瑛看上去頗有幾分不好意思,但隨後的一聲感嘆,卻讓呂布有了以頭搶地的衝動。“哇,我好久都沒打得這麼痛快啦!”
抹去頭上的冷汗,呂布暗叫失敗。有功夫的女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這要換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女兒家,只怕這會兒已經是哭成淚人,情不自禁地昏倒在自己懷裡也不是沒有可能。哪像現在,說得口乾舌燥連水都沒得喝不說,還要給她當成出氣的沙包。策略失當啊!下次再對美女拋書包前,得先查清楚對方的武力值才行。
不過,費了他海量的口水,確實把嚴瑛的態度泡軟了不少,再和他說話,語氣上明顯親近了許多:“好啦,你的計策我已經明白。現在我得趕緊回去把事情和琺妹妹交待清楚,要不然等其他人把訊息帶回去,非鬧出人命來不可。”
說話之間,已經能看見嚴家莊的院牆,歸心似箭的嚴瑛甩開長腿跑出去兩步,忽然又轉了回來,拍拍呂布的肩膀,很大姐頭地表揚了一句。
“你今天,幹得好!”
然後,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
呂布望著她快逾奔馬的倩影消失在大院後面,心中哭笑不得,再次檢討自己的泡妞策略錯誤之後,掉頭往呂家莊的方向去了。殊不知,嚴瑛心中並不平靜,不過是藉著奔跑來掩飾心跳罷了。一路上,她都在想,為什麼呂布要給自己講那麼一個故事?那個寶釵有點像我,黛玉也像是琺兒妹妹。可是,故事裡卻是寶釵成了寶玉夫人,黛玉焚稿斷痴情,無聲無息地香銷玉隕。他這麼個編排法,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直心眼兒的人一鑽起牛角尖來,分外難以拖彀。嚴瑛想了這麼多,卻沒有去想,若是她對呂布夫人的位置真沒一點在意,用得著在這裡苦惱麼?
再說於夫羅扶著師父回到九原城裡,趕快抓藥為他治傷。可是,藥熬好了,溫禺卻不肯服用,反而對他交待起了後事。
“徒兒,為師在帶你離開王庭時已經受了內傷,只是用族中祕法暫時壓下。如今舊傷未去,新傷又生,已經是油盡燈枯,命不久矣。現在有幾句話留給你,你要牢牢記住了。”
於夫羅大驚失色,連忙運起內力想為溫禺續命,卻被老薩滿攔住。
“你的功力太弱,沒用的。我命由天不由我,此番南下,我本意拼將這具殘軀,揚威漢界,為你向漢家天子請求援兵添些聲勢籌碼,不想大漢能人輩子,在這小小九原縣裡,居然就有如此少年英雄蟄伏。剛才你去抓藥的時候,為師以三龍堆祕術試問鬼神,想尋那呂布命數中的破綻,留待你日後為我報仇。可是,三召三問,鬼神先是不應,再不敢答,最後迫不得已,才道那呂布上應凶星,卻是有份播亂天下的大人物。哈哈哈,好的很!”
溫禺突然抓緊了於夫羅的手腕,盯著他的眼睛低聲叮囑:“徒兒,天道無親,唯強者存。為師死不足惜,你卻要抓住這難得的機緣,借勢使力,定能重奪單于之位,切記切記!”
老薩滿匆勿把話說完,還等不到徒弟的回答,便瞑目而逝。於夫羅伏屍慟哭一場,以小刀割面發誓:“呂布,我一定要殺了你!”
PS:今早一起來,發現偶從新書榜第五位掉到了第十一位,大驚失色,急發英雄貼向諸列位召喚推薦票江湖救急!!
另外要說的是,根據問卷調查顯示,大多數書友希望我把更新時間放在午十一和晚十一點,因此今天的第二更就是晚上23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