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二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護駕將軍

第二十二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護駕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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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護駕將軍

就這樣,我在父母的包辦下,坐上了出嫁的馬車,天剛剛矇矇亮,淡淡的晨霧給姚樓村大地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整個村莊影影綽綽。

有人說;閨女出嫁時哭啼是做樣子,讓別人看的,其實內心裡歡喜,而我卻是發自肺腑的傷心,無情的眼淚奪眶而出,我不想離開父母,我不想離開生我養我的姚樓村。

不知是誰興的這窮規矩,做女人就得出嫁。 滿以為我命獨、剋夫,會打破幾千年的規矩,被父母留到家裡,誰知,最後等來的還是這條路---出嫁。 我是被父母強行趕出家門,拖上的馬車。

據說像我這種剋夫的女子,就得不聲不響地悄悄的出嫁。 在我們當地只有再婚的女子才這樣天不亮出嫁,我被列入了再婚女子的隊伍。

我坐在馬車上顛顛簸簸,約莫行駛了十多里,來到一個村莊,這個村莊多大?到底什麼樣子?因晨霧沒有消退,遠處的視野都被濃霧遮蔽了,無所謂天,無所謂地,也無所謂村莊樹木。

這時,車伕炸了一個響鞭,緊接著喊叫一聲;“籲!”馬車嘎然停了下來,我在一位年輕女子的攙扶下,進入一個院子。 院子打掃的倒還乾淨,兩間不算高的平房,一間廚房,這就是我今後的家。

沒有什麼喜氣洋洋,沒有什麼張燈結綵,沒有紅氈鋪地,沒有嗩吶鑼鼓喧天。 看熱鬧的人不多。 大概有幾十人。

婚禮在院子裡進行,正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鬥,鬥裡cha著一杆稱,還有一個香爐,爐裡cha著檀香,一縷青煙裊裊上升。

突然。 一掛鞭炮響起,緊接著有人喊叫一聲:“拜天地了。 ”

這時。 從房裡走出一位青年,八尺多高地個頭,英姿瀟灑。 圓圓的臉龐,濃濃的眉毛,長得結結實實。 心想,他可能是我的相公了,心裡暗自高興。 雖然家庭寒酸,有個逞心如意的郎君做為終生的伴侶,比什麼都好。

我被一女子攙扶著,快步走向八仙桌前,與相公並排而立,婚禮很簡單,拜了拜天地,再拜一下父親。 而後夫妻對拜。

拜完天地過後就熱鬧了,幾個年輕人,把我們二人抬進了所謂的洞房,一會兒把我們捆起,一會兒讓我們嘴對嘴。 怎麼好意思呢,長這麼大還沒有捱過男人地手。 更不要說嘴對嘴了。

一位青年出了個餿主意,把我們二人的鞋子拖掉,向上拋起,而後看落下地結果,據說這樣可以預測生多少男孩,多少女孩。

我羞答答地偷看了一眼結果,親孃哎!一雙鞋張開,一雙鞋合下,說明閨女小子一般多。

鬧了一會洞房全部離去,房間只剩下他和我。 雙方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講話。 看來他也是位老實人,我倒著急起來。 用乜斜的眼睛偷偷地看他一眼,只見他滿面春色,面帶笑容。

這時,我的心怦怦直跳,想說話又不知道講些什麼,封建時代就是這樣,一位從不相識的陌生男子,突然一下子變成你的配偶,談什麼婚前感情,只有先結婚後戀愛了。

聽人傳說;我要先講話,頭胎生女孩,他要先開口男的多。 不由得我暗暗埋怨他,你為何不與我講話?

他太老實了,來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地拉了我一下手,說了一個字 “你……”半天想不出下一句,“餓不餓。 ”

不過,話雖不多,夠了,打開了我的話匣子,“我餓,我咋不餓呢,還是昨天晚上吃地飯,到現在水米未進。 ”

“那我給你做飯去。 ”

“算了,還是我來吧。 ”

唉,人家結婚轟轟烈烈,熱熱鬧鬧,起碼宴請幾天客人,每天擺上幾十桌宴席,我們這算什麼呢?冷冷清清,更不要說吃大桌了,還要親自動手下廚房做飯。

在孃家我可沒有做過飯,從小養成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現在不幹怎麼辦呢?從頭學習吧。

晚上,棉油燈發出若明若暗地光,我在空寂無聊情況下,早早和衣睡了,因為出嫁的前一晚我沒睡著,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擔心,反正迷迷糊糊一晚。

他沒睡,睡早了怕有人來鬧洞房,怕別人貼牆根偷聽,這些都是他多餘的擔心。

颯颯的秋風輕輕地透過窗櫺,伴著窗外草叢裡金鈴子的歌聲,和牆仡佬裡蟋蟀、蛐蛐的琴聲,及時不時的一聲老鼠打鬧的歌唱聲,在那高粱杆地頂棚上,翩然起舞,相互追逐 “咚咚”的“鑼鼓”聲,這種熱鬧衝破了夜空的寂靜。

夜已經很深了,他為什麼不睡,獨自坐在孤燈下想著心事,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 ”難道他……

唉!可能是我的命獨,他聽說了什麼?

我雖然命獨,可並沒有把你如何,以前他們都是死在我出嫁的頭天晚上,你會不會死在成親的當天夜裡?

我擔心起來,難道我地命會那麼苦,是他害怕被剋死,不敢睡覺……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他一直坐著,並沒有打算睡覺的意思。 常言道:“女盼洞房花燭夜,男盼金榜提名時。 ”

我終於忍耐不住開口講話了,“你為何不睡,難道我長得不夠漂亮?難道你看不上我,難道你另有所思?”

“我的正宮娘娘,你想到哪兒去了?”他終於開口講話了,他的回答弄得我莫名其妙。

“正宮娘娘!你是誰?你的野心不小,窮的連飯都沒吃的,還想做什麼朝廷的美夢。 ”

“不是美夢,而是事實。 ”晚上看不出他講話的表情。

“事實,什麼事實?正宮娘娘大婚睡到破爛洞房裡,這就是事實。 ”我的講話可能有些言重。

“唉!”他嘆了一口氣,“是啊,所以我為此事傷心。 ”

“傷什麼心,不要空想,你不是什麼朝廷。 ”

“我就是二十年前,被明朝皇帝朱由校追殺地那位穭朝廷。 ”

“穭朝廷!聽我娘講過,不是什麼新聞,咱們這裡大人小孩都知道,穭家墳裡出朝廷,把個天啟皇帝朱由校都剋死了,直衝鳳陽明朝先祖皇帝朱元璋地祖墳。 ”

“這個你也知道?”

“我和你一樣命獨,未過門曾先後剋死兩位丈夫,我正在懷疑為何不能克你,原來如此。 ”

“是啊,正宮娘娘,哪個敢要,簡直吃了豹子膽。 ”他感到愧疚,“真是對不起,我隨玉帝聖旨來到人間,一事無成,皇上大婚,讓娘娘住在如此寒酸簡陋的新房。 ”

“原來你是為了這些才不就寢,謝謝相公地美意,我不要做什麼娘娘,只要夫妻恩愛比朝廷的皇妃都好,古人不是有句話:‘不愛江山愛美人’。 希望相公與妾一生恩恩愛愛。 ”

他躺下身來,“委屈你了,可我心裡還是想著朝廷一事。 ”

我坐了起來, “沒什麼委屈的,只要命裡有你的天下,不用著急,水到渠成。 明朝朱洪武坐帝南京城,當朝廷以前不是在寺廟裡做和尚嗎!”

“水到渠成,對,渦河還沒形成,由於連年乾旱的原因,等到漲水,渦河水脹滿,遇水接龍,那時再一顯神通。 眼下也只好耐心的等待時機。 ”

黎明的曙光,衝破了黑暗的夜色,穭家墳則以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色迎接它的到來,這一夜我基本沒睡,不知是興奮還是折床,複雜的心理交織在一起,這就是我們成親的第一個晚上。

我肩負起穭渦家庭的一切,做飯、洗衣、餵雞、餵羊,夫妻恩愛,家庭和陸,雖不是很富有,但過得去。 一年後,我們第一個兒子降生,文人說是愛情的結晶,倒不如說是男女結合的產物,小傢伙長得很胖,活波可愛。 穭渦給他取了個名字叫穭勺。

人有七情六慾,家有禍福旦夕,公爹穭灶因年邁去世,我和穭渦及兒子穭勺成為三口之家,穭渦接下父親的手藝,成了一名風水先生,經常到附近集市趕會。

我在家養雞做飯,照護孩子,另外還有那二畝祖墳地。

也不知是輩輩傳,還是有其他原因,我家所養的雞、狗全是烏黑色,狗是烏黑狗,全身黑色絨毛,像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扇子似的大耳朵耷拉在腦袋兩邊,大而黑的眼睛像兩個水晶球,大大的嘴巴一看見陌生人就“汪汪汪”直叫。

它很有靈性,天天陪著穭渦趕會,好像一名持衛,穭渦封它為“護駕大將軍”。 是從小跟隨穭渦長大的,所以“任人唯親”。 穭渦每次外出回來“護駕大將軍”忠心耿耿,就像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遠遠地跑來聞前聞後,兩條腿趴到穭渦胸前,頭緊緊地貼著穭渦的脖頸。 有時,高興地連叫幾聲,以表示問候。

那些烏黑雞身披一身烏黑的羽毛,只有嘴尖和腳爪是金黃色,臉紅的像關公,粗粗的兩條腿像柱子一樣支撐著身體。 穭渦稱它們一個個為御林軍護衛大將。

其中有一位頭領,為御林軍總領,只見它帶領三名御林軍,在房子周圍執行任務,這隻烏黑花公雞---御林軍總領,擺動它那出色的尾巴,用最大的方步在房前屋後踱來踱去,檢查每一個地方。

這位御林軍總領,頭戴一頂莊嚴的王冠,身披花紅柳綠的梭子鎧甲。 它精神抖擻,高聲啼喊,聲音清脆、嘹亮,滿院子裡都震盪著這美妙的聲音。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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