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章 殺戮始

第26章 殺戮始


草根富豪:我是傳奇 拽拽丫頭戀愛記 殺手王妃的三次出逃 穿越大清魅眾王2:雍正,別逼我 透骨 隨心風流 重生之嫡女商後 蔚藍的隨身空間 全球諸天線上 寧為妾

第26章 殺戮始

看著顏炎揮舞著長劍落下,此時鼠道人和顏玉二人都是絕望不已。此時鼠道人已經露出巨大本體,比起顏玉那個較小的狐狸來說。鼠道人無疑承受了更多壓力,長劍還未落下,兩人便都感覺到死亡的來臨。

鼠道人眼睜睜的看著長劍快要劈到自己的眼前,不出意外想必自己的腦瓜肯定會被劈成兩半,想必傷口一定很光滑。不得不說,鼠道人到這時候竟然能分出心思想這些,的確是一個奇葩。不過在巨大的危險之下,徹底激發出鼠道人的本能。鼠道人身為知天命後期的高手,這時候徹底爆發出潛伏在身體中的力量。鼠道人怒吼一聲,方才凝固的空間瞬間恢復平靜,鼠道人趁這個機會一個翻身便躲過那必死的一劍,不過身體在強大的劍氣中受了多出創傷,但是好歹撿了一條命。但是顏玉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或者說沒有這樣的實力。沒有鼠道人這個肉墊子在前面,顏玉感覺到顏炎的劍氣完全將自己壓制的不能動,便是身後那一條虛影的尾巴在這時候也被劍氣所壓,慢慢消失在虛空。

顏炎此劍,完全是發揮了自己的所有潛能。所表現的出的實力已經不再一般知天命大圓滿境界高手的全力一擊之下,所以此時顏炎並不能很自如的操控劍氣執行。顏炎看著那個小小的白玉狐狸在自己的劍氣之下瑟瑟發抖,心中的憤怒如潮水般退去。沒有憤怒掩蓋的理智立馬告訴顏炎,現在她要殺的是她原本的小師妹。無法收手,顏炎到最後閉上眼睛,心中暗歎一聲。一聲巨響之後,顏炎前面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數米深的大坑,方才地面上的所有植物包括那一層表面的泥土,全部在顏炎的劍氣之下消失無形。剩下的就是散發出惡臭的焦土。

輕輕的收回劍,顏炎睜開眼睛。頓時大驚失色,眼前站著一個雪人,渾身都是傷口。唯一能看得清楚的便是那一雙明亮,冷漠的眸子。還有他懷中還在發抖的白玉狐狸。“你是誰”顏炎驚呼道,這個人硬接了自己的一擊,卻沒有死。如此肉身便是地仙境界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夠擁有。“咳咳”血人輕咳幾聲,卻沒有理睬顏炎,淡淡道“鼠道人,不要裝死了。她方才完全透支體力,此時想必可以輕易擒下她”。顏炎頓時大急,此時她身上一點力量都沒有,而且傷勢頗重。若是鼠道人還有一站之力,那麼她現在只能束手就擒。隨著話音落下,顏炎身後也傳來一陣咳嗽聲,顏炎轉頭一看正是鼠道人。不過此時鼠道人已經轉化為人形,和顏炎面前的血人差不多,鼠道人身上全是傷口,身上哪一件道袍現在只剩幾根布條在身上。要知道道袍乃是鼠道人身上毛髮變化而成,平日裡乃是一件防禦法寶。不過現在,可以知道鼠道人那一身毛都被燒光了。

且不說鼠道人獰笑著擒下顏炎,便是那個血人放下昏迷的顏玉,身體像沒有支撐一般軟軟的跌倒在地。看著顏炎的本體白玉狐狸慢慢的捲起來,來者大笑出聲。這丫頭在害怕的時候竟然是如此模樣。來的人正是白慕,白慕因為一路上猶豫不決所以走得極慢,錯過了最初擊敗的咽炎的時機。當白慕看到顏玉的時候,顏炎已經發動最後一擊。看著鼠道人最後閃身過去,躲過必死之局,白慕大急。若是鼠道人在前,顏玉說不得還有一線生機,但是現在鼠道人憑著最後的力量躲過去了,便只有顏玉一人面對絕大部分的劍氣。白慕不明白自己那時候是怎麼了,就是感覺要救下顏玉。所以奮不顧身的挺身上前,只是現在的白慕只是肉身強悍,若是放在以前有著地仙境界實力的白慕,破了顏炎的招式雖然也要費上一番手腳,但是決不至於讓自己去做肉盾。

白慕躺在地上將近半個時辰,才感受到傷口徹底的癒合。憑著神族極為強悍的癒合能力,不得不說顏炎這一擊真是無不凌厲,白慕現在想起來竟有些隱隱害怕的感覺,方才顏炎若是還有體力,想必擊殺自己不是難事。不過現在終究是事後,白慕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一邊的小狐狸,竟然已經深深的沉睡過去。不過身子還是蜷在一起,白慕小心翼翼的將小狐狸抱在懷中,一路蹣跚的走向鼠道人的洞府。

“你在做什麼”剛剛走進洞府的白慕大喝一聲,滿臉都是怒氣。原因無他,因為鼠道人正在扒顏炎的衣衫,顏炎早已被鼠道人打昏過去,白慕又才到所以鼠道人現在都已經將顏炎的衣裳扒了一般了,看著顏炎露出凝雪般的肌膚,胸前的大片的雪白和那兩顆依然獨立的紅豆,白慕眼中沒有一絲**邪之色,有的只是憤怒和殺機。神族雖然在修士口中被稱作**擄掠,無所不為的禽獸。但是事實上一般的神族不知道比那些假惺惺的修士高尚多少。神族可以無情的對待自己的敵人,便是一個沒有反手之力的敵人,神族也會殺之而後快。但是對敵人做出**之事絕對是神族的禁忌,神族中人認為男女之間**乃是世間最為重大的事情,乃是天地之理,不容有一絲腌臢的成分在裡面。所以連日來修士中被神族擊殺和擄走的女修士不少,但是那些女修士卻沒有一人被神族當成鼎爐或者發洩工具。所以當初顏玉將白慕當做鼎爐之後,白慕才會那麼耿耿於懷直到現在。便是當年白慕將瑩月擄走,也沒有在瑩月不情願的情況下與之同房。

“我,我”背逮了個正著的鼠道人頓時吶吶的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鼠道人那時將顏炎擊昏之後,看著白慕正躺在地上休息,所以自顧自的將顏炎帶了回來。不想看著顏炎躺在那裡,鼠道人心中怒氣越來越盛,自己差一點就死在了這個小娘皮的手中,這一次可謂是鼠道人這千年來遇見的最大危機。惡膽上身,鼠道人雖然一直告訴自己不能怎麼做,但是最後理智壓不過欲,望,便有了白慕眼前的一幕。“將她衣裳拉上”白慕冷冷道,對於鼠道人的情況他倒是有些理解,世俗間大軍破城之後常有屠城之事便是為了消除士兵連日來對於戰爭的怨氣和敵人的怒火。不過理解歸理解,白慕卻不能看著鼠道人在自己眼前就做這種禽獸之事。不過白慕也不準備和鼠道人翻臉,現在白慕重傷在身,也不得不提防鼠道人不顧一切將自己擊殺再次,再說鼠道人畢竟不是神族,白慕也不好對他過於苛求。

早前被白慕這一喝,鼠道人便已經醒來。此時聽見白慕這樣說,哪有不應從的道理,連忙將顏炎的衣裳拉上,臉色潮紅極不自然。白慕便不再管鼠道人,尋了個乾淨地方將還在沉睡的顏玉放了下來,平復下心情對著鼠道人道“她多久會醒來?”鼠道人知道這是在問顏炎,當下也不猶豫,結結巴巴道“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不過我在她身上下了禁制,便是醒來也無大礙”。白慕這才放了心,不過顏炎在此,說不得過些時候就會有月華宮的修士尋來。這倒不是一個養傷的好地方,當下便決定帶著鼠道人前往神族駐地,雖說白慕現在身為客人將幾個陌生人帶進神族駐地有些失禮,但是現在顧不得這些了。

對於顏炎,白慕最終沒有下殺手。說起來,顏炎畢竟是顏玉的師姐,便是真的不留顏炎的性命也該顏玉首肯之後。當下,白慕便帶著幾人疾步前往神族駐地,只是幾人都有傷在身,倒是走的不快。走了將近大半時辰,顏炎便悠悠醒來,看著自己被鼠道人背在身上,聞著鼠道人身上的惡臭,心中無比噁心。不過此時我為魚肉人為刀俎,顏炎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白慕一行不斷的趕路。白慕和顏炎本來就不太熟,現在更沒有什麼話說,倒是鼠道人幾次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說什麼。

又走了一會,鼠道人便不行了。之前他受傷極重,在白慕療傷的時候,他淨在哪裡向著要不要對顏炎霸王硬上弓,哪裡能想到療傷的事情。此時趕了大半個時辰的路,體力便不止。說來鼠道人洞府離著神族駐地便不算遠,若是鼠道人全盛時期,不要半個時辰便可以達到。只是現在,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卻直走了一半。看著鼠道人一副我不行了,再走就要去見閻王的樣子,白慕無法,只好停下來修習片刻。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那些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了,但是此番白慕以肉身硬抗顏炎的絕大部分劍氣,便是五臟六腑都受了極大創傷,這些傷勢還得以後慢慢修養。此時走了那麼長時間,白慕也感覺到傷勢更加一步。

“真的快要死了”鼠道人毫無風度將顏炎往地上一扔,坐在地上大喘息道,搞得顏炎痛撥出聲。白慕不答話,只是將小狐狸緊緊的抱在懷中。怎麼長時間顏玉都沒有醒來,白慕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顏玉並沒有受到多大沖擊,卻沉睡了那麼長時間,看著小狐狸那一條實質的尾巴慢慢的要和那一條虛影的尾巴重疊的樣子,白慕有些不知所措。顏玉現在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這幾年白慕所說讀的書極多,但是畢竟時間太多,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白慕並不是很明瞭,只好等回到駐地尋人問一下才好。